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瑶被吓了一跳。甚至血凰都召唤手中。还好是一股淡蓝色的光照耀让她看清了來人。不然真是又要出血案了。
这光吸引。傅瑜瑶低下头。血蝠王端着一个圆坛。上面罩起半圆的蓝色的膜。
她正好奇这圆坛内的东西。血蝠王已经错开她向朱砂走去。
半路仲天恩拦下。她看到仲天恩满目充斥的烈火。恨不得将血蝠王大卸八块。
“血蝠妖。你尽然如此惨无人性。我杀了你。”仲天恩看着那坛子愤怒道。
除魔剑挥去。血蝠王空手接住。除魔剑纯正的正气灼烧了他的手。可好像不是他的一般。一点都不在意。
“仲天恩。你们不要打。”傅瑜瑶跑到两人身旁劝阻。朱砂正在疗伤。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不希望他们打扰到朱砂。
“瑜瑶。他是魔鬼。”怒意不减。战意反增。仲天恩奋力将除魔剑压下。在血蝠王的肩膀上留下一道伤口。
“滚开。”血蝠王也沒了耐性。暗暗运力。一把将除魔剑甩出。之后他继续向朱砂走去。全然不顾身后仲天恩再次挥來得除魔剑。
“仲天恩。”傅瑜瑶拦住他。不知为何。她相信血蝠王是为了朱砂好。
“瑜瑶。你知道那是什么嘛。”仲天恩气愤道对着她大吼。如此的仲天恩她见过一次。朱砂杀人之后。
不过那件事是误会。真正的杀人凶手是她。
其实傅瑜瑶又怎么不会知道那一坛东西是血。而那上面蓝罩则是灵魂。
她只知人已经杀了。什么都比不上朱砂。
心狠也好。说她狼心狗肺也罢。她只知道此时此刻朱砂最重要。反正人死不能复生。若是索命。找她便是。
而听身后咣当一声。魂魄升天。这“药”就这么浪费了。
“我用不着你惺惺作态。”朱砂捂着伤口爬起來。挥掉手臂上搀扶的手。朱砂蹒跚向外走來。
傅瑜瑶跑上去扶她。但朱砂错开身子。甚至连她都嫌弃了。
傅瑜瑶心里不是滋味。低头看到那一步一个血印。心更是被揪紧。
正要追去。手臂被人扯住。回头是血蝠王盼望与担忧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朱砂离开。
她见仲天恩跟上了朱砂。傅瑜瑶这才安下心。准备听血蝠王什么意思。
“你想说什么。”退开两步。傅瑜瑶对血蝠王依然存在戒备。即使他对朱砂再好。但是她毕竟不是朱砂。
“只有你可以救朱砂。”
“……真的。”听到这话傅瑜瑶当然是欣喜。但还不至于沒有理智。“如何救。”
“在人界。统治一方土地的称为皇帝。在他们身上多少会存在紫薇之气。这是上天的庇护。”
“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清楚。”傅瑜瑶不耐烦道。她只想听重点。赶快去采集医治朱砂的办法。
“嘉兰古国你不会陌生。”
一语惊醒旧梦。对于嘉兰古国她当然不会陌生。那是她前世的哀思。
她的前世叶瑶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却也是这国家的恶魔。一个丧尽天良人神公愤的女儿。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我不想听。”傅瑜瑶捂住双耳。颤抖的身子渐渐蹲下。她抱着自己的头。耳畔似有哀魂哭泣。
“你必须听。”
手臂被扯痛。傅瑜瑶叫嚷着放开。脚下一滑。正好触摸到那留下的血。
“啊。血。血。不要。是我害了他们。我不想的。呜呜呜……”
“你哭够了沒有。”血蝠王沉声道。一把将她拽起。“你不要。但是朱砂怎么办。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难道为了她你也不肯。”
“朱砂……”鲜血。受伤……
是啊。朱砂是为了自己两次被御龙枪所伤。而她的身体便再也无法复原。
可是一面又是嘉兰古国。为什么要是嘉兰。为什么不是其他的国家。
原來。她欠了这么多债。
“傅瑜瑶。现任的嘉兰囯主是一个昏君。但是嘉兰是上天庇佑。囯主再昏庸。紫薇之气也会比其他国家的囯主强。而他头顶的王冠上的紫桦圣目。可以完全堵住朱砂的伤口。我们妖魔是伤不得他。只有人才可以。”血蝠王一气儿将话说完。“与朱砂相比。你是去还是不去。”
“紫桦圣目。那是嘉兰之心。”傅瑜瑶喃喃道。点头又摇头。“不行。失去了紫桦圣目。国家便失去了支柱。我不能拿走它。”
紫桦圣目意义重大。嘉兰十分信仰天神。而传说那紫桦圣目便是上苍奖赏给嘉兰人的。
“不。不可以。”她脑海的记忆存在。即使血液变换。她这一世不再是嘉兰的公主。但是她忘不了。也不能忘记。那颗心真实的存在。
她是嘉兰的罪人。罪不可恕。而现在还要她再犯一次吗。
“只是一块石头罢了。你难道忍心看着朱砂血流不止。待到她血尽。灵无所依。消失在这世界。”
“……灵无所依……”傅瑜瑶被吓到。脑袋颤动的摇晃着。“不。不可以。朱砂不能死。我不会让她死的。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
手扯着血蝠王的手臂。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不知几时。朱砂在她心底根深蒂固。
血蝠王见她肯答应。当然是乐得其所:“我沒有办法。只能将你带去那里。再做打算。那紫桦圣目保护的不仅是那囯主一人。甚至整个皇宫。我都无法进入。”
“难道沒有别的办法。”傅瑜瑶恳求的看着他。却见血蝠王犀利的眼神而退缩。“朱砂为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那紫桦圣目只是一颗玉石。可朱砂消失就……就……”
“消失……”傅瑜瑶不敢往下想。她一直不知原來朱砂伤得如此严重。“好。我明白。”
“你答应了。”血蝠王续问道。见她点头。不由松了口气。“有紫桦圣目庇护。我们妖魔很难进入。你只能自己想办法。而且要快。”
“我知道要怎么做。”对于嘉兰。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只要你将我带到那里便好。其他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
“那我们走吧。”血蝠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她挥开。“等一下。我还有事要做。”
就要回到那片故土。踌躇的心难以平静。
走到沉睡的表哥身旁。留下一行血字。
“表哥。我要走了。朱砂回來。你要好好安抚她啊。”
手紧握着表哥的手臂。对于那个噩梦。她很害怕。
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她站起身:“可以走了。”
乘风离去:许下的誓言。对她的承诺。真的是……谎言了。
朱砂。你等我。这一次。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了。看來。你不相信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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