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劫色不成之后引发的武林爱情故事/楼高入云深

分卷阅读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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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被两人几番磕碰,又有些清醒过来,睁开眼睛迷茫地瞧了瞧。

    楼牧搂紧他,笑道:“你的毒有办法解了。”

    云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楼牧。他很快就瞥见了一旁衣冠不整的乔沐,顿时脸色大变。

    楼牧忙抚摸了几记他的后背,低声道:“你别怕……只要你师父……你师父……”说到这里他毕竟说不下去,只好含糊过去,扯笑道:“你就能好了。”

    云栖神情又羞又恼,却没有什么力气再开口说话。

    楼牧扶住他,接着道:“性命最重要,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然后他想了一想,又哄道:“云栖,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活着一日,我就全心全意待你一日。你知道的,这些事情,我都是不介意的。”

    云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底同时掺杂了畏惧与绝望。

    楼牧不由想起云栖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云栖说,他的师父从来也不会做润滑。楼牧又想起,第一次见到云栖的时候,摸到的他后庭里的伤口。

    楼牧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乔沐。然后他低头,吻了吻云栖的额头。

    一边吻他一边腾出一只手,放到自己嘴里,沾了一些唾沫出来,又扳开云栖的两条腿,将那湿润的手指慢慢伸入云栖的后庭里,耐心地涂满内壁,一丝不苟地做着润滑。

    云栖在他怀里勉强挣扎了一下。

    楼牧按住他,轻声道:“忍忍……这种事情……眼睛一眨……就过去了。”

    他说得甚轻甚轻,似乎是在对云栖说,又似乎是在对自己说。话语低沉婉转,很快就被洞穴里的逼人寒气,无情地吞没了。

    19

    寂静无声。

    楼牧既恨时光飞逝,又恨岁月弥长。与怀中之人相识不过短短半年,却经历了许多许多常人一辈子也未必会经历的事情。造化弄人。以前能够保护他的时候,楼牧防备重重屡次践踏他的真心;等到现在真想好好呵护他的真心的时候,却徒然发觉自己并没有能力能够保护他。

    楼牧说不出话来,只好沉默,任由手指在云栖的体内缓慢而轻柔地摩挲过。

    那一日他以一份假的秘笈,将云栖从乔沐手里救出来的时候,他也曾这样摸进云栖的身体,摸到里面被乔沐弄出来的伤口。那时的他心如刀割,只对云栖道:这样的事情,你能忍,我却是不能忍的。

    他的确是不能忍的。他也是许诺过云栖,他不会忍的。

    可今时今日,不能忍不会忍也要忍。

    楼牧最终只好笑了笑,看着云栖自嘲道:「我好像对你食言了。」

    云栖也望着他。他眼底中最初浮现出的那种羞愤的神情已经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突然重拾力气,仰头一口叼住楼牧的耳垂,似怒非怒地道:「你为什么要打开机关跟着我们一起跳下来?」

    楼牧真在伤感美人儿要被旁人蹂躏,无端受苦,哪想到美人儿一开口,竟然是这样一句话,不由道:「我担心你的生死。」

    云栖闻言神情愈发恼怒,低声骂道:「蠢货!担心我的生死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的生死。刚才在上面机会难得,你应该趁机逃走的!」

    楼牧闻言也微愠,道:「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怎能任由你师父带走你?我若今日救不了你,只怕今后这辈子都见你无望。」

    他说的并非危言耸听。乔沐武功如此之高,如若他带走云栖软禁云栖一辈子,楼牧就算打听出两人下落,只要乔沐有心避开自己,凭自己的内力,只怕是一辈子都摸不到两人的衣角了。

    他说完自觉语气不好,便讪讪补道:「见你无望可不好,相思病也会死人的。」

    云栖虚弱,加之已经说了两句话,连连喘气不止,无力再多与楼牧纠缠,闻言只十分阴郁地瞪着楼牧,眼中隐隐有几分无奈。

    楼牧见他神情古怪,心中刚生疑窦,一双手已经从旁突地伸出,将云栖从他怀里抱开。

    楼牧一回头,只见乔沐看着他道:「你要做的事是什么?到底做完没有?」

    楼牧闻言一愣,他先前一番润滑如此卖力,竟然统统都被乔沐熟视无睹了。

    这位堂堂魔教教主,为了一位名门正派的女子痴心二十年,竟然丝毫也不懂什么是前戏。

    楼牧不知道是否该庆幸,自己为云栖做的这个润滑,真是十分的地道和及时。

    乔沐自从先前被楼牧一句「云菁能如何杀他」追问之后,似乎一直在回忆着什么往事,言行举止也有些分心。他既然将云栖抱回,便也没有其他的言语,只又重新将云栖面孔朝下,压在寒玉床上。

    云栖并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抓住床沿,一如过去那些年一样,在巨大的痛楚来临之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乔牧跪到他身后,屏息开始凝气,显然是为交合时的解毒聚集真气内力。

    他的神情,有一种难以察觉的情绪,浅浅萦绕着。

    四周再一次静谧无声。

    楼牧只见云栖乌黑的长发在晶莹剔透的寒玉之上铺散逶迤开,映衬出光洁如缎的后背,几分凄美几分情色。楼牧咬咬牙,想把头扭开。在扭开的一瞬间,他瞥见,云栖的肩头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或许是寒玉之床实在太冷了,他赤身裸体又身中剧毒,因此抵受不住;或许是,他的内心深处,毕竟还是恐惧的。

    楼牧眼神定他的肩头,如何也移不开。

    「等等!」他开口再一次拦住乔沐。

    乔沐正在全神贯注聚集真气,猛地被他开口打断,顿时有些恼怒。

    楼牧厚着脸皮笑了笑,叮嘱道:「乔教主,等会儿进去的时候,麻烦您轻一点儿,慢一点儿。」

    乔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答反道:「我运功关键出不得岔子,你最好少打断我。」

    说完他又开始闭目运气,不一会儿全身都散发出阴冷的罡气。罡气与寒玉床本身的寒气相辅相融,迸出铺天盖地的寒冷,仿佛连空气都要凝结成冰。

    楼牧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被冻结成冰了。

    他单手掩面,终是缓缓背过了身去。

    乔沐应当还在运气凝功,长久的无声。

    然后楼牧听到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起。楼牧想到这一场情事即将开始,心痛得都仿佛无力跳动,只好下意识地用手揪住自己的头发。

    在揪住头发的一瞬间,他突然又听到乔沐闷哼了一声,厉声道:「小兔崽子,你,你!」

    楼牧大惊,愕然回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乔沐半撑在寒玉床上,全身僵硬颤抖,正愠怒地盯着身后。

    他的身后,柳蓉一指伸出,不偏不倚顶上了乔沐的命门穴上。

    命门是人体重穴,此刻只要柳蓉内力一吐,乔沐不死也残。

    乔沐显然是先前全神凝气,又有些失魂落魄,竟然没有注意到柳蓉偷偷潜伏,不善地靠近。

    他遭此变故,倒也沉得住气,虽然不敢乱动,神情却依旧居高临下,挑眉道:「你想干什么?想弑师吗?」

    「我想干什么?」柳蓉静静地将乔沐的话重复一遍。

    寒气扑上他的脸颊,冷峻中隐隐透出迷人的秀美。

    他的语调,温润如玉,在这漫天漫地的寒气里,极为格格不入。

    「我不想干什么。」他淡淡道,「我只是,很不喜欢看到师父你与云师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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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沐一怔,随即明白了柳蓉的言下之意,顿时无比错愕地望着他。

    柳蓉见状,勉强笑了笑,低叹道:“师父原来……从来都不曾看破我的心思么?”

    乔沐沉默半日,方缓缓开口,问道:“你告诉我,几年前你突然偷走我神教的秘笈,从此不辞而别……除了后来在楼外楼露过行踪之外,一直隐匿江湖,究竟是为了什么?”

    柳蓉离教一事,当年事出十分突然。乔沐百思不得其解,多番查询,最后甚至将楼牧抓去,就是希望楼牧能够将柳蓉引出,一探究竟。

    柳蓉又笑,笑容温和,却似乎掺杂了几丝苦涩。“师父认为我离教隐匿……是想静候时机,谋逆夺权吗?”他反问。

    乔沐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忽道:“你自幼跟着我,是我最得意的徒弟,我也一向待你不薄。我自然一直想不通,你当日为何要做出偷笈离教这样惹怒我的事情来?”

    “我当日为何要那样做?事到如今,师父……你竟然还不明白我当日为何要那样做?”柳蓉看着乔沐,微笑的神情逐渐收敛,直到完全隐匿不见。

    然后他突然抬起另一只手,一把就将乔沐身侧的云栖从寒玉床上扫落下来。

    楼牧见状大惊,忙张开双臂,蹲身一把接住云栖。他的右腕先前被柳蓉捏碎,此刻慌乱之下,不慎磕碰上云栖坠落的身体,顿时痛得他眼冒金星,浑身一颤。

    怀里的云栖肌肤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楼牧忙重新拾起衣衫,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云栖。此刻他既不能走,也不愿意冒险留在原地,因此只抱着云栖起身,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云栖在他怀里,虽然虚弱不堪,却强行支撑自己保持清醒,冷冷地盯着不远处的柳蓉和乔沐两人。

    柳蓉似乎无意再关心楼牧与云栖,只扭头又重新望向乔沐,神情有几分嫉恨。

    “那个女人有那么好?”他冷声问,“她活着的时候你喜欢她痴迷她,就算她死了十几年,你一眼见到她儿子扮成她的模样引诱你,你还真会失魂落魄,忍不住冲动去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