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邪女斗天

第六章龙盘山相遇2(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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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这几个月药冥过得十分惬意。药宏还在继续沉睡,来消化药冥注入的能量。

    作为借宿的回报药冥每天早起,做好早餐,整理房间,然后上山锻炼身体,修炼斗技和前世所习的一些技巧,然后采些补血疗伤的药材和野果野菜,偶尔带点野味改善伙食,傍晚到小屋做好晚饭和酒鬼大叔一起吃。

    晚饭后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温养老师的灵魂,然后简单的煎些补血的药配合丹药服下进行疗伤。

    因为只是小孩子而已,所以和大叔挤一挤没什么关系,不过在药冥的执意要求下,晚上都在修炼中度过。而大叔依旧每天喝酒,不过喝的是药冥提供的好酒,但再多的酒也经不起这样喝啊,于是又了酿了几大坛的果酒。

    几个月下来,药冥伤情渐渐的稳定了,她与大叔的关系也更加融洽了。

    在三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大叔外出喝酒未归,药冥正在做饭,因为粮食有限所以依然是稀粥,不过今天药冥抓了条鱼,蒸了几个馒头,炒了一碟野菜,当然调料盒面粉是药冥到处闯荡而备下的。

    这手艺还是当年药谷的三长老教的,药谷本来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一个性对特殊的存在,几个长老和药宏也都算是风流雅士各有所长,可不是只懂炼药和斗技,在中州这实力为尊的地方这样的存在也算是奇葩了,而十年来他们对药冥可是倾囊相授,励志要把她培养成十项全能。

    这时一个相貌魁梧的中年男子和一青年年进入了小屋,青年长得很英俊,只可惜双脚残疾,不得不驾着轮椅,二者穿着得体,虽不华丽,但却不失贵气。他们并没有敲门,而是径直走入,一边叫着“父亲(大哥)我回来了”

    一入其门,几人同时一惊。

    药冥惊的是青年年的轮椅精细异常,一眼望去至少可以装下十多种暗器。暗器,难道这个世界出来我还有人会?皇兄!一个十年前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

    不,怎么会这么巧,也许俗界中州有所不同吧,毕竟这里的玄气没有那么发达,而来人惊的是,一项乱糟糟的房间有条有理,桌上的食物虽然算不上奢华,比起以前丰盛太多了。

    看着这两个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人,虽然刚才的喊话中已经猜到他们与大叔的关系,但药冥还是问道:“请问你们是?”

    来人看到一个穿着得体,粉雕玉琢的少年,显得有几分诧异。这个时候大叔的身影适时地出现,提着两个酒壶跌跌撞撞地进来了,一进门什么话也没说便一头栽倒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药冥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大叔这是怎么了,平时他也喝酒,也会喝醉,但绝不会但最到这种程度啊,发生什么事了。

    “哎!”那两位来人齐齐叹气,少年行至床边,轻轻地为大叔盖上被子,然后就这么看着大叔,半响,又是一声叹息,脸上堆满了心疼和无奈。

    药冥移步大叔身边侧过头望着青年,试探性的问道:“你?”

    瞧大叔的落魄样,怎么会有个这么富贵的儿子和兄弟,他儿子不孝?看他心疼的神情也不像啊,什么情况啊!

    青年终于抬起头,转身对着药冥,微笑着,笑的阳光而儒雅,看上去那么可靠。看他着药冥的眼睛,愣了一下,然后温柔地说“小兄弟,谢谢你,照顾我父亲。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眼前青年,药冥总有一种是曾相识的感觉,看着他的笑容,心地就好像刮过一阵和煦的春风,那么温暖和踏实。

    药冥回过神来,不禁苦笑,这俗界虽然没有中州那种玄气恐怖的强者,但有的东西却是真真可怕的,没想到自己初来乍到就遇上了一群厉害的人物,那种力量不是实体的攻击,却能穿透灵魂,直指人心。

    她定了定神,小脸上堆上无邪的笑容,道:“我想到山里去采写野菇,不想碰到了玄兽,是大叔救了我。”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旁边一直未曾说话的中年人突然开口说。

    “我叫雪冥,大哥哥你呢?”药冥看着眼前的青年问道,不知为何,对于这个人总是十分在意。

    青年愣了一下,然后刮了刮药冥的鼻头,药冥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那青年笑着说“呵呵呵,我叫紫清苑,你可以叫我清苑哥哥。这是我二叔,叫雪桦,说来与你同姓呢,而且你看咱们的眼睛都是一样的啊。”

    是啊,一样的紫金色,这种眼色可谓十分罕见啊,而且,那个人姓雪。药冥感到心中被什么撞了一下,难以言表一阵慌乱。

    “不如让大叔先睡会儿,我们先吃饭啊”药冥别开这个话题。

    在饭桌上药冥了解到紫清苑叔侄两在外经生,但大叔却不愿出去,于是二人每年七月都会回来看他,并带回丰富的粮食,资金和日用品,但不知为何第二年再来是大叔总是过得很狼狈,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对此他们都感到很无奈。

    他们在这里呆了一个月,在这个月里大叔已然每天烂酒,药冥也没问为什么,毕竟每个人都自己的秘密。而清苑待她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温柔细致,不禁让她想起了药谷的长辈和师兄们,徒增了一缕伤悲。

    药冥告诉紫清苑自己也许一年后就会离开这里,紫清苑没有挽留什么,只是提出了一个的要求,希望药冥做自己的弟弟,他说自己以前有个妹妹,下落不明,看到父亲对药冥很特别,也许这是一种感情寄托的方式,所以……

    药冥没有拒绝,她不是一个纠结感情的起因的人,而且不知为什么她也不想拒绝,只是笑着叫了声哥哥,清苑却执意要进行了结拜的礼节。

    一个月后紫清苑和雪桦走了,大叔的生活却依旧颓废,这让药冥有些小郁闷。接下来的一年药冥在苦修中度过,实力的下降让她只能借火灵之力最多炼制些四品的低级丹药,且失败率奇高,苦命啊。

    其实要换个人没到斗者以上根本无法踏足炼药师的行列,只能说药冥的情况很特殊。

    经过一年的修养身体经络方面的小伤已经恢复了八成,实力也到了九品玄气的样子,虽然和以前相比进度不算快,但对于重伤的药冥来说实力没有倒退就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问题可不是在这个地方呆着就能解决的。

    日复一日的平静让药冥感到轻松与畅快,她知道自己该离开了,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

    老师还在沉睡,自己的实力也所剩无几,虽然不知道药谷和鬼谷有什么过节,但鬼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从小在药谷被宠大的药冥对药谷的感情不是用语言可以说清的,至少要做点什么,在流连这里迟早会后悔的。

    山坡上,药冥抚摸着手中的血魂玉佩,望着落日的余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从来不是依靠感情来决定行动的人。在她的印象里只有该做不该做,没有想做不想做,当年的冷夜如是。

    现在,药冥学会感情,懂得了被爱,在长辈兄弟亲人面前就像是个孩子,但一旦离开药谷,离开兄弟亲人,尤其身处险地之时,她依然是内心冰冷果决的冷夜,理性永远凌驾与感情之上。

    她能把自己很好的隐藏在每一个领域,不被她认可的人永远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她,也正因如此,大家称之为邪。

    终于,药冥的脸上露出了一分释然,最后擦了擦玉佩,对着它温柔的说:“老师,我们该走了,去和大叔到个别吧。”收起玉佩,向小屋走去。

    等药冥回到小屋,已是月明星稀。小屋内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大叔侧躺在床上酣睡。坐在床头看着大叔蜡黄的面容,平静的脸上勾勒出一丝温情。

    看着大叔衣襟阑珊,药冥取来针线认真的缝补起来,过了好久终于补好了,只是那模样实在不敢恭维,就像几条蜈蚣趴在衣服上。

    见此药冥摸摸鼻子自我安慰道道:“第一次补衣服,已经不错了,嘿嘿。着绣花针可比刀剑还难搞定,你说是吧……大叔”望着依然酣睡的大叔,药冥的脸上莫名的落寞,就这么靠着墙,独坐到天明。

    次日晨,天边紫霞初现,药冥便来到炉灶前做起了早餐。“哎!最后一次帮大叔做早餐了”轻轻呢喃着。

    药冥做得很认真,有慢火炜粥,把馒头放进蒸格,然后把屋子彻彻底底的打扫过后,药冥来到大叔跟前做最后的告别,虽然知道他听不见:“我走了,大叔……你的救命之恩冥儿铭记于心,如果我能活下去,他日但有所命,在所不辞。”轻叹一声,转生悄然离去。

    山间的小屋里一人坐在床头,赫然便是刚才昏睡的酒鬼大叔,此时他眼里哪里还能找到一丝醉意:“雪冥?冥儿,那双眼睛不会错的,我的孩子,心儿,我们的孩子,不枉我在此守候这么对年……我……对不起,父亲是个无用的人,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轻轻的抚摸着衣服上的补丁,眼圈不自觉的红了,自嘲,苦笑,心疼,脸上的表情循环反复

    。

    酒鬼突然从床上起来,来到桌前,那里有药冥留给他信“大叔,我走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我没有等你醒来,我怕舍不得。我知道,您一定有你的伤心事,我不想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人生的路总要去走,有的事是逃不过的,我选择了面对,你呢?我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这是凝赋丹,可治疗您体内的暗伤。我期待着一位悍世英雄的第二次巅峰。缘如未尽,终有相见之日。记得吃早餐。”

    打开手中玉盒,丹香四溢。傻丫头,七品巅峰的丹药也敢乱送,就不怕惹祸上身吗。此时酒鬼早已是满面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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