「嗯……叫我撒或是……尼布吧……」反正我的名字里都有撒字,不过叫尼撒还是不好叫,还是单叫一个撒字吧!不然这具身体原本的名字也太拗口了,我反而记不太得。
「那撒也不要称呼我为公主了,叫我的小名小非吧!」
汉摩尼撒表情没有什麽波动的想:小非?!不行!那是属於莫非的,我怎麽能叫别人小非呢?
於是汉摩尼撒开口说:「还是换个名吧!小非跟我认识的那人名字重名了,我怕叫你小非反而会把那人跟你搞混了。」
莫非一愣心想:小非,还重名应该是碰巧吧!不如试试看!
莫非探试性的开口说:「不知道你口中的小非是怎样的人呢?」
汉摩尼撒一想到莫非,就不知不觉的将眼神放柔说:「算是有点呆傻可爱的人吧!」
莫非心里狂吐糟的想:怎麽不说点?这麽点东西我怎麽能判断?
莫非柔柔的开口问:「他还有什麽特点呢?」
汉摩尼撒想了一下才说:「近来他有点小聪明,还有点小淘气。」
「……」,资讯太少了,多说一点会死吗!
汉摩尼撒突然顿了一下,眼睛危险的眯了眯:「赛米拉斯公会,我以後还是称呼你为小赛好了。」
「不可以换一个吗?」我不想叫小赛啊!用台湾的台语来想的话就是米田共三个字的结合体,难听的很。
「不可以!」
「……是……」
因为这一次交流上的失误,二人因此华丽丽的错过了一次相认的机会。
☆☆☆
在房间闲闲无事的二个人,因为在繁锁的婚礼都有点累了,就都有点困,不知不觉中二人汉摩尼撒在椅子上睡著了,莫非坐在沙发椅上睡著了,睡著的他们像是在看一场电影一样将他们目前所占据之人的身世、背影、经历看著一清二楚。
尼布甲尼撒是波帕拉沙尔的独子,他们家是一个贵族家庭,也是个革命家,更是个带领军队打仗的将领,手下有一个三万人的军队,而他现在所居住的国家是亚述的都城尼尼微,尼尼微目前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爆动的国家,这个国家内部已经很腐败了,外戚干政、贪污腐败、草菅人命、做国王的不问世事,只顾自己享乐,压榨人民,让人民留离失所难以生存。
而赛米拉斯公主是他一见钟情的人,自从对赛米拉斯一见钟情後就开始追求公主,非公主不娶,甚至还以推翻亚述、攻占尼尼微让出部份利益为前提下,要娶赛米拉斯公主,本来米堤亚王是不答应的,但甲布甲尼撒说如果娶不到公主,他将会在把尼尼微占领後,亲自带兵把米堤亚给打下来,让米堤亚成为他的领土之一。
米堤亚相对於尼尼微来说是个小国,总人口不到十万人,在米堤亚附近也还有八到十个小国,米堤亚在这些小国里算是比较大的国家,但比尼尼微这个大国来说,尼尼微至少可以容下二十到三十万的人口,如果把亚述全部占领了,这些领土至少也可以容下一、二百万人,这让米堤亚国王不得不答应尼布甲尼撒的要求,将赛米拉斯嫁给他。
☆、爱在西元前199
199.
赛米拉斯是家中最小的儿子,他头上有二位哥哥和一位妹妹,而且他从小就体弱多病,曾经有高人为赛米拉斯占卜说他,从小就必需当成女儿来养,否则养不活,从此之後赛米拉斯就被当成女儿来养,不过自从当成女儿来养後,赛米拉斯的身体就好了很多,活的很健康的,不过他的体力却比一般人还弱一点,不适合到处跑跑跳跳。
在赛米拉斯十二岁那一年已经是全国皆知的善良、温柔的公主,也在那一年上街游玩时遇见了尼布甲尼撒,当时的尼布甲尼撒是个十六岁谈吐幽默风趣的少年,这当时隐藏了身份,只说自己是名为尼布的商人之子,会在这个王国里最多待上八天,八天後就要随著父亲前往下一个国家进行交易,在这八天里尼布甲尼撒赢得了赛米拉斯的好感,二人在一起游玩的第七天晚上,尼布甲尼撒离开前对赛米拉斯说:「当你成年的那一年,我会带著我的心意和聘礼向国王提亲。」
赛米拉斯直到那时才知道尼布甲尼撒似乎是喜欢上他了,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和不确定性,因为他可是这个国家的公主,有可能尼布甲尼撒是要将他娶进门後,企图用他的嫁妆和背後的关系让人的进入上流社会,还有衣食无缺的生活,赛米拉斯虽然善良、温柔,但他并不天真,相对来说他还很聪明,在加上他是男的,他更不可能嫁给尼布甲尼撒,也许他这一生都可能孤单一个人终老。
隔天尼布甲尼撒在清晨,城门刚开时离开,赛米拉斯并没有去送行,就一个人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口前望著城门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尼布甲尼撒,但还是专注的看著,直到一行人有如蚂蚁一般的渺小身影出现在城门之後,赛米拉斯才拉上窗帘回到房间里。
之後的日子里,赛米拉斯三不五时会收到尼布甲尼撒让人送来的礼物,还在他十四岁成年的那一年,以尼尼微国的罗林凯帝斯家族,仅次於尼尼微国王权力的贵族的身份带著聘礼上门求亲,本来米堤亚国王是不答应的,但尼布甲尼撒威胁他说:「如果不把赛米拉斯公主嫁给他,他会在把尼尼微给占领後,亲自带兵将米堤亚给拿下,而那时的尼布甲尼撒已经有与尼尼微国王相抗衡的实力,米堤亚国王知道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米堤亚国王迫於无耐下答应了。
在尼布甲尼撒下聘之後的二个月,赛米拉斯就嫁给尼布甲尼撒,而赛米拉斯还不知道尼布甲尼撒就是那个商人之子,加上他又是男人,根本不可能生孩子,於是赛米拉斯的妹妹,玛丽苏这个高傲又自以为是的孩子决定要以仆人的身份跟赛米拉斯一起嫁过去,然後取而代之。
☆☆☆
房门外传来扣扣扣的敲门声,让睡著的二人同时醒了过来,又因为睡觉的姿势不怎麽对,所以全身都酸痛不已,没多久外面又传来扣扣扣的敲门声和侍卫说话的声音:「少爷、少夫人下人可将晚餐送进去吗?」
汉摩尼撒听到说话的声音才回过神,看了看自己根本没有换的服装整理了一下说:「进来!」
门打开了,放著美味菜肴的推车一辆辆推进来,莫非依旧一身的新娘衣从懒懒的趴在沙发上变成正坐,而沙发前的桌子很快的就被放满了令人食指大动的菜肴。
在侍卫将菜肴放好後,就推著推车离开了,房间内只留下莫非和汉摩尼撒,二人的肚子早就饿了,不过二人都在死撑,看到食指大动的菜肴,莫非的肚子很适时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想吃又不敢动,只能眼睛一直看著美食,口水不断的吞咽,本来板著一张脸的汉摩尼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但还是板著一张脸说:「想吃,行!先换套衣服吧!看你穿成这样也不怕吃东西或走路不方便?」
莫非看了看戴了白手套的手和身上的白色长裙,很镇定的点点头,然後用二手提起长裙跑的像阵风似的到达衣柜前面找衣服,还不忘双脚一踢将脚上的高跟鞋给踢掉,裸著一双脚在地毯上走,当把全身上下换过一身後,莫非还是有点郁闷,他穿的是女装……,因为没有适合他的男装。
而汉摩拉比也没有转头去看在身後换衣服的莫非,他目前正在努力的填饱肚子,还不忘展示他优雅的吃像,而莫非换完衣服回来後却是一点都没有形象的大吃大喝。
☆、爱在西元前200
200.
关於洗澡这个问题,是目前莫非面临的最大危机。
尼布甲尼撒家洗澡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浴池,名为:玉澕池。
在华玉池里不少服侍的人,这让莫非很犹豫不决,最後莫非决定动用他少夫人的权力,把人全部请出去,自己一个人独浴,这个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人是请出去了,但却引来了尼布甲尼撒。
对汉摩尼撒来说,他现在和赛米拉斯公主是夫妻,再加上以前尼布甲尼撒追求赛米拉斯公主的举动,那新婚第一天表示亲密也是应该的,他现在还不想被别人知道他不是尼布甲尼撒,所以他决定要先下手为强,主动一点,那一起共浴增进感情是必需的,也许还可能让他进一步控制住赛米拉斯公主,而且赛米拉斯公主看起来这麽柔弱和好欺负,还有他也有点怕赛米拉斯公主发现他不是尼布甲尼撒,不过那又有什麽关系,赛米拉斯不在他的国家里,所以赛米拉斯说的话别人不一定会信,他只需要扮演好尼布甲尼撒这个角色就好了,谁又知道尼布甲尼撒体内换了个人呢?
所以听到赛米拉斯将仆人全部支开後,他就光明正大的走进玉澕池,就看见莫非正侧著头蹲在池边拿著水瓢冲头,连衣服都还没脱下,於是汉摩尼撒玩心大起,悄悄的走到莫非身後站直,然後扳著一张脸说:「小赛,洗个头洗的可真久啊!」
!!!谁?!莫非被汉摩尼撒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到,手一松手上的水飘落地砸中自己的脚指,痛呼一声就身体不稳的跌进浴池里,跌进浴池反应不及的莫非好几口的洗澡水,还被呛到洗澡水呛到,好在浴池不深,连忙从水里站起来靠在墙浴池边,顾不上脚痛就开始猛咳不止,咳的眼睛都红了,连眼眶也泛著一层水气,莫非边咳边瞪汉摩尼撒,汉摩尼撒被莫非的眼神给电到了。
「咳咳咳……你……咳……不要……突然……乱吓……咳……人啊……」莫非边咳边说。
虽然心里有一点抱歉,但汉摩尼撒还是板著一张脸,蹲在角池边轻拍莫非的背部,想要让他好受一点,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有点僵硬和笨拙,所以对他来说是很轻的拍背动作,反而大力了一点,很快就传来莫非的抗议声。
「你……咳……你……是……咳……想拍……死我……啊……」
汉摩尼撒默默的停下手上的动作,但还是扳著一张脸说:「你的心理素质不够啊!需要多磨磨。」
「……」这是什麽烂理由?莫非止住咳咳後就万分厌恶的从池里出来,继续将头冲洗乾进,然後正打算脱衣服时犹豫了一下,「你在这里吗?」
「我为什麽不能在这里?我们可是夫妻,一起洗澡是理所当然的。」汉摩尼撒很快的就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慢慢走进水池里,坐在水池边的台阶上,看著犹豫的莫非恶劣的说:「你全身都湿了,不赶快下来可是会生病的哦!」
莫非努力思考著他应该要怎麽回答尼布甲尼撒,如果以赛米拉斯来说的话应该要温柔的回答,但他是莫非而且现在又是在这样很囧迫的情况下纠结了一下,眼角看到一扇白色的屏风,屏风旁边还放著白色的大毛巾,脑海灵光一闪,莫非柔柔软软的回话了:「我就下来了。」莫非走到屏风後面,背对著汉摩尼撒脱衣,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大毛巾将身体围的紧实才走进浴池里,走的别别捏捏的,汉摩尼撒也不怎麽在意,女人嘛!害羞矜持是应该的,所以也就没去在意了莫非下身隐隐约约的不对劲,只觉得这个公主的胸部怎麽这麽平啊!
莫非在水中泡到汉摩尼撒离开後才起身,泡的眼都有点花了,从水中起身休息一下後才穿上衣服离开,心里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了,又开始苦恼晚上该怎麽辨。
二人唯一的一次共浴,在汉摩尼撒的大意下,错过了确认莫非男生的身份,很快的就为自己带来一点小小的麻烦。
☆、爱在西元前201
201.
临睡前莫非让人将他妹妹带进来,说是要说一些体己的话让汉摩尼撒先睡,汉摩尼撒也不疑有它,先睡了,在汉摩尼撒在床上躺好後,莫非就把大部分的灯给熄了,只留下一盏灯给他和妹妹玛丽苏,二人假意的有一塔没一塔的小声聊天,过了一阵子确定汉摩尼撒睡了,已经发出一点浅浅的呼吸声後,莫非才把最後一盏灯给熄了,让妹妹借著月光走向汉摩尼撒,在确定妹妹已经好好的上床後,就把窗帘拉上,让室内完全的暗下来,默默的坐在地毯上,用双手抱著自己的腿,将脸埋在自己的手里,听著床上传来细微的声音。
这一个觉汉摩尼撒睡的不怎麽安稳,耳边一直传来一点吵杂的呼吸声而且还有点痒痒的,而且身上还有一点不苏胡的感觉,好像有虫子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让他很想把骚扰他睡觉的东西全部拍掉,於是汉摩尼撒的手开始将感觉到身上有虫子的一一拍掉,不过拍掉之後那虫子马上又回来了,让汉摩尼撒实在是受不了,而且耳朵上已经不止是痒了,还有一点湿湿的黏贰恶心感和呼吸声。
!!呼吸声?!不会是他新任的妻子吧!汉摩尼撒张开眼往身边一看,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到,灯什麽时候熄的?窗帘什麽时候拉上的?
玛丽苏以为汉摩尼撒被她挑逗的有反应了,於是就将她引以为傲的巨乳贴上汉摩尼撒的手臂摩蹭,汉摩尼撒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一只手被拉住往她胸上抚摸,汉摩尼撒才觉得不对劲,以他(尼布甲尼撒)的记忆中,赛米拉斯公主很娇弱、害羞的,不可能主动会做这种事,而且他今天洗澡的时候看见赛米拉斯明明是个平胸哪来的丰乳?有问题!真的非常的有问题!汉摩尼撒眼底闪过一道寒光一把将他的妻子推开,翻身下床走向他印像中的窗户方向,一把将最靠近他的窗帘拉开,看是外面是否有光线可以让他看清楚路。
才刚下床,汉摩尼撒又被黏上了,腰部被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给抱住,汉摩尼撒不耐烦的将玛丽苏的双手给拔开才顺利的拉开一扇窗帘,借著从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汉摩尼撒将灯点亮,就看到一位身材丰满的少女趴在他的床上对他笑的一脸的妩媚,汉摩尼撒感觉一阵的恶寒,而自己的正牌妻子却缩在窗户下面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
汉摩尼撒一看就什麽都明白了,就是赛米拉斯嫁给他,却被别人威胁了,想让别人先怀了他的孩子,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当家主母,这让汉摩尼撒很愤怒。
汉摩尼撒拉住在床上的少女手腕,一把将少女拉下床丢出房门外,还将少女的衣服也一起丢出去,准备跟莫非秋後大算帐。
莫非在汉摩尼撒将妹妹丢出去之前,就先偷偷的用手用力的捏自己的大腿,痛的让自己的眼睛泛起一层水雾,然後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汉摩尼撒说:「我知道我错了。」
原本怒气冲冲的汉摩尼撒听到莫非先示弱,怒气也消下来一点:「你知道你错在哪了?」
莫非老实的认错说:「我错在放她到你的床上骚扰你,更错在什麽都没有跟你说。」
「知道就好了,那你现在还有什麽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