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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怨的聂北,觉得聂颖和方一泽就像一千字苍蝇在她耳边嗡嗡嗡,但是重伤的她又没有任何力气赶走他们。无奈,她努力的伸手朝着电视遥控器够去。
聂颖抢先把遥控器塞到了聂北的手上,还喋喋不休的戳他伤口,“北北啊,坐小月子,能少看电视就少看电视,不然对眼睛不好。”
摆脱不了这两个人烦的聂北,只好将他们的话当做耳旁风,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一个台又一个台的调着,借以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也许是因为心里有太多太多憋屈难过的事情,聂北调了半天台也调不到让她满意的节目。聂颖忍不住说,“既然找不到想看的节目就别看了吧,让眼睛好好的休息。”
“你到底烦不烦啊!”聂北终于忍无可忍的质问。
聂颖被聂北吼的愣住了。
方一泽不悦的说,“北北,我们都知道你出了车祸没了孩子心里很难过,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跟你妈说话啊!个世界上,有几个女儿跟妈妈这么说话的?”
我不是你们的女儿。
你们的女儿早就被你们逼死了。
跟她的孩子一起死的。<script>s3();</script>
聂北在心里默默的回。
她没说出来,只是想耳根子暂时清净一下。因为她知道这些话一旦说出口了,她又得很长时间耳根子得不到清净。
她拿着遥控器继续一个台一个台的跳着。
调台调的漫不经心的她,忽然眸光闪了一下,急忙将台倒了回去。
是军事频道,正在放着一则新闻。新闻里,一群穿着维和警察制服、带着蓝色维和帽的维和警察,正在贫瘠的土地上搭设灵堂,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泪光。
随着镜头的跳动,镜头捕捉到了一名正在采花的维和警察身上。
记者问他采这些野花干什么。
那名维和警察突然哽咽了起来,说他们的队长牺牲了,他们想送他一束鲜花送送他,可是这里的土地太贫瘠了,地方也太偏远了,买不到一束像样的鲜花。
所以,他只能采这些野花,用干草缠绕,拿着平时书写文件用的纸包装成束,送给他们的队长。
听着那名维和警察的声音,聂北刚刚平息的心痛又在凶猛的痛开了,想起了远在南苏丹的谷晓。她双手在心口默默的合起,在心中默默的说着,“阿晓,我看新闻说,又有一名维和警察牺牲了,我好担心你。希望老天保佑你平安无事,快点回来。”
却听见,镜头随之切换到了演播室。
演播室里的主持人动情的说,“该画面是由驻南苏丹战地记者发来的卫星画面,据悉,我国第八批派往南苏丹的维和警察部防爆a队的队友正在送别14日牺牲的谷晓谷队长同志,据悉,谷晓队长是牺牲在反政府武装的暴动中。他为了不让装着定时炸弹的车冲进队友所在的人群中,将车开向了悬崖引爆。牺牲在炸弹中的谷队长,最后连遗骸都没有找到,只找到一顶蓝色的维和帽。对此,我代表远在国内的人民群众,对谷晓同志致以深切的哀悼和沉痛的悼念,希望年轻的谷队长一路走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