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雪径直带他往吧台前走,坐下后,见到调酒师就直接开口:“成哥,给这位客人调杯你最拿手的鸡尾酒。”
低头调着酒的叫成哥的人,抬头打量了眼她身后的人,看到是位她身边少见的异性后,不禁打趣问:“男朋友?”
何千雪听到,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他,“不是,是我最近交的朋友。”
“哥懂。”他痞笑地看着她有些害羞的脸。
“真不是成哥你想的那样。”她笑着解释道。
身后的男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没什么表情,只是清冷地开口:“只是纯粹的朋友,调吧。”
他一开口氛围显然变得很尬,叫成哥的尬笑地回答:“行。”
何千雪虽然知道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但听他这样认真平静地撇清和她的关系,她还是有些失落。的确,她对这男人有着不一样的想法,从他帮助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喜欢上了他。
本以为那次他走了后,就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没想到今天在旅游区竟再次见到他。她当然很高兴,而且她第一次遇到这么心动的男人,不主动争取可不是她何千雪的风格。
他们静默地坐在那里,等待调酒师的鸡尾酒,调的过程中调酒师瞥了眼何千雪那副吃瘪的模样,不禁想帮她一把,便打趣地问眼前这男人:“帅哥,有女朋友了?”
只见男人沉思了会,低沉的嗓音回应:“有婚约。”
何千雪一听,表情立刻暗了下去,调酒师有些自责地撇了撇嘴,不该多嘴帮她问,这回她的美梦是破碎了。
“哈哈,挺好的。”他便打趣回应道。
何千雪瞪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我去舞池跳会舞。”便往舞池走了。
舞池内有许多年轻男女,都在尽情地扭着腰肢,淋漓尽致地跳着舞。何千雪站在舞池中,那雪白的长腿很是惹火吸睛,只见她自由灵动地扭着身姿,婀娜多姿的身材随着音乐摆动,长发在跳的过程被她随意撩开,显得个性又迷人。
跳的时候她把视线投向那个坐在吧台前的男人,只见他手里拿着酒杯,专注地喝酒,注意力全在酒杯上,并不在舞池。
她越发觉得烦闷,跳得越尽性。
待她累了从舞池下来,再看那位置,那个坐在吧台前的男人却不见了,酒杯也空了。她烦闷地拿过自己的酒杯罐了几杯,什么男人,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起码也是美女一个,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待遇了。
“成哥,刚才那人去哪了?”她随意开口问。
“那男的啊,问哪里可以抽烟,然后就去楼顶的天台了。”
听完,何千雪的表情瞬间好了很多,原来他没有丢下她走人了。
她连忙上楼顶,刚进门,就看见男人黑白色的背影站在那,宽阔结实的背此刻面对大海方向,正抽着烟。
也许是没听到有人来,他依旧在那烦闷地抽着,似乎有烦心事。
她整理好衣服,把头发撩好,轻轻走到他旁边,海风轻轻吹起她的秀发,此刻她正穿着简洁的白色泡泡袖上衣,黑色短裙,站在他身旁,微笑地侧头看他,“我还以为你走了。”
他转头看身旁的来人,只见此刻夕阳的金色光线正温柔地洒在了何千雪精致的脸蛋上,她白皙的脸蛋因为喝了酒有些红润,轻薄的红唇勾起,乌黑灵动的眼眸正噙着柔情看他。她这副模样,此刻任凭哪个男人看了都会觉得美丽撩人。但他看到她这个模样时想到的却是别的。
他不出声,移开视线,继续看海,抽着烟。
何千雪以为他心动了,把头发撩起到侧耳,继续柔声询问:“你爱那个人吗?”
他似乎听到了,漆黑深邃的眼眸投向她,问:“你说谁?”
看到他回应,她显然有了继续谈话的兴致:“你的未婚妻啊。”
听完,他幽深的眼眸移开。
“不爱。”低沉的嗓音直接了当地回答了她。
她很高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告诉她,不爱,那就是说她还有机会啰。
她继续微笑道:“这样的婚约很无奈吧,结婚以后都要跟一个不爱的人一起生活。”
他沉默。
“其实我觉得吧,与其遵从这种没有感情的婚约,不如遵循自己的内心,去追寻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人啊,他的一生就该多为自己而活,我们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幸福把握在别人手里呢?你说是吧?”她微笑地看着他。
听到她的话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有所触动,接着又继续沉默地抽烟。
何千雪见状,唇边的甜美笑容更深了,忽然她走近他,靠他更近,“喂,李清风。”
因为靠得太近,他不禁皱眉抬头看她,只见她直接站在他跟前,仰头直接与他清幽的眼眸对视。
她大胆地缓缓开口:“我觉得,比起跟你那个不爱的未婚妻一起,不如,你跟我在一块试试,说不定我们很合得来呢。”她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而且,”她忽然盯着他薄凉的唇,嘴角的笑容转而变得魅惑,“我也不介意你有未婚妻。”
她说话时,瞥着他那依旧严肃沉默的样子,一边说一边慢慢有意地凑近他的唇,也许在她的话说完时,两唇相碰,也只是差几厘米的距离。但她还在靠近,因为凑得近,气氛有些暧昧。
此刻,她内心打了个赌,赌他在这样的氛围和环境下,他不会拒绝她的吻,她都这么主动地撩拨了,他肯定会接受她的,毕竟他曾主动帮过陌生的她,表明他还是对她有好感的,而且她条件也不差。
于是便想赌一次。
然而,她还是赌错了,只见她眼前的男人没有她所想的反应。知道她要做什么后,他的脸色冷了下来。
就在她要碰到时,他冷漠地推开她,淡淡地从喉咙中溢出一句,“你误会了,我对你没别的想法。”
漆黑的眼眸充斥着淡漠,连一丝细微的表情也懒得给了,最后把烟掐灭,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何千雪一人失怔地站在那里,她从他的动作表情里竟看不到任何的好感,有的只是反感。
也许何千雪不会想到,后来当某人对他做出与她这个差不多的行为时,他却变得双标起来了。
某天,同样是酒吧,当那人儿被他堵在门背上时,她却毫不畏惧,仰头笑着看他,那双美丽的小鹿眼大胆地与他对视,朱唇佯装妖魅地轻启:“学长,我可是个很贪心的人。”“这里。”她用手轻指他的心口位置,指尖接着缓缓移到他的唇上,轻碰“和这里。”“我都想要。”说完依旧噙着魅惑的笑容看着他,是不同以往的勾人心魂的笑容。
他审视着她的模样不说话,她以为他接着会冷漠地推开她,正要走时,他却一把她掰回来了,在她讶异间,二话不说就俯身堵住了她那柔嫩的唇,极其霸道地蛮不讲理地攻略攫取它。在她要躲开的时候,他的手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躲避,逼迫她迎合,吻得她呼吸凌乱,满脸通红,但就是不给她一丝挣扎和逃跑的机会。
完事后,她双腿无力,瘫软地依靠在他的怀里喘息,顺了之后瞪着他嗔怒道:“流氓!”
他却盯着她满脸通红的模样,凑近她耳边,用极其性感磁性的声线溢出低沉暧昧话语,“你刚要的我已经都给了。”说完看着她,嘴角是不羁的笑。
就是非常的双标。
夜晚,顶层套房内。
男人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想到今天的事脸色就暗了下来。
也许是他那天多管闲事,让那个女生会错了意。
其实,那个女生的确有吸引他的地方。
她有太多与某人相似的举动了,今天见到她那个低头喂猫的情形就让他想起了一个有些模糊的画面,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是很久以前的,有关那个人儿的。
他其实并没有刻意去把两人联想起来,但是前天她在酒吧拉他衣服时,他想到的就是那个人儿在亭子下拉他衣服的情形。
何千雪站在他身旁喝了后脸蛋红润微笑地看着他时,他又想到了那个海边月夜下喝醉了碰了她的人儿。
透过何千雪的一举一动,他竟都能想到那个人儿。
他抚额。
这种情感其实从他在船上与她远远对视时他就明白了,当面对何千雪时,他就更加确定了,它不是对谁都可以。
他手指微敲,该拿它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