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宪忧心忡忡地向御膳房走去,沁竹和凝翠莫名其妙的跟在她身后大清朝的茉莉花。
凝翠问:“公主,你去御膳房干什么?”
“皇玛嬷头疼,吃药只是治标不治本,我想试试从膳食上下手。”
“膳食?”
过了好长时间,温宪才赶到御膳茶房,在门口,温宪就闻见一股茶香,清新淡雅,透人心脾。温宪顺着茶香寻了过去,看见一个小宫女在沏茶。
温宪走过去,问:“你在沏什么茶?”
小宫女看见温宪之后,放下手里的东西,行礼道:“奴婢参见温宪公主,公主吉祥。”
“起来吧。你刚才沏的茶是什么啊?”温宪问。
“回公主的话,是茉莉花茶。”
“茉莉花茶?这茉莉花也能泡茶?”
“是呀。茉莉花开的最旺的时候,把花瓣摘下来,浸泡一定的时间,然后晒干,就可以泡茶了。”小宫女说。
温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问:“这茉莉花茶有什么功效吗?”
“清热去火、可以解除头痛的症状。”小宫女回答说。
温宪计上心来,问:“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泡茉莉花茶啊?”
“这……公主,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听我的就是了。”
一下午的时间,温宪都在御茶房跟着小宫女学茶艺,都忘了时间。
之后的五天里,温宪就一直往御茶房跑,专心学艺。这五天里,温宪除了慈宁宫和御茶房,哪里都没去,甚至连卫程都没去看过。
五天后,温宪如约带着沁竹和卫言去了酒楼,秋娘早就在那里等候。
温宪拿出一个锦盒递给秋娘,说:“秋娘,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秋娘羞涩地接过锦盒,打开之后,里面竟是一颗极其罕见的粉色珍珠,价值连城。
“喜欢吗?”温宪问。
秋娘激动地点点头,她拉着温宪进了酒楼的厢房。
进去之后,温宪和秋娘寒暄了好一会儿,温宪才问:“秋娘,你和郑大人关系很好吗?”
“郑大人是秋娘的义兄,秋娘是个孤儿,被郑大人的爹娘收养,是他家的义女。后来,郑大人考取了功名,在朝为官,把我接进京城,之后我就协助他的一切。”秋娘说。
“我若是没有记错,郑大人是状元吧。”
“是。”
“他既然是状元,为何不好好辅佐皇上,反而受贿?”
秋娘开始起了戒心,问:“你为什么问这些?”
“哦。只是奇怪,郑大人他自己才学多识,若能脚踏实地,定能得到皇上的重用,为什么要做这种随时会掉脑袋的事情?”温宪说。
“艾公子,官场的黑暗你是不知道的,树大招风,郑大人做了状元后,朝中便有人处处为难他、挤兑他,他在朝中被孤立了。虽然皇上让他做监考官,但是,每年的薪俸少得可怜,家里义父赌博欠下巨债,郑大人走投无路,只好卖考题。”秋娘一一道来。
“他就不怕被发现吗?还了债为什么不收手?”
“做都做了,怎么收?更何况,义父滥赌,根本戒不了,郑大人还了这笔,义父马上就会欠第二笔。”秋娘说的时候,脸上写尽了无奈。
秋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温宪说:“不说那些事情了,来,我们喝酒。”
温宪端起酒杯,对秋娘说:“秋娘,你人长得漂亮,也很聪明,为何不找一个好的婆家嫁了?”
“婆家?我现在跟着郑大人,随时会丢掉性命,有谁会要我?”
温宪笑笑,喝下了杯里的酒。
“秋娘,我想,在考完试之后,带你去苏州。”温宪说。
秋娘疑惑地看着温宪,问:“苏州?为什么啊?”
“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既然你和郑大人不是亲兄妹,那就跟我走吧。”温宪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浑身都发麻。
秋娘很诧异,也很幸福,她左右为难地说:“可是,郑大人一家毕竟收留了我,要是没有他们,说不定就没有现在的我了。”
温宪握着秋娘的手说:“我看郑大人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的,他不会阻碍你追求属于你的幸福的。”
秋娘思虑良久,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温宪说:“没关系,你可以考虑。但是在我考试之后一定要告诉我。”
秋娘点点头。
“对了,郑大人是怎么‘接见’考生的?”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的那家客栈吗?”
温宪点头说:“记得啊。还是那个掌柜的带我去见的你。”
“那家客栈看起来是为考生准备的专属客房,实际上是朝中各大臣受贿的地方。每到会试的时候,考生就会提前几个月进京,之后每个月所有考官的人就会不定期派人去那家客栈,考生们会通过掌柜的结识那些人。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想要什么都有。对了,这些事我只告诉你啊,你别告诉别人。”秋娘给温宪介绍道。
“放心吧。”
一整天,温宪陪着秋娘到处玩,也从秋娘嘴里套出不少东西,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话真心没说错,尽管秋娘是一厢情愿。
可以这么说,在那之后的半个月,温宪每天有一半的时间是陪着秋娘的,她尽全力满足秋娘的要求,只有这样她才能从秋娘的嘴里问到她想知道的事情。
沁竹和卫言就这样跟在她们后面拿着她们的战利品,话说秋娘真是一个极品,她可以从早逛到晚然后买一堆东西,尽管那些东西不见得有用,在秋娘的心里,买东西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有她的“艾公子”在身边,并且愿意给她买很多很多东西。
但是半个月之后,灾难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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