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宪醒来的时候,已躺在了凝春堂的房间里。很多人聚在温宪的床边等着她醒来。
温宪醒来时,太后正守在床边握着温宪的手。皇上看见温宪醒来后,对守在门外的太医说:“太医,快进来,公主醒了。”
紧接着,五、六个太医提着药箱子走了进来。年龄稍大的一位太医过来给温宪把脉,然后转身对皇上说:“皇上,公主已经好多了,好好静养一段日子也就恢复了。”
太后拉着温宪的手,担忧地看着温宪,问:“你这孩子,你一早上都忙什么呢?竟把自己给累晕了,真是不让哀家省心!”
温宪坐了起来,低着头说:“皇玛嬷,对不起啊,温宪又让您担心了。”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太医说你心力交瘁,你一个小孩子,整天都琢磨些什么呢?”太子站在温宪身边问道。
舜安颜好像要说些什么,又看了看周围那么多人,只好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温宪看了看舜安颜,对太后说:“皇玛嬷,我想一个人歇一会儿。”
“好好。那你就歇着,我们先出去了。”
随之屋里的人都离开了温宪的房间,舜安颜正想离开时,温宪叫住了他:“舜安颜,你等一下。”
舜安颜回过头来,问:“有事吗?”
温宪恳求道:“今天在观澜榭看见的、听见的,请你不要说出去,不要。”
舜安颜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这时,沁竹进来了。
温宪看见沁竹,一下午积蓄的情感瞬间爆发出来了,她扑进沁竹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沁竹拍拍温宪的背,安慰道:“别哭了,我先把门关上。”
温宪坐了下来,沁竹把门关上,然后坐在温宪旁边。
“怎么了?”沁竹问道。
温宪依旧还是哭着,什么都不说。
“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沁竹看着一脸委屈的温宪,心疼不已。
温宪抬起头,惊奇地看着沁竹。
沁竹给温宪倒了一杯水,说:“现在,还有谁能比我了解你呢?”
温宪听了沁竹的话,紧紧抱着沁竹,痛哭道:“沁竹,我求求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瞒着我,不要背叛我。好不好?”
“傻丫头!你到底听到什么了?”
温宪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沁竹。
沁竹问:“那你是因为什么而伤心呢?”
“这个后宫太恐怖了,处处都是陷阱。原来,我只以为,这些勾心斗角只是在嫔妃之间展开的,现在才发现,原来尔虞我诈也会牵扯到我们身上。十四弟还那么小,他就成了别人手中的筹码,这……”温宪还没说完,就哽咽住了。
沁竹揽住温宪的肩,说:“好了,傻丫头,别想太多了。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一个人憋着,你还有我呢。”
温宪点点头。
“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正好,张师傅做了几盘小点心,挺好吃的,我拿来给你吃啊。”沁竹站了起来说。
“哦。”
沁竹刚刚出门,就碰见了舜安颜。
舜安颜走向沁竹,问:“公主怎么样了?”
“公主好多了。就是有点饿了。”
“哦。麻烦你跟她说一声,我要走了,下次来我会来看她的。”舜安颜交代过后就离开了。
沁竹看着舜安颜的背影,暗暗浅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沁竹到小厨房查差人拿了好几盘点心拿到了温宪的房里。
温宪看见满桌的点心,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
沁竹看着吃得很开心的温宪,试探道:“那个,你跟舜安颜……”
“怎么了?”温宪边吃边问
“我觉得舜安颜挺关心你的。”沁竹低着头,眼睛瞟着温宪,轻轻说道。
温宪听了沁竹的话,嘴里的点心差点喷出来,温宪惊异地看着沁竹,吼道:“你胡说什么啊!”
沁竹转身把门关上,在温宪的对面坐了下来,说:“你知道吗?你还没醒的时候,舜安颜一直守着你,那眼神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温宪无语地看着沁竹,说:“守着我的人多了。再说了,舜安颜也就六、七岁,他能想什么?”
“你可别忘了,清朝的人十几岁就成亲了,六、七岁情窦初开也是有可能的啊。”沁竹调戏温宪道。
温宪瞪了沁竹一眼,说道:“你要是再胡说,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沁竹拉着温宪的手,说:“好了啦!逗你玩的。”
这时,凝翠推了门进来,对温宪说:“公主,皇上打算在这设宴款待佟大人和佟公子,让奴婢过来问问您要不要过去。”
“我不想去。你就跟皇阿玛说我睡了。”温宪摆摆手说道。
沁竹略带酸味地说:“哎呀!某人可是要失望了。”
温宪狠狠瞪了沁竹一眼,对凝翠说:“你就这么回吧。”然后转身上了床,用被子蒙住自己。
沁竹叹了口气,对凝翠说:“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沁竹和凝翠一起去了膳房,舜安颜看见了凝翠,脸上出现了难言的喜悦。舜安颜四下寻着,却不见温宪,稍有些着急。
皇上问道:“公主呢?”
沁竹行了一个万福礼,回答说:“回皇上的话,公主睡了,不能过来了。”
舜安颜听了沁竹的话,落寞袭上眉梢,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唉……这孩子……”皇上喃喃道,皇上对佟国维换上笑脸,说:“还请佟大人见谅。”
“皇上说哪的话?公主身子不适,若让公主过来,倒是为难了她。”佟国维站起来弓着身子说道。
“好了。今天是家宴,不必拘礼,坐吧。”皇上说。
太后向凝翠招招手,在凝翠耳边轻声说:“去给温宪请个太医,仔细看看。”
“是。奴婢这就去。”
当沁竹和凝翠请了太医来到温宪的房间时,温宪已经睡着了。但她的枕边却多了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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