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武侠同人)[综武侠]风过怎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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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他们会为了你跑过来,他们也会觉得妾身是对你图谋不轨,对妾身出手,这样一来妾身又如何能坐以待毙,恐怕这片绿洲又要染血了。”女人叹了口气,似乎真的十分惋惜。

    “说得好像你打算做什么好事一样。”厉颂风冷笑道。

    这奇迹般的美丽似乎打动不了他的心肠,就像过去他所见过的上官飞燕公孙大娘等等的美人一样。

    “像公子这般俊朗神武的儿郎,妾身还是第一次见到。妾身倾慕于公子,甘愿做那落花,即使流水无情,也要投入河中一试。”她的目光比秋水更美,她清冽的声音比泉水更动听。

    可厉颂风能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冷笑,“谢谢你不值钱的多情,我有喜欢的人了。”

    “公子的痴情令妾身感动,可惜妾身想要的东西就得到,否则……”她虽没有说出下半句,但厉颂风已经了解了这个老妖婆的价值观。

    他也知道这是一个连儿子也不爱,只在乎自己的禽兽。

    “你的残忍让墨枪不再有半丝犹豫。”他举枪指着这天下第一美人,也是天下第一毒妇石观音,“今日你谁也伤害不了。”

    话音刚落,墨枪枪势已起,燎原之势逼退了围观众人,为这场大战打响了序幕。

    张佩璧在石观音现身之时正在营帐中品酒,听见外面的动静,她仅仅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出去支援的打算。

    她知道厉颂风这一仗打得一定不会痛快,但还不至于败北。

    燎原枪法刚猛,石观音却深谙以柔克刚之道,另一方面,石观音招式如梦似幻,厉颂风却心如磐石意志坚定,她也不太可能得手,所以这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战斗。

    “你,你弟弟在和那个魔头打斗,你不去看看吗?”因为恐惧而带着女儿和众高手来张佩璧这避难的龟兹国王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佩璧轻笑了一声,“你都说了这是我弟弟,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此外……”她忽然随手一甩,呼啸的剑气击在了吴家兄弟中的吴青天身上,“我特别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种满含杀机的眼神……”

    “你!放肆!”琵琶公主一下子露出了惊怒的神色,手中的铁琵琶铮铮作响。

    “公主,请您下令让吾等杀了这毒妇!”吴白云愤怒地叫喊道,但他的腿却没有迈动一步。

    琵琶公主点了点头,手中琵琶射出光芒点点,却是落在了吴白云的身上。

    这一变故让剩下的人都惊呆了。

    “聪明……”张佩璧笑了起来,眼中流露出一丝玩味。

    “你们意图谋害父王,难道以为我看不出来!”琵琶公主恨声道。

    她的话音刚落,杜坏忽然暴起,拳中带煞直取琵琶公主雪白的咽喉,自帐顶上又落下三人,两人分别缠住龟兹王身边剩下的两名高手王冲和司徒流星,另一人则攻向喜欢结交侠士,自己却手无缚鸡之力的龟兹国王。

    张佩璧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好像没有看见眼前这一场骚乱。

    眼看着龟兹国王就要丧命在那人手下,自顶上又落下一人,那人朗声笑道:“孙猴子,凭你也要来做刺客吗?”

    这一声仿佛有某种神奇的魔力,竟让攻向龟兹王的那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在半空中翻了个身,面对着来者,失声叫道:“是你!”

    来者除了楚留香不做第二人选。

    与此同时,琵琶公主琵琶上的白颈如同利刃一般切上了杜坏的咽喉,结束了这个以杀人为乐的恶徒的生命。而王冲、司徒流星两人也制服了同他们交手的两人。

    “你,你们为何要这样做。”龟兹王惊魂未定,怒道:“莫非你们这些名满江湖的侠士竟是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这个问题其实愚蠢得可怜,因为龟兹王出得起一万两,那个夺走他王国,将他逼至此处的人自然出得起两万两。

    孙猴子叹了口气,“早知道你也在这里,我定然不会借着活儿。”他仰天长叹一声,转身便走,无论是什么原因,这营帐里没有一个人拦他。

    但他没有走出去,因为营帐的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

    一个提着头颅,一身鲜血的人。

    “罪首石观音已伏诛。”他将手中提着的头颅抛到了龟兹王脚边,红袍的老人吓得惊叫了一声躲到了一边,琵琶公主上前拾起头颅,擦去了上面的血渍。

    “江湖上都说石观音是天下最美的女人,这皮囊果然担得起这个名号。”她的声音里溢满惊喜,因为她的理智和直觉都告诉她这正是他们国家最大的仇敌!

    “以石观音的手段她定然会以你红颜知己的性命是我顾虑,但她既然没有这么做就证明苏姑娘她们并没有落在她手上,你只需要打听扎木合的去处便可以了。”厉颂风对楚留香说道,他的神色略有几分疲惫,但声音还是底气十足,显然没有受太重的伤。

    “石观音既然敢来这里,以她的谨慎小心,定然留有退路,几位还是先去检查一下是否有失踪的美貌女子吧。”张佩璧站起身,接着说道:“这帐篷里已经满是血腥气,国王陛下如果有多余的帐篷,便先借我住一晚吧。”

    龟兹国王哪里敢惹这个煞星,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下令让属下为张佩璧准备新帐篷。

    厉颂风也跟着张佩璧出去了。

    姐弟两人寻了处僻静的地方,张佩璧问道:“你结束得比我想象中快很多。”

    厉颂风点了点头,“燎原枪法一时很难解决她。”

    “所以……你用了其他的招式,莫不是母亲的剑招?”

    “不……”厉颂风犹豫了片刻,回答道:“是第十五剑。”

    “我用墨枪使出了第十五剑。”

    作者有话要说:

    ☆、楚留香传奇

    燕十三只有在做段十三的时候,才能驾驭第十五剑,而神剑山庄的谢晓峰没办法做一个心慈手软的医者,所以他只有靠切掉双手的拇指来控制这可怕的剑招。

    厉颂风不可能在这最好的年华退隐,也不可能切掉自己的拇指,所以他如果找不出一个好的解决之道,就只能被这一剑征服。

    “你把那招用给我看看。”张佩璧皱眉道,语气严厉。

    厉颂风犹豫了片刻,还是出了枪。

    这一枪又慢又凝滞,如果忽略掉它周围浓厚的死气的话几乎和一个初学者没有两样。

    但正是它带起的可怕气息结果了江湖上最可怕、最恶毒的女魔头的性命。

    张佩璧的目光凝重极了,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内息正久违地疯狂蹿动着,这让她不得不用上十分的力气才能平复因这一剑而产生的影响。

    “如果你全力出击……我不会被这一剑所杀,但我也击败不了它。”她慢慢地说道,“我会在剑气追上我之前用轻功躲过它,但除了躲闪以外没有任何办法,而且如果战斗发生在死胡同里,我恐怕就只能拼运气了。”她思索了片刻,道:“无论如何,你要相信,这是天下无双的一剑,称其为剑道的极致也不为过,所以我不允许你遗忘它、逃避它,我要你使用它、征服它!这也是你不被它所征服的唯一方法!”她目光灼灼,显然对自己的弟弟寄予厚望。

    “我明白的。”连年的漂泊与过往的情伤并没有磨灭厉颂风的豪情胆识,他看着手中的墨枪,目光中充满着决心,“无论它是什么,厉颂风的道路不应该被这样的东西所阻挡。”

    “你能以枪用出剑招,是它侵蚀你的第一步,也是你驾驭它的第一步,你会逐渐贴近它,会迷惑、会恐惧,但我相信你总能振作。”张佩璧说道,“当你真正体悟了死,你就理解了生,那么生命中的一切就都不会让你痛苦了,无论是情还是恨……当然这个过程很漫长,但你不会是一个人。”

    “现在,收拾一下你的包袱,我们去找这个时代公认的第一剑客薛衣人。”张佩璧道:“虽然我不认为他的武功能超过水母阴姬,但剑的事情还是要从剑客那找答案。”

    厉颂风自然不会反对。

    两人并没有同楚留香等人告辞,便带着必要的物品离去了,至于龟兹国王许诺的那些财宝他们半分兴趣也没有。

    薛衣人绰号“血衣人”年轻时快意恩仇,鲜血染衣,后来火气消退,退隐山庄,一柄剑却练得更加出神入化,听说……

    “不下于西门吹雪?”听见了意料之外的熟悉的名字,厉颂风目光微动,“他也有这样诚的剑心吗?”

    当年与叶孤城一战后,厉颂风可以肯定西门必定已经大彻大悟,人剑合一的境界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铁板钉钉的成就,至于他之后有没有更进一步虽然不得而知,但他定然不会放弃进取。

    “你似乎,开始对这个人有兴趣了。”张佩璧道:“我可得先提醒你,西门吹雪距今已有百年之久,见过他出剑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这传言可是八分虚。”

    “哪怕只有半分的实,也值得一试。姐姐不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来到这里的吗?”

    两人此刻正站在薛家庄门外,看着年代久远的大门。

    “这与神剑山庄相比如何?”张佩璧问道。

    “这里的门牌上‘薛家庄’三字带着凌厉的剑气,令人生畏。当年我进神剑山庄时初时只感到雍容大气,但当我进门后,却感到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剑意。”厉颂风回答道,他朗声喊道:“晚辈厉颂风请求挑战薛衣人前辈!”

    这句话至少有三十年没有人来喊了。

    所以薛家庄的家丁吓了一跳,而后愤怒地窜出来大怒道:“阁下莫非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敢这样说话?”

    “这里是薛家庄,我们要找薛衣人。”张佩璧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们知道得已经很清楚了。”

    “他来了。”厉颂风忽然说道,他抬着头,看着家丁的身后。

    一个衣着华丽的老人闲庭漫步地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平和,一点也看不出是杀人如麻的江湖人。

    厉颂风一看见他就想起了另两个老人。

    一个是神剑山庄的老庄主“平平凡凡”的谢王孙,另一个是迟暮之年的谢晓峰。

    这个老人的目光不像谢王孙那样睿智沧桑,也不像谢晓峰那样淡然无畏,他的眼睛的平和之下,涌动着的是骄傲和倔强。

    他的心不静、也不够诚,即使他未出剑,厉颂风也知道他的剑一定很快,但一定不及西门吹雪的快,更比不上燕十三的慢。

    然而他也不是毫无独到之处,高手的气度这个老人并不缺少,他看着厉颂风,轻笑了一声,然后把姐弟二人迎进了门。

    “老夫竟然不知道江湖上有了这样不容小觑的后辈。”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人为他送上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