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夕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御风的温度。心跳的好快,御风的唇很清凉,河夕贪恋着御风的温度,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唔……”御风的吻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坚定,由浅入深地掠夺着河夕口腔,河夕只能随着他的索取任由他占有。
深长的一吻结束,河夕憋得面带红晕。御风在他耳边轻声道:“这里很适合你。”
金灿灿的油菜花,金灿灿的二少爷,美景,美人。道长看着身下的人,再次吻了吻他:“也适合,让我们在一起。”
河夕认真的看着御风,眼角都带着一丝笑意:“那便在一起吧。”
“我此生都不会放开你,河夕。”
从油菜花田回来已是傍晚,浑身酸痛的河夕又是由御风抱回来的。竹影还未回来,也不知他何时回来,不过御风倒是乐得他不在,竹影看河夕的眼神他完全明白,那是跟他一样的感情。
试着唤醒河夕,想带他去清理沐浴,河夕却撒娇似的不肯起床。御风只好伺候迷迷糊糊的河夕少爷沐浴。望着无忧无虑睡得如孩童一般的河夕,御风忍不住伸手轻抚着他的脸。
这样悠闲的日子,不知还能拖多久。起身关上河夕的房门,御风来到庭院,拿出二人的掌门令读了一遍。师尊召唤他回去,门派出事了。毕竟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一趟了。河夕的事也要告诉师尊,说不定掌门会同意他下山与河夕在一起。
只是可能性太小了。若河夕是个女子也好说,他们毕竟皆为男子。该如何是好?只能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看过了油菜花田,两人一时没了目标。也正好河夕身体不适,便多在巴陵镇呆了些时候。河夕原以为会一直这样平淡的在一起,却没曾想,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时正值午后,河夕刚去睡午觉,就有人点名要找御风,也是个道长。河夕心里总觉得很不安,望着御风离开的背影,河夕突然有种他说不定不会回来的感觉。
这一下睡意全无,河夕焦急地等着御风的消息。半个时辰以后,御风终于回来了。见河夕在等他,他便勉强笑了笑:“是我师兄。掌门有令,要我回一趟纯阳宫。”
“你要离开了?”河夕愣愣地问。御风犹豫半晌,拿出河夕的掌门令,交给了河夕。
信上写着天策府需要援助,要河夕立刻回去。河夕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御风便坐在河夕旁边,揽着河夕的肩,任由河夕靠着自己:“想想我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我也该把我们的事禀报师尊,然后去藏剑山庄接你。最多不超过半年,河夕,你愿意等我吗?”
河夕点点头,回身靠在御风怀中。
已经很晚了,河夕却毫无睡意。他披着外衣来到窗边,望着远方。今日是御风呆在自己身边的最后一晚。
不想御风离开。
忽然间,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那人身上的熟悉味道他知道,是御风。
“怎么,睡不着?”他轻轻抱着自己,温热的气息在耳边,痒痒的。
“……嗯。”
御风欺身上前,主动吻住了河夕的唇。
御风的唇有些清凉,轻噬摩挲着河夕柔软的唇瓣,那样小心翼翼,却是那样珍惜。
一时间,河夕仿佛觉得时间都静止了。不知过了多久,御风才与河夕分开,低沉的声音问了句:“懂了吗?”
“我不想、不想你走,御风……”河夕紧紧抓着御风的前襟,脸埋在御风的肩膀。
御风没有说话。
“不然……不然我跟你走!”
“你要违抗你的庄主之命吗?”
“我不管!”
“不要任性,河夕。”年轻的道长小心地将河夕拥进怀中,念着他的名字,仿佛每一声都要把这个名字刻在自己心上。
河夕抬起头,轻轻吻住了御风,御风顺势一把将河夕抱起回到床上。
此时,竹影就呆在房顶上,一动不动,身形僵硬地听着房内发生的一切。他担心河夕,就在接了任务后迅速返回。果然,最后他还是选择跟随上官御风。
也许竹影不应该在这里。可竹影却执拗地不肯离开。他怕离开以后,河夕也会跟着消失掉,跟着那个道长消失在纯阳宫的落雪中。
不知何时起,天空开始飘起纷纷扬扬的雪花。竹影孤零零的身影坐在房顶上,从夜幕西沉到破晓黎明。头上,肩上,被覆上白白的一层。身体发冷,但他还是不愿离开。因为他最重要的人依旧在这里。
房门轻轻的“吱呀”一声,一个白衣道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屋子,轻轻掩上门。竹影蓦地睁眼,无声地从楼屋顶一跃而下,抱着双臂站在御风面前。
看着面前冷着脸的唐门青年,御风并不意外,他仿佛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你还是要走。”竹影冷冷地陈述道。
御风默认了。“师门有令,我不得不从。”
“他呢?”
“他还在里面,睡得正熟。我知道你喜欢他,不过你若敢碰他一下,别怪我追杀你。”御风高深莫测地盯着竹影。
竹影不屑道:“既然你对自己这么自信,就不要后悔把他独自留下。我不会放弃他。”
御风不以为然的留下句话:“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他。他不会跟你走。”
竹影回身来到门前,犹豫半晌,还是推开了门。脚步沉重地靠近床边,他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床帷。河夕俊美的容颜依旧,却又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韵味,半裸的身上还留着昨夜发生的点点痕迹。并不深,却那样刺眼,也刺透竹影的心。
他伸手封住了河夕的睡穴,让河夕在一个时辰之内无法醒来,然后掀起被子,仔细看着河夕的身体。白皙细腻得胜过女子,这样完美的身体上却留下了这么多违和的深深浅浅的痕迹,太过刺眼。
这是御风留下的痕迹。竹影俯身用唇含住了其中一个吻痕,用力吸吮,在原处种下了新的吻痕。这才是河夕身上该留有的痕迹,自己的痕迹。就这样,竹影吻遍了他的身体每一处的痕迹,然后将他抱起,轻轻放入事先准备好的热水中,自己也脱去衣服进入浴桶。
看着他毫无警惕的轻轻靠着自己的肩,在水中沉浮,竹影觉得已经很满足了。这样清瘦的身体是怎样扛起那把重剑的?薄薄的皮肤下面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河夕少爷,此刻正毫无知觉地窝在自己怀里,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任由自己摆布。
竹影轻叹一声,压抑着自己的占有欲,为他清理了身体。
当河夕醒来,已是正午时分。河夕懒懒的动了动。身为一个习武之人,他立刻警觉地发现旁边有人,便要起身摸剑,不料一动作,却扯到了身上的不适之处,顿时惊呼一声:“啊!”
“河夕!”一直坐在旁边呆看着河夕容颜的竹影急忙去扶,清瘦的手指接触到河夕保养得当的细嫩皮肤,却感觉到被烫了一样,但竹影也没有缩回,反而握住了河夕的胳膊轻轻将他放下。
好光滑温暖的触感,这样让人流连不舍。不想放手。
“竹影!”二少显然没有料到竹影在屋里,声音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急忙用被子卷住自己:“你……你出去!哎呦……”
“好,衣服在你枕边。”竹影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河夕独自穿上衣服,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半边床。
他还是走了。
心不在焉的吃过早饭,河夕就闷声不吭地回了房间,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关了一上午,到中午午饭的时候也不肯出来。竹影只好端了饭给河夕送去。
一进门,就见河夕抱着轻剑窝在床角发呆。竹影来到河夕身边,伸手摸了摸河夕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竹影?你做什么?”河夕蓦地反应过来,竹影也不解释,只是说:“你不能一直这样。吃过午饭,我们一起回藏剑山庄。”
“……不用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竹影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河夕暗暗叹了口气,竹影的脾气还是这么冷硬,认准了的事反对也无效。
“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前往天策府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伪策藏TAT终于不用写拉灯了
第二天,两人踏上了回庄的路。与来时不同,河夕没心情说话,竹影也不爱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很沉闷。
就这样走了几天,终于回到了藏剑山庄。河夕强打精神展开笑颜,一进庄就大呼小叫:“名云嫂,你家二少爷回来了!他饿啦,快给他准备点心!”
闻声而来的名云嫂拉着河夕上下打量:“哎呦我的二少爷!你可终于回来了!啧啧,瘦多了。肯定吃的不好,名云嫂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
“怎么才回来,二庄主等你很久了,快去换身衣服休息休息。”大师兄正在教师弟师妹们学剑,看到河夕突然出现在门口,急忙上前迎接,又看了眼河夕身后的唐竹影,点点头:“多谢少侠送我师弟回来。”
竹影回了礼,转身离开。
河夕回到山庄美美的睡了几天,又有名云嫂做的好吃的,果然还是回家好。
自从回了山庄,河夕就足不出户。竹影送他回来以后就走了,去哪里也没有告诉他,河夕有些遗憾没有跟他好好道别。
很快的,河夕就有活干了。
狼牙军在北方与大唐开战,天策兵士纷纷上前线支援。藏剑山庄素来与天策府交好,负责为天策府提供武器装备,而每个藏剑弟子都要做为天策运送武器的工作,为的就是与天策府加强交往和联系,不少师姐嫁入了天策府,而不少师兄也娶了天策府的女将军。河夕既已历练过,这次送武器的活计便交给了他。
临行前大师兄拍拍他的肩膀,对他挤眉弄眼:“去了好好跟天策府的姑娘们相处,争取领个媳妇回来。”
河夕勉强笑笑,也不知御风怎么样了。
他护着武器来到天策府,负责接应的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小伙子,叫李穿云。李穿云是个有些腼腆的大男孩,见了河夕总是脸红,对他倒很好。这段时间河夕便住在他的房间,由李穿云照顾。
穿云露出一个单纯的微笑,引着河夕进入天策府,一边给他介绍:“这段时间河夕便住在我那儿,由我来照顾你。订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定好,到时候我们将军会招你过去商量,谈妥了还要麻烦你带订单回去,务必尽快造出武器来。”
“好。”河夕心不在焉的答应着。
这段时间河夕时时与穿云在一起。李穿云很会照顾人,对河夕也很好,常带河夕出去散步。河夕本就生得俊美,走到哪儿总能遇到天策府的姑娘们在一边叽叽喳喳。天策府的姑娘都很美,一个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河夕却心有所属,和她们说话总是有点心不在焉。
李穿云却很高兴河夕经常在身边,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新来的藏剑少爷怎么只和自己在一起,也不去和姑娘们聊聊天,简直不像藏剑山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