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他给看,她又不看了,赌气的背过身抹着眼泪哽咽道,“你受不受伤关我屁事啊!我为什么要那么紧张啊!我才不要管你呢!”
“呃……老婆……”方鸿远弱弱无力的问,“你不管我谁管我啊?”
梅问心伤心的泪眼婆娑,“谁爱管谁管,反正我不要管你。”
听着她幽怨而又心疼的语调,方鸿远‘噗’的一声笑了,强行掰着她的身子面对自己,脖子伸的长长的说,“我谁都不要管,就要你管。老婆,我伤口疼,你快点给我上点药。”
梅问心尽管还在抽泣着,小下巴却抬的高高的,赌气道,“不上,疼死拉倒!”
方鸿远捂住脆弱的小心脏问,“你舍得?”
梅问心冷冷一哼,违心的说,“舍得!”
方鸿远,“……”
好吧。
媳妇儿的小脾气越来越大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想转身去换件高领的衬衫遮一下伤口处,他晚些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露着伤口不是太好。<script>s3();</script>
“你坐下。”他不过是刚转了身,梅问心冷不丁的将他的手腕一拉往沙发上一按,话语里满满的小怨气。她一言,方鸿远憋不住的笑了,乖宝宝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端详了片刻他脖子上的伤口,脸色惨白的问,“刀伤?”
方鸿远调笑回,“好眼光,有见识,我老婆还认得刀伤啊?”
“……你还贫!”梅问心眼眶一红,又要落泪。
“哎哎哎,别哭别哭,不就是划破了皮吗?干嘛那么紧张?”方鸿远心口温暖,急忙好声好气的哄着梅问心。
明明满心的心疼的梅问心,心疼更疼了,她怒气冲冲的质问哄他的方鸿远,“不就是划破了皮?除了划破了皮还想怎么样?这里是靠近咽喉的地方,再深一点你还有命吗?”
方鸿远,“……”
我滴个乖乖!
媳妇儿真发脾气了……
他该怎么哄?
“谁干的?”梅问心压抑着满腔无处安放的怒火问。
方鸿远一脸期待的问,“咋,我告诉你谁干的,你要去帮我找场子?”
“你还贫!”梅问心急了。
“好好好,不贫不贫。”和稀泥这招看来是没用了,方鸿远弱弱的问,“那媳妇儿觉得这伤应该是谁干的?”
她觉得这伤应该是谁干的?
梅问心眼波猛的一动,急忙对视着方鸿远的眼神。
渐渐的,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了脑海,她的唇色白了。
“好老婆,没事的,这点伤真没关系的。”方鸿远笑着安抚道。
“什么叫这点伤没关心啊!他们想干什么呀!”通过他的眼神,梅问心终于明白了他脖子上的伤到底谁干的,从来不轻易发脾气的梅问心暴走。
急了眼的小白兔要咬人,推开方鸿远的手怒火滔天的说,“我找他们去。”
“别!”方鸿远急忙死死的攥住了梅问心的手腕,“是他们误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