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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聂北的话,谷晓心中百种感觉在凶猛流转,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块。他呢喃着她的名字, “聂北……”
聂北浅声问,“嗯?”
谷晓摇头沉默。
他能说,他真的有点喜欢她吗?
“我觉得美丽的误会,总归要一直美丽下去的。”聂北悄悄的靠近谷晓,第一次靠近他的心口的时候没有调戏他,而是柔情满满的说,“所以,就算一个月你就走,我也会继续下去。”
“聂北……”
聂北打断,“要么叫三妹,要么叫北北,我不喜欢你对我直呼其名。”
“……”谷晓一阵无声。片刻,他舒缓了下气息,主动的捧起了聂北的脸,对视着她的双眸笑着喊道,“北北。”
听着谷晓对自己的称呼,聂北的嘴角在飞扬,眼眸眨眼间宛若星河般流转,也喊道,“阿晓。”
“阿……晓?”谷晓微微愣了一下。<script>s3();</script>
长这么大,没人这么称呼过他。
亦如被称呼为‘三哥’,也是头一次。
聂北从谷晓的眼神中读出了他此刻为什么会发愣,肯定道,“是不是第一次有人叫你阿晓?”
谷晓点头。
他的所有亲朋好友,包括他的父亲和过世的母亲,还有梅问心,都是叫他晓晓。
警队的队友,则叫他谷队。
聂北相当有自信的说,“因为我在你心里是个特别的存在,我不同于任何人,所以也只有我会喊你阿晓。你听着,这个称呼就像你身上的这个戳一样,只有我一个人能拥有。”
谷晓,“……”
她真是。
真是有自信呵。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在你心里本来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聂北对谷晓别样的眼神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愈发的肯定了。她顿了顿,问,“难道阿晓敢否认?”
“是”谷晓忍俊不禁的拉长了语调,肯定的回,“你确实是个特殊的存在。”
聂北嘚瑟的笑了。
谷晓又补充道,“我长到三十岁,也就遇到你这么一个总是喜欢调戏我的人,所以你不特殊谁特殊啊?”
以前他认识的那群妹子,也有不少暗恋明恋自己的,但是一个二个都那么矜持,说话嗲声嗲气的。
从来没有谁像她这样,动不动一言不合就推他上床干架,喜欢不喜欢都用床上干架来表达。
说到调戏聂北便上了手,她的食指挑着谷晓的下巴一滑,笑吟吟的问,“是呀,我就是喜欢调戏你,那又怎么样,有种你反攻为主来调戏我啊!”
“你真是……”谷晓表示自己很无力。
聂北突然往谷晓的肩膀上一靠,而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阿晓,这一个月你要一直陪着我,我想多调戏你一会。这是我三十一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恋爱的感觉,你让我多感觉几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