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好了,为了让自己不太辛苦的话,当当当,你看这是什么?”秦药儿手里晃动着碎瓦片。
幸亏看狗血剧多,猪脚被绑起来后,总是会有东西让她们割开绳子,秦药儿刚才东张西望,还真的被她发现了这块碎瓦片。虽然看到过他们用,可是自己毕竟没有实战过,当时看到这剧情时,她还纳闷这么钝的瓦片真的能割开这么粗的绳子吗?
由于小屋黑的要命,秋千根本没有看到小姐被反绑着的手里是什么东西,她只听到屋里传出像老鼠磨牙的细微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陡然开了,一个身影和着月色如一阵阴风吹进了小屋。秦药儿睁开惺忪的睡眼,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人径直走到秦药儿身边,冷冷地望着她。这时候月光正好射在他冰冷如玉的脸上,英眉挑动,眼神深邃,如一道寒光紧紧盯着她。
秦药儿赶紧假装自己仍旧被反绑住,她也盯着这个男人看,不曾想,世间还有比刀剑更让人打寒战的东西,那就是面前这人的眼睛。
他一袭玄服,更增加了他的阴冷感。
刚才那个美妇就已经阴冷孤绝了,这回又来了个更加阴冷孤绝的男人,这些人没什么事,干嘛这么寒光外露,跟这些人呆在一起,估计夏天都不用吹空调了。
秦药儿一边想着一边为自己的这个念头笑出声来。
“你在笑什么?”声音冷如冰裂。
秦药儿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你告诉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笑。”
“你跟我谈条件?”声音依旧阴沉,在这寂静的夜里能开出清冷的小花来。
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从来没有人敢跟我谈条件,条件从来只有我能提出来。”
秦药儿心里想,这人难怪这么阴冷孤绝,原来还是个自大狂,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作孽,自……
秦药儿故作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不说也罢,我也不想知道。给个痛快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人眉毛一动,冷冷地盯着她,没有答话。
秦药儿不耐烦了:“如果你是个自闭症,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你爱看多久,就多久,你要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我奉陪不起你了,最起码现在我要睡觉。”
秦药儿正要重新躺下,那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睛直逼她的眼睛,ygod!这人虽然阴冷,却是如此美艳,秦药儿咽了下口水,她没想到自己为了一个男人死,却在这里收获了更多的美男,而且每个人美得各有各的特点。
秦药儿虽然现在对男人带着敌意,但不代表她丧失了自己的审美,面对这些用帅哥两个字形容他们都算是侮辱的人,真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可抗拒,但她知道那不是爱情,那只是雌性的本能,最原始的冲动。
“哎哟,你弄疼我了。”秦药儿大声喊着,另一只手不停地捶打着那人。
那人更加握紧她的胳膊,冷气逼人:“看样子,你还真有点本事。”他的眼睛瞟向散落在秦药儿身边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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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也不放弃,等人看啊等人看啊,本作者都那么喜欢这个文文中的人,竟然么人看,天理难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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