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家一向沉寂的餐桌上,本是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这些天却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呵呵,皆因有了滴滴嘟嘟和齐小清。小孩子天真烂漫,心不设防,这些天混得跟自家亲兄弟似的相熟。
瞧着他们灿烂童真的面孔,雪纯心满意足的笑了。
滴滴直起小身板,仔细挑了块最饱满滑溜的鱼腹肉,“妈咪吃鱼肉,没有刺的喔。”
“我也要。”嘟嘟赶紧把饭碗递上前去,满心欢喜的叫嚷,“哥哥也给我挑刺。”
滴滴小眼睛一瞪,随即骂骂咧咧开来,“你是猪啊,有手有脚不会自己挑。”骂得带劲,手下仍是细心的挑了一块好肉往她碗里放,顺带还翻了翻,看看有没有骨刺。
雪纯汗滴滴,滴滴这刀子嘴豆腐心都不知跟谁学来的。在座的人,特别是那个看似斯文实则霸道的男人,千万别说她教不好,母之过。
嘟嘟委屈的捧着碗,低低的窃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她嘟唇嘀咕,“妈咪也有手有脚。”
滴滴不乐了,“你还吵,天天吃得跟猪似的,长身子不长脑袋。冷叔叔都说妈咪身体不好,要多吃肉。”滴滴白了她一眼,“不明白就闭嘴,不然往你碗里放虫子。”
嘟嘟小嘴一撅,眼眶泛红。跳下凳子,转过一道弯,奔到齐小清旁边,泫然欲泣,“恶毒哥哥,我要和清表哥一起吃。”
噗哧!
赖容娴险些喷饭,“雪纯,你这儿子恋母啊!完全一个保护者角色,比某人好太多啦啊!”说着,眼睛飘忽的滑过赖当家。
赖斯握刀叉的手动了动,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看似不以为意的他,心中早在滴滴说到冷叔叔时突突地一跳。
他微微掀起眼帘,看了看对面的雪纯,瘦削的容颜更添几分明媚的清秀,但过去面上红润白嫩的脸少了几分血色,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采。这是生病了吗?
雪纯摸摸鼻子,“那个……吃饭,吃饭。”说着给三个小孩子各夹了一块嫩香的鸡胸肉。
饭后,滴滴嘟嘟又和齐小清哄闹着一边玩去了。雪纯无事可做,郁闷的在卧室里睡觉兼发呆。
眼珠子一直在天花板里转阿转,遛阿遛,她想起来做事。但却想起赖斯曾经把她的手提电脑丢到垃圾桶里。
轰隆隆!巨响的雷鸣震耳欲聋,想要午睡的雪纯也睡不着,干脆走出阳台,阳台的顶部有透明的质料遮挡住,安全性极高,所以她无所畏惧的出了来。
劲风呼啸,阳台上的西伯利亚玫瑰受不了它的粗暴,凋零的只剩下几片摇摇欲坠的花瓣。
这一场雨,清新冷冽,一如四年前的那天。
那一日,她走过遥远的街道,仿佛给生生割去一颗热炽的心,哭得撕心裂肺。如果冷宫贵不是最喜欢听撕裂天空的雷公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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