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回到以前同居的日子般,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起床。
秦艳磊想哭。
如此平淡的幸福却是最值得回味的。
他爱顾恒,很爱很爱。顾恒就是他的半颗心。
你干嘛?顾恒从镜子里看到这个高瘦的男人莫名其妙红了眼眶。酒还没醒?
顾恒仰头看他,这男人说哭就哭,还一大早遛鸟,该不会还在醉吧?
不是……秦艳磊摇了摇头,弯腰圈住顾恒,半挂在他身上。我只是觉得很幸福,跟你一起刷牙,我就觉得很幸福……
说着说着,秦艳磊真的掉了眼泪,滴在顾恒的肩窝处。
挺烫人的。
宝贝,你原谅了我吗?秦艳磊吸着鼻子,小小声地问。
顾恒久久不语。
秦艳磊不敢动,就这样赖在顾恒身上。
反正他脸皮厚。
秦艳磊,我不是用分手来恐吓你。顾恒冷不妨地说了这句话,挂在他身上的男人明显一僵。我是真的伤心,心灰意冷。
顾恒想把秦艳磊推开,却被抱的更紧。
秦艳磊怕了、慌了、急了,像被扔进冰窟里,一秒从头冷到尾。
宝贝,不要放弃我,求你不要放弃我,我不能没有你,别这样对我──他绝对会疯的,如果顾恒下定决心要舍弃他,他绝对会疯的。
然后拖着顾恒一起去死。
不,我要跟你一起活下来。秦艳磊抱着他大喊,豆大的眼泪又掉了好几滴。宝贝,我知道错了,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会改,我一定会改!
多大的人了,还哭?顾恒是笑着说这句话的。
不是嘲笑秦艳磊,而是觉得这男人手上不知握有多少人的生计,居然因为他一句话,情绪外放至此,说不开心、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秦艳磊是真的爱他,在意他。
我很小心眼。顾恒抚着他的后脑,徐徐地道:以至于到现在看见你,我还对想起那你指责我的画面。秦艳磊,我很痛。
曾经痛到他连痛都喊不出来,只能和着泪吞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秦艳磊除了哭跟道歉之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很笨。
我知道。真的笨死了。顾恒叹了口气。这是没有什么特效药,只能等我慢慢消化,等我想起那件事已经感受不到痛,才有办法重新接受你。我不知道要疗多久的伤才能好,如果你等不下去,可以离开。
要是秦艳磊离开,他会伤心,但不会怨,因为没有谁有义务一直在原地等人回头。
我不会离开的,死都不会。他都分半颗心给顾恒了,离了他,谁都补不全好吗?我只要你。
那好。顾恒推了他一把。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为什么?秦艳磊抱得更紧,只差没把脚攀到他身上。
因为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抱成这样都不用做事了,他还要清猫砂、打扫跟洗衣服好吗?
唯一能做家务就这时候了,他不想全浪费在秦艳磊身上。
哪里只是朋友?秦艳磊不满意这分类,立刻帮自己争取该有权益。我们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可以牵手可以亲的。
你想跟我玩暧昧?顾恒瞇起眼,抓了他一把头发威胁,敢说是就狠狠扯他。
是明昧。他怎么可能跟顾恒玩暧昧?脸上写满对顾恒的lov的爱还找不到地方贴呢。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抱你、亲你。
你之前怎么忍,就继续照着忍。昨天晚上是他不想跟醉鬼计较,不代表他开放给秦艳磊吃自助餐。
没有通融的地方?秦艳磊又开始讨价还价了。
有呀。顾恒的话没让他开心多久。你站的地方不就是?让开,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别碍事。
秦艳磊乖乖让开,却像顾恒的小尾巴,走就哪就甩到哪,摆脱不掉。
虽然不造成麻烦,但是造成了烦,顾恒被他烦透了,一回头,秦宝宝一脸卖乖讨好的表情,顾恒根本骂不下去。
都忘了这家伙是生来克他的。
顾恒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折腾去。
37五亿的宝贝
这几天,秦艳磊走路都有风。
春风得意。
顾恒虽然还没有完全原谅他,却也在原谅他的路上了,等这条路走完,他们又是对甜甜蜜蜜的夫夫档。
还有件开心的事,孙音宏离开幸了,是顾恒觉得他不适合,请他离开的。
当他把这件事告诉邹绍平时,后者沉默了几秒钟。
顾恒就是人好,换作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看看人家处理感情的方法,就像修剪树木,对待不必要的枝桠,就是当机立断剪了它。邹绍平只有崇拜顾恒的份。amos,别说朋友不挺你,好好把握顾恒,错失他,你这辈子注定单身。
滚你。秦艳磊没当场给他一脚还不是看在朋友的份上,而是他现在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关系。
是的,他回公司了,原因很简单,今天开董事会,等等十点半一堆出意见又不对自己出的意见负责任的老家伙就会出现在十二楼。
秦艳磊得忍着别把这群老家伙扔下十二楼。
等等叫flora咖啡跟茶泡浓一点。秦艳磊在废纸上涂涂画画,纸上全是一些没有意思的线条跟顾恒的名字。
邹绍平奸诈地笑出声。明天又有董事抱怨喝了公司的咖啡或茶后就睡不着了。
喝含咖啡因的东西本来就容易睡不好。秦艳磊哼了声,凭什么他夜夜睡不安稳,这些人还可以吃好、睡好,然后年年嫌分的红利不够多?
怎么不吃屎比较快呢?
要不是他跟顾恒有突破性的进展,他绝对会在会议上把董事的红利扣掉一大半,留下来建厂。
威远想往生技食品走,从他爸掌权末年就在推动这方面的产业,首要研究叶黄素、胶原蛋白跟黑木耳、灵芝、七叶胆、金线莲。技术已经成熟稳定了,去年请人代工做出来的产品,市场反应还不错,订单都有固定回涌,某些尝到甜头的人就想把这块做大,有机会就提建厂,还给了几处设厂地点当参考,只差没上评估报告。
建厂投入太大,之后没发展好要转成其他用途相当麻烦,秦艳磊是想等其他市场有了基础后再来考虑建厂的事,才刚打开一条国外通路,对他来说还是太少了。
你不要突然傻笑,然后一脸严肃地思考好吗?简直跟见鬼没两样。邹绍平嫌弃地啧了声。用膝盖想也知道他傻笑是想到顾恒。等下开会的时候注意点,不然董事会以为你中邪。
这已经不是生病等级,看看医生就会好,可能要去找灵媒才有解决之道。
你才中邪。秦艳磊冷瞪他。
我也这么觉得。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当特助?邹绍平挤眉弄眼了一番,才回来说正事。最近有人在求购威远的股票,听说联络了几个董事,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