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暨国新皇登基这一天,百姓中间传出谣言,大概是新皇未娶登基,是国之气数将近的预兆。诸暨国自开国至今已有三百来年,正所谓国家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百姓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丞相府内,秦丞相一本正经地坐在案前,贴身侍卫张甲一身侠士打扮单膝跪着。过了许久,秦丞相幽幽说道:“林卜士还是不能与天道联络吗?”
张甲头也没抬回道:“是的,林卜士说这很难,除非天道能联系我们。”
秦丞相长叹一声:“难道真如卜士所言,我朝在今年会亡国?”
他知道办法不是没有,林卜士说过,女人会成为拯救诸暨的关键,但是也还是需要天道帮助。可是天道在哪,那些天人可不是想见就见的,更何况是向他们求救呢?
秦丞相愁眉紧锁对着张甲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秦丞相坐了一回后,决定出去走走,刚走到窄院,一个下人慌里慌张地跑来禀告:“老爷,不好了。”
秦丞相没好气地说:“什么事情,用的着大惊小怪吗?”
那个下人立住,仍旧带着惊慌的语气:“是二小姐,二小姐她…”
“什么,药儿?”听到是二女儿秦药,他瞪圆了眼,焦急地问:“她怎么了?”
“二小姐不小心掉湖里了。”下人不敢隐瞒。
“啊”丞相—路跑向芜院。
秦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秦丞相看着女儿,朝御医吼道:“我女儿怎—么样,为什么没醒?”
周御医难堪地说道:“令媛呛水过久,恐怕灬”
“胡说,你没看见她肤色红润,赶紧救啊,否则,明日我奏请皇上要了你的脑袋。”秦丞相咆哮着。
周御医一下子跪了下来,不停磕头:“丞相就算现在要了我脑袋,我也无能为力。”
秋千一听立即嚎啕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叫:“小姐,你孤单的话,秋千就来陪你。”
说着,她准备往墙上撞。几个下人拦了下来。
秦丞相老泪纵横,他说:“秋千你别犯傻了,药儿不可能去了的,她还有救,我去找林卜士,他一定有法子。你要照顾好小姐。”
秋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点点头,擦干i眼泪坐到床边。
林卜士一直住在城郊后山的小屋里,他从不与外人交往,除了秦丞相和张甲。他从未走出后山,每次都是丞相或张甲亲自登门。
丞相带着张甲一起去了后山。林卜士正坐在莆团上冥想。秦丞相正要开口,林卜士闭着眼说:“抽一支签吧。”说着,他把签筒推给了秦寿。
秦寿抽好后递给林卜士。林卜士接过签,睁开眼睛读正面诗句:“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他又翻看背面:“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秦寿听完不解,一脸颖惑地望着林卜士。
林卜士只说了句二小姐会醒过来的,便让他们下山了。
他们走后,林卜士叹息一声:“她来了,到底来了。这是一场劫,不仅是对诸暨国,甚至是天道和魔族。”
一路上,丞相都在猜测诗句的意思,一直等到了府门口,他也没琢磨出来。不过林卜士说二小姐会醒过来,让他兴奋不已。就算自己不知道诗句的意思也没什么不高兴的。
他进府后,径直往芜院去,他要把这消息告诉给每一个担心小姐的人。
秋千正在帮小姐揩脸,听到消息后,激动得一遍遍说:“我就知道小姐是大命之人,老天爷怎么会忍心对这么美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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