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男人啊!”聂北解释道,“我胃小吃的少,我的一份肯定不够你吃的,所以点两份给你。”
原来如此。
谷晓恍然明了。
他顿了顿问,“这种地方你常来?”
“嗯。”聂北点头,“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来上两回,你相信我,老板的手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谷晓环视着烧烤摊的周遭四处,疑惑的问,“像你这种含着金汤勺的大小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怎么会那么钟情这么一个小小烧烤摊呢?”
这个烧烤摊位于闹市区,人流量极大,而且是露天经营。
虽然这位老板的摊位看起来整洁,但是像她这种出身的大小姐,不介意的也在少数吧?
“我含着金汤勺出生你就不是含着金汤勺出生?”聂北笑盈盈的问,“嗯?我们的谷晓大公子,别告诉我你嫌弃这个烧烤摊~”
“我……”谷晓嘴一张,聂北打断道,“可别说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这种话,我会喜欢你,就是因为你特别的尊重人。”
“我不是要说这种话,只是我是个维和警察,在外维和的时候,吃苦遭罪难免的,早就习惯了。那时候在利比里亚执行防爆任务的时候,曾经和当地残余的**武装势力进行过正面冲突,一行小组六人被困两天两夜。那时候,能安静下来好好吃一顿压缩干粮就是一种幸福了,只要想到回国兄弟们围在一起吃顿烧烤喝啤酒的画面,就好像看见了人间天堂一样,哪里会有什么嫌弃不嫌弃?”谷晓侧目看着聂北,轻声道,“而你不同,你生活在和平的国内,不用面对那些艰苦的生活条件,难免联想到你会讲究一些。”<script>s3();</script>
在他还是刑警的时候,经常在这一带巡逻,他高中的一些同学闻讯过来看他。坐在他的车上,那娇滴滴的高中同学,捂住鼻子一脸嫌恶的说怎么会有人会在这种小吃街这种地方吃饭。
聂北听着谷晓提起做维和警察的生活,目光不仅有些失神,还带着少许的敬仰。她是在家族的打打杀杀中成长,后来十几岁的时候才渐渐的脱离了那些环境,所以内心深处特别向往军警被人所敬仰的生活。
谷晓发现聂北望着自己发呆,轻声问,“嗯?怎么了?”
“啊,没事。”聂北急忙回神,淡然的说,“该讲究还是得讲究的,但是得看什么时候讲究了。我在这个摊位吃了快五年的烧烤了,他家的卫生一直没得说。除了这家摊位,我还喜欢去前面的那两家。其它的摊位去的就不多了。这跟出生不出生没关系,看着不卫生哪会有胃口?”
她收回目光,继续道,“还有啊,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怎么轻松怎么好了。想吃西餐可以吃西餐,想去高档酒店可以去高档酒店,当然想来这种露天营业的摊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跟不会碎碎念说这里不卫生你别吃,这里不符合他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身份。”
这就是她理想的生活状态。
随心所欲,随遇而安。
听着聂北说着话的谷晓,目视着她美丽的脸庞。
从她的脸上,他看到了一种随性。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忘记梅问心,尝试着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错。她不像许多的富家女,丝毫不娇柔不造作,想要什么直接了当就说,喜欢一个人也表现的很明显。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很轻松。
而他,面对她恬不知耻的调戏虽然相当的无语,但同样的还有别样的情絮。
一种感觉到被人喜欢着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