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不是了。
往事已矣,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很平静,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一样,掀不起一点点的波澜。
这感觉,就好像她在说一件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似的。
他平静的对着林乐又说了一遍,“我真的,不是你的老公,你认错人了。”
认、认错人了?
或许是向阳的反复否认,使的心中笃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方鸿沨的林乐有了些许动摇。她定定的望着他良久良久都没有再说话,像是想看清他到底有没在撒谎骗自己。
可是,她看不清。
怎么样也看不清。
“你……”向阳试探的问,“没事吧?”
林乐没有说话。<script>s3();</script>
她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向阳的衣领一拽往她的面前一拉,而后用力的撕扯着。向阳知道她想做什么,没有阻止她,就这么默默的由着她粗鲁的扒着自己的衣服。
衣领几下被拉开了,露出了向阳小麦色的肩膀。
林乐盯着向阳空荡无一物的肩膀,心中重拾的信念像是崩塌了一般,手像触电一样的收了回去。
渐渐的,她的眼眶红了,对视着向阳的眼凝噎道,“我记得的,我明明记得的。”
向阳,“……”
“我记得你的肩膀上有颗痣的。”
“……”
“可是那颗痣,为什么不在了?”
“……”
“它去哪儿了啊?”
“……”
“你告诉我,它到底去哪儿了啊?”
“……对不起。”
“我记得的,我明明记得的,我不可能记错的,不可能的,你告诉我,那颗痣呢……”她像痴傻了一样,望着向阳的脸,一边一边的问着,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颗痣位于他的肩膀和锁骨的交界处。
男人的肩膀上,很少有那么一颗痣的。
可现如今,他的肩膀上什么都什么有了。
可是为什么会没有呢?
不该的啊!
他明明,就是他啊!
虽谈他一直不肯承认,可她认识他身上的气息,认识他的眼神,认识他所有的一切。
“抱歉,我真的不是他。”向阳在林乐百般询问的眼神中,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衣服,再一次声带歉意的说。
是啊。
早就没了。
除了他这张脸还是方鸿沨的。
他身上的一切印记都没有了。
那一年他的伤势过重,待治愈后,全身都是狰狞的伤疤。他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进行了全身大面积的修复手术。
所以,包括她口中的那颗痣还有曾经的伤疤,都早已消失不见了。
他平了平思绪,对着林乐道,“我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林乐眼波一动,愣愣的注视着方鸿沨的脸。
向阳说,“因为碰巧在医院,我便带着多多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多多的声音发育正常,所以失声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那场高烧导致。”
不是高烧导致,那是因为什么导致的?
林乐的眼神更加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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