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宪和沁竹进了一家茶楼开始部署今天的行程。
“沁竹,我们呢应该先换一个身份做事。”温宪喝了一口茶说道。
“什么身份?”
“进京赶考的考生。”
沁竹笑道:“别逗了!各地区为朝廷选拔上的考生都是记录在案的,就算你能混进考场,到最后也会被抓出来的。”
温宪白了沁竹一眼,说:“谁说我要混进考场了?既然我们的目标是郑清贤,那我们就从他身上下手,我们装考生去贿赂他,找到他受贿的证据。”
沁竹想了好一会儿,说:“办法是不错,可是我们怎么去找郑清贤?”
“在找郑清贤之前,我们要先把几个跟屁虫解决掉。”温宪随手拿起手上的茶壶。
“什么跟屁虫?”
温宪把手上的茶壶狠狠地向地上摔去,同时还大叫了一声。
温宪这么一叫不要紧,只是她们的房间内突然从四面八方涌现出一大堆人。
最先冲进来的人高度紧张,一边四处张望一边问:“公主,您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想把你们叫出来问问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温宪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回公主的话,皇上亲自指定十位大内高手随行保护公主。”
“哦。那你留下,让他们回去吧。”温宪极其淡定地说。
可那十位大内高手可不淡定了,皇上命令他们保护公主,听公主的差遣,可现在公主让他们回去!要是听了公主的话吧,回去就得受皇上的惩罚;要是不听公主的话吧,公主回去跟皇上告状,还是要受罚。
“怎么了?”温宪看着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公主,奴才们奉命保护您,现在要是他们都走了,您出点什么事,奴才可担当不起啊。”
“怕什么?我只是在京城里打听一些消息,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从你们当中随便挑出一个都能上战场杀敌了,还怕保护不了我吗?”
“公主,这……”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对了,但凡让我发现你们有人偷偷跟着我,我就把你们送到内务府!”
他们不得不按照温宪的吩咐回宫:“奴才遵命。”
沁竹问那个和温宪说话的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卫言。”
温宪抬起头打量眼前的卫言,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身上温宪可以看见卫程的影子。
沁竹看出了温宪眼中所隐藏的意味,她装作不经意地说:“我们慈宁宫有个叫卫程的,说不定跟你还有些什么关系呢!”
“卫程,是奴才的弟弟。”卫言说。
温宪依旧很淡定,对他说:“你坐下吧。”
沁竹极其惊异地看着卫言,她原本只是有些怀疑,没想到竟是真的,说:“天哪!真的假的?你们是兄弟,你是大内高手,他却只是一个被太监打都不还手的侍卫!”
卫言苦笑道:“我弟弟的武功并不在我之下,无奈他胸无大志。”
“或许他并非是胸无大志,只是没有找到让他奋进的目标而已,也许等哪天他的生命中出现一个足以让他付出的人,他就会展翅高飞。”温宪说。
“公主很了解他?”卫言很奇怪。
“没有。我身边的人和他关系很好。”
卫言试探着问道:“公主说的可是琳柔?”
沁竹问:“你怎么知道?”
“这些日子看见他的时候,总是提起琳柔,而且,提起琳柔的时候还是笑着的。他已经好几年没有笑过了。或许琳柔就是那个能让他展翅高飞的人吧。”
温宪的心一瞬间被揉了一下,还有一丝莫名的小幸福。
“好了,别扯太远了。等一会儿,我们在京城里先转转,看看别的考生都在干什么,顺便打听一下关于郑清贤的事情。”温宪扯开关于卫程和琳柔的话题。
“公主,奴才知道京城里有一家客栈,在会试的时候专门接待各地来的考生,或许在那里,您能找到什么。”卫言说。
温宪站起来走向门外,说:“走。”
沁竹和卫言跟在她身后。
温宪和沁竹跟着卫言去了那家客栈,刚走到店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这位公子,你不能进去?”小二说。
温宪冷笑一声,问:“开店迎四方来客,你们有生意不做,把客人拒之门外,这是什么意思?”
“公子,我们客栈在会试期间,只接待考生,给考生一个安静的复习环境,所以在此期间,我们不接待别的客人。”小二解释道。
“本公子就是来考试的!”
小二仔细看了看温宪,和她身后的卫言和沁竹,说:“公子,您别开玩笑了。您进京赶考不带书?”
温宪走到小儿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你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吗?本公子这辈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小二对温宪是有钱人的身份深信不疑,温宪本就是有钱人,小二以为温宪的意思是拿钱买功名,而温宪也的确是为了让小二这么认为。
小二殷勤地把温宪、卫言和沁竹迎进店里,说尽了漂亮话,生怕得罪了贵人,甚至把店老板请来招待温宪。
温宪在房里等掌柜的的时候,沁竹问:“你干嘛这么高调啊?”
“不高调点他们就不会重视我们,不重视我们又怎么告诉我们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温宪反问道。
掌柜的满面堆笑地进了温宪的房间,问:“这位公子打哪来啊?”
卫言回答道:“我家公子是苏州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家里的生意都有大少爷他们照顾着,我们公子上京当个官来玩玩。”
卫言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好像买功名对他们家来说就是抬手那么简单的事情,让掌柜的不得不相信卫言的话。
“在下眼拙,没看出公子家底如此殷实。”
温宪悄悄对掌柜的说:“出门在外,总要低调些,可是,有钱又有什么用啊?没有途径,那些钱,废纸一张!”
掌柜的邪恶地笑笑,说:“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这个道理公子懂吧?”
温宪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对掌柜的说:“掌柜的,你这个人说话做事有头有尾,在下愿意交您这个朋友。这一百两就当在下给您的见面礼,请笑纳。”
掌柜的笑着接过银票,说:“公子如此爽快,我也不能亏待了公子。你可知道郑清贤郑大人?”
“郑大人?是这次的主考官吧?”温宪装傻问道。
“没错!郑大人手底下的人每三天会来一次,但凡想买功名的人就得跟他走,去见郑大人。”
“你就这么简单就告诉我了?就不怕我是朝廷的人吗?”
“哈哈哈!公子,他们会带你去一个小宅子,郑大人就在那里等着。”
温宪更加奇怪了,疑惑的看着掌柜的。
“等你带人去了那个宅子,恐怕有牢狱之灾的人会是你啊。”
“为什么?”温宪愈发地疑惑不解。
掌柜的道出其中的玄机:“那个宅子是太后赐给太子的,诬陷当朝太子是什么罪啊?”
“太子?这事跟太子有关系?”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温宪拱手说道:“多谢掌柜的。刚才,你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听!”说着又拿出五百两银票给掌柜的,说:“兄弟日后定记得哥哥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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