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刚才鹿一萌对我说什么了吗？”
“不知道。”
“她说，无论怎样，唐观都是她的。”
张婷复述着鹿一萌的原话。
“哦～这么自信？”
白帆眯着眼笑了笑。
“是啊，我也问了，问她凭什么这么自信。”
“她说什么了？”
“她说，不是自信，是势在必得！”
张婷说道这里，悠悠地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你是被打击到了。”
白帆笑着说道。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喜欢的女生，那么坚定直白的喜欢着别人，你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张婷没好气地说道。
“她跟别人不一样，我一开始就知道。”
白帆又想起了第一次见鹿一萌的场景，她又A又甜，“无所谓”三个字说得淡漠又疏离，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心。
“鹿一萌这么喜欢唐观，你不觉得自己希望渺茫吗？”
张婷整个人丧丧的，随手拿起一块橡皮玩了起来。
“所有美好的珍宝都会让人趋之若鹜！”
白帆转着笔说道。
“切，美好的珍宝，”张婷撇了撇嘴说道，“人家现在还不一定知道你是谁呢，清醒一点好不好。”
“怎么，难道唐观在你眼里不是珍宝吗？”
白帆挑着眉毛反问。
“行吧。”
张婷没话了，烦躁地蹂躏着手中的橡皮。
“你小心点儿，这可是周彤彤最喜欢的一块，平时舍不得给别人用的，刚才应该是走得急忘了放文具袋里。”
“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婷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愣了一下，看着没什么出奇的橡皮，嘴硬道，
“她要是喜欢，我赔她一箱就是了。”
“如果唐观送你一块橡皮，被人弄坏了，然后很大方地表示可以赔你一箱，你会怎么办？”
“我会好好修理她一顿，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张婷把橡皮放回了原位。
“这不就对了，每样东西在每个人眼里的意义是不同的……”
“哎呀，你烦不烦。”
张婷给了他一个白眼。
“行吧，我知道你其实明白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停手，不过是放不下面子罢了。”
白帆用笔轻点着桌面说道。
“白帆，你以前不是很高冷的吗，怎么越来越啰嗦了，你人设崩了知不知道？”
张婷皱着眉头，心塞不已。
“谁让你毛病一堆，为了我们能愉快的合作，总得纠正一下吧。”
白帆表示自己人设崩塌是被迫的。
下午二节课一下，唐观跟梁子辰就直奔操场打球去了。
程响不想跟郭玉林合作，也不想让大家说闲话，所以选择站在场外围观。
张婷也闻声前来，只要唐观抢到球她就无所顾忌地大声喝彩，搞得看球的同学们也热情高涨，为自己看好的球员呼喊。
“萌萌，你看她，完全不把你放眼里。”
叶可可愤怒了。
“走，我们去逗逗她。”
鹿一萌说着往前走去。
“啊？”
叶可可满头问号地跟在身后。
“张婷学姐，你好啊。”
鹿一萌笑着打招呼。
“你想干什么？”
张婷后退一步，浑身戒备。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打个赌。”
“打什么赌？”
张婷看了看眼前的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打个赌，赢了的去给唐观送水，怎么样？”
鹿一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出了获胜后的福利。
“赌什么？而且，不跟你打赌我就不能送了吗？”
张婷感觉她在忽悠自己。
“你觉得，我们一起送唐观会要谁的，不过，如果只有一个人送，他没得选的话……”
鹿一萌分析着，但是她知道，即便唐观没得选，也不会要张婷的水。
“那你先说赌什么。”
张婷明知道可能是个陷阱，还是被她说动了。
“放心，肯定是你熟悉的，老师经常强调要全文背诵的。”
鹿一萌给了她个定心丸。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张婷觉得，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出这么简单的问题。
“你是不是怕输？”
鹿一萌不再啰嗦，直接来了个激将法。
“输得是你还差不多。”
张婷表示她才不怕。
“那好，请问，高一语文课本下册45页第三行是什么内容？”
鹿一萌笑着问道。
“你在开玩笑么，谁会记得这个？”
张婷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这么说，你是不知道喽，那就是输了哦。”
叶可可抢先说道。
“你们不是故意刁难么，有本事你说啊，你说不上来也是输，我们就打平了。”
张婷一脸的不服气，她觉得鹿一萌应该是随口胡诌的。
“轻轻的我走了，不信你可以回去查查。”
鹿一萌轻声说道。
“……”??2
张婷和叶可可都愣住了。
张婷满脸不可置信，她知道鹿一萌成绩好，但没想到学霸竟然是这么背书的。
叶可可也是满脸的震惊，她刚才还在想怎么帮朋友圆过去，没想到人家不是胡乱说的，而是原本就胸有成竹。
张婷看着鹿一萌，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一个字没说出口，看了看球场上的唐观，捏了捏拳头，转身走掉了。
“哇，萌萌，你好厉害。”
叶可可兴奋地说道。
“没什么，我也是偶然才记住的。”
鹿一萌说道，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张婷离去的背影。
高三复习班二班。
张婷气呼呼地坐在了周彤彤的位置上。
“怎么啦，又被气到了？”
白帆停下刷题的手，转起了笔。
“我问你个问题啊。”
“问吧。”
“高一语文课本下册……”
张婷把刚才鹿一萌的问题抛给了他。
“不知道。”
白帆想了想，如实回答。
“那我提醒下啊，要全篇背诵的。”
张婷终于心理平衡了，看来对学霸来说也挺难的嘛，鹿一萌肯定是提前就知道的。
“唔，难道是《再别康桥》的第一句，轻轻的我走了？”
白帆回忆了下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刚才不是还不知吗？”
张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了啊，要全篇背诵的，高一下册要求全篇背诵的也就那么多，排一下顺序不就出来了。”
白帆回答的理所当然。
“对你们来说这么容易吗？”
张婷郁闷了，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想到了也不一定能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