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psycho-pass]丧心病狂

16正义的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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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017 章

    昨天晚上他就醒过来了,那么是他抱她起来的吗?这么多天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稳,真的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原因吗?可以相信他吗?

    这一念之间转过多少思绪,面上却一点没有变化。///\\\( )她继续甜美地笑着,符合她年龄的天真。然而一双细瘦的手腕『插』在外套的口袋里瑟瑟发抖,手中握着藏有槙岛圣护短信的终端。

    老师……

    她默念着槙岛圣护的名字,想到他的笑容,他的温度,想到出发的那天晚上他的温和,平和得好像所有普通人一样,会下厨,会有平凡的小幸福。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他一直可以是那样。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我没有在害怕,也没有为难的事情。”霜月这样说着话,指尖下意识划着终端的边缘,通过毫无意义的动作心理暗示自己冷静下来。

    狡啮慎也没有表情地看着她,长时间的沉默着。只有仪器的声音,单调频繁地机械音,是这个病房唯一的声响。最后他说:“是吗?那这样最好了,我也希望你没有事。”

    霜月盯着地面,觉得像是很小的时候,她常住在祖父家中。落叶松林,高门深院里,祖父教她写『毛』笔字:“美佳,医生的手是不能发抖的,手术刀下就是病人的命。写『毛』笔字的时候也是一样,心一定要沉下来,容不得半点浮躁,下笔要凝神有力……你这个字写坏了。///\\\”这个时候的祖母在院子里修剪花圃或者是煮茶,时不时会回头含笑着看着祖孙二人。霜月继承了长辈的天赋和『性』情,比同龄的学生都冷静都多,有时候冷静得连她的父母都不明白。放纵的哭泣几乎没有,除了和狡啮慎也的那次,就只有两位老人家猝然离世的时候。她现在再努力的回想他们的面容和声音,却早已经是一团模糊,面目不清。就像这个世界上从未有过这样的人,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怎么样才算真实?他现在说话的神情是这样温柔,可是他早上睁开眼后,眼神中的冰冷明明是想杀她;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他却松开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伏在她肩脖边粗重地喘着气。她是生是死,在他看来,就好像一个拙劣的玩笑一样。

    即便是最重视的亲人,也会被抹杀,哪怕是能『摸』得到的东西,也未必是真实,只不过是虚妄,更何况那些原本就陌生的他呢?

    这就是对于霜月来说最大的悲哀了,即便知道那是真的,也没有办法去相信。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拿槙岛圣护去冒险。

    她没有什么可说的。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只有零碎的片雪还在飘落,苍白没有温度的阳光照『射』进病房来,就像最后一次见到祖父的时候,阳光下的尘埃都看的那么清楚。她学医的才能被先知系统否定之后,祖父对她是失望的吧……不仅是对她,对先知系统也失望的吧,他才会这样绝望地离世。///\\\

    而狡啮慎也现在的眼神,也是这样的意味吧。然后,他闭起眼睛,抿着嘴唇,不开心的脸。说:“坐这边。”

    霜月走了过去,顺从地坐在病床边的座位。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雪景。没有任何污点的城市,被幻影所装饰着,环境全息投影装点下的完美都市,在昨夜的一场大雪之后,更加显得一尘不染。除了完美这个词,再也想不到其他词语来形容。

    他不说话,她就只好沉默着,好在她的『性』格很适合这样的沉默,只是一个人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里是厚生省的本部,这里是最权力的帝国大厦。周围簇拥着高大的大厦建筑群,鳞次栉比,冰冷的建筑,不清楚是投影产生的外观,还是真的外观,不带任何感情。所有建筑都被监视装置时刻监视着,所有的信息在第一时间汇集到厚生省的本部诺那塔。那是权力的中心,不需要任何感情的地方,是把人类的心理和犯罪倾向数值化的“先知系统”的契机执行并且完成的地方。矗立着的巨大诺那塔,是新世界秩序的标志。让人心中产生一种未知的感情,像是崇敬又像是厌恶。高度发展便捷的交通,四通八达的道路。日复一日忙碌着的样子。

    有雪飘落,总觉得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子,站在街道上,仰面看着天宇,有飘落而下的雪落在他身上,落在风帽上。那样远的距离,明明应该连脸都看不清,她却好像连他嘴角的弧度都看的那样清楚,嘲弄的微笑,勾起的嘴角,看到落在身上的雪之后,『露』出了一些天真『迷』茫的神『色』。///\\\

    那个人是——

    一定是看错了——怎么会是他!霜月惊吓地吸了一口气,生怕自己会惊呼出声。

    “怎么了?”狡啮慎也听到了她的声音。

    “没什么。”她弯着眼睛笑着,连自己都骗了过去。“我只是恐高。”说着还朝着窗户相反的方向挪动着椅子,靠近他的方向凑了凑。

    他就没有再问。

    霜月不确定地又瞥了楼下一眼,车水马龙的街头,哪里还有槙岛圣护的影子,果然是……看错了吧。

    她有些困倦地缩在椅子里,她不太明白狡啮慎也让她跟来这边的原因,也许是想知道她的目的,也许是想把她监视起来。不管哪种原因,对她而言都是极为不利的。与其想这些,还是睡一会儿吧。

    霜月睡得很沉,之所以会醒过来,是想上厕所。从厕所回来后,她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狡啮慎也的监视官常守朱来到了病房前,却没有走进去的意思。整个人都很憔悴,甚至给人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好像她已经不在这里,只是有未完成的工作,所以才必须留着这里。///\\\她之前一直给霜月一种干练雷利风行的感觉,这个的情况还是头一次碰到。

    “你好。”霜月向她打招呼。

    她才恍惚地清醒过来,看着霜月:“你好,狡啮桑的情况还好吗?”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咯,他现在醒着。”

    “我……没有脸见他。”她挫败地捂着脸,倒退地靠在走廊另一边的墙壁上,毫无征兆地、无声地抽泣起来,“我的愚蠢,害了那么多的人,都是我的错,我救不了任何人。选择厚生省的这份工作,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根本就不能胜任。”

    霜月无措地立在原地:“监视官……你,不要哭啊。”

    “抱歉……不要跟狡啮桑说我来过,我先走了。”常守朱擦着眼泪,对霜月说着,转身就想狼狈地逃离这里。

    “等我一下,监视官。”霜月追上她,拦住她说。她的样子明明很需要人安慰,她来这里,明明是很想见到狡啮慎也。

    “什么?”

    “请你等我一下。”霜月快速地走回病房,推开房门,就站在门口朝里说:“狡啮桑,你的监视官在外面。///\\\她让我不要跟你说她来过。”

    “请她进来。”狡啮慎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你……”常守朱没有想到霜月让她等一等会是这样,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听到狡啮慎也声音的时候,她的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擦去眼泪后,她慢慢地走向了病房。

    霜月做了一个鬼脸,关上了门,欢快地跳着步子,走在走廊上。想监视住她,是没有那么容易的。现在她不就溜出来了吗?

    趁着这段空隙的时间,她得去查查谁才是杂贺让二,老师的提示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在走廊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掏出口袋里的终端,搜素着杂贺让二的信息。

    ——“抱歉,该信息已被锁定,您没有阅读的权限,或者请输入您的职权。”终端屏幕上显示着这样的字眼。她没有查到预计的信息,这个人的资料已经被锁定,他会是什么人?

    霜月停下了脚步,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没有来过的地方。

    综合分析室?——霜月抬头看到现在所在位置,门牌上写着这样的字眼。

    这是什么地方?开门的凭证是生物认证,她是不能混进去一探究竟的,而且她也没有这样的打算。

    正想着门从内部打开了。

    “啊啦啦……相当漂亮的小姑娘呢,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金『色』长发的女子,胸很大,但是腰却很细,曲线很诱人,比起霜月的小身板,眼前这个女人才算得上真正的女人。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唇线很丰满,涂着艳丽的口红,说话的时候,嘴唇□人犯罪。她的睫『毛』很长,在她打量霜月的时候,睫『毛』停在那里不眨。

    霜月被这样突然的画面怵到了一下,感觉如果不澄清一下的话,这个女人就会伸手来抱她,或者是捏她的脸。霜月很快调整了一下,摇头说:“不是。我只是路过这里……”

    “啊,这样啊。真是直接的话,好伤我的心。”她『露』出十分委屈的神『色』,长长的睫『毛』扇动着。

    “你还是不要动她的好。”房间里走出另外一个女人,和霜月一样扎着马尾,却有一种利落的美。穿着修身的裤装套装,没有一分多余的简洁。强烈的眼神,紧闭的嘴唇,嘴唇上有很淡的口红,像是不小心沾染。她给人一种帅气的感觉:“这是宜野座说过的小女孩,好像说是慎也那家伙的人。”

    “哦?”之前的艳丽美人来了兴致,上下仔细地打量着霜月:“我原本还打算着和慎也上一次床。原来他喜欢的类型是这样的孩子,看上去,那我是不可能了。”说到后来,又『露』出十分惋惜的神『色』。

    这样直白的说话,霜月突然很崇拜这个女人。

    帅气的那个女人扫了艳丽的女人一眼,似乎不满她这样的话。

    “呀呀……弥生生气了,真是难得。让我猜猜是因为我的话,还是这个漂亮的小姑娘驯服了慎也呢?”

    “那个男人是时候该被人收拾了。”叫做弥生的女人冷笑着说。

    “弥生到现在还记仇呢。”艳丽的女子笑起来,她笑起来真好看,像奢靡的花朵绽放,“小姑娘,很高兴见到你哦。我是分析室的唐之杜志恩,她是塚弥生,刚成为执行官的时候,跟慎也有一些小小的过节,所以她才会一直耿耿于怀的。”

    “没有。”塚冷冷地吐『露』了两个字否认了唐之杜的话,便紧闭着嘴,依旧面无表情地走了。

    “弥生就是这样的人,原谅她的失礼。”唐之杜笑着说。

    “不会。”霜月摇了摇头,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插』话的机会,这两个人的关系好到让其他人无法介入。霜月刚刚听明白她们话里的意思,那个叫塚弥生的执行官已经走远了。

    “我是霜月美佳,很高兴见到你。”出于礼貌也应该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更何况霜月有些喜欢这个说话直接、身材又完美的唐之杜。

    “慎也他放心你跑出来吗?快点回去哦,不然他会着急的。”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狡啮桑……”该怎么解释,霜月有些无力,“再说那个监视官姐姐正在和他说话。”

    “狡啮桑?还在用敬语吗?真是可爱的孩子。这样的话,那你可要更加小心看好慎也咯,要是常守她抢走慎也,你可哭都来不及。”唐之杜好心地提出。

    “不是……”霜月还没说完。

    “我保证他是一个很棒的男人,特别是在床上。”唐之杜志恩这样说着,眨了一下左眼,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可爱的孩子,在床上喊敬语会比较带感吗?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霜月只能结束了和她的对话。这个意外开放的女人,却不是霜月讨厌的类型。相反,心里很羡慕她这样的肆意,肆无忌惮地说着任何话题。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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