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原来不好玩

分卷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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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用你的…。」

    「你敢说用我屁眼我就立马掐断你那小王第五肢。」

    「你以为本王会怕你?」

    「不会。」

    「那你还敢违抗本王的意思?」

    「敢,为啥不敢?我就不相信你花那麽多心力把我弄来就是为了把我弄死,况且要把我弄来的人也有可能不是你,而是那个不得不让你听话的人。」给了李剑寒一个白眼以後,朱天仰回过头打算继续睡,可头才沾到枕头就听到李剑寒笑了,笑的让他全身汗毛直立,皮肤就像鸡皮一样的起疙瘩。

    「笑那麽恶心干嘛?」

    「你说的对,我是不能把你弄死,但叫我把你弄来的人可没有说不能让你少根头发、少块肉,或者是让你一双玉臂千人枕。」

    「嗯…。」

    朱天仰脑子转了三转,发现这个可能性真的太高了,於是只能笑着回头道:「可是靖王爷小民现在还失力抖着呐。」

    「你可以选择用其它不抖的地方,或者…你可以尽快找回你的力气。」

    房里朱天仰如履薄冰的应对,而此刻房外的于晴和则感觉自己是踩在已经有裂痕的薄冰上,任何一个风吹草动,掉一根羽毛都会让他有性命之危。

    本来好不容易熬到里面完事了,于晴和才觉得正松一口气,谁知一转身十二死卫居然变成一群死卫,而且有个人穿着黄衣服坐在那群死卫之前,而那件黄衣服上绣着龙,于晴和暗暗数了数,黄衣上身前绣有三条龙,左肩右肩各一条龙,龙爪皆有五爪,就算他再不愿意相信,但也无法否认眼前人一定是他最不愿面对之人的事实。

    于晴和才在考虑要等着被赐死,还是自己先一头撞死的时候,房里又传出声音,而且居然是朱天仰公然违抗靖王爷旨意的对话,看着坐着的那个人脸若寒霜的样子,于晴和连撞死在房柱上的勇气都没了。

    「哎…我看书上说你们这些皇子不是都十三四就有专用的老鸨子给你们开荤,无数通房丫头吗?你干嘛搞的像头一天还俗的和尚一样,就那麽兴这回事?」

    「有记载这种事的书本王怎麽不知道?不过,一般而言是这样没错。」

    「那你怎麽还…。」

    「一开始是我自己不愿意,我不想跟不喜欢的人行房内之事,後来…。」

    朱天仰看着李剑寒似乎陷入回忆里,心底暗暗窃笑,心想这个号称万能的靖王爷也没有想像中厉害嘛,随便一瞎扯就让他给扯开了,於是他在枕头上蹭了,企图寻找个舒适的位子入睡,然後一秒,两秒,三秒,四秒…到了二十秒,朱天仰发现这下他睡不着了。

    用臀部去蹭小李剑寒只是朱天仰一时脑热下的作为,太多的伤心和难堪充盈在心头,他必须得找个出口渲泄,只是连朱天仰自己也没想到,最後居然跟李剑寒一起撸了管,他的第五肢还戳了好几下靖王卵蛋。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状况下朱天仰不是不後悔,其实,就算是进了靖王府,朱天仰就算对自己说了一千遍、一万遍,他和束修远已经是不可能,可是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朱天仰在心底的最里面那个地方还是存着那麽一丝希望,一直到,这一刻,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算跟靖王爷上床了,但心底那丝希望却这样断了,如今才真的感觉到两人再无复合的可能,已不是他愿意、他努力就可能有机会,之前虽然伤心却从不曾真正绝望,如今清清楚楚的体会到什麽叫做死心,才知道要死心原来有这麽难受。

    先是觉得冷,朱天仰拽着被子努力环抱着自己,接着全身不和怎麽的发抖起来,朱天仰怎麽试也无法让自己停下来,陷入回忆里的李剑寒似乎是发现他的不对劲,问了句「你怎麽了?」,他的泪开始无意识的往外掉,不用眨,成串的掉,朱天仰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试着去停止,反正泪就一直掉,身体就无意识的抖着,似乎是很冷,又不像很冷,他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层膜以外看着自己,不懂自己是怎麽了?

    再次醒来身边已经剩下于晴和,後颈痛的要命,想开口却发不出声,不,不对,是他突然好像忘了怎麽讲话,发出来的都是难听嘶哑的叫声。

    「公子,先别急着说话,你昏睡了两天,可能是喉咙乾,先喝杯温水暖暖喉。」

    两天?

    先是被自己昏睡了那麽久吓到,因为有太多事想问,朱天仰也不折腾,乖乖的让于晴和喂了一杯水,然後,一开口发现又是「啊啊啊」难听的声音,他皱着眉,指了桌上的茶壼,让于晴和再喂了一杯。

    「啊…啊…啊…。」

    朱天仰眉头更皱,想了一下,又指了茶壼。

    于晴和看了看茶壼,又看了看朱天仰,动作有点迟疑,但还是倒了八分满的温水,喂朱天仰。

    「啊…啊…啊…。」

    朱天仰不死心又指着茶壼。

    「公子,不如请靖王爷的随行大夫看看?」

    朱天仰的回答是用力指着茶壼两下。

    于晴和只好又倒了一杯水,喂朱天仰喝下。

    「啊…啊…。」

    朱天仰又指着桌上的茶壼,于晴和欲开口,朱天仰又用劲的指了茶壼一下,并加上坚持又凶恶的眼神。

    于晴和叹了一口气,又添了一杯水,朱天仰喝完依旧只能发出比乌鸦还难听的叫声,于晴和翻了个白眼才开口问:「现在可以去请大夫来看看吗?」

    朱天仰陷入了长考。

    等了几分钟之後,于晴和依然看到朱天仰的食指很坚持的指着茶壼,于晴和不是芝兰,他只用了三秒就把所有的苦口婆心咽下,又倒了一杯水给朱天仰,一喝完也不等朱天仰开口试叫结果,就直接再倒了一杯水等在旁边。

    结果想当然尔,就是一壼水喝完了,朱天仰还是只能「啊啊啊」的叫。

    「公子,晴和现下是去请大夫?还是去厨房烧壼水来?」

    朱天仰又陷入了长考。

    于晴和也不恼,放下茶壼,静待朱天仰回答。

    ☆、一百零九

    不一会朱天仰站了起来,于晴和没忍住嘴角那一抹得意,一边暗怪自己心还不够稳,一边又暗笑着朱天仰最终还是低头了。

    「公子,您坐着,晴和去请大夫就好。」

    可朱天仰的反应又让于晴和意外了,因为朱天仰重重扯了于晴和一把,让他连退好几步,几乎是跌坐到榻上,然後,随手在房里挑了个瓶子,走到更衣屏风後,接着一阵水声传出,于晴和闭上眼睛,再次暗诅自己眼不清目不明,把猪头看成诸葛。

    「是不是有比靖王爷他哥来了?」

    比手划脚加上不时传来难听的鸭叫声後,于晴和终於帮朱天仰备上炭条和纸张,写完朱天仰又喝了一杯水,没想到啊啊叫比说话还容易渴。

    「您知道?」

    「知道。」

    朱天仰本来不知道,但见到靖王爷那时他就知道了,那个李剑寒看着他的时候是用审视和怀疑的眼光,如果有个读脑机肯定可以清楚的听到读脑机说:「这家伙到底有什麽过人之处?能得束修远一人之宠?还能让某某人费那麽大劲将人搞来?不就是个长相普通粗鄙之人吗?唯一可取之处恐怕就是有点奇趣,但理当也不足让人费那麽多力才是。」

    朱天仰虽没有读脑机,但他想了一想,既不是靖王爷要他来,那就是能让靖王爷听话的人要他来,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会穿黄色衣服而且上面还要绣龙的人。

    如果,是靖王爷要他,朱天仰还觉得有点底,现下是一个朱天仰从未见过面,也且一脚就可以把他踩死的人要见他,朱天仰真的就一点底都没有,人生在世争的不过是财权情色,论财,朱天仰一夥人的产业虽然已见萌芽,但也仅止於萌芽,又不是参天大树,没理由穿黄衣服的会盯上他,财论不上,其它权情色就更不用说了,他朱天仰一点权都没有,也不可能跟那位扯出什麽情,至於色,靖王比他好看,束修远比他好看,于晴和比他好看,连芝兰都强过他,他也不相信那位会为了他的样貌大动干戈。

    就在朱天仰想过来想过去想到脑子打结都想不通时,李剑寒过来了。

    「你醒了?」

    朱天仰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

    「是皇兄打你的,不是我。」

    朱天仰又忍不住给了一个白眼,这还不是废话吗?他被打昏时李剑寒就在他的眼前,这样还能从後颈打昏他?当自己是鲁夫吗?

    「你身子可还好?」

    朱天仰给第一个白眼时,于晴和惊讶了,可还没惊讶完靖王爷那副小心解释的样又加深了于晴和的惊讶,让他的嘴张的像是有点要脱臼,于晴和发现自己的失态,想小心的合起下巴装没事混过关时,不想朱天仰居然又给了靖王爷一个白眼,而靖王爷居然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讨好的关心起朱天仰的身子?

    于晴和心底的小人流了千千行的泪,心底有个冲动想扒开朱天仰的裤子看看,看他裤底那东西到底有什麽神奇之处?到底是那里长的跟其它人不一样?何以神奇的让每个上过朱天仰床的人都拜倒他的裤裆下?

    「死不了。」

    朱天仰在心底是这样说的,但听到李剑寒耳底只有乌鸦叫声,顿时心底那个说不清道不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消失了,只有怀腔的心痛和忿恨。

    「你怎麽了?皇兄对你做了什麽?」

    回答是「啊…啊…啊…」嘶哑的老乌鸦叫声,和房门被一脚踹开的声音。

    「在你心底朕就那麽不堪?」

    看着踹门进来的人,朱天仰心底有无数只草泥马在腾驰,现在他又是跳到那个剧本里?怎麽连表哥都来了?不是说皇帝和靖王爷是同母兄弟吗?怎麽一个人像车仁表,一个人像吴彦祖?难不成他们兄弟两的娘是偷吃了?

    「云娘,现在在那里?士凡,又是怎麽变成永乐公子?」

    「寒弟,他们都不适合留在你身边。」

    「是吗?那依皇兄所见,这天底下有谁适合留在我身边?」

    这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的不得了,另一边于晴和也紧张的不得了,紧张的手都抖了。

    「云娘是谁?去那里了?」

    「士凡是永乐公子?他以前不会是靖王的姘头吧?」

    于晴和手里拿着一张纸,纸宽同他肩宽,纸长有他半身长,纸上的字个个都有巴掌大,别说同一个屋里,于晴和觉得就算候在屋外的人也都能看的清楚无误。

    「啊啊。」

    不用比手划脚,于晴和很明白朱天仰是叫他快说,但,这叫他怎麽说呢?云娘之事曾让靖王失去太子之位,而永乐公子之事又是皇上和靖王交恶的开端,随便一个一个弹指就能让他死於非命,他怎麽敢随便议论,更何况现在两个当事人都在眼前。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