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psycho-pass]丧心病狂

7可触的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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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008 章 可触的支配者

    “犯罪指数0,非执行对象,锁定保险栓。///\\\ 网”支配者的声音清晰地传人狡啮的耳中,他眼眸中的冰蓝『色』渐渐消失,瞬间的杀意也消退了,他低头看着霜月:“抱歉,我吓到你了。”

    他熟练地把支配者把身后一放,道歉着说。转身看向眼镜男子:“宜野,麻烦你处理一下,我不擅长……安慰女孩子。”

    宜野座半蹲下来,看向霜月:“小姑娘,这个时候你怎么不去上课,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狡啮收起支配者,背对着他们,大步往外走去。

    这个男人……

    “狡啮桑!请等一下。”霜月美佳选择『性』地忽略了美貌的宜野座,追着狡啮跑了出去。

    狡啮一愣,停住脚步,回头森然地看着她:“你知道我?”

    巨大的压迫感,这个男人身上有和槙岛圣护相近的味道,让霜月感到害怕,但是内心深处又极为依赖。///\\\

    “是!我有话想单独跟狡啮桑说,可以吗?”她原本是在问狡啮,说到后来无助地看着宜野座。

    宜野座内心在哭泣:“这年头的小姑娘都喜欢冷面的木头人了,放着我这样温柔好脾气的美貌男子看不见吗?”他叹了一口气,走出了这片伤心的地方。

    狡啮不太擅长和女生交流,他明显有些拘束,加上之前拿着支配者对着人家小姑娘,多少有些失礼,他觉得有些尴尬。好在他一贯没有表情,面上看不出一丝异常,神情淡漠地问:“宜野已经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了?”他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对霜月说话,但听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低沉磁『性』的声线。

    霜月惨白着脸,她说不上来怎么就突然喊出了“狡啮”这个名字,她心里有好多话想告诉他,想让他救救她,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焦急地看着他,她只知道,如果今天不好好和他谈谈的话,她永远都没有办法走出心中的黑暗。

    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有办法拯救她的,她知道的。///\\\

    只有他可以明白她现在的痛苦。

    “喂,小姑娘,你怎么回事啊?”狡啮不由头疼,和女孩子相处的耐心,他几乎没有,也不愿意有。女孩子什么的,最麻烦了。

    他皱了皱眉,心里已经开始打算着怎么离开这里。忽然被眼前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出来,划过她苍白稚气的脸孔,她的眼中带着深深的信仰,既悲哀又依恋地仰望着他。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用这样矛盾的目光看着他,他心下一震,有些麻木的感官在霜月的泪水中慢慢复苏着。

    “啊喂,你怎么就哭了,让宜野看到的话,还以为我欺负你了。”狡啮手忙脚『乱』,半蹲下来,擦着霜月脸上的泪水。

    小姑娘的眼泪就像一条河流,没有尽头,哭得狡啮的心开始发颤,肠子都开始打结。他笨拙地哄着霜月:“你什么事情都不说,不要老是哭啊,我是公安局的执行官狡啮慎也,你要是有什么麻烦的话,就跟我说吧。///\\\是不是受欺负了啊,我一定会把欺负你的人教训一顿。”

    他一看就是不会哄女孩子开心的类型,霜月心中默默吐槽着,慢慢收住了眼泪。看着这个她极度信赖的男人,她的神『色』凝重,眼瞳像黑曜石一般深沉:“狡啮桑,佐佐山被害的之后,你都是怎么挺过来的?”

    狡啮慎也脸上的神情一僵,动作也呆住片刻:“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当时几乎让他疯了。不,事实上,他当时已经疯了。并且失去了做监视官的资格。

    狡啮慎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停止哭泣的小女孩为什么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从佐佐山被杀到现在,时间过去那么久了,没有人敢问他这样的问题,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样的痛不欲生。他以为自己走出来了,可是当这样被毫不设防地问及的时候,他清楚地知道——远远还没有。

    霜月好像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的教养是不允许她问这样的问题。然而此刻,她好无知觉,双眼毫无焦距地看着狡啮慎也,这个男人心中一瞬间的疯狂没有比她好出多少。

    “狡啮桑,我的伙伴就死在了这里,我昨天的时候,还路过了她们被做成的‘作品’前,巨大的幕布遮住了‘作品’,我原本应该看不见才对,可是却那么清楚地看见了,连梦里都是。///\\\”她茫然地叙述着,无神地环顾着四周,像一个玩坏的布偶。

    “是很重要的伙伴吗?”狡啮慎也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从短暂的奔溃中走了出来,很快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温和地对着霜月说话。

    “嗯,悲伤很明显吗?”霜月美佳稍稍回神,垂眸看着半蹲着的狡啮慎也。

    “难受的话,哭出来就好了,不然『色』相会浑浊的。”狡啮慎也完全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机警如他,要不是之前被佐佐山的事情触到,此刻应该早已反应过来,霜月的『色』相是不会浑浊的,依旧是干净的零。然而此刻,同样悲伤的狡啮慎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伸手将眼前的小女孩抱着怀里。

    “‘去找王陵前辈问问吧。’是我这样建议她的,我……她一直苇歌苇歌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我只是说气话而已,只是希望她更多地注意我……啊,就变成这样的了,为什么?”她在他怀里泣不成声,泪水大片大片地侵蚀他身前的衬衫。///\\\

    “真可怜。不过好了,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不要再自责了。”狡啮慎也词穷地安慰着哭泣的小女孩,难得的没有抱怨例如什么“哄女孩子还是该宜野来”之类的,而是默默地抱住霜月,想分担她的痛苦,想把他的力量传递给她。她还是一个孩子,不应该背负那么多。

    “哭出来就好了,时间会让你慢慢遗忘,让这些伤痛变得不那么清晰……”他低声安慰着,他的心中不由反问:“真的是这样吗?过去这么久,难道自己就可以忘记佐佐山事件发生时的痛苦吗?真的会吗?”

    然而他心中的想法,霜月听不到,她只是无条件地相信着狡啮慎也的每一句话,在他的怀抱中不断地大声哭泣着。

    她长那么大,还是头一次这样失控的哭泣。更别说是在一个几乎陌生的男子面前。

    回到家中,这两个人分别又是什么场景?

    地下室中的狡啮慎也脱下湿哒哒的衬衫,『露』出赤|『裸』的上身,头疼地扶额,撩起额前的『乱』发,皱着眉说:“真能哭的小姑娘,我的衬衫都湿光了。”

    他的邻居滕秀星在这个时候来串门:“狡酱!狡酱!你怎么才回来?”

    “什么事情啊?”他对这个长不大的问题儿童一阵头大。

    狡啮慎也将湿透的衬衫扔到洗衣机中,然后走回来坐在沙发里休息,看到滕秀星弯着眼睛,笑得不怀好意。

    果然,滕秀星开口就没有好话:“我今天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和狡酱在一起哦。”

    狡啮慎也靠坐在沙发边,闭目养神,连说话都懒得说。

    滕秀星才不管对方乐不乐意,继续凑上来:“我和宜野本来打算等你的,可是你实在太慢了,一直到天黑你还没回来。所以我们就先走了,只有朱酱愿意等你。可能因为她的是监视官的原因吧……”

    狡啮慎也从沙发里坐起来,走到冰箱找了一瓶水,顺手给滕秀星扔了一瓶:“我这里可没有果汁、『奶』茶,不要抱有希望。”

    滕秀星委屈地接过水,继续八卦地问着:“狡酱,和女孩子相处的滋味如何啊?那女孩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哎不对……你都有朱酱了啊……”

    狡啮慎也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嗽着擦去嘴边的水泽:“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滕秀星紧张地反问,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是学院的学生,同伴是这起案件的被害者。心里压力过大才来找我,就这样而已……”狡啮慎也解释着,看到滕星秀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狡啮慎也继续说:“至于常守监视官,我和她更不是那样的关系了。秀星,你今天来我这里,大概不是为了常守的时候吧,依我看,八成是学院里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

    滕秀星恼羞成怒,涨红了脸:“才……才不是呢!”

    狡啮慎也哈哈大笑:“被我说中了,不过确实是很漂亮的小姑娘,漂亮的没话说,你要是追她的话,我一百个赞成。我们小秀星,也情窦初开了……”

    滕秀星依旧不承认,兀自狡辩着说:“才不是!才不是!人家是怕狡酱被其他女人拐走,狡酱是我的。”

    狡啮慎也捉弄他:“那好啊,你今晚就睡我这里。”

    滕秀星像炸『毛』的小狮子,被捉弄得四处跳脚。

    另外的一边。

    霜月美佳顶着红肿的眼睛回到槙岛圣护的公寓,房间没有开灯。霜月以为他没有回来,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换下鞋子,也没有开灯。朝着房间走着,脚下被一绊。

    “你去了哪里?我说过让你早些回来的。”槙岛圣护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的低暗。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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