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说道:“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快点进去。”
我真是想去体验体验他所说的那种某某的美妙滋味,谁叫他每每在我面前说道这种事的时候是何等的沉醉表情和垂涎欲滴的向往,我被他勾起了兴趣,也勾起了好奇心,我也想体验一把他说的那种比手,淫起来爽一千倍的性、爱,也想去感受一下他口中女’人的身体是何等柔滑美妙,何等的令人某某仙某某的死。
···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后悔死了。我被吓得半死,看着那浓妆艳抹的女人袒胸露背向我走来时,我在床上吓得缩成一团。女人看来并不是向他口中描述,我脑海里想象的那样美好。
看着她那胸前雄伟的像布袋子一样的两陀巨乳,走起路来一步三晃的摇晃,晃得我眼花,也晃得我恶心。特别是她做作,狐媚的样子和她那隔得我老远,我也能闻到的脂粉香。
脂粉香,我不是没闻过,以前宫里的舅母表姐妹们,母亲和族里婶婶嫂嫂姐妹们,她们的身上都有脂粉香,可是她们的味道都是淡淡的,香得纯正,也香及其的高雅,就连以前我家的婢女身上的香也是极其清爽好闻的。
可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气却浓郁得令我头昏脑胀,熏得我作呕。
也正是因为这种香气令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其实是肮脏的,不洁的。
只要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我就更害怕她的接近,厌恶的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了。怕她靠近,转头看了看刚才晓晨坐的方向,发现他已经不在了,门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关起来了。
我缩在床上抖着声音向那个女人问道:“你,你干什么?别过来。”
那女人愣了愣,之后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咯咯咯咯的,像我家的母鸡再叫。
她说:“小弟弟真的是第一次来呢,好清纯,来到这种地方要干什么都还不知道,不愧是个雏‘儿呢。”
我脸上清白交加,谁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这门都是我自己要进来的。
“咯咯咯··小弟弟,模样不错啊?姐姐好喜欢,来,给姐姐抱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让你体验体验那种的滋味。”
那个女人一步三摇的过来了,坐在床沿,用手来摸我的脸,吓得我猛地一躲,却没躲过,倒惹得她咯咯咯的娇笑。
“真是可怜儿见的人儿,这么玉儿似的怎么就腿残了呢?”
说着另一只手却就势滑入我的衣襟。
我一下子整个身子就僵硬了起来,浑身鸡皮疙瘩冒出来,作呕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那女人揉弄着我的胸前。
在她手指的拨弄下,我感觉到怪怪的,却并不是舒服,而是觉得恶心的抗拒,心里烦躁的想胡开她的手。
那女人毫不自知我的恶心,还以为是我喜欢,边摸还边说“呵呵··小弟弟的皮肤挺滑的,姐姐真是爱死你了,来,香一个,嗯··”说着,她那涂得像血盆大口的嘴就压下来了。
可怜的我惊恐的瞪大双眼左躲右闪,却还是被她得了逞。
终究只是个废物,虽然被她的举动吓得半死,也恶心的想吐,可是面对她的挨近和无礼,我能做的,也只是左推右挡,哀求她放过我而已。
可是那女人似乎天生的淫荡,对于我的这种举动却令她更加的兴奋,她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说:“咯咯咯···小弟弟别害羞嘛,姐姐不会笑话你的。”
我被她手弄得护住这里,挡不住那里,想逃,却无能为力。才几个较量下来,我就被那女人剥了过精光。
她看着我的身体,更见兴奋,咯咯咯的笑着,说道:“小弟弟的身体好漂亮,虽说是腿有残缺了,可是形状还这样漂亮好看,咯咯咯,这腰细的,皮肤白的,连小家伙也看起来粉嫩粉嫩的好可爱,啊!弟弟,姐姐真是爱死你了,恨不得把你吃了。姐姐保证,姐姐绝对会给你一个你今生都难以忘怀的夜。”
说着还向我抛了个媚眼,淫荡的把她的巨乳朝我胸口又蹭了蹭。
这真是颠倒是非黑白了,谁跟她要想怎样?有理也说不清了?
我紧贴在床上,挪动着身子,战战兢兢的开口说道:“姐,姐姐,你误会了,我,我不是要来,来,来这个的。”
那女人更是荡笑得弯腰,道:“那小弟弟是来那个的?来哪个,姐姐也都奉陪,弟弟呀,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把时光浪费在说话这个问题上,来,姐姐这就带你上床。”说着就爬上床来。
“啊!”
我再也顾不得太多,扯着嗓子大叫,趁她俯身过来之际之际,猛推了她一把,把她退离我身边,之后我哭着朝着门外大喊:“晓晨,晓晨,快进来,我要回家,快带我回家·哇!·”
“嘻嘻·”
那个女人说道:“弟弟你别哭了,你的那个仆人懂事,早就出去了,这会儿估计正在街上等你呢,你叫破了喉咙他也听不见。”
这下,我更加吓得脸无颜色了,回头看向那女人哭着哀求道:“那,那就算了吧,我不要了,姐姐你收了银子也不吃亏,你放过我,让我回去?”
“不行。”没想到那女人竟然一口回绝,说道:“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竟然收了别人的银子我就要做到···咯咯咯···何况小弟弟,你又是我喜欢的类型,瞧你这小模样,俊的,啧啧啧,姐姐我十年也难遇上,还是个雏儿,姐姐我就更喜欢了,就是倒贴我也愿意呀,小弟弟。所以今天。姐姐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给办了。”
“啊救命!”
后退无门,前进无路,我终于被这窑’姐儿按在床上,喂了好热的一颗药··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了··
给读者的话:
都修改了两次了我,如果还不能通过,我看我就要抓狂了!
☆、第十章
第十章
被那个人接出去时,我哭得稀里哗啦。不是我想哭,男子汉大丈夫是从不轻易掉眼泪的,父亲在时,时常这样说。
可是我仍然没有学到,往往是一遇到什么令我不能解决和委屈的事,我就会掉眼泪。
母亲说我天生就是水做的,比女儿家还会哭。
富贵说,少爷就是狡猾,每次一掉金豆子,我就要挨打。
宫里的祖母却说:“哎哟,我的小心肝,你一哭我就更把你疼在心窝里了。”
可是,我不得不哭,我的第一次,我的清白,我的傲气和尊严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葬送在这院这女身上了。
我悔得泪流满面,气得头晕眼花,把气全部撒在他的身上。
怪他给我讲了哪些有的无的害了我。
怪他太听我的话把我带进了妓院。
怪他没在房间门口坚持守着我。
怪他第一时间没有来救我。
怪他来了之后看见我被那女人糟蹋没有尽快把她拉下来,而是呆在一旁。
怪他后来····竟然是他能做到的事,为什么会一直不给我做,还要让我上院来找女,人,明明他一个男人也可以嘛····。
我数着他的失职,数着我的血泪史,数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气得恨不得撕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
那个人显然也是被吓到了,连之前怕我玩得太晚而去早早的定的客栈也不敢住了,而是直接雇了一匹马车拉我直奔回家。一路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默默的听着我对他的数落,默默的沉默着。
我不让他坐车进车里,只要他和赶马的马夫坐在车辕,而我坐在车里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也哭得不省人事···酣睡了一路。
回去了之后,一下车,我就对他站在院子里的他,恶狠狠的道:“三天不准吃饭,也不准睡觉,就给我跪在这里反省。”
于是,所有人都被我吓到了,长工们不知所措。母亲也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混行霸道,对着院子里的长工大吼:“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去睡觉。”
顿时一院子里的人散的精光。
母亲也被我吓到了,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发这么大的脾气。过来抱着我安抚道:“我的儿,是怎么了?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尽管这时我多么的需要母亲的怀抱和安慰,可是我又怕我身上的低俗香气被母亲闻到。于是狠了狠心,一把推开母亲说道:“娘,我好累,想去洗澡睡觉了。”
娘一听连忙说:“好好好,洗澡睡觉觉。黎黎乖,睡一觉之后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飞走了。”
一进屋我就催人去打来洗澡水。我浑身战栗的躲在屏风后的浴桶里。身子疲累得直发颤,头脑却清醒得要命。那是怎样一番屈辱?···又是怎样的一番,快‘感!?
当我被那个女人压在身下时,残废的身子无力抵抗,却又抵不住春’药的药性和身体的敏感,快乐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冲刷我的身体,我一次又一次的在粗喘中发泄出来,他进来时,我并没有完,被下了药的身体还很火热,那个女‘人还在我的身上折腾。
他显然是被吓呆,木在那里不能动弹。
是我还有一丝清明,认出了他,大叫他的名字。
然后他就发了疯似的冲过来把那女人从我身上拉下了。
最后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大知道,只是在我恢复神智的时候,已经躺在客栈的床上,鼻青脸肿的他趴在我下边一口一口的吞吐我的东西,是他用嘴和手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泄了出来。
清醒过来之后的震惊是不由言语能形容,那羞耻和难为情却是更要人命的,由着本能推脱的武装,我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他的头上。
其实我自己心里明白,一切错都不在他,只是在于好奇杀死了猫,在于自己过分的任性和无礼的霸道。
可是每当在面对他时或想到他时,那件事,和那个人都令我是那样的恐惧,一方面的对他愧疚和自责令我寝食难安,羞愧不已。
另一方面,那,那不得不说的,那已经尝过人间美味尝过极致甜头的身子,已经不是粗糠粗菜所能打发的了。
以前那只是因为排泄体内囤积的陈货而十天半月的一次正常生理勃‘起遗’精,变成每天勃起不遗‘精却胀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