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浩用他最后的力量纵身向崖边飞去,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了。
“首领,我们怎么向狼主回禀?”黑衣人迅速的移到崖边,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
“去找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小孩来,弄的让人认不清的样子,代替林天浩死吧!清理一下现场,务必要让人们相信林天浩死了。”
“那个下人,要不要?”
“不用理会,让他帮我们去报林天浩已死的消息。我们损失了几个人?”
“死了两个,伤了四个。”
“林天浩还真是个不错的对手,真是可惜了。但要是不死,以后必定是狼主统一天下的劲敌。”
黑衣人迅速撤离树林,只留下一具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的尸体。
一句撕心裂肺的“小少爷”,在树林里良久不散。
一个月后,在御书房。
夏一凡惊讶的看着来人。“告老还乡?朕没听错吧?林爱卿还不到不惑之年啊!”
“犬子林天浩---他惨死异乡了。贱内伤心过度已是卧床不起。臣肯请皇上恩准。”林风离话带哭腔的陈述。
“什么,天浩他---他死了。”见林风离似乎一夜老了十岁的样子。夏一凡选择不再多问。
“赏林将军府五百两白银。追封林天浩为二品带刀护卫---厚葬。朕准奏。林爱卿,还望你多节哀。”
“草民谢主隆恩。”
风鸣殿内,相对而坐的二人。
“若依,皇兄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你要自己保重。”夏一凡担忧的看着秦若依。
“怎么了?”为什么皇兄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林天浩他---。”
“浩浩?浩浩他现在好不好?有没有淘气?他不是去学武吗?他会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的?他---。”只有不断的提问不断的说话才可以掩盖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浩浩带着自己送的平安符,才不会有事呢。一定是自己最近太想他了,才会这样瞎想。
“三天后林天浩的衣冠冢---下葬。”夏一凡一说完就转头不去看秦若依,怕又看到那伤心欲绝的表情。
从小这个表弟就没有爹娘疼,自己和母后给予的爱不能弥补什么。在这么大的宫内却没有玩伴,一个人孤零零的长大,不会笑不会有小孩子的反抗。来了天浩有了笑有了反抗,现在又被抛下,是不是又要回到那个象个小木偶的小王爷了?
“衣冠冢?下葬?是什么意思?你少骗我了,他就去五年,五年后就会回来找我。浩浩还说要带我去浪迹天涯呢,我这几年要好好准备准备,不要让他等久了。”失去血色的脸色,无神的眼神,象失了心魂。
“若依,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乖,哭出来。”夏一凡看着这样的表弟,又是一阵心疼。
“哭,我为什么要哭?他不守约,他凭什么要我为他哭?凭什么,凭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三天后的林将军府上下披麻为林天浩送行。
“天浩从小娘就不疼你,阎王爷看不下去,心疼你,才这么早就收了你呀!是娘的错,都是娘不好。天浩,我可怜的孩子。你这一辈子什么都没留给娘啊连尸体都不肯留给娘,你就这么恨娘啊!娘连个名都不能为你留,老天啊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一身素衣的谭笛向着林天浩的棺木跪地捶胸。林风离在一旁搀扶着,没有谭笛的泪流满面,红肿的眼睛却仍在昭示主人的强忍。
“哎,老伯。发生什么事了?”一进京投亲的书生看到这一幕问身边的一老者。
“唉,林将军才九岁的儿子死了,死在外面的。尸首血肉模糊,都看不出来是不是人了。就只好下个衣冠冢了。其实按我们炎国的风俗,小孩子是不能办丧事的,他是皇上御笔封的二品护卫,可以办丧事,却要立个无名碑啊!林将军为我们炎国打退多少敌军啊,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可怜啊!”
正在宫里的秦若依点满一室白蜡烛,在风鸣殿内坐了一天。
从此以后风鸣殿成了一个不许嬉笑打闹不许任何人进入,在宫里出了名的废园。
第7章 苏醒
“师傅,你说他是不是活不了了?”一年少轻快的声音响起。
“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问你师伯吧!”一低沉磁性的声音。
“问那个老妖精,切,不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泰呢?”
“好好,不说了。”不在师傅面前说了。
是谁在说话,努力想睁开眼睛,好痛---好累。又一次沉入黑暗的深渊。
“舅舅,我们找了三个月了。天浩会不会已经---。”林天正看着这人迹罕至的伤城,对着不肯接受天浩已经去世消息执意要来伤城寻找的谭青说道。
三个月以来,他们没日没夜的打听,只是很小的一个伤城,来来回回的不知问了多少趟了,就是得不到林天浩的消息。为了陪谭青来这里林天正都没来得及参加林天浩的丧事,不知道家里现在成什么样了?也和舅舅抱着一样的希望而来,但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希望就变成了彻底的绝望。要是不来也许还可以抱着侥幸告诉自己天浩也许被人救了,那个尸体只是个假象,现在连这点侥幸都没了。
“唉,也许是我真的想的太好了。”三个月的折磨使得“天下第一首富”憔悴的不成人型了,夜夜梦到天浩全身是血的叫舅舅救我,而这次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
番外
我是谭青,少年时家境殷实,父亲尚武,便送我外出习武,我一心在商。直到父母双逝,留下幼年的妹妹,我才下山经商。而我心系师兄伊泰,与师弟玄柏面和心不合。我知师兄与师弟相爱,当年年少不知成人之美,使得他们有情人历经磨难,更伤得师兄自毁容貌。我心极悔,却说不出道歉的话。我只想将天浩送在他们身边,已尽其孝,算是我对过去的弥补。唉,世事难料,我的这一决定竟又害的妹妹母子分离。我只愿天降祸与我身,切莫再伤我亲人。
当再次努力睁开眼睛时,见一粉唇若涂朱眉飞双鬓眼若桃花的紫衣少年瞪着自己。
“啊---老妖精他醒了。”随着少年的一声尖叫。
大步走进门的男子有着高大修长的身材,五官深刻,气质狂野。尤其是左脸处那道长长的刀疤更添邪气。
“醒了就是死不了了。吼什么?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叫我老妖精,要叫也要叫我小妖精。”邪气男子一开口就破功,邪气全无。--
留下翻白眼的紫衣少年。@ @
邪气男子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的人。
“啊---啊。”喉咙象被火烧过一样,总觉得充满了血腥味,散不了。
“寻,去拿水来。”
“哦!”紫衣少年转身冲出门了。
喂下一些水后,邪气男子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名---名字?”头疼欲裂的痛苦传来。“我---不知道。”干涸的嗓子发出含糊不清的词语。
“这么老套的情节,被仇人灭门仇人追赶逃离的独子,身受重伤的独子身负报仇血恨的重任,为了不被仇人抓获独子毅然从悬崖上坠下,再被雨淋了一天一夜后,发高烧,失去所有记忆。在崖下住着世外高人为独子医好伤后将毕生武学授与他,终于他重出江湖,刮起血雨腥风。你的经历真是老套,我都会背了。啊---老妖精你干嘛打我,你以为你是我师伯我就怕你啊,我回头就告诉师傅说你欺负我。哼---。”本一脸兴奋描述的寻在被伊泰一巴掌打在后脑上后,就开始撇嘴叫嚣。
“你闭嘴。”又转向床上的少年。“那你以后就叫野吧,看你也不是个乖孩子。好了,既然野没事了,寻你就好好照顾他吧,按你说的发展,他应该就是你师弟了。我去找柏了。”伊泰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切,老不正经的家伙。不过真的好好哦,终于有人来让我玩了。嘿嘿,这里叫伤谷。我叫寻,我13岁了,在这长大。那个老妖精叫伊泰是我师伯但我才不承认呢,我师傅叫玄柏,比他正常多了。你伤的好重,睡了4个月哎。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师弟了,不要怕,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保护你。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不要你保护。”野看着他摇摇头。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居然看不起他,想他寻可是从小和世外高手学武,就算学的不怎么样,也不要这么快就看不起他啊???(郁闷中)
第8章 等我
二个月后
“寻,我想起床了。”天天呆在床上要寻照顾饮食起居,真是大大的示弱!!
“不行,老妖精没说可以,你就继续呆着吧。”就不信你欠我这么多,还不肯叫我师兄。哈哈!!
“我们现在比一场,我输了就叫你师兄;你输了就不许提师不师兄的了。行不?”
“好。”到时候打到你趴下,让你还嘴硬。
二人一到屋外的空地上,就展开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