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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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客--立顿奶茶

    中国的漠北风情就有些类似于美国的西部风情,一直觉得这种题材想一想就很爷们儿,想着想着就动笔了。

    题目叫《刀客》,主角也是一个刀客大叔,但是他是受。

    CP是客栈老板X刀客大叔。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刀客大叔来到一间清风客栈……

    于是……

    他被上了。

    (后面的都不能说了哦)

    (应该不会特别长哦)

    (楼主也不会更的很勤快哦)

    第一章:清风客栈

    狂沙万里的漠北,仰头是灰蒙蒙的天空,低头便是白茫茫的沙丘,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起伏却又模糊的地平线尽头,土灰色的旌旗在大风中招摇,旌旗下是一间破败的客栈。

    刀客手里握着缰绳,驱使着座下的马匹,心底盘算是否要往客栈的方向去。

    从临潼关入关,又骑马赶到这里,只用了不到一个日夜的时间,星夜兼程的疲惫,同他腰间系着的阔刀一般,终于在大漠毒辣太阳的暴晒下变得焦灼。

    坐下的马匹,原本是边塞的有名的千里驹,如今却也因为耐不住干渴而发出喑哑的嘶鸣:它饿了、也渴了,想要干草和清水,可是沙漠里只有数不清的沙子,唯一的吃食,便是刀客衣襟里藏着的半块坚硬如铁的烙饼。

    刀客并不感觉到饿,却也难免觉得干渴,眼见着眯着眼对着明晃晃的太阳思忖了片刻,便掉转马头朝向那家孤零零的客栈。

    走得近了,方才认出旌旗上淡淡的字迹,写的是“清风客栈”。

    塞外天气多变,却也只见狂风、暴雨,这家清风客栈,怕是自开张到现在,都未曾求得过什么“清风”。

    但是这四个字写的毕竟是极好的,笔法娟秀而又沉郁,只消看上一眼,就好像已经感觉到有清风拂面而过。

    刀客勒住马匹的缰绳,翻身下马,将马牢牢栓在挂旌旗的柱子上,一手按住腰上的阔刀,这才踱进门去。

    客栈里面同它的外面一样破败,光线还十分黯淡,不光客人稀少,就连店家的人手也屈指可数:大堂里连小二都没有,只有一个书生打扮的掌柜,兀自在那里打着算盘。右手边还放着一盏粗瓷茶碗,盛着满满的黄澄澄的茶水,惬意了便端起来喝上一口。

    刀客见了那碗茶,不禁嗓子发烧,不由自主的咽了咽一口唾沫,走上前去。

    “掌柜的,也给我来这么一壶茶。”刀客从袖口内袋里掏出几枚铜板,摆在柜台上,“有可以吃的东西也给我来一些,店门口柱子上拴着我的马,吩咐你的人给它喂些清水和草料。”

    掌柜听到了铜板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打量了刀客一眼,笑道:“原来是客官!请坐,请坐!”

    刀客“嗯”了一声,回头挑了一张凳子坐下,解下背上的包袱放在近身侧,一只却手还贴在腰间的阔刀上。

    那一头,掌柜的已经撂下算盘、提着茶壶出来了,一见到刀客腰间挂着阔刀,忍不住抱怨:“这大漠里难得见着一个客人,原本是一件喜庆事,只是你却还带着兵器,这阔刀也不知道舔了多少口人血,想来倒是够无情的。”

    “笃”的一声,掌柜将茶壶放在桌上,壶口还冒着腾腾热气,壶盖上倒扣着一盏茶碗。

    刀客伸手取了茶碗,拿袖口擦了擦,迫不及待的倒了茶喝了满满一大口,这才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将刀腰间系着的刀解下,摆在桌上。

    “我们刀客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侠义’两字。掌柜的莫要担心,刀客的刀不杀平民百姓,只为惩恶扬善,行侠仗义。”

    掌柜的正想回柜台上去,听到刀客这句话,又忍不住回过头来,颔首笑了笑,问:“当真?”

    刀客昂首挺胸,坦然道:“一点不假!我可以现在就对着我的这把阔刀起誓!”

    掌柜听着他的话,又略微端详了刀客的面容:他宽眉剑目,身姿矫健,身上的衣着却很朴素,因为长途奔波而沾了尘土。言谈之间,面不改色,想来一言一语皆是出自真心,他的确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

    如今的世道,人人相欺,能遇到这样的人实属不易。

    不觉的,他心底原先的淡漠和排斥也就烟消云散了。

    “好!实在是快人快语!”掌柜的虽然是个书生,却也忍不住佩服刀客的真性情,他绕过木桌从柜台上拿来自己的碗,又从柜台下面翻出一坛酒,随手将二人碗里的茶水都洒在地上,随即又朝厨房里喊了一声“李二”,原来是让厨子去为门外的那匹马准备清水和干草,最后才给两人的茶碗里重新满上酒,“到我们店来,客官就不用喝这什么破茶了,小店虽然没有其他可以招待的,但这一坛子酒却还是招待的起。来,客官,我先敬你一杯!”

    刀客端了茶碗,放在鼻尖轻轻一闻,不算什么好酒,品相却也不错,便朗声一笑,一饮而尽。

    连日来都在奔忙,也就没有站过酒,如今酒液灌入喉咙,果然是异常爽口,比起那杯茶水,滋味不知好上了多少倍。

    “好过瘾!”刀客于是双手捧起空了的茶碗,与掌柜的道:“掌柜的,给我再来一碗。”

    掌柜的既然刚才肯拿出那一坛酒,现在便也不必推辞,捧了坛子即刻给刀客满上,赞叹道:“客官好酒量!”

    “掌柜的客气!”

    刀客又举起杯,想要与掌柜的干了,掌柜的却借故推脱自己不胜酒力。

    刀客没有坚持,举杯便一饮而尽。

    掌柜的便又端起酒坛,替刀客满上一杯。

    两人喝酒喝的越发酣畅淋漓,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谈,无非说一说大漠的天气,马匹的习性,京中酒肆里正宗佳酿的滋味,还有朝廷里的一些传闻。

    当今圣上的病情已经绵延了三五年,若当真要变天,恐怕就是最近这几个月了。可圣上虽立了太子,太子之位却仍被七皇子所觊觎,兵部尚书郭潜拥立七皇子,蠢蠢欲动的想要计划兵变。可无奈唯一拥有能够调动城外驻军的虎符的乔琳乔将军,却早已被太子太傅用计给支开,以“戍边”的名义调到了这漠北。

    聊到这里,刀客一声长叹,倒是掌柜淡然一笑:“我一介书生,既没有功名在身,又无力投笔从戎,朝中的事情,本不是我所能够置喙的。不论如何,能得乔将军戍边,毕竟是我们大漠子民的幸事。”

    刀客点头:“确是如此。”

    两人便又干了一杯酒。

    掌柜的晃了晃酒坛,只听见坛底还余下一点点酒,从两人对饮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不到,自己也没有喝几口,刀客独自把一坛酒都给喝空了,脸上竟没有半点赧色,不得不让人惊叹。

    拴在门外的马吃饱了干草,又喝足了清水,惬意的长嘶一声,引得刀客探头向外张望。

    一坛酒下肚,两人关系登时亲近了不少。

    掌柜反手轻扣桌面,与刀客调笑道:“客官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不放心我们小店照看你的马,把它给活活饿死?”

    “这倒没有,”刀客当了真,似乎为了澄清自己的清白,连连摇头,“我难道还能不放心掌柜的为人吗?”

    听到这话,掌柜的倒是笑了:“客官既然这么想,这便好说。”

    随即抬起袖子为刀客擦了擦汗,关切道:“客官,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在小店休息一宿吗?”

    虽说刚才自己是白喝了他们一坛酒,如今被掌柜的这么热切的拉起生意来,刀客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情于理,他都是应当住店的,这生意做得。只是自己现下身负要事,怎能在这里耽搁了?

    于是虽然艰难,刀客还是摇头:“不了,谢谢掌柜。我再歇一会儿就得走。”

    掌柜的脸上微微流露出很失望的表情,左手下意识的把玩着那一盏茶杯,碰在桌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却迟迟不说什么,引得刀客独自一人在那里内疚。

    过了好久,方才听见掌柜的轻声开口:“……我原本以为,能与客官这般尽兴的交谈,客官与我之间……本该有一些东西……无需再多说了的。只是没想到……”

    也许是那一坛酒的酒劲终于上来了吧,虽然眼睛没有花,刀客却觉得自己眼前的掌柜的,整个人变得怪怪的。

    原本与自己朗声谈笑的书生,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般……秀色而又清透?

    读书人的皮肤确实细腻,带着大漠里难得一见的女子的白皙色泽,乌青的头发竖在脑后,只留下画眉一般精致的鬓角,还有那一袭布衣青衫,却似有万种风情……

    掌柜的眼睛斜斜的凝望着刀客自己的眼睛,刀客的脸便“唰”的一下红了,赶忙侧过脸去避开对方的视线。

    耳边却还是听见掌柜轻声细语。

    “客官……”

    “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