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psycho-pass]丧心病狂

18时间的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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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019 章

    真正外出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

    “老爹,借你的车用下。”狡啮慎也回到他那像仓库一样杂『乱』的房间,收拾了一些文件后准备外出,对征陆智己这样说着。

    征陆,一个左手为机械手的中老年人,嘴唇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但是整个人不给人凶恶的感觉,相反觉得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打量他的时候,因为不知道为什么,霜月觉得他的眼睛很美,很像一个人,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他正坐在房间里画画,手法还挺奇特,背着光看不清他在画什么。他停下笔:“要去哪里,狡?要是被监视官知道的话……不大好吧。”

    狡啮慎也不以为然的样子:“别让宜野知道就没事,常守那里不要紧。”

    “真是的……”征陆不知道是苦笑还是纵容地笑着,看了看站在狡啮慎也身后的霜月,“要带这样可爱的小姑娘去哪里呢?”

    “随便出去走走。”狡啮慎也神『色』淡淡的,对这个话题显然不想多说。

    “你好。”霜月恭恭敬敬地朝着老人问候着。

    “你好呀,小姑娘。”征陆『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咧嘴呵呵一笑。他听狡啮慎也这样说,也就不再过问,随手将车钥匙扔给了狡啮慎也。

    狡啮慎也接住抛来的钥匙,微微一笑:“谢了,老爹。”

    于此同时,公安局办公室中,宜野座伸元还在值班。///\\\他坐在办公桌后,恼火地将手中的文件拍在桌面上,精英一样的表情终于崩坏,眉『毛』因为生气吊起:“滕这个家伙,这都是些什么啊?垃圾一样『乱』七八糟的报告书,真是的……”看样子,他在为滕秀星提交的报告感动头疼。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当值的两个人,一个自然是滕秀星,另外一个是冢弥生。冷酷的没有表情的冢正在涂指甲油,手指翘在那里,粉『色』的指甲油非常温暖人心,但她的神情却依旧是冷漠的,平静得就好像宜野座根本没有说话一样。

    滕秀星坐在一堆手办中,掌中游戏不停,耳机戴着在脑袋上,在音乐声中金『色』的头发晃动着,他并没有听到监视官宜野座的抱怨,心里想的是:“终于把报告书给写完了,眼镜娘肯定没有那么容易给打发,哎……什么时候才可以休假啊,今天什么时候才可以下班啊,好想找美佳酱他们玩啊,狡酱好幸福,受伤的人是我就好了……”诸如此类的抱怨,滕叹着气靠在椅子上,虽然抱怨着,但是手中的游戏还是玩不眉飞『色』舞,不时在游戏的空当时间,掏出玻璃罐里的糖果往自己嘴里扔上一颗。

    同一时间的霜月和狡啮慎也借了陆征的车,走出了公安局。天气看上去不是很好,有些阴沉,风也有点大,但是之前下的雪早已融化了。此刻阴沉的天气看上去不久就会有一场暴风雨,但是起码现在这个时候,风雨还不会来临。

    霜月那个时候觉得没有想到,她的一念之差,会给宜野座带来什么样的灾难。也绝对没有想到,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征陆大叔。

    狡啮慎也从车库推出征陆的车,是一辆摩托车,颇为有型。狡啮慎也腿长,抬腿坐稳后,招呼霜月上车。

    “是。///\\\”霜月点头,跑了过去,穿着制服很不方便,只能侧坐着。因为害怕掉下去,手紧紧地拽着狡啮慎也的外套。

    他递给她一个头盔,看了一眼她的手,说:“路上抓紧我,路不好走。”

    霜月戴上头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虽然有了心理准备,霜月还是被一路的艰辛吓到,离开市区进入这片郊区后,娇生贵养的大小姐最后死死地抱住狡啮慎也的腰,才没有摔下山路。山间景『色』怡人,若在平时,有些文艺气质的霜月一定会饶有兴致地观景,说不定还『吟』几句俳句。此刻的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思,看着太阳都快躲到山后去了,霜月喘着气,求饶般地问:“慎也……还有多久才到啊……”她一向『性』子沉静,把她『逼』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这一路的难走。

    狡啮慎也没有回答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听到。

    车行到最后,才有点豁然开朗的意思,进入一片树林,霜月眼尖,看到树林口树了一个小木牌,瞄了一眼,大意是说往前的地方是私人住地,外人不要进入。

    霜月想,他们要去的地方应该快到了。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看不到尽头的树林,突然让霜月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好像树林里有什么人在看着她一样。这样的想法很荒谬,霜月摇头驱逐着这样的想法,自从遇到老师之后,她平静的生活算是彻底结束了,听从他的安排跟着狡啮慎也,现在又跟着狡啮慎也来到这种荒山野岭,之后还会发生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她的生活已经偏离了轨道,她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根本无从可知。老师,慎也越来越成为她生活的主要成员,这样的感觉不坏。///\\\

    她这样想着,看着抱着的人的宽厚后背,心中莫名的恐惧就好了些。树林深处有人注视着她的感觉也消失了,大概是错觉吧……

    到达别墅的时候,狡啮慎也先下的车,霜月跟着下车,腿已经麻木,她根本站不稳往地上摔去。这两条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能控制。

    狡啮慎也连忙拉起她,有些抱歉地说:“这条路不好走,走大路的话,又没有这么快到,所以开了老爹的车过来。把你累到了吧……”

    霜月感激地笑了笑,从他身上借力,慢慢站稳了。他怕她再摔去,双手护在她身边。霜月摇了摇头,『揉』过麻木的腿:“没事,我还不至于那么不禁用。现在差不多可以自己走了。”

    看她这样懂事听话,狡啮慎也颇为满意,没有再说什么。走到了别墅的门口,按下门铃。

    趁这个时间,霜月打量着别墅的样子,大概是三层的别墅,二楼有很大一片的落地玻璃,大面积的观景台,布置都很古典,也没有现代投影技术。这样子倒教她想起小时候祖父家中的样子。单单凭住处的外观,她推测这里的主人也是类似她祖父那样志趣高雅的人,就像隐士一样。不由对主人和此行有些期待起来。

    门很快开了,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开了门,很厚的眼镜,穿着深『色』的『毛』衣,卡其『色』的裤子,带着围巾,折起的围巾。看来即便在家不出门都有着戴围巾的习惯,发际线略高,脑袋前头发不多,有些秃,典型的学究。霜月心想。

    果然,狡啮慎也介绍说:“这是我学习时候的教授,杂贺让二先生。///\\\”

    什么?

    他就是杂贺让二?也就是老师短信里提到的那个名字。霜月排除了同名同姓的可能,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老师短信里说的那个人。为什么老师提到这个人,为什么偏偏慎也就带她来找这个人?难道慎也早就知道她在找这个人?

    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做事很小心,可以保证自己没有被慎也察觉。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了,慎也的思维和老师是一致的,他们之间一定想到了什么共同的地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免罪体质,成绩优异的樱霜学院淑女,家境优裕的大小姐。”站在门口的老学究推了推眼镜,看着霜月,说话的同时重复了推眼镜这个动作两次——强迫症严重患者。他打量霜月的同时,霜月也在推测这个人的习『性』,但是一下子被人道破来历,霜月还是吃了一惊,还以为慎也事先已经和他说过了。

    很快,霜月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慎也不满地说:“老师……你不要吓坏我的小朋友。”看样子,他之前没有和杂贺让二说起过霜月。这个人,有着一种可以看穿人的来历的能力,在他们的简短的对话里,霜月明白了这一点。

    她收起惊讶的表情,弯着眼睛笑了起来:“不会。教授很厉害,全部都说对了。初次见面,很高兴。我是霜月美佳,来历就和教授说的一样。”她本来就长得漂亮,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讨人喜欢。

    “慎也,哪里找来的小姑娘,那么讨人喜欢。小女朋友吗?”杂贺让二让着路,请他们进来。

    “老师……你既然全猜的到,怎么会觉得美佳是我女朋友呢?”狡啮慎也换下鞋子,往里走着,语气很轻松,居然是玩笑的口气。///\\\

    这样放松的慎也,霜月倒是第一次见到。她也随着放松起来,朝着慎也做了一个鬼脸:“慎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一直没有女朋友的。教授你要好好教教他,一点都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小可爱。你说的太对了。”杂贺让二大笑起来,带着他们往落地窗前的桌边走起。

    “教授,我倒是很喜欢慎也,只是他一点都看不上我。那么,您能帮我吗?”霜月不太喜欢被人读心的感觉,因为她原本就是靠观察别人细小动作推测别人思想的人,突然之间碰到一个此中绝顶的高手,这样的感觉太糟糕。所以,她就随口胡扯着。

    听到这样的话,走在前面的狡啮慎也脚下绊了一下。

    “不可以这样捉弄慎也哦,他可是很容易害羞的。”杂贺让二摇头,眼睛里带着一些好笑的情绪。

    说着话,霜月在窗边的位子上坐下,狡啮慎也坐在她边上的位子。教授端来几杯咖啡,坐在他们对面。窗外是无边的灌木树林,夜幕已经降临。

    霜月喝了一口咖啡,觉得肚子更加饿了:“那好吧,有好吃的?”

    “嗯,晚饭吃牛排怎么样?”教授说。

    “好幸福。”

    “厨房就在一边,晚饭得自己动手,不动手的人负责饭后洗碗。”教授说着规矩。

    霜月已经跑来了:“我才不要洗碗,我和教授负责做饭。”

    杂贺让二跟着笑起来,可能是他这里太少出现霜月这样欢快的孩子了,他看上去很开心,跟着走了过去。

    “喂喂……你们完全忽略我啊。”一直被忽略的某人喊住他们。

    教授的脚步就慢了下来,推了推眼镜,对着狡啮慎也低声说:“慎也,你的这位小朋友很有趣,过往像河流一样清晰,未来却是一片纯白的不可知。”

    “怎么会这样?”

    “老实说,这样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碰到,看不穿的一个孩子,有点意思。”杂贺让二很感兴趣,语气有些告诫的意味,“她的最后走向哪里取决于那个最重要的人。慎也,要是可能的话,请你不要放弃她。因为她也是你生命中最要的人,值得你去珍惜。”

    没有想到会说教授这样的话,狡啮慎也起初只是怀疑霜月,可是又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孩子很亲近,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这样矛盾。拿不定主意的他,最先想到了带霜月来见老师。

    “我知道了。”狡啮慎也皱着眉,既然教授都这样说了,那么没有不去这么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以后都会好好照顾美佳,绝对不会放弃她。”

    杂贺让二笑起来,气氛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凝重:“这话说的,慎也你才二十八岁,不要弄得自己像人家父亲一样。”

    “我也想当美佳的父亲啊。可是我再努力,也没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儿啊。”狡啮慎也玩笑般地说着,在教授面前,他总是可以格外放松。

    杂贺让二推了他一下,说:“说真的,什么时候给老师带个女朋友回来,上次那么常守小姐呢?”

    狡啮慎也没有什么表情:“哎别提了。她就是我上司,没有别的。而且,是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女人。”

    杂贺让二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还是忍不住开玩笑:“口是心非的男人,那这回这个孩子够可爱的了,总该成了吧?”

    狡啮慎也还没说话,厨房就传来了霜月的笑声,是玩笑的声音:“教授!慎也!你们再不过来厨房就要着火啦……”

    “看上去乖巧的小可爱,怎么在厨房就这么笨手笨脚?”杂贺让二连忙赶了过去,抢下霜月手中的锅铲,盖下了锅盖,没了空气,锅子里的火很快灭了。

    “因为我从来不用自己动手做菜。”霜月解释着,一边退出了厨房。

    “你爸妈还真是宠你。”杂贺让二摇头说了这么一句。

    霜月听到这句话,突然心中有些异样的难过。眼睛一低,没有将情绪流『露』出来,因为此刻她想到的人并不是父母,而是那个纯白的男人。那一天,他在厨房做饭的样子,平凡得让他的纯白和一尘不染终于沾染了人间的气息,终于不再像是宗教画里的圣人……又想到了照顾慎也的第一天,滕的宿舍里做饭的样子,滕从背后给她系着围裙。小心翼翼地,他的拥抱,她从来没有这样羞涩过,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那样的小幸福,她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触碰了。

    狡啮慎也就在她身边,看到她有些失落的神『色』,甜蜜又哀伤的。她这样的神『色』很少见,他有些担心:“美佳,怎么了?”

    霜月这才惊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老师,想起滕。她笑了笑:“没事,只是被教授一说,我有点想父母了。”

    狡啮慎也说了一句什么,霜月根本没有听进去,因为她的终端铃声响了,那样的声音设置是她为槙岛圣护设置的专属,她一听就知道是老师的信息,紧张一下子有些无措。

    老师的第二条短信又会是什么?和杂贺让二又有什么关系呢……

    慎也显然误会了霜月这份失措,他看上去心情不错,看了她一眼,玩笑着问:“男朋友吗?”

    霜月内心想吼一句:你男朋友!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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