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辰误会了张书然的意思,张书然只是闻到了黎辰身上一种腐朽的味道,那是死人才有的味道,也不知道黎辰去了哪里,染了这样的味道回来。
“死人味道!”张书然阴森森的说着。顿时黎辰又打了个寒颤。
“去了龚海那里。然后我又听见了猫叫。”黎辰说道。
“黎总,我看你还是去烧香拜佛吧,驱驱邪气。”
“这么晚了,专门等着我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黎辰看着张书然,这么晚了,显然是一直在等他回来。
“明天我要请一天假,请黎总批准。”张书然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刚上班几天就请假的,不过实在没办法,手里的工具不多了,要去购买一些。
“请假事由呢?”黎辰问道。
“去天龙寺,我这阵子符纸那些消耗的太快了,要去补充一些。要不黎总你明日跟我一起去天龙寺吧,看你今日乌云罩顶的。”张书然想了下,觉得有必要让黎辰跟自己一起去。
“好。”黎辰想了一下就同意了,去晦气是有必要的了。
天龙寺
雄伟壮阔的寺庙已经不似古时候那么香火旺盛了,近些年人们都不怎么信佛了,大家的信仰已经有虚幻变为物质的崇拜信仰。
张书然跟黎辰来到天龙寺的时候没有见到几个香客。
“人的信仰啊,神佛都不在了。”张书然突然地感慨,让黎辰莫名其妙。
“你要找的人在这里?”黎辰问道。
“嗯,黎总我那朋友不喜欢见外人,您自己去上香拜拜,我就先去找他,一会就来找您。”张书然说完,就朝着寺院后面走去。
黎辰请了香,拜完之后果然觉得神清气爽,胸口也不闷了。随处逛着,突然见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进入了一个紧闭的房间,显然不是这里的僧人,好奇之下,黎辰慢慢走向那个紧闭的房间,学着电影里面的想要捅破纸窗看里面的动静,谁知现在的窗户都是用玻璃做的,根本无法捅破,恰巧此时门好像没有完全闭合,毕竟很老的房子了,门关不太严实。
黎辰靠了过去,往里面看去,就见一个穿着讲究的男子跪在了案前,不一会就站了起来,然后案子上有一根烧了半截的香,就见他小心翼翼的拔了出来,放到了口袋里面,整理下衣服,转身就要离开,黎辰见他转身要离开,立马躲到了一旁。
真是奇怪,看那个人穿着像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么会偷取庙里的东西呢,而且还是那么不起眼的香。
“喂!干什么呢,怎么躲在这里,在玩躲猫猫么?”张书然已经跟他要找的人买到了东西,一出来就没看见黎辰,于是找了一圈,就见他在这边偷偷摸摸的。
“刚才过去的那个人,偷了一根香。”黎辰跟张书然说到。
“不是吧,那么有钱的人偷香做什么啊??”张书然一一脸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他很有钱?”黎辰不相信张书然会看的出那个人穿的衣服有多贵。
“那个不是楚安么?怎么,你没看他的正面?”张书然想笑,因为他的黎总竟然偷偷摸摸的连人的长相都没有看清楚。
“楚安,他怎么会来此处,还偷了一根香。”映像中,楚安是无神论者。
“走吧,黎总。”张书然才不管那么多,他跟楚安又不是很熟悉,也就那天晚上在宴会上见过一面而已。
“铃铃~”
“咦?黎总是你的手机响了,啧啧没想到你的铃声这么老土。”张书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老大。
“辰,是我,龚海出车祸了,你过来一趟吧。”是楚安的声音,很着急的样子。
“好,我马上去你家。”黎辰挂了电话,就拉着张书然一起往楚安家里赶去。
“去哪里啊。”张书然被拉上车的时候,揉揉自己的手腕,黎辰有时候力气很大。
“楚安说龚海死了。”扔下一句话,开着车就飞驰而去。
张书然听了这话,终于不再说话,系好安全带,他沉默着,不知道想着什么。
其实张书然昨夜那么晚了还没有睡,等着黎辰回来,是因为,他送给黎辰的平安符其实是个感应器一样的东西,只要有妖邪近身,都可以保护黎辰不收伤害,同时让他感应到。那也是第一次黎辰出现危险的时候,他能及时赶到的原因。作业正是因为感觉不到黎辰了,所以才会一直等着,本想出去寻他,正巧他就回来。
美人烛 6
一小时后,黎辰载着张书然来到了楚安的别墅。佣人带他们进去以后,楚安已经在客厅等候了,见了他们来,紧张的神色好了很多。
“怎么回事?”黎辰走向前去问道,他一听说龚海出事了就马上赶了过来。
“昨夜龚海出车祸了,医院抢救无效死了。”楚安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黎辰,想不到刚刚见面的人就那样死了。
“昨夜?几点?”黎辰心中不安,昨夜他在龚海那边还见过他,怎么就一晚上就出事了。
“凌晨那会,不知道他怎么就出门了。”楚安说道。
“你也别太伤心了。”黎辰只能这样安慰,龚海跟楚安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从上学的时候就很好。
“楚先生,最近宅子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这时候张书然无视屋子里悲伤的气氛,他一进屋子就感觉到一股阴气,跟上次来的时候感觉不一样,也许上次办宴会人气比较重。
“这位是?”楚安听张书然一说,愣了一下,看向黎辰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介绍下。
“楚先生我们见过的,上次宴会上还要多谢你帮我我们解围。”张书然说着伸出了手。
“我的助理。”黎辰也不明白张书然怎么会这么热情。
“哦,我想起来了,那晚你喝多了,你好。”楚安见那手准备回握,刚握上张书然就用力抓住了他的手。
“你!”楚安惊慌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天生力气大,没有握疼你吧。”张书然歉意的说道。他没想到楚安反应会那么大。
“没事没事。张先生是不是懂些什么。刚才才会那样说。”楚安立马冷静下来。
张书然环视了下整个屋子,才慢慢道出:“这房子主屋不正,震位有缺,好像还曾出过异事,不利于家主,还好只是别墅,楚先生你印堂阴暗,近日怕有血光之灾,最好不要在这里多作停留。”
“可有破解之法?”
张书然一语中的,楚安收起了小觑之心,忙让佣人端茶敬客,又殷勤地交换自己的名片。
“楚先生跟我老大是好朋友,这点忙我肯定是义不容辞,至于价格吧,好说好说,呵呵,意思意思就ok。”
黎辰额上刷的几条黑线下来。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然你不会这么着急叫我来的。”黎辰冷静了下,要是龚海死于车祸,楚安不会这么着急叫自己来的。
“嗯,我们还是到我书房来谈吧。”楚安带着黎辰就往书房方向走去。
“哎,楚先生,价格可以商量啊……”楚安像是没有听见张书然的声音一样,往前走着,而黎辰也当做没有听到,跟着楚安上了楼。
张书然摸摸鼻子,也不在意,嘴角挂着微笑也跟在后面,他倒要看看这个楚安搞什么鬼,刚才那个握手不过是个试探而已。
一进屋子,张书然就感觉到,今天这个楚安跟上次宴会见到的不太一样,满身妖异的味道,还有一身的檀香味,也许是刚才天龙寺回来的缘故,带了些香火味。反正有他在,任何邪魔妖孽不敢在天师面前放肆吧。
刚进楚安的书房,黎辰的目光不由注意到了那个香炉,那天晚上他就是用相同的香炉打的龚海。
“这个香炉,龚海那边也有一只。”黎辰不由说道,然后走了过去,拿起香炉看了又看。果然跟那晚的一样呢。
“是么。”楚安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惊讶的。
“楚先生,不知道你从何得到的这只香炉啊。”张书然进来就见黎辰拿着一个眼熟的香炉摆弄着。
“这个香炉有什么问题么,是我前几日在天龙寺请的。”楚安看着张书然回到到。
“这个香炉不是个好东西啊,我想天龙寺的人也不会轻易让你请回吧。”确定了这个香炉就是他想的那个以后,张书然锐利的眼光射向楚安,很明显的他在说谎。
“……”楚安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安,到底是怎么回事。”黎辰听张书然的话,知道手里的香炉有古怪,而且也记起早上的时候看见楚安在天龙寺偷取了香烛,当下就问,毕竟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楚安叹了一口气,坐到一旁,点了一根烟,开始叙述香炉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楚安就一直做梦,各种各样的,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现在生活的环境不是现实,分不清梦和现实。
梦里的内容讲述的是他是一个将军,取了一位贤淑的夫人,夫妻恩爱,可是外人不知的是,他其实并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子,有一次他打仗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书生装扮的男子,并与其结拜,渐渐时间久了发现自己爱上了自己的义弟,但是他有妻子不可以抛弃发妻,就算没有妻子,也是违背人伦的事情,怎么可以跟男子在一起呢。
他整日痛苦着,直到有一天,他受命去边疆平乱,早了几日回来,就为了见见他的义弟,谁想见到的确是自己义弟跟自己的妻子在房内行那苟且之事。
他一气之下拔剑就刺,不过刺死的确是他的妻子,而他的义弟则被自己弄伤了。每次梦到这里就醒来了。反反复复终日让他夜不成寐,有一天却碰见一个道长,对着他就是他最近有血光之灾什么的,给了自己一道符咒,然后还让他去天龙寺去去晦气,所以他才会去天龙寺。
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去了天龙寺后,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可是当他路过那个禅房的时候,莫名的有什么在呼唤着他,等到他走进了那个禅房并将门关上,才恍然回神,看着庄重的佛主,看着关上的门,然后就听见有人再叫他的名字。
“楚安,楚安!!~”一声一声的呼唤,进入他的心,那个声音很熟悉,渐渐地他的目光聚集到了烛台上。
只见一根烛火上面青烟袅袅,不多时烟就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人的形状,五官也有,就是没有颜色,看不出来具体的样子。
“是你,在呼唤我,将我带到这里的么?”记得当时他强作镇静的问着眼前这个烟雾状的人形,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他可是个无神论者,眼见这么奇怪的事情,能够不夺门而出已经很了不起了。
“公子可否带奴家离开这里。”低低的声音,却很温柔,说话的语句也不像是现代女孩子的语气。
“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楚安毕竟是生意人大风大浪的经历了一些的,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迷惑,更何况是个看不清样子的烟。
“奴家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很多人经过,但是只有你听见了我的声音,所以可以带我离开么,我可以帮助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得到。”女子还在说着,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楚安,近几日他的生意遇到了麻烦,要是摆不平很可能就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