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渣吗?”梅问心像从未看懂方鸿远一样的看着他,咬着牙,声色低沉的问,“勾着自己的妹妹不放,又来强撩自己的前妻,你简直渣到宇宙外了。当你说出你不怕聂北吃醋,只怕我吃醋的时候,你考虑过聂北的感觉吗?”
方鸿远终于明白梅问心为什么叫他渣男了,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笑话了,这年头什么时候情敌得考虑情敌的感觉了?也就你这样的人,在这个时候还在考虑自己情敌的感受。”
换了他,才没这好事。
他不将谷晓气的七窍生烟已经算他客气的了。
“方鸿远,我跟你没话说。”梅问心对方鸿远此刻说话的调调简直深痛恶绝到了极限,她点手指着方鸿远,提醒道,“你不是说有不用办离婚协议也可以让我们快速的变前夫前妻的办法吗?快点,我等着听。赶紧说,说完我走人。”
方鸿远啧啧道,“这种小孩子都不信的话你也信,媳妇儿,你又笨了点……”
“谁是你媳妇儿啊!”梅问心被方鸿远一口一个媳妇儿弄崩溃了,她在原地跳脚,不停的重复道,“前妻前妻,是前妻!你给我记住了,是前妻!”
这块货,咋那么气人呢?
方鸿远瘪瘪嘴,无奈的顺着梅问心的话应道,“好吧好吧,前妻前妻,你是我前妻,这总行了吧?”
真喊前妻?
梅问心心里又各种不快活了。<script>s3();</script>
方鸿远朝着梅问心招招手,“前妻媳妇儿,今天是你的生日,咱们有什么私人恩怨,等你过完生日再说好吗?蜡烛都快烧完了,再不许愿来不及了。”
前妻媳妇儿?
前妻……媳妇儿?
这是什么鬼称呼?
梅问心僵在原地磨着牙。
方鸿远无视梅问心的小眼神,拉着她的手腕回到了生日蛋糕前,那五彩的生日蜡烛火光闪烁,照的‘老婆生日快乐’这六个字清晰无比。
望着烛火熠熠下的字眼,梅问心的心中又不舒坦了,小醋瓶使劲的晃啊晃。
她不是他老婆。
所以这也不是给她的生日蛋糕。
“老婆,既然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走了,等吹完蜡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方鸿远趁着梅问心对着蜡烛发呆的时候,又像八爪章鱼一样的缠住了她的腰肢,在她的耳边温声耳语。
好想在他的怀中沉溺,但是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沦陷的梅问心,硬着心肠说,“有话说,有屁放,不说的话我可走人了。这生日蛋糕是做你给老婆的,我可不是你老婆,别认错人了。”
方鸿远咬着她的耳鬓回,“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梅问心无力了,“方鸿远,说话就说话,别总是骚扰我,小心我一会就打电话给聂北,说你背着她和你的前妻”……
“好啊,你打啊。”方鸿远兴奋异常的说,“我好期待你和你情敌为我撕。逼的样子,我好想知道我媳妇儿不在我身边的三年,到底变的有多泼辣了。”
“前妻!”梅问心不厌其烦的更正,恨恨的咬牙问,“怎么就记不住?你在聂北面前也这么称呼我吗?”
故意刺激梅问心的方鸿远,手臂还在怀抱着她的腰,嘴里却不死不休的说,“要是在聂北面前,那我肯定只能称呼你为前……”
话未完,梅问心的手臂狠狠的一抬,不客气的抵了一下方鸿远的心口,恶狠狠的回头,像是在警告。
他打算说什么?
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