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梅问心这样的反应,方鸿远心里难受极了,他搂着梅问心的腰,加重语调又喊道,“老婆,别不理我,跟我说话,老公最怕你不理老公了。”
“你会怕我不理你吗?真是搞笑,你要是怕我会不理你,那干嘛要和聂北搞一起啊?”梅问心一张嘴,满腔的醋意裂的就好像醋场被炸了一样,酸气冲天的问。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方鸿远对聂北的称呼。
北北北北北北北……
满脑子都是一个‘北’字。
醋意深重的她,突然发现这个窗子也是向北的,不爽的感觉顷刻间溢出了体外,原本扶住窗子的手突然撒气似的敲了一下窗子,别过头面向了东边。
“……什么叫我和聂北搞一起啊?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方鸿远耐着性子哄道,“我有你这么好的老婆大人,怎么可能心猿意马的惦记着别的女人呢?”
“你有!”梅问心腮帮子鼓啊鼓,脸鼓成了小苹果儿,她冷哼一声,翘起了下巴。
不仅有,还可多了。
“哪有,冤枉啊”方鸿远知道梅问心心软,禁不住自己撩,故意和她耳鬓厮磨的磨蹭着她的耳蜗,任由那灼热的气息由着耳鬓滚滚的撩着她的心,温柔的语调宛若融化了冰雪却又带着几份委屈。
梅问心甩了甩头,想要避开那撩心的痒,斜眼朝着方鸿远望去,鼻孔出气道,“你冤枉?你一点儿都不冤!你要是和聂北没关系,你干嘛左一口‘北北’的喊她,右一口‘北北’的喊她?大伯伯大伯母干嘛一口咬死了你和她有过不正当的关系?难不成还真的空穴来风啊?”<script>s3();</script>
“噗”听着梅问心哀怨满满的语调,方鸿远忍不住的笑了出声。
便是他这一笑,梅问心红了眼。她不管不顾的转身推开了‘强行’搂自己腰的方鸿远,下意识的转身要跑。可是这本能的一转身,她又面对了北方的窗户。
“……哼!”被宠出的小暴脾气上来了,她气呼呼的捶了一下窗子玻璃撒气。
这一拳下去,窗子安然无恙,她粉嫩白皙的手先痛了。
但是为了面子,咬着牙也得忍下去,她只在心里暗暗的喊痛。
啊!
真的好痛啊!
手都捶红了!
方鸿远憋笑着问,“窗子又没招惹你,你好端端的敲它干什么?”
“我喜欢敲就敲,有你什么事情?这是我的家,我敲个窗子怎么了?”梅问心的腮帮子鼓啊鼓,腮帮子越鼓越圆润,好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气呼呼的说,“我不但要敲窗子,我还要把这个窗子封了,你又能咋滴?”
“是是是,不能咋滴,媳妇儿想敲就敲,想封就封。”方鸿远好脾气的哄着,声音也越来越温柔,宠溺的感觉入了骨。他顿了顿,不顾梅问心生气的小眼神强行抓起了她通红的手,心疼的说,“可是啊,我媳妇儿的手被敲痛那可就不行了。来,你告诉老公,你要怎么敲,老公帮你。”
“……少给我说好听的哄我,我可没那么好哄。”梅问心的心被方鸿远撩的涟漪阵阵,但是却强硬的翘着下巴,忿忿的说,“我才是不是你媳妇儿呢,‘北北’才是你的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