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夫君,你好!

6京城里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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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竟然让这群人舍不得走了。

    要是袁蝶儿过来听见人家如此说她家的地方,不知道她有何感想?

    又有人说道:“这破地方也热,我家里的庄子上可是个避暑的好地方,比这里不知道强多少倍,可怜这袁夫人还自以为自己家有多好,说话的语气都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我母亲看着都不舒服,还是强忍了下来,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那袁蝶儿也一副看不起我们这些庶女的样子,也不看看,她爹不过是个五品的知府,多大的官,想在我们面前摆谱,她娘还是庶出呢,真是很会忘本。”

    原来是一群庶出的啊,难怪能和李子珑玩的到一起来。估计以前被袁蝶儿得罪过,所以说话很尖酸刻薄。

    “子珑,上次你不是说可以让我们去永安郡主府吗?怎么又没有消息了?”

    永安郡主?这李子珑真会夸啊,她不过去了一次,还真是。

    李子珑说道:“唉,你们不知道,我本来和永安郡主说好了,可是上次我袁表姐把永安郡主给得罪了,所以嘛,不过你们放心,等永安郡主过几天消消气了,我再派人通知你们。”

    永安郡主深的摄政王的欢喜,如果能和她搞好关系,以后对自己,对家里都有好处,可惜自己和永安郡主没有关系,而这个李子珑却还去过,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和永安郡主的关系很好。她们也打听了,这永安郡主的人经常去镇远侯府,但是不知道请的是四姑娘李子瑜,反而被李子珑说的是她自己。

    “又是这个袁蝶儿,果然到哪里都是她在搅合,又一副看不起我们的样子,说心里话,做作死了,子珑啊,你身为她的表亲,还真是。”

    “没有办法啊,不来都不行,谁让她们死活要来请我呢。其实这地方算什么啊。”

    “李子珑,你找死啊!”袁蝶儿不知道为什么跑过来了,刚好听了李子珑的话,立刻大声怒骂,其他的人都是心里一条,这背后说人的坏话,还被人当场抓住,且还是在人家家里,这个尴尬劲儿啊,说不出来啊,好多人看着气势汹汹的袁蝶儿都想溜,还有一部分是想留着看笑话的,那袁蝶儿别人不敢惹,但是这个李子珑她还不敢惹?二舅舅是庶出,自己的母亲是庶出,这就对等了吧,但是自己是嫡出,而这李子珑不过是庶出,凭什么敢在自己的家里说三道四,且不说她还算半个主人呢,竟然帮着外人说自己家的坏话!于是立刻发作起来。

    李子瑜抬头看了看假山上,红衣正偷偷的对着自己笑,李子珑就知道是红衣偷偷的把袁蝶儿引过来的,好样的,红衣!

    “表妹,我,我,我没有说什么啊。”李子珑看着气势汹汹的袁蝶儿底气不足的说道。

    “我都听见了,还说自己没有说什么!真是够无耻的,我家的地方是破地方,可是也是我娘当家作主,你呢,你的姨娘算个什么东西?小妇养的,也敢说我!”

    这话打击了一大片,把人够给得罪了,可是这些人来不及骂袁蝶儿,而袁蝶儿直接就伸出了巴掌,想要扇李子珑一个耳光,李子珑岂能吃亏?立刻躲了开,这一躲一追,两个人就在这园子里你追我赶了起来。引得别人都在看热闹。

    而李子瑜趁机离开,到了二少奶奶身边,看起了马吊,二少奶奶运气极好,桌面上已经对了一堆铜板。而对面的三少奶奶却是一脸的愁苦,看来是输了。

    那袁蝶儿追着李子珑到处跑,李子珑心里懊恼,大声的说道:“表姐,你这样子咱们两个人都没有脸面,还不如停下来好好的说话。”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真是个白眼狼,以前也不知道是谁对我说自己在家里过的多不好,骗我给了她好多东西,如今竟然这样,你这样的人,我今天不打你一顿,我就不姓袁!”

    李子珑只好朝偏僻的地方躲去,她可是知道这事要是被夫人们发现了,自己的名声就完了,虽然这袁蝶儿也完了,但是她也不想跟着一起完了,怎么这么的不巧,就让这个母夜叉听到了呢?倒霉,倒霉!

    而这件事,早有人告诉了袁李氏,袁李氏气得直哆嗦,又暗自骂自己的女儿没有脑子,今天这个天是她能闹的吗?不管如何,先和自己说就是了,干什么做出这样不妥的举动?

    还有自己的侄女儿,竟然这么恶毒,亏得自己还请了过来,这不是生生的打自己的脸吗?

    “她们现在在哪里?”袁李氏问道。

    “大姑娘朝二门方向去了。”

    “把她二表嫂,不对,是三表嫂请过来。”

    二表嫂还不是亲嫂子,要是训也会不疼不痒的,而三少奶奶可是她正经的亲嫂子,且二太太走之前也是把这五姑娘交给这位三少奶奶了,两个人一起去,把这事先给按了下来。

    “你们找几个稳妥的人,把这两个人给拦住,带到我房里去,悄声的,别让人看见了!”袁李氏吩咐道。

    三少奶奶钱氏被人请了出去,二少奶奶看三少奶奶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事情了,看了一眼李子瑜,问道:“四妹妹,是不是你五妹妹六妹妹出了什么事?”

    李子瑜道:“我不太清楚,一直都在那边钓鱼赏花。”

    二少奶奶点点头,又继续打牌,只是明显的心不在焉了,还放了好几炮,把新上来的一个奶奶乐得不行。

    三少奶奶到正房见过二姑太太,忙问道:“二姑母,发生了何事?”

    又看到这五姑娘和袁表妹都披头散发的,不由的心里诧异,“这是怎么了?”

    二姑太太忍住气,说道:“两个小孩子家家的闹脾气,在满府里追着跑,我怕弄得太难看,三侄儿媳妇,现在只好麻烦你先把五侄女儿送回去了,我这边事情还得处理一下。”

    三少奶奶一听,就知道是自己这个五妹又惹祸了,忙道:“二姑母,我这就把五妹妹带回去,您和二嫂她们说说,我们有事先回去了。”

    袁李氏点点头,那三少奶奶和五姑娘走了,她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袁蝶儿,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袁蝶儿便着脖子道:“母亲,我没有错,那李子珑说话那么难听,不仅说我了还说我们府上了,如果我不出手置她,那还得了!”

    “要置也不是这个置法,陪着自己也受损,就好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个样子算什么?要是被别府的夫人看到了,你让别人怎么看你?你怎么就不长长脑子?”袁李氏是恨铁不成钢,太让人失望了,自己的脑子怎么没有半点儿遗传到自己女儿头上?

    看袁蝶儿还不服气,袁李氏又说道:“别给我顶嘴,你对着我使气,还不如想一想怎么让对方不好过呢,而自己却一点儿损失也没有。好了,今天我还要出去招呼客人,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等李子瑜等人回去的时候,少了三少奶奶和李子珑,六姑娘李子琴大概也听说了今天的事,一路上欲言又止,李子瑜说道:“五妹妹和三嫂先走了,和二嫂说过了。”

    李子琴道:“四姐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五姐姐为什么要先回去了?”

    李子瑜道:“不太清楚,六妹妹知道?”

    “哦,我,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是说五姐姐和袁表姐有点儿误会,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还说不清楚,这位六妹妹啊,看来也是个心思不简单的。

    “原来是这样啊。”李子瑜说道。

    李子琴本来想等着李子瑜接着问,她好说出来,但是这位四姐姐竟然不问了,就好像一个东西噎在嗓子眼,很不舒服。

    一路上无话,回去后,各人回自己的屋子,那边三少奶奶钱氏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三少爷,毕竟是三少爷的妹子,她当嫂子的,怎么处置都是出力不讨好,还是让自己的相公想辙。

    三少爷李常道:“还是赶紧给母亲写封信,让她赶紧给五妹妹找个婆家,免得以后再惹祸。”

    “可是,如果母亲让我去办这个事呢,我不是不愿意,就怕到时候不好,落下埋怨。赵姨娘那边还不怨死我?”

    “如果母亲真的让你去办,你就办去,怕什么?那赵姨娘那边再埋怨,难道我们还会怕?就五妹妹这样的人,不是我这当哥哥的说她,我还怕她嫁出去祸害别人呢,至于赵姨娘,不过是个姨娘,难道父亲和母亲还会因为她发作我们?再说,我们又不是把五妹妹嫁给一个极差的人,咱们尽了自己的本分就好了。不然等真的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

    三少奶奶想着也是,今天袁府里那么多大人,大家又不是瞎子,说不定早就打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对于五妹妹这样的女孩子,估计都是敬而远之的,而且三少奶奶的想法是把这五妹妹也嫁的远远的,到时候发生任何事,都是天高皇帝远,也烦不着自己家。且府里还有别人,她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到时候也能问问她们的意见。

    不过是一个庶女,想来到时候即使有什么事,也不可能因为她而对自己不利吧。三少奶奶想清楚了,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那边二少奶奶回去了还得去给大太太薛氏请安,顺便把今天的事情都给交代一下,毕竟是出了事的,先交代一下,总比时候婆婆那边知道的好。且她还怕到时候二姑太太找上门来呢。

    大姑太太一听就直摇头,说道:“早就和二弟妹说了,把那两丫头的婚事给定下来,免得出去坏事,她还不当一回事,现在好了吧,在亲戚家就乱说话,不是毁我镇远侯府的名声吗?”

    大少奶奶小薛氏道:“太太放心,三弟妹肯定比我们更着急,一定会向二婶说这件事的,咱们且等着就好了。”

    二少奶奶也说道:“大嫂说的是,毕竟是二房的事情,如果我们去管了,说不定还落下埋怨,不如就等着吧。”

    “你们两个说的是,只是万一你们二姑母上门来,我倒是要如何说?”大太太薛氏道。

    大少奶奶小薛氏道:“我想着这事姑母想瞒着还来不及呢,不可能上门过来说什么。毕竟袁表妹也牵扯到其中。”

    “是啊,我听说是袁表妹偷听五妹妹的话所以才有那事,这样的事情也不光彩,二姑母想来是不想深究。”只是对这五妹妹肯定是厌恶了。

    好在不是自己大房的姑娘,不然以后可如何得了,只是还是镇远侯府的事情,什么时候能把她们分出去就好了。不然自己的女儿以后也会被牵连的。

    真真是一个都不省心啊,当时为什么爹娘就让自己嫁过来了呢?

    唉,想这么多干什么,如今有儿有女的了,为了两个孩子也得好好的活下去呢。

    只盼着能熬出头,分出去就好了,不过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上头还有老太太还在呢。

    65.晴天霹雳!

    最近王府里的严氏很是烦心,一是因为和镇远侯府的婚事老是定不下来,这个时候那李老太太又病了,如果是一般人家,这严氏就是强行定下这个婚事又如何?但是王太后一再告诫,要让李四姑娘心甘情愿的嫁进来,否则就没有作用。

    二是明月的婚事也是迟迟没有个结果,她知道女儿属意嫁给摄政王,而且按照自家的地位身份,明月可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成功过,不由得心里着急。

    要不是王太后帮忙把儿子的世子之位定下来,她心里肯定是觉得王太后办事不力的。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和镇远侯府结亲越来越没有耐性,本来自己的儿子这京城里谁不上赶着想要结亲?可是那李四姑娘听说还不乐意。但凡做母亲的,只能自己说自己孩子的不好,而不能被别人说不好。严氏也是如此。所以对于李子瑜一而再再而三的拒亲,她心里很是不喜欢。

    真的,如果不是王太后说这门亲一定要定下来,她肯定是现在不同意了。不管那李四姑娘如何的好,儿子如何的喜欢,都不能成为自己喜欢的理由了。

    人都是有耐性的,她严氏也是不能容忍这样对自己的儿子无视的,所以原来对李子瑜的一份喜欢,现在都一点儿也不存了。

    加上自己的嬷嬷严嬷嬷也时常明里暗里的说这样的人娶回家,到时候还管得了吗?太不听话的儿媳妇,以后说不定还撺掇着儿子和自己生分呢。

    “夫人,老奴也觉得这个李四姑娘长得太不一般了,世子如果以后只听她的话,那么夫人岂不是很心疼?”

    “咱们世子这样的人才,李四姑娘还不乐意,难道还想攀更高的枝儿?”

    “连祖母的话都不听的姑娘以后可怎么得了。听说那李四姑娘还从镇远侯府夺了东西,自己管着,这样的性子也太强硬了,吃不得亏,夫人以后怎么管着呢?说不得又罚不得,不是老奴说逾矩的话,这到底是娶儿媳妇还是娶了一尊菩萨呢?”

    这话要是别人说,这严氏肯定是会怒骂的,不过这位妈妈是从小跟着自己的,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着想,也不会这样说,直接闭口不言不就得了?

    严氏心里有了疙瘩,不过她还是心里忌讳着王太后,不能说这婚事不定了就不定了。

    严嬷嬷服侍着严氏睡着了,从正房里出来后,出了二门,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这边是一个四合院,因为自己是夫人的心腹嬷嬷,所以单独给了自己一家子。比一般的人家都要住的好。

    她回去后,儿媳妇已经把饭做好了。严嬷嬷想了想,对伺候她的小丫头道:“若是表姑娘的人过来了,就说我不在。”

    那小丫头自然答应。不错,这严嬷嬷是收了严明春的好处,所以会说李四姑娘的坏话,但是这人会懂得察言观色,如果不是知道严氏是心里早就不满了,她也不会那样说。顺着主子的意,又得了好处,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她是乐意干的。

    表姑娘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难道真的以为李四姑娘不进门,就轮得到她么?不要说她的身份不够,且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夫人是第一个不会同意的。那么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这位表姑娘不惜这样做呢?要知道这位表姑娘可不是无力就做事的人。

    严嬷嬷想着,要不要查一下最近严明春干过什么事呢?以便于和夫人说说?严嬷嬷眯起了眼睛。

    “你说明春私自去了一趟袁府?”严氏问严嬷嬷。

    “是,老奴查的千真万确,老奴想着那天是袁府宴请亲戚朋友的时候,咱们和袁府没有什么交情,自然没有去,只是那天刚好表姑娘不在,老奴查了好久才知道她确实是进去袁府了。”严嬷嬷说道。

    “这么说,她是私自去见那位李四姑娘了?”严氏冷声说道。

    “这个老奴倒是不知道了。”严嬷嬷恭声说道。不是她想出卖这个表姑娘,而是这样以来,夫人不会以为自己拿了表姑娘的好处而说李四姑娘的坏话,而表姑娘,她不敢对夫人说自己的是非,不然以后嘛,自己有的是机会给她在夫人面前抹黑。

    严氏想了想,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许再提。”

    既然婚事还退不了,让这个严明春出去会会这个李四姑娘也不错,也是给她的一个警告。

    不要以为自己的儿子就是没有女人喜欢的,如果可以,他可以有很多女人。

    严明春不是个蠢的,而且她很聪明,如果让她们两个人相互牵制,会不会就?也好,很好。

    京城里无大事,要说大事,也就是摄政王去代天子巡视边关去了,朝堂上的事物让几个大臣一起安排,小事自己解决,大事就快马飞报。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大事,所以他才会放心的去边关。

    “没用的东西,一个女子都不能制服,也真叫人笑话!”王太后听了这段时间李家和王家的事情,不由的火大。

    本来是让李老太太自己就把事情给搞定了,但是现在这位太夫人竟然生病不起了,还以为有多少手段,结果都是一点儿作用也没有。

    娘家的嫂子也是个无用的,也不知道想个办法,只会和那李老太太一起吃败仗。一个小小的女子,现在蹦达也蹦达够了,王太后冷笑,不论你怎么闹腾,到时候还是得乖乖的听话。

    “小姨的病如何了?”李子瑜问来接自己的立秋。听立秋说小姨病了想见自己,李子瑜急的不行,可惜她只会治创伤,别的把脉什么的,都不行,师傅也没有教过。

    立秋道:“回姑娘的话,太后娘娘已经好多了,只是想念姑娘,所以让奴婢过来接您进宫去,娘娘看见您了,这病自然就好了。”

    李子瑜是一刻也没有耽误,带着红衣就去了宫里,看到小姨后,发现她比以前消瘦了许多。不由的问道:“小姨,你这是怎么了?有没有好一点?”

    “没事,不过是偶感风寒,又想见一见你,现在好多了。”陈太后道。

    “那就好,那就好。皇上最近如何?”李子瑜问道。

    “唉,摄政王出去了,也让他学着处理折子,这不,和几个大臣一直在前面呢。我呢,想见一见都难呢。”小姨的表情有些落寞,不过也很高兴,儿子懂事了,能办事了,当娘的很欣慰。

    李子瑜也很高兴,正说着呢,就看见一扇窗户突然被打开了,爬进来一个人,因为屋子里只有李子瑜和陈太后两人,突然出现了这个人,让两人都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皇上。

    “弘儿,你这是干什么?”陈太后生气了。

    司徒弘虚了一声,说道:“母后,小声一点儿,我好不容易才过来看您呢,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又得回去了。”

    “刚和你表姐说,你有点儿大人的样了,你又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陈太后好笑的说道,对于儿子这样的举动也很无奈啊,小孩子爱玩是天性,再说他是过来看自己的。

    李子瑜也道:“皇上,刚刚小姨还夸过你呢。”

    “姐姐,我都过来半天了,你才和我说话啊。”司徒弘不满意了。

    李子瑜忙道:“我啊,是被爬窗子的人给吓着了,还以为谁这么大胆呢,原来是皇上你。有没有被外面的人发现啊。”李子瑜笑了,表弟还真是可爱。

    “当然没有,外面的人都在打瞌睡呢,看不见我,我就偷偷的进来了。”

    打瞌睡?陈太后和李子瑜对视一眼,随即陈太后觉得觉得心口一疼,嘴里就溢出了一口鲜血。

    “小姨!”

    “母后!”

    李子瑜和司徒弘都惊住了。

    陈太后忙撑着说道:“弘儿,去母后以前给你说过的地方藏起来!快去!小鱼儿,这次小姨可能会连累到你了!”

    “小姨,别说了,让太医过来!”李子瑜也知道不对劲儿了。但是如果眼睁睁的看着小姨不救,她办不到。

    小姨看着司徒弘还没有动,死拽着他母后的手不放,忙呵斥道:“弘儿,为娘的平时怎么跟你说的?为娘今天肯定不行了,如果你再出事,到时候谁给我们报仇?”

    李子瑜也道:“皇上,你听小姨的话,快点藏起来,快!别人都不知道你今天过来,你藏起来了,就会没事!咱们不能都不明不白的死了!”

    “对,你表姐说的是!快点!”

    外面有凌乱的脚步声,李子瑜低声怒斥道:“你难道让我们都死在这里,让背后的人得意吗?快点藏起来!否则我就打晕你!”

    司徒弘给陈太后磕了一个头,又叫了一声姐姐,眼神悲哀的跑到藏身之地了。

    陈太后拼着最后的一口气,说道:“小鱼儿,你恐怕是被我拖累了。现在又害得你性命也不保了!”

    “小姨,什么都不必说,我要是能和小姨死在一起也好。”如今红衣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么肯定是外面出事了,而立秋也是不见踪影,外面的人被迷晕了。这宫里谁有这么大的权利?只有那一位了。真是恶毒,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小姨!连自己在世上的亲人都不留给自己?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有可能,你活了下来,就替我照顾弘儿,让他平平安安的长大,给我们陈家平冤,给我报仇,咳咳,如果有可能,你把立秋带在身边,她会告诉你我的事情的。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或许我早就该死了。”

    “小姨!你一定会没有事的!一定会没有事的!我求王太后,我答应她们王家的婚事,让他们救你,我这就去,这就去!”李子瑜语无伦次,眼看着亲人死在自己面前,这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她不要,不要,再也不要。

    “傻孩子,已经无济于事了,小姨不行了,小姨什么都帮不了你,小姨,也累了,好累,好累。小姨也想见爹娘了!”

    “小姨!!!”伴随着李子瑜的哭喊,是进来的一群人,为首的自然是那王太后。

    “大胆!竟敢谋害皇上的生母!给哀家拿下!压入咸宁宫!等侯发落!”王太后厉声下令。

    好一个王太后,只是李子瑜已经无力去和她去争辩什么了!小姨死了,疼爱自己的亲人没有了!

    世上还有什么是自己在乎的?父母不在了,自己苦苦挣扎,为了有个念想,要回了母亲的嫁妆;知道小姨还活着,她不知道有多高兴,世上还有人是心疼自己的。可是如今呢,她已经不在了,不在了,她的身体慢慢的变冷,再也不会温暖!

    人活在这个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李子瑜此时此刻觉得生无可恋。随她们怎么样吧。要生要死都随便吧。

    咸宁宫,不过是个冷宫,真是讽刺,暮春的天气已经不算冷了,但是这又如何?到现在也没有把自己处死。看来,自己还有一点儿用处。

    有人送饭,但是李子瑜没有理会,饿死会不会痛苦?

    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对自己说,为什么要如了别人的愿去死?你不想为你的小姨报仇吗?你的小姨在临死之前怎么说的?如果能活着,就好好的照顾弘儿,他如今也就只剩下自己了,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冲动的找王太后算账?

    不会,应该不会,弘儿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形势对他本人不利,王太后既然能在宫里做下这样的事,说明这内宫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弘儿如果那样只能是鸡蛋碰石头。李子瑜相信弘儿有那个判断力。

    那么,王太后为什么会留着自己的命吗?当时把自己处死岂不是更好栽赃?

    不知道过了几天,王太后亲自到了这咸宁宫,把人都撤了出去,说道:“李四姑娘,你现在想明白了没有?”

    李子瑜没有答话。

    王太后道:“这宫里呢,哀家要是不握在手里就不安心,可是呢,有些人就是不想我安心,竟然暗地里弄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哀家不得不除了后患,你说是不是?”

    她说的是小姨暗地里做了什么,她才这样的?不过是她的借口,因为弘儿不是她所生,那么这样喜欢权势的王太后自然容不下自己的小姨。早晚就会除了她的。

    见李子瑜还不说话,王太后道:“怎么着,是想一句话也不和哀家说?哀家还想着,你要是好好的申辩申辩,哀家会放了你呢。再不说话,这皇上的性命哀家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

    “你敢吗?”李子瑜道。

    “果然是个重情义的,只是不是对哀家重情义,哀家为什么不敢?这皇室虽然说人口稀少,但是不是还有摄政王吗?他可是名望所归,比那黄毛小子要强多了。”

    李子瑜冷冷的道:“摄政王?摄政王当皇帝,你这位太后还有可能是太后吗?顶多是个过气的皇嫂罢了,能不能住在这宫里都不定。所以,你只能牢牢的抓住弘儿。”所以你才毒死我的小姨!

    “你住嘴!”王太后被人说中心事,不由的恼怒,只是她忍住了情绪,说道:“聪明的女人往往下场都不怎么好。好吧,不说别的,你难道不在意你自己的性命?你还是花朵一样的年纪,就这样凋零了多可惜?哀家有条路给你走,只要你答应,那今天你毒杀陈太后的事情完全没有。不然,你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宇。”

    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李子瑜道:“不用了,我不需要走那条路,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王家,嫁给我的仇人之家的!”

    “不识抬举!你以为只有死才是最痛苦的吗?但愿你的骨头够硬,别不识好歹!”

    王太后这次说的够多,又被李子瑜气得够呛,愤恨的离开了这阴气沉沉的咸宁宫。王嬷嬷见王太后生气,不由的说道:“太后娘娘,要不要老奴?”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我好好的招待招待她,记住,不要让她破相了,也别让人看出来。”

    “娘娘放心,老奴明白了!”这宫里的手段层出不穷,太后的要求很简单,就不信这个李四姑娘能够坚持的住。

    王太后除去了一个碍眼的人,心里畅快,其实她可没有对外宣布是李子瑜害死了那个贱人,只是随便找了个替罪羔羊。而那储秀宫的人也处置的差不多了,绝大部分没有在世上了!王太后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但是那些都是该死的,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在这后宫,没有手段也活不到现在了。之所以那样对李子瑜说,不过是让她心里有恐惧,到时候自己再一吓,那么想要活命,就会乖乖的答应嫁进王府。一般的女孩子不都是这样?

    只是这个李子瑜倒是出人意料的硬骨头,但是没有关系,再硬的骨头到时候也得听话。

    要不是王家和李家一直把事情定不下来,她也不会来个这样的一箭双雕。那个贱、人是早晚要除的,好久前都已经慢慢的下药了,她手里有人,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小意思。不把这个皇帝的生母除去,以后等皇帝长大了,还有自己什么事?

    如今利用这个贱,人的死,能把李子瑜给拿下,那是多好的事。现在果然是如了自己的愿,在她

    心里,那李子瑜答应是早晚的事情。

    等到李子瑜进宫探望那女人,而设计那女人刚好毒发,多么的完美!王太后佩服自己,现在这皇帝除了自己这个母后再也没有别的母后了,两宫太后的局面再也不存在。心里的一根刺去掉,比什么都好啊。

    红衣是闻到迷药头脑晕沉的时候觉得不对劲儿的,立刻就要冲进去保护姑娘,但是手脚却不听使唤,直觉让她知道了事情不对劲儿,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等到发现外面的人都晕了过去,接着又有一队人进来后,她知道现在唯一的做法就是先出去报信了。

    红衣藏好了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姑娘被带走了,她想去救人,但是却动不了。而随后这储秀宫的人都被人一刀一刀的杀死了!这一刻,她知道如今自己只能是先等迷药过了,去锦衣坊报信去。

    “快,快去通知主子,姑娘出事了!”红衣拼死的出了宫,见到了青衣。

    青衣见到红衣这样,忙把事情问清楚了,说道:“我先去通知主子,你伺机去宫里保护姑娘,不要轻举妄动,我想那王太后还不至于害了姑娘,毕竟,她如今还打着让姑娘嫁进王府的主意呢。”

    这事还得让锦衣去打探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把红衣等人给迷晕了,且把姑娘给抓住了。

    锦衣带来的消息是坏的,陈太后竟然被毒死了!“目前王太后还没有宣布这个消息,不过我想明天就会出来了。宫里也没有传出来是李四姑娘做的,镇远侯府也没有官兵围着,我想王太后没有打算让李四姑娘顶罪,只是可能用此事威胁李四姑娘了。”锦衣说道。

    “这个王太后,主子不过出去没有多久,她就开始作恶了!怎么这么恶毒?”青衣怒道。

    “好了好了,你也别这么气愤,这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那样的?只不过是看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了。只不过,这次害了李四姑娘,不知道主子回来会如何呢。”锦衣担心的说道。恐怕红衣又要受处置了,如果李四姑娘没事还好,顶多是几十鞭子,一旦有事,恐怕就性命难保。

    王太后没想到这李子瑜这么能忍,受了那样的针刑还是不答应。她看着疼的抖成一团的李子瑜,说道:“既然如此,哀家还是有办法,生米煮成熟饭熟饭,不知道李四姑娘觉得如何?而且哀家是让李四姑娘很高兴的那样做呢。”

    “是,是吗?那么到时候你们就只会娶进一具尸体。”李子瑜道。身上到处都疼,深入骨髓,自己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呵呵,有时候人想死都死不成呢,哀家的办法是,王嬷嬷,你告诉她。”

    “是,娘娘。李四姑娘,这世上有的是药可以让人身体麻木动不了,等你和王家的世子有了孩子后,老奴想,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了呢。你想,你要是死了,姑娘你的骨肉岂不是要留在世上受苦?被人打骂,被人耻笑?而且有了姑娘您的骨肉,姑娘想去死,我们都不拦着呢。想来皇上多少看在这个孩子的面子上会护着王家的。老奴们这一年多的时间,也察觉了,咱们的皇帝陛下对姑娘您的感情很深,想来也会对姑娘你的骨肉手下留情的,只要这孩子还在,这王家就一定还在,姑娘,您说老奴说的是不是?”

    原来死都死不了啊,李子瑜想要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但是却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还被王嬷嬷给捏住了下巴。王太后看着这样,说道:“你想这样?那么只要你自杀一次,哀家就让皇帝生一次病,不让他死,也让他半死不活的,哀家只要让他站着那个位置就好了。看好她。如果她再想这样,就直接给她下药!”

    66.命运就是那么的奇妙(上)

    ”王炎跪拜道。

    “快起来,炎儿,这么久都不进来看姑母,是不是生姑母的气了?”王太后说道。

    “姑母说笑了,父亲说我也大了,该开始做事了,所以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就开始接手了。”

    “嗯,这样很好,是该学着为家里分担了。等过一段时间,给你某个差事,不许再不务正业了。”王太后对王嬷嬷使了个眼色。

    王嬷嬷道:“二公子今天留下来用膳吧,娘娘准备了许多公子爱吃的。”

    “这个,姑母,今天侄儿回去还有事。”

    “多大的事,姑母给你解决了,就陪姑母吃一顿饭吧。”

    “那好吧。”姑母没有孩子,对自己和明月都和自己的孩子一样。

    只是,等王炎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他记得是和姑母吃饭来着,然后吃完饭就觉得有些困,最后就不知道了。难道是别人在饭里面下了药?那姑姑她们呢?如今都在盛传陈太后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会不会有人针对姑母她们呢?

    王炎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打量起了这个地方,发现自己还是在后宫之中,只是这个地方明显的很破败。里面还有一件房,他不知不觉得走进去,发现里面有一张床,而且床上竟然有人,不由得警惕起来。

    等他发现床上躺的人是李四姑娘的时候不由的更吃惊了。难道真的是有刺客进宫,把人都绑在了这里?王炎正要给李子瑜松绑,这时王嬷嬷却进来了。

    “王嬷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李四姑娘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嬷嬷道:“二公子,太后娘娘知道您喜欢这位李四姑娘,所以特意为你着想,把人送到了你的身边。”这话的意思都已经很明显了,王炎又不是笨的,忙道:“不行,王嬷嬷,带我出去,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王嬷嬷道:“难怪太后娘娘说,二公子是个厚道人,只是公子难道不知道,这位李四姑娘不乐意嫁给你吗?为了推掉这门婚事,明里暗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事,还把她的祖母都气病了。老奴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样的人就该给她点教训!

    让她知道我们王家的厉害!公子,你看看,这床上躺的可是你喜欢的女子,如今只要你愿意,这人就归了你,以后就是你的妻子了。但是如果不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么说不得就一辈子错过了,当然,公子是怕事后李四姑娘怨恨你,其实呢,公子一点儿也不用担心,这女子呢,最重视的就是自己个的身子,这成了谁的人了,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只要公子以后对她好,她自然会一心想着你。”还有,即使你不同意,到时互闻了那熏香,也由不得你不同意。

    “公子,老奴话说道这里,随后该怎么做,公子自己选择吧,还告诉公子一句,这陈太厚的哦死牵连到了这位李四姑娘,太后娘娘很是生气,决定只要有牵连的都不会放过,不过呢,如果是自家人,那么就一切好说。”

    王炎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但是真的这样做吗?床上的姑娘一直没有醒过来,且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如果,如果那样,那么就会美梦成真了。

    不,不,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岂不是亵渎了李四姑娘。王炎赶紧的把李四姑娘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李姑娘,李姑娘,你醒醒,快醒醒!”

    他虽然想娶李四姑娘,但是绝对不用这个方法!

    只是现在的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燥热,而且床上的人看着越来越觉得美,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回头一看,不知道合适那香炉里燃起了香,难道是王嬷嬷刚刚弄得,他腿软的想要把香给灭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完成,只是刚刚吸了不少的香气,身上更烫了,回去吧,回去吧,只要那样,就得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这样说。

    不行,你那样做和禽兽有什么区别?王炎咬咬牙,对着一个柱子撞了过去,终于晕倒了,这下好了,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李子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是衣。

    “我不是在做梦吧。”李子瑜喃喃道。

    “姑娘,是奴婢!奴婢这就带你出去。”衣说着就动手要背李子瑜,李子瑜呀的一声,身上太疼了。

    “姑娘,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她们是不是给你用了刑?”衣着急的问道,都是自己没有用,才连累了姑娘,就是自己死了也不能抵消自己的失职。

    “衣,我现在动不了,浑身都疼,你现在也救不出我,你先出去给尹天递个信,看看他能不能救我出来。”

    “姑娘,奴婢已经送信去了,主子很快就会来救你的,只是奴婢看着姑娘这样,心里难受。”姑娘细皮嫩肉的,她们怎么下的去手?

    “姑娘,奴婢这里有药膏,奴婢给您涂抹。”

    “药膏不管用,根本没有伤口,只能是请大夫看,或者我休息一点时间自然会好。”那针扎的,根本就不是伤口那样治疗的。李子瑜怀疑以后是不是会一辈子都这样疼。

    “她们,她们用了什么刑,竟然这样恶毒。”衣翻开李子瑜的胳膊子,一点儿伤口也没有,但是仔细一看,竟然有满满的针眼。

    “这,这是什么?”

    “宫里的把戏,据说就是为了背后惩罚人的。”李子瑜淡淡的说道,“衣,不说这个了,你帮我看看皇上那边如何了。你去保护皇上好不好?”

    “不行,姑娘,奴婢要一直看着姑娘,姑娘要是出了事,奴婢也没有颜面苟活了。皇上那边有人守着,姑娘放心好了。”衣不知不觉得就透露了一些信息给李子瑜。

    李子瑜道:“皇上那边有人守着,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我,奴婢,奴婢来之前都看过,差点被人发现。那人的功夫比奴婢还要高呢。”衣不擅长说谎话,这几句说的她脸了。

    李子瑜暗地里送了一口气,只要弘儿没有事就好,看来,这件事只是王太后一个人策划的。

    李子瑜看向不远处,竟然有个人躺着,“那是谁?”经过累几天的生不如死,李子瑜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小姨不是说,如果自己不死,那么就要好好的护着弘儿吗?而她却觉得,一定要让害死小姨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不,是加倍的,让她生不如死。死了都不得安宁!

    李子瑜的眼神越来越冷,衣有些害怕,忙把王炎的事情说了一边。

    撞柱?看来这王炎还是个正人君子,但是那又如何?她王太后还得自己和小姨到了如此地步,不可能因为一个王炎就让自己罢手。还有王家,还有李家,她通通都让他们得到报应!

    仇恨的种子在李子瑜的心里已经发芽,不得不说这几天的遭遇对李子瑜有很大的影响。本以为是一步步的打消这两家的意思,但是却不曾想,别人根本就没有把你当人,不听话的下场,那就是自己这样。

    如果不是衣来的及时,如果不是这个王炎还有点良知,现在的自己真的比在十八层地狱都不如!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些人心里的**!

    好啊,**是吧,那么就让你们死在**上面好了!

    “衣,你把这个人绑住!”李子瑜说道。

    看着五花大绑的王炎,她对衣道:“你先藏起来,别让人发现了,等会儿估计就有人了。”

    衣遵命消失,果然没过半刻钟,那王嬷嬷就进来了,本以为是看到好事已成,只不过现在却是一个被绑着,一个冷冷的看着自己。

    “二公子,二公子,你醒醒,醒醒。来人那。”这声音够大,本来还昏着的王炎就睁开了眼睛。

    “二公子,你没事吧。”王嬷嬷焦急的问道。

    王炎看着自己身上的绳子,不由得苦笑,肯定是李四姑娘醒来了,不放心自己,又把自己给绑住了。

    “嬷嬷,我没有事,让我回去吧,否则下次我就不是撞柱子了,直接准备刀子了。”王炎道。

    “啊呀,我的傻公子,你怎么这么傻啊。嬷嬷这样做也是为了您好啊。”二公子平时不是那样坐怀不乱的人啊,她还特意准备了那种药性极强的香,可是二公子竟然狠心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嬷嬷,我说的是真话,下次还有的话,姑母就见不到我了。”又对李子瑜道:“李姑娘,是在下冒犯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见李子瑜冷漠的看着他,他心里一阵苦涩,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姑姑弄出来的,说不定陈太后的死都是和姑姑有关,但是自己却是王家的人,不管如何,都不会去指责自己的姑姑。

    罢了,罢了,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还奢求什么?就是因为自己的奢求,才害的对方到如此地步。

    王炎蹒跚的走了出去,也没有去见姑母,只是回去了就和严氏说,自己不愿意娶李四姑娘了。

    “什么话,你说不娶就不娶?你姑母那里怎么说?”严氏怒道,虽然她也不太乐意,但是却存的是娶进门来,让人吃吃苦头的意思,又顺了太后的意,现在儿子说不娶就不娶,这算什么?还轮不到他说话呢。

    “我是你的母亲,婚事有我决定,你就不要管这个事了!”严氏说道。“是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撺掇你的?你给我记住了,虽然是我的侄女儿,但是她的身份只够当一个妾室,妄图世子夫人之位,我让她没有好下场。”

    王炎看着自己的母亲,心里一阵发苦,说道:“母亲,就因为我们的一厢情愿,就要做那么多的事情?这样的婚事要了有何用?”

    “什么叫一厢情愿?李家乐意着呢,我看是那李四姑娘自己不知道好歹,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儿?

    不知道孝道二字怎么写的了!我告诉你,这婚事还就这么定了,容不得你说不!给我乖乖的在屋里呆着,要是再闹出点什么事,我有你好看。”

    “母亲就是娶回来,我也不会看一眼的!你看着办吧。”王炎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开始不是喜欢的要命,怎么进了一趟宫,回来就说疯话了?严氏决定把王炎身边伺候的人叫过来问话。

    “小的也只是在茶房和内侍们呆着,只知道后来太后娘娘留了公子吃饭,等了有两个时辰的样子,后来公子就回来了。”

    吃个饭要两个时辰?看来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太后娘娘说了什么?不行,她得进宫好好问问,如果太后真的不想结这门亲了,那么自己也好行事。闹腾了这么久,也该是有个定论了。

    就不信自己家不娶那李四姑娘了,还有谁敢娶她,最好是一辈子嫁不出去才好!

    “你果然沉不住气。”王太后有些不高兴,自己的嫂子怎么越来越让自己看不上眼了呢?

    多大点的事,就急吼吼的进宫来找自己了,若是家里出了天大的事,她还不直接吓死?

    严氏心里也不高兴,本来是自己儿子的婚事,现在却成了她一手包办,她这个做娘的都还没有这个权利呢,但是她不能说,忍住气好声的说道:“娘娘,炎儿回去后,一个劲儿的说不想娶那李四姑娘了,臣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是娘娘改主意了,臣妾也好想办法应对。”

    “改什么主意?你倒是生了个好儿子,连哀家的话都不听了,好好的给他安排好了,竟然自己给坏掉了!”王太后一阵埋怨,又不想说出自己对侄儿下药的事实,说道“这婚事哀家还一定要成了,否则不是如了许多人的意愿了?”

    严氏是带着满肚子的气回来的,这太后,是不是疯了?竟然说出那样的话,如了别人的意?这不明摆着是当着自己的面打脸吗?果然是寡妇心思猜不得,越来越脾气暴躁,我好好的儿子拖到现在这婚事还没有定,就因为你自己的意思?

    真是太可恶了!偏偏的还拿她没有办法。

    过几天和自己的小妹说了心里的烦心事,她小妹道:“这有什么?太后娘娘既然让炎儿娶就娶呗,反正最后人是到你家里的,你想如何就如何。难道太后娘娘还天天的派人盯着?炎儿不喜欢就不喜欢,到时候多给他找几个良妾,不就解决了,你把那李家的人当成摆设不就成了?”

    严氏道:“其实最开始我是看重那李家姑娘的哦,只是后来她不识抬举,我也没有了耐性,可是太后娘娘就是不松口,要我说,那陈太后无权无势的,太后娘娘怕她什么?还非要跟这个孤女结亲。我都还没有嫌弃她从小没有教养呢,她倒好,三番四次的给我们王家没有脸。我看那陈太后到时候不在了,她还怎么嚣张!”

    心里还是认为王太后不会容忍这陈太后太久,这次严氏没有猜错。过了几天,京里的人都知道了,陈太后突染病疾,医治无效死亡,而同时在宣布陈太后死亡的消息时,摄政王也提前赶回来了。

    李子瑜如今已经住进了摄政王府。真的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尹天就是摄政王司徒承天,只是当他赶到咸宁宫救自己的时候,李子瑜已经是疼的说不出来话了。而当时的王嬷嬷却正在给自己施行,被他一脚给踢得吐血。

    镇远侯府也没有回去了,直接送到了摄政王府。现如今躺在床上养病。

    王太后来到这承乾殿,推开了拦住自己的内侍,见着摄政王就大声说道:“王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李子瑜是害死陈妹妹的凶手,你怎么可以包庇她?

    还有,我身边的王嬷嬷只不过是执行我的命令,你凭什么把她给抓了起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王嫂?”

    “王嫂,何必这样激动?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你不需要我再说一遍吧。内宫的事情我本来不想管,但是弘儿求我救救他的表姐,这个忙我还是想帮的。“司徒承天淡淡的说道。

    “你!你有本事了啊,难道你忘了当时我们的约定了吗?”王太后说道。

    “我没有忘,只是有些人心太大,所以我不得不管。王嫂,明人不说暗话,陈太后是如何死的,你我心里都有数,王嫂这样的把戏可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耍,我看着王兄的面子上,这次不与你计较,还请王嫂以后不要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胡乱行事了!”

    “呵,这真是有了本事就想过河拆桥。不知道是谁当年求着我和他一起联手,才有了他如今的地位,现在看用不上我了,就想把我给踢了,我告诉你,本宫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给我一句话,到底把李子瑜交出来不交出来!”

    “皇嫂,王家如今在京城里还是京城第一家吧。就不知道以后还是不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王炎是个好孩子,可惜白家族累了。

    67.命运就是那么的奇妙(下)

    竟敢威胁自己!王太后思绪转了好几圈,说道:“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就算了,只是毕竟犯了事,不可能就这样的算了,不然我拿什么和天下人交代?确实是她在的时候,陈妹妹没了的,那么多人看见,传出去可就不好了。不过,如果王叔肯答应我一个事的话,我会把这件事当作没有看见的,王叔觉得如何?”

    “不必了,我想已经没有人会说那天的事情了!皇嫂,我对你们王家没有兴趣,还请皇嫂不要再提王家的事。另外,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不需要王嫂操心。对了,如果皇嫂急着看我成亲的话,我倒是已经有了人选。”摄政王淡淡的对王太后说道。

    “什么?是谁?”王太后不敢置信。

    “皇嫂你也认识的,就是李四姑娘。”

    “不行!一个有罪的人怎么可以!我不同意!”

    摄政王冷着眼看王太后,“我的婚事,容不得别人做主,我说行就行!王嫂也累了,下去歇息去吧,还有,王嬷嬷胆敢私下对我的王妃用刑,皇嫂就不必惦记这个人了。”

    “你!你真的要和我做对?”王太后问道。

    “我从来不和人做对,都是别人和我做对!”

    “呵呵,真是好笑,你以为你娶了弘儿的表姐,他就会觉得你忠心?你难道没有一点点的野心?我劝你,还是不要如此,因为那李家姑娘可是很宝贝她的小姨和皇上,说不得你就娶了一个奸细,到时候要了你的命,你后悔都来不及。”

    “不用皇嫂操心,此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王太后愤愤的回到了慈宁宫,自己一个人想了半天。不行,我现在不能和宁王对着干,得慢慢的谋划,以图以后。王太后渐渐的把心绪放稳了,王嬷嬷,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仇,到时候哀家一定给你报!

    好在禁卫军还在自己手里,摄政王府也等于是间接的在自己手里。今天真的是冲动了,上去和那人发火,明明知道宁王是软硬不吃的。以后得注意了!

    不过是除去了皇上的生母,这宁王为什么这么维护李子瑜?那宁王也知道在这后宫是有本事的活着,没有本事的死去。就算是自己做的又如何?他心里清楚,但是没有证据。

    这不是也对他好?难道真的让小皇帝以后听那贱、人的话对大家都不利?按说自己除了那贱、人还是好事呢。王太后就不信,他心里没有想过这回事。子弱母强,终归不是好事。

    陈氏终归是年轻的寡妇,到时候弄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这一死掉不是省了许多事?

    那么看来,这宁王不会追究陈太后的死亡之事了。而王嬷嬷,恐怕真的救不回来了,既然不追究陈太后的死亡之事了,那就是说明陈太后是死于病症,和李子瑜就沾不上关系了。而没有任何嫌疑的李子瑜被王嬷嬷用私刑,还被人逮个正着,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难道真的是皇上给李子瑜求的情?王太后想着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就是这些理由,也犯不着让自己的那个小叔子娶她,除非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难道真的是看上了李子瑜?什么时候见到的呢?李子瑜进宫的次数也多,说不得就有一次看见了!果然是红颜祸水。男人都爱美色,宁王啊宁王,但愿你这次不要做错了,那李子瑜可不是什么乖乖听话的主儿,而且极有意志力,到时候说不得就背后捅你一刀!

    想到这里,王太后心里一阵痛快。不过,要是那李子瑜想要利用宁王来对付自己呢?这可不行!

    但是看宁王的意思,这婚是娶定了的。哼,自己在这宫里这么多年,还怕她一个黄毛丫头?想要对付自己,还得看看有几斤几两!她怕什么?

    只是到底明月是可惜了的,还不知道她怎么闹腾呢。说不得要给她找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夫家了,凡是还是得靠自己。王太后思索了半天,就想通了一系列的事情,不愧是能成为后宫之主的人,一般人还不可能这么快平息下来。

    李子瑜养病期间,司徒承天一点儿也没有通知镇远侯的人,只是把李子瑜身边的哦几个丫头给接了过来,李妈妈见到李子瑜这个样子,自然是好一通哭。随后知道这里是摄政王府,不由的差点吓着了。

    好在她的心思都在伺候姑娘康复上了,倒是把其他的事放在了一边。

    身边有了白薇和大丫,李妈妈的伺候,李子瑜终于是病情有所缓和,再没有最开始那样疼了。

    这天,屋里静悄悄的,李子瑜想着心事,司徒承天进来了。她看了一眼,也没有动。

    司徒承天看着放在一边桌子上的药,不由的说道:“怎么不喝药?不喝药身体就不会好。”说完酒气字动手要喂李子瑜。

    李子瑜瞅了他一眼,说道:“不敢劳烦摄政王,小女子无德无能,还被人耍的团团转的,实在是

    不配摄政王如此。”

    司徒承天笑道:“还在生我的气?你说我瞒着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什么,我总不好说,我就是宁王吧,要是我那样说了,你肯定会以为我是胡说八道。”

    好吧,是自己没有问,他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李子瑜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以前也猜到了这种可能,但是真的当这个猜测印证了,这心里也不是滋味。而且自己现在还带有其他的目的,心里正

    举棋不定,这脾气就不好了。

    “你每次说的都有道理!那我问你,你既然是摄政王,当时给上官家指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不信你没有这个能力!你明明知道上官清和我的关系!”

    司徒承天脸色一变,说道:“我为什么要阻止,那上官清和我是什么关系?这样的话不许再说第二遍,我不喜欢!”

    “你为什么不喜欢?你这是坏我的姻缘!”李子瑜说道。

    “对,我就是坏你的姻缘。”

    “你!你怎么这样!”李子瑜觉得这次和他吵嘴尤其气得厉害。胸口都气得疼,有这样的人吗。太过分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你还病着,要不这样,我坏了你的姻缘,再赔给你一个夫君如何?”

    “你怎么赔?用你自己赔啊。”李子瑜赌气的说道。

    “也未尝不可以。怎么样?我说的是真的,我自认为自己还可以的,当你的夫君还够格吧。”

    “你别开玩笑了。”李子瑜的脸红了,这个人好像不是说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我说的真的,你看看我,今年二十一了,可是还是光棍一条,但是小有资产,不会让你吃不饱,且手里有点权利,不会让你受欺负,人嘛,长的还不赖,拿得出手,性子嘛,咱俩以前见过,合得来。你觉得如何?”

    这个人,天啊,这话要是别人听了都无地自容了。要是他还叫小有资产长得不赖,那么其他人都不用活了,因为忏愧的。

    “别不说话,我这话是有些唐突,但是我们两个人都是无父无母的,自己不拿定了主意,谁会给我们拿定主意?”

    “可是,我的身份,我是没有靠山的。”李子瑜有些底气不足。

    “话以后也不要说,我不需要靠岳家的势力,我自己就能靠自己。还有什么疑问,都说出来,咱们解决好了,你只要点头答应了就成。”

    这个怎么一点儿也不想师傅说的那种求婚情景?李子瑜懊恼,什么浪漫,都是浮云。

    “我一时没有想出来还有什么事。”

    “那就以后慢慢想,反正我都会答应,所以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啊。”司徒承天说道。

    “啊?我,我能不能等几天再回答?”李子瑜心里很慌。

    “那个可不行,我已经和王太后说了要娶你了,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可是很没有面子的。”

    这个人,都已经先斩后奏了,还和自己说什么?李子瑜气得想要捶他几下,只是到底身体疼,猛咳了几下,把司徒承天吓着了,忙要叫太医。

    “不用了,你以后不气着我就成了。”李子瑜没有好气的说道。

    司徒承天脸上一喜,说道:“你答应了?”

    “不答应你岂不是没有面子了?”真是的,自己的婚事兜兜转转的,以这个方式定下来了。

    “不过,你不要太高兴,要是你以后惹我不高兴了,我随时都是会跑掉的。”李子瑜说道。

    “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你就放心吧。”司徒成天乐了。

    “弘儿怎么样了?糟了,这样我岂不是是他的长辈了,不行,我看还是算了。”表弟变成侄儿,这个,这个。

    “你不是宗室中人,这有什么关系?不许再改变主意了!来,把药喝了,好好的睡一觉,剩下的事情我来办就好。”

    李子瑜喝着苦药,吞下去真的要命,药效很快,不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乡,只是她好像还有什么要问他,到底是什么呢。

    司徒承天来到自己的书房,问道:“那人处置的如何了?”

    “回王爷的话,那王婆子受不了针刑之苦,想要咬舌自尽,被属下人等给拦住了,让她受完了,才解决了她的性命。”

    “把她的亲戚人等都查出来,一个也不留!”司徒承天冷声说道。

    “是,属下领命!”看来主子是真的生了大气了,一般他不会连累到家人的,这次却这样,不过这王嬷嬷也是罪有应得,恐怕私刑不是第一次,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她的残害了!如今也算是为宫人们除了一害,去掉了王太后的左膀右臂。

    只是那位李四姑娘可真能忍,受针刑不是一次了,竟然能忍下来,换做是个大男人恐怕都觉得难。难怪主子对她与众不同呢,一听说她出了事,立马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

    说不定以后这摄政王府就快有女主子了呢。要说自己家的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女色上有些寡淡,不仅没有自己的女人,连这府上都是清一色的侍卫和内监。要不是和主子相处的久,肯定会怀疑主子是个好男色的,这李四姑娘出现的好出现的妙啊。

    嘿嘿,咱们再也不用为王爷的终身大事操心了。

    “虎子,你乐和什么呢?难道王爷给了你好东西?”一个有着两撇胡子的侍卫看见这叫虎子的侍卫问道。

    “没有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看着远去的虎子,这小胡子侍卫说道:“我看他是傻乐吧。唉,人太笨了也没有办法。”

    李子瑜一觉醒来,忙对白薇说道:“快去请王爷过来,我有事问他。”

    白薇经过了最初的吃惊后,也变为正常,她心里认定,只要是姑娘做的就是对的,且这一段时间姑娘字宫里出不来,她不知道有多焦心,想办法给宫里认识的小太监塞银子,结果却石沉大海,她们几个人都瘦了一圈,结果却等到了陈太后病逝的消息,然后就被接到了这里。看着姑娘奄奄一息的样子,她恨不得自己代替姑娘。

    “姑娘,奴婢这就去叫。”

    司徒承天急忙忙的进来,说道:“才睡醒,别操心别的。万事有我呢。”

    “红衣呢?你别惩罚她行不行?我问了,当时也不是她的错。而且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也活不下来。”

    “办错了事,就得受惩罚,否则大家都有样学样。”司徒承天道。

    “你还说不气着我,现在我让你把红衣放了你就不肯,红衣你早就送给我了,是我的人,你放不放,不放我就”

    “你就什么?”司徒承天似笑非笑。

    “我就不理你了,好不好,放了她吧。她一个女孩子受刑都难受啊,我算是吃过了苦头,不想我自己的人也吃。”

    “是不是很疼?”司徒承天温声说道。想要去摸摸李子瑜的脸,又忍住了。

    “是啊,当时都恨不得死去,可是想着不能这样如了她们的愿,就忍住了。所以,你不要罚红衣了好不好?”

    司徒承天眼神一闪,说道:“要我放了红衣也可,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人。”这个时候不占点便宜,什么时候占?且她现在正在撒娇呢。

    李子瑜脸上红了,小声的骂道:“色胚!”

    “要不然我就然=让人给红衣行刑了。“司徒承天说完就要站起来走。

    好吧,亲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还是红衣的身体重要。李子瑜拽住了司徒承天的袖子,“那好,你低一下头。”

    司徒承天暗乐,把额头低下来,李子瑜轻轻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现在可以放了红衣了吧。”

    这算是极限了,司徒承天看着满脸通红的李子瑜,想着来日方长,还是不要逼紧了。

    自己这算是什么呢?李子瑜在司徒承天走后,自己问自己。小姨尸骨未寒,自己却和男人这样卿卿我我,是在利用他吗?有这个想法吗?可是为什么心里是高兴的呢?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他?

    不可否认,是有些喜欢。真心和假意她还是分的清楚的。司徒成天也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以他的权势,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会想要娶自己?自己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和皇上表弟的关系了,可是若是自己和弘儿的关系好,岂不是对他的野心是一个阻碍?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屑与那个皇位?不管了,不娶想那么多,如今和一个自己有些喜欢的人成亲,还能用他的权势达到自己的目的,岂不是两全其美?

    小姨,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害死你的人不得好死的!还有外祖家,一定让你们沉冤得雪!

    红衣果然又被施了鞭刑,如果不是李子瑜求情,她现在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对于姑娘的情,她记在心里,毕竟这次还是自己没有救着人,才让姑娘吃了苦头。

    红衣去养伤了,司徒承天道:“给你换个人吧,这红衣一次两次的都办不成事。”

    “不换!这次的事就是换个人也是那个结果,王太后那样的人没有点能耐,就不是她了,何况,红衣平时都把我护得好好的,就这一次,我和她相处的很好,若是换个人,又要好一段时间相处,都没有默契了,这次要不是她去报信,我哪里能活着出来?不换。”

    “不换咱们就不换。你安心养病,别的事情都不要操心,万事有我。相信我就成。”

    “我还没有见过弘儿,不知道他如何了。小姨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且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小姨去的。

    “弘儿如果连这点痛苦都挨不过去,我想他也不必坐那个位置了,你就是操不完的心,哪里就那么脆弱了?等你好一点儿了,我把他带过来,你们好好说说话。”

    “那好,你说话算话,不许骗我。”

    “骗你就罚我亲你吧。”

    “你想的倒美!”这个厚脸皮的。

    李妈妈在外面忧心忡忡的,这姑娘和摄政王在一起好吗?孤男寡女的,名声不好听啊。可是她实在是怕那摄政王啊,她已经记起来了,这位王爷就是以前姑娘在乡下救的那位。当时姑娘还为了躲这位还急冲冲的搬家了呢,没想到还是见面了,且这次还是这位王爷救了自己家姑娘的命,这算不算是善有善报?

    只是这位王爷对姑娘,那个眼神。姑娘可是正正经经的大家姑娘,可不能吃什么亏!

    “姑娘,时间差不多了,您该午休了!”李妈妈大着胆子在外面喊了一声。

    司徒承天有些无奈,这位李妈妈怎么就像自己脸上写着大坏蛋一样,防自己防的厉害,只要自己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她就会找各种理由提醒李子瑜。要不是陈太后新丧,她巴不得现在就成亲。

    “你好好歇着,过几天陈太后的丧礼就要开始了,那一阵我比较忙,等过后我再好好的陪你。”

    “我也要去,能不能行?”因为小姨是太后,要按照国礼进行,只是有诰命的夫人才能去,而自己虽然是小姨的亲外甥,却不是皇家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跟着。

    “你身体还没有好,要是再拖垮了,皇嫂在地下也不会安生,你放心,等你病好了,我单独带你去皇陵祭拜皇嫂,现在的丧事不过是形势,去祭拜的人有几个真心的?”

    不得不说,这司徒承天很会说话,李子瑜听了进去,是啊,都是形势,真正的在乎小姨的生死的又有谁呢?不过是因为小姨是太后,礼法上让他们不得不去。

    尹天是早有预谋啊,现在媳妇到手了一半了

    68.有利才可

    皇上守孝二十七个月,本来是可以以天代月的,但是目前皇上还没有亲政,所以这二十七个月是要守的。

    其他的宗室就要守六个月的孝,或许真的如同古诗说的,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李子瑜养伤期间,不止一次的想着小姨,原来还在陈府的时候,是多么的快乐无忧,只是一夕之间,大家闺秀变成宫奴,且时时刻刻的担忧自己性命不保,最后因为生了儿子才成为太后,岂不知却成了没有子嗣的王太后的眼中钉。到最后命丧黄泉。

    李子瑜见过弘儿几次,第一次见面发现这孩子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失去母亲的痛苦让他过早的成熟起来,童年对他来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姐姐好好养病,母后的事情,姐姐不要多想了!朕心里有数!”司徒弘坚定的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一定会让有关联的人都不得好死的。

    李子瑜心里难过,宫里的尔虞我诈,让他的心机变得复杂起来,这种变化对他是有利的,但是李子瑜的心里却觉得很难受。她也希望他能快乐的成长,但是那代价就是没有自保能力,说不得性命都保不了。人一时的心软会带来无穷的后果。这样的成长对他是有好处的。

    “姐姐也会帮你的。”李子瑜道。

    “说了让姐姐养病,姐姐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司徒弘说道:“姐姐是不是要嫁给王叔?”

    “啊?”李子瑜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这事情瞒是瞒不过的。

    司徒弘说道:“这样也好,现在我还小着,护不周全姐姐,等长大了就成了。姐姐会一直站在我这边的是不是?”

    “当然,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李子瑜毫不犹豫的说道。

    司徒弘的脸上笑了,“等姐姐好了,有空的时候带我再去放放风筝吧,姐姐不是说要劳逸结合吗?”

    “好,姐姐一定会带你去的。等姐姐好了,给你做好吃的。”

    “那太好了,我还没有吃过姐姐做的东西呢。”司徒弘笑着说道。

    李子瑜想到一个问题,悄声的对司徒弘道:“那天的事你只记住你没有看见,对王太后那边也不要露出不适的表情,知道吗?”虽然王太后说是不会拿司徒弘如何,但是让她知道了小姨的死是他亲眼看到的,说不得这王太后来个鱼死网破。

    “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现在王母后是我唯一的母后,我不孝顺她孝顺谁?”司徒弘冷笑道。

    也就是他打算和王太后虚与委蛇了。李子瑜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酸。最后说道:“好好学本事,到时候咱们就谁也不怕了。”

    陈太后的丧事过后,京城里安静了好一段时间,等三个月过后,老百姓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镇远侯府却正常不了了。自从李四姑娘进宫后,一直到陈太后的丧事弄完了,都不见她回府,最后竟然连她身边的哦丫鬟和妈妈都给接走了。空留下一个房子和一些衣服。

    最开始陈太后死去,府里的一些人就觉得这四姑娘没有了靠山,说不定还惹上了麻烦,就没有一个打听的哦,反而是时不时的派人去李子瑜的屋子里,想要翻出她的铺子的房契,决定来个浑水摸鱼,好处捞一把,到时候不吃亏。谁知道那几个丫头都是死活不松口的人,怎么也找不到东西,后来几个人都被接近宫里去了,才知道那四姑娘还好好的。

    但是为什么不回来了呢?因为没有衣的暗中下药,这太夫人金氏竟然又好了许多,能起床,也能在安乐堂受到晚辈们的请安了。

    听说陈太后出了事,太夫人金氏是第一个高兴的,这下四丫头就不会有什么靠山了,皇帝虽然在,但是不掌权,这看四丫头还倔不倔。和王家的婚事一定要成了。

    但是事情却出乎大家的预料,四姑娘李子瑜一点儿也没有回来,大太太薛氏是怕惹祸上身,根本就没有打听。且也劝着老太太等事情明朗后再进一步打算,说不得就沾上了什么宫廷秘事,到时候自家的脑袋都不够砍的,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把李子瑜除籍了,让她自生自灭好了,反正不能因为她,而让那么多人手牵连。

    太夫人金氏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当年又不是没有做过这样恶心的事,所以听从了大太太的建议,没有管李子瑜的死活,就这样一直拖到陈太后入了皇陵,尘埃落定,而且通过齐国公的人打听到了,四姑娘李子瑜竟然一直在摄政王府养病。

    这可是个天大的消息,太夫人金氏是又激动又震惊。可以想象,一向对女人没有兴趣的摄政王怎么会让自己的四孙女住进他的王府?大家都说摄政王府是连只苍蝇都是公的,背地里还有人说摄政王是好男风的,如果不是看他没有和那个男子关系密切,说不得大家都认为是这样了,但是现在,自己的四孙女居然住进了摄政王府,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为什么会住进一个王爷的府邸,这

    说明什么?

    太夫人高兴的笑出眼泪来,可以想像,要是四丫头成了摄政王的女人,哪怕不是正室,自己的镇远侯府说不得就比那王家还要荣耀。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四丫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都是自己低估了四丫头,总以为能嫁给王家就是最好的出路了,没想到还有这个天大的喜事。

    也是啊,自己的四孙女那样的人品,那样的相貌,摄政王不看上才怪!以后,以后自己家就是京城第一家了,那王府算什么?幸亏当时没有答应下来,不然如今还不好交代了。

    得去摄政王府看看四丫头啊,也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有没有好起来。如今陈太后的守孝期还没有过,也不能住进摄政王府吧,还是接回自己府里好一些,免得别人说闲话。

    太夫人自己想的好的很,把以前逼迫李子瑜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知道能和摄政王牵上管事有多少好处。

    越想越得意,把大太太薛氏和四太太邹氏都叫过来,说了要一起去接李子瑜回来。

    邹氏面色有些不虞,说道:“老太太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媳妇恐怕咱们进不了门呢。”这是摄政王府又不是别处,人家不请你,你能进去的了吗?何况,当时对四侄女儿不闻不问的,这个时候见有些好处了,就想着套关系了,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太夫人脸色不好看,大太太薛氏忙道:“还是老太太考虑的周全,这未出嫁的姑娘在别处住着,是有些不像话,不如我让琪儿过去看看,四姑娘和咱们三姑娘关系好着,也能说得上话。”

    “也好,那等三丫头说好了,我们再亲自去接人。”要是别家她可不管什么原因,是一定要把人接回来的,但是一涉及到摄政王,老太太再无理取闹,也是有顾忌的。

    邹氏还要说什么,可是这二位都喜滋滋的商量好了,就没有开口讨人嫌了。如果有可能,她只想顾着自己一家就成,眼不见心不烦。邹氏这人吧,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当然对自己四房的利益也看得很重,不然那时候也不会反对三房过继子嗣了。只是她没有这老太太和大太太脸皮厚,觉得自己家做的够过分了,现在还能若无其事,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啊。

    三姑娘听了大太太的话,是一言不发,大太太薛氏道:“你倒是说说话啊,去还是不去。”

    “母亲,这事女儿不能去。女儿和四妹妹的交情也就是那一点点,不能就利用这一点交情把以往的姐妹情谊都弄没了,母亲自己也别去了,这事还是算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娶问候一下,现在看有利可图就上赶着的去讨好巴结,这就是自己的家人。而且四妹妹那边也一点儿话都没有传出来,如果真的想回来,早就回来了,肯定是对镇远侯府失望之极。

    可是这镇远侯府还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

    “说的什么话,姐妹之间,说什么利用不利用的?你不为你娘见想一想,也得为天成想一想不是?要是真的如我们猜测的,你四妹妹攀上了摄政王,你又和她关系好,但事后女婿不就是有了好的前程,左不过是摄政王一句话的事情。不比那考上了进士慢慢熬资历要强的多?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姓李吧,我们那边是她的家,不会怎么能行?”大太太薛氏道:“只不过让你去见一见面,劝劝她回来,有什么难事?说到底,你也是从镇远侯府出来的,就不想着娘家强,你也好在婆家腰杆子硬?”

    可是三姑娘不管大太太怎么说,就是不同意。气得大太太拂而去。回来和老太太说道:“三姑奶奶身体有些不适,去不了了,”在老太太面前,她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女儿的。

    老太太金氏心里也不舒服,说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着,让她办一点儿事都不行?”

    大太太薛氏忙道:“母亲,琪儿是真的不舒服。大姑太太也说了让她好好休息呢。”搬出您老的女儿,就不信你还会说什么来。

    太夫人金氏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不去就不去吧,就让我这个老婆子亲自去一趟,看在我都要入土的份上,想来四丫头也该回来了。我这样辛苦到底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老大,这府里以后难道不是交给他的?说不得在我有生之年,能给他弄个国公当当,也是我李府的福气,到时候看三丫头还这样不这样。”

    大太太一听说要让自己的丈夫当国公爷,哪里有不高兴的?最后受益地当然是自己这一房,所以对说自己女儿的坏话就自动的当没听见。且也说要一起去接四姑娘回来。好方便培养感情。

    “姑娘,外面传话说是姑娘府上的老太太和大太太过来想见一见姑娘。”一个内侍小声的说道。

    “哼,现在要来见姑娘了,当时不知道是谁到姑娘的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大丫第一个不高兴了。幸亏姑娘早就把东西藏好了,且这次一起带过来了,所以即使不会去了也没有事。

    白薇也一脸的气愤,当时她们见姑娘没有回来,去求大太太想想办法,打听消息,可惜大太太不仅不娶打听,还把她们几个给拘在屋子里不让出去,还让那鹭鸶和白鹤看管大家,要不是后来有人过来接大家,现在还被关着呢。

    如今看放平浪静了,就想着接姑娘了,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姑娘,咱们别回去镇远侯府了,那府里没有一个人对姑娘是真心的,如果姑娘觉得住在这里不方便,咱们就去我们开始看得院子里住行吗?”要是姑娘再被这些人气着了,可是不好。

    那边虎子知道了消息,已经快速的给司徒承天报告去了,司徒承天道:“谁让你们去通报的?不知道李四姑娘还在养病吗?以后见到这样的人就直接给我撵了。半点消息也不能告诉李姑娘。”

    虎子抹了一把汗,说道:“王爷的话,属下明白了。那今天这事,李姑娘已经知道了。”

    司徒承天放下手里的折子,说道:“本王去看看。“这个镇远侯府,越来越不像话,这样的府邸还存在干什么?要是再干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就休怪自己无情了。

    几个丫鬟看司徒承天进来了,极有眼色的退出去了。

    “镇远侯府来人了,你要是不想理会,我帮你给打发了。“司徒承天怕李子瑜生气。

    李子瑜道:“不过是不在意的人,为她们生气不值得,只是觉得脸皮也太厚了,如果我现在惹了一身的官司,她们还会不会理会我?肯定是不会的。“

    “还说自己不生气,现在这个样子叫不生气的样子?要不,我给你出出气?”司徒承天道。

    “罢了,她们不见我一面是不会罢休的,说不得要天天找上门来。”到时候会连累到司徒承天,虽然知道他不在意,但是李子瑜却不愿意让这些人污蔑他,所以得罪人的事情就让自己干就好了。

    司徒承天说道:“怕什么?我这王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过来的。如果那镇远侯还想保住自己的爵位,就要好好的管束自己府上的女眷。”

    “不行,这次的事情就让我处理。好不好?”李子瑜求道。

    司徒承天的心里一软,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体还没有好,就说道:“此事以后再说,你现在都还没有痊愈,我怕你见着了人又气着了,好好的不是白养病了吗?等你病好了再说。听话,以后有的是说开的机会。”

    “那好吧。”李子瑜说道,她还真的不想见这几个人。

    这样一来。太夫人金氏和大太太薛氏自然是没有进摄政王府的门,也就是没有见到李子瑜。

    太夫人叹道:“四丫头的倔劲儿又上来了,恐怕还的想想别的办法了。”这次倒是没有骂李子瑜不识好歹了,把大太太薛氏给吓了一跳,还真以为这老太太是真心疼爱孙女儿的人,被孙女儿误解很伤心。

    太夫人说的别的方法,自然是回去后就差人给王府带了信,那意思就是说,婚事不再进一步谈下去了,这边已经不答应了。以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事把王夫人严氏气了个倒仰,本来以她们家的家世,只有自己不乐意别人家的,哪里有别人家不乐意自己家的?可是这个镇远侯府竟然来了这一招。

    “好一个镇远侯府!欺人太甚!这事不能就这么罢休了!”严氏冷笑道:“真以为能攀上摄政王府?大家等着瞧!”

    王明月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对着她娘严氏就道:“母亲,女儿怎么听说那镇远侯府已经不想和咱们府上结亲了?是不是她们说的,宁王那边住着李子瑜!”

    自己的女儿从很早前就喜欢摄政王,本来以为不管怎么样,最后那摄政王妃的位置就是自己女儿的,可是如今不少人都知道了陈太后的外甥女儿住进了摄政王府。这意味着什么?

    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一日没有定下来,一日就说不得准。

    “别人的事少管,你母亲我现在一堆忙不了的事情,女孩子家就该有女孩子家的样子。不要仗着有太后撑腰,你就得意忘形了。”

    都是那小姑子太后,让自己家现在尴尬的要命,也丢脸的要命。如今真的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了。如今还被镇远侯府的破落户过来羞辱!现在女儿又不懂事的过来问这事,严氏的心情可想而知。

    王明月道:“母亲,你一点儿都不疼女儿,既然这样我也不依靠你,我自己去为自己讨个公道去!”说完就一阵风的跑了。

    “你给我回来!成何体统!”严氏喊人把王明月给拦住,但是王明月手里的鞭子是不让人的,加上她又是主子,直接让她出了府。

    闹吧,闹吧,严氏撒手不管了,出出气也是好的,见拦不住女儿,严氏心里说道,反正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女儿是火爆性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李家的人怎么的那么那么,那个呢?

    69.大长公主的试探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们就不敢打你了!”其中一个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侍卫说道。

    其他的人都怒目而视。这么刁蛮,难怪没有人娶。可惜他们不是女人,骂人的话都不会说。

    “你敢打我?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给我让开,我可不是来找你们的,让宁王自己出来见我!当个缩头乌龟,我都瞧不起他!”王明月道。

    “王爷是你想见都见的人吗?再这样,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是王太后的侄女儿就了不起了?可惜他们嘴太笨了,这些人都是大老爷们。

    “不客气又如何?把我的鞭子给我,不然我让姑母把你们的脑袋都砍下来!”

    这些人都气炸了,“别和她废话,直接给她打晕了,送回去就成了。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到时候王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大家都觉得这人的主意出的好,不由得暗地里对这人伸起了大拇指,于是王明月骂的正起劲儿的时候直接就被人从身后一砍,晕了过去,跟着去的王家丫头吓得想要大叫,那些侍卫道:“只不过晕过去了,等会儿就醒了。赶紧让你们的主子回去,到摄政王府胡闹,想一想后果。到时候你们也会没命!”

    王明月就被抬了回去,而承恩侯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闲话,回去后就把严氏给骂了一顿,什么教女不言,纵容自己的女儿在外面撒泼。

    “你想害死我们王家吗?咱们王家的名声够你们母女去坏的吗?我在外面都没有脸了,你再管不好明月,休怪我无情了!多大的姑娘家,还天天的拿着鞭子到处招摇,我这当爹的脸都没处隔了,你赶紧给我好好的管着,要是再出去丢脸了,休怪我无情!”

    严氏是心里委屈,说道:“明月这孩子太后娘娘喜欢,我能管的好吗?管多了又是我的不是。”

    “怎么,你还觉得不公平了?我看老二和明月都是被你惯坏的,老大和别的孩子怎么都好?不说自己个儿的原因,倒是怪起太后来了,若不是太后,我们王家能有今天的荣耀?别给我说有的没的,我只管看结果,要是还是那样,休怪我无情!”

    说完甩子就走了。严氏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是被冷了心,这都是什么话,哪里是个当爹的人说出来的哦,自己嫁到王家,不说是做的最好,但是上上下下也都很满意,帮他生了儿女,上面还被一个出嫁了多少年的小姑子压迫,连儿女的婚事都要成为王家巩固家族势力的工具,一点儿做不得主,现在眼看着事情不成了,所有的错都在自己身上了,她这日子可怎么过?

    “严嬷嬷,你说我这还过什么过啊,还不如一死了之得了。现在都怪起了我来了。”严氏伤心的

    说道。

    “夫人,侯爷只是一时气愤,等回过神来,就知道自己错了,夫人自己得抗住,咱们还得为二少爷和大姑娘找到好的姻缘才是正道理。”

    “什么好的姻缘,我要是能做主,早就做主了,岂能拖成现在这个样子?让别人得了甜头?”严氏说道。

    严嬷嬷想了想道:“夫人不如进一趟宫,咱们和太后好好的说说二少爷和大姑娘的婚事,这事定下来了,夫人就等着抱孙子,让二少奶奶管家,就没有这么多的烦心事了。”

    “你说的也是,只是也不知道太后娘娘又有什么意思了,现在摄政王那边明显的不成,反而成全了李家的那人,她生着气,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那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要是过的不好,我心里还不得悔恨死。都说咱们家是京城第一家,多少人盼着进我们王家,其实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

    “夫人,不管如何,太后娘娘也是真心疼爱二少爷和大姑娘,您想一想,这府上的其他少爷和姑娘,有哪一个入了太后的眼了?所以这姻缘上太后必定不会亏着了咱们家。而且到时候娶进来是跟夫人你一起住的,就是不好也能给她弄成个好的,夫人你说老奴说的是不是?

    只要咱们传出风声,说咱们二少爷世子爷要娶亲,这上京里哪一家不上赶着过来呢?”也就是那李四姑娘不识抬举,也不对,是因为她有更高的枝儿要攀,所以看不上,但是除了摄政王,其他的谁比得上?

    、“还是你的话让我心里舒服,我想的最好的是,让太后同意我自己个儿选儿媳妇,可惜怕太后不同意,你说我这还叫当娘的吗?一点儿也做不得主。”严氏又伤心了。

    严嬷嬷忙劝道:“太后的眼光也不会差,一般人也入不了太后的眼,再说太后到最后肯定会求的夫人你同意了,才会指婚的。”

    但愿如此,严氏没有抱那么大的希望。进宫一趟后,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侯爷,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想给炎儿说周家的嫡次女,侯爷是如何的看法?”

    、周家的老太君是先帝的姑母,这周家的嫡次女也就是上次和平南侯钱二公子起冲突的周童宝的妹子。虽然他祖母是大长公主,但是这都隔了好几代了,也不知道太后是如何想的,且周童宝的名声那么难听,整个一个小霸王,妹子能强的到哪里去?

    没

    想到这承恩侯是自己一切行动听他太后妹子的,说道:“太后既然这样说了,我们就照办,她不会害我们家的,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有皇室的血脉,就让炎儿娶了吧。”

    早就不该对自己的丈夫抱有希望,听他说这话更让严氏的心里凉透了,只是到了最后,她也只能心里暗叹一声。能有什么办法,她是反抗不了的。想着要不要回娘家找哥哥他们帮忙,可是娘家的哥嫂也是不中用,还依附自己家才能保住荣华富贵,肯定不敢提自己出头。

    严氏对严嬷嬷说道:“你派人打听那周家二姑娘的人品如何?我心里要有个数。”不能太委屈了自己的儿子。

    严嬷嬷自然去打听,不过碰到严明春的丫鬟篆儿。

    “严嬷嬷,这是刚从夫人那里过来呢。”

    严嬷嬷心里不以为然,知道着是又在打听消息了,想着看严氏的样子,不怎么喜欢这周家二姑娘,说不得以后还有矛盾,这严明春这里就卖个好吧,以后说不定就有用处。

    严嬷嬷笑道:“你这丫头,嬷嬷我看你是越来越机灵了,肯定是你家小姐调、教的好,等你家小姐出了阁,再给你找个称心如意的女婿,你也是有福享的了。”

    篆儿笑道:“看嬷嬷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嬷嬷每天伺候夫人辛苦了,也是嬷嬷这样的人,夫人才离不开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严嬷嬷也不例外,笑着说道:“不行了,老了,老了,都有些力不从心了,等咱们二少爷成了亲,你嬷嬷我估计就要和夫人讨个赏了。”

    篆儿心里一动,说道:“嬷嬷哪里老了?我看顶多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要是打扮打扮,说是我的姐姐都有人信。”看严嬷嬷心情好,就问道:“嬷嬷说的二少爷成亲?不是说李家那边的事情不成了吗?怎么,难道又有别家的?”

    “这可不是一定的?总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咱们世子爷的人品是没得说的,加上太后那边也急,就给说了周家的二姑娘,听说也是好相貌,女厨艺都是上等的,且那周府的老太君还是咱们先帝爷的姑母呢,说起来还是咱们太后娘娘的姑母呢,这家世也是显赫,配咱们世子爷正正好。”

    篆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忙又奉承了严嬷嬷几句,临走的时候又拿出了一些绣品暗地里给了严嬷嬷,然后巴巴的回去给严明春报信去了。

    “姑娘,您说我们怎么办好?这才去了一个李姑娘,又来了一个周姑娘。姑娘你可如何是好?”篆儿为自己姑娘着急。

    严明春倒是不急不慌的,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不是那李家的四姑娘就成。我想着,这京城里还没有别人能比得上李四姑娘的人才了。反正我这样的身份,也做不成正室了,现在换一个正好,我还能多些自在和好处。这次倒是该多谢多谢严嬷嬷了,提前给我们通风报信,让我们也能有个准备,看来咱们得打听打听这周二姑娘是个什么脾性的人了。”

    篆儿嘟起了嘴,说道:“还不是看在我们孝敬的份上,要不人严嬷嬷才不会随便说什么消息呢,可见是个贪财的,亏得夫人还那么信她,奴婢就怕以后她从咱们这里得不到好处了,又和夫人说我们的坏话,那可就不好了,尤其是姑娘,以后还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呢。”

    “怕什么?以后真的等世子爷去了世子夫人,我也是归世子夫人管,夫人定不会把手伸到我这个妾室这里。而且,我看着和严嬷嬷也不是唯利是图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让夫人这样信任,说不得我们买通严嬷嬷的事夫人都是知道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啊,那可如何是好?夫人知道了,岂不是心里对姑娘你。”篆儿担心的问道。

    严明春笑着说道:“这才是个好现象呢,说明夫人对未来的世子夫人不是那么的满意,用我这个人当枪使给她对付未来的儿媳妇呢。这难道对我不是好事?”

    都想利用自己,焉不知自己也可以反过来利用别人?大家都不是傻子,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周家二姑娘,这可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呢。

    而司徒承天这边也已经早就知道那王明月上来闹过,最后被送了回去,王太后没有找自己的麻烦,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有听下属汇报,这王家想要和周家结亲。司徒成天道:“不去管他们,顺其自然。”他巴不得那王炎赶紧的娶妻,免得又惦记着子瑜。而且若不是那王炎心底还有那么些善良,他早就对他不利了。

    周家不过是个过气的皇亲国戚,大长公主年岁已大,王太后是想利用那大长公主的长辈身份来压住自己?司徒承天冷笑一声,若是周家安分守己,那么自己就暂且不动,但是如果心比天高,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王太后的帐还没有算好呢,且等着自己先娶了媳妇再说。说道娶媳妇,司徒承天心里就泛着甜,以前别人老是用这样那样的借口想要自己成亲,其实目的不言而喻。

    但是他心里只觉得烦,当然不会同意,现在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亲。一个人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他如今权势已经滔天,为什么不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什么靠姻亲关系巩固自己的地位,那是没有自信的人的做法,他司徒承天不需要。

    或许从子瑜救了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这个决定了吧,那个时候的自己,在昏倒的那一刻,想的就是再也活不成了,谁知道最后不仅活下去了,还认识了子瑜,他也不会再孤单。

    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现在觉得这六个月的时间太长了。

    周家,周家的老太君单独住在长公主府,只是今天却是大长公主把自己的大儿子周文庆叫了过

    来,虽然离开宫里很多年了,但是大长公主在宫里也是有一定的人脉,所以关于王太后想要把自己的二孙女许配给自己的侄儿的事情,她也已经知道了,这不,就叫来二姑娘的父亲过来说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她好说歹说,自己的这个大儿子都想着要把姑娘去配给王炎。“母亲年事已高,外面的事情就不要多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二丫头的福气大着呢。以后也能让我们周家更近一层。”周家大老爷说道。

    大长公主拄着拐杖说道:“那王家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仗着那王太后才能成事,以后那王太后不在了,我敢保证第一个受难的就是王家,且不说皇上以后对王家如何,你知不知道王家原来属意的人是哪家的姑娘?就是那镇远侯府的四姑娘。这李四姑娘现如今在哪里?在我那好侄儿宁王府里。中间的牵扯,你明白明白?也敢随便应承,到时候牵连到我周家,你就再不说这样的话了。”

    周大老爷不以为意,说道:“摄政王没有那么小气,为了一个女人就和王太后对着干,要真是如此,这陈太后死了,他怎么没有帮着对付王太后?要知道说什么陈太后的死都和那王太后有关,可是摄政王却什么都没有做,可见是还是忌讳那王太后,整个后宫还是在王太后的手里。儿子又不是傻子,如果不弄清楚这些事,也不会答应这个事。所以母亲就不必担心,咱们周家能不能再次荣耀,就看这次的联姻成不成功了。”

    周大老爷心里是明白自己周家的,虽然父亲尚了公主,但是也在仕途上没有了作为,说起来是皇亲国戚,但是只是听起来好听,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抓住才怪,所以不管母亲如何说,他都要答应的。

    大长公主见说不动自己的大儿子,不由得叹道:“本来是想着用我这张老脸,给我那宁王侄儿说一门和周家有关的好亲,现在你和王家结亲了,我也不好说了,罢了罢了,你也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活不了几年了,你们随便折腾吧。”

    周大老爷忙道:“母亲这话是何意?难道我们和王家结亲了,就不能和摄政王结亲了?儿子和兄弟们都有女儿呢。”

    大长公主摇了摇头,说道:“如今说这个已经晚了,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但愿我猜测的不是真的,指望着你们能够恪守本分,给周家留条后路才是正理。”

    周大老爷听不进去,总觉得自己的母亲是危言耸听,和王家结亲是多么好的事情啊,偏偏母亲怕这怕那,一点儿公主的威严都没有了。不过和摄政王结亲的事情,能不能考虑考虑?周大老爷打起了心中的如意算盘。就是不当个正妃,当个侧妃也是好的啊。

    算了,先不要想这个事了,和王家的事先定下来再说。其他的事情,只好慢慢谋划了。

    又想起自己的儿子周童宝,不由的头疼,母亲别的事情都很好,就是在孙子的问题上太过溺爱,弄得成了京城的一个小霸王,惹是生非少不了他,告状的人每个人都有,就说上次和平南侯府的事情,虽然那钱二公子是个庶出,但是你也不能把人给阉了吧,弄得京城里上上下下的都知道了,他还死不承认。这个逆子,以后可如何是好?自己一要管起来,母亲就会护着,慢慢的自己就不管了,可是到时候找周家算账的都找自己。

    想到这里,他对大长公主说道:“母亲,童宝这样天天没有个差事也不是个办法,能不能求一求摄政王,给他弄个差事,到时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

    大长公主道:“这个我早想到了,你不要以为我只是一味的溺爱他,也是咱们童宝骨子里是个好孩子。也罢,你给我去摄政王府下个帖子,等明天的时候,我去会会我那宁王侄儿。”呀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态度了。

    于是司徒承天就接到了周家的帖子,司徒承天说道:“明天未时,准备迎接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毕竟是长辈,所以司徒承天先给她行了礼,大长公主笑道:“承天侄儿越来越有气度,先帝爷有你这样一个弟弟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唉,说到底,也是我们皇家的不幸,到后来弄得骨肉相残,如今皇室人口凋零,我这以后下了黄泉都没有脸去见他们。”

    司徒承天忙说道:“姑母不必过于悲伤,现在不是一切已经好了,弘儿也上进,等他长大成人,大婚过后,这皇室的人口又开始繁荣起来的。”

    “那不是还得等好几年?”大长公主道:“你也是,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也不想着成婚,还有永安,姑娘家年纪大了,再不嫁人都成了老姑娘了,虽然说皇家的女儿不愁嫁,可是老是这么拖着也不像话啊,你看看那什么宁平,不都是早已经嫁人了?她怎么还落后了?”

    “是平宁,不是宁平。”司徒承天笑着说道。

    “唉,我管她什么宁平还是平宁,反正她是不是嫁人了?才找回来就嫁了人,反而是你们,一个二个的都还是没成个家,我这心里急着呢。要不,你是叔叔,你先成了家如何?”大长公主这话是试探,看看是不是如外面传的那样,真的是自己的这个侄儿想要娶那李四姑娘,如果他不承认,那么也就是说他对那李四姑娘不过是看上了眼,但是远远没有达到想娶的份上,这样以来,别人就还有机会。

    但是如果他承认了,那么这个李四姑娘以后可得好好的搞好关系了,毕竟能让自己的这个侄儿开口娶她的,一定是个不简单的。

    作者有话要说:王太后好算计啊。不得不说。

    70.真正的在乎

    ”司徒承天很是得意的说道。

    “哦?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能让你看上?”大长公主问道。

    “说起来,姑母应该也知道,是陈皇嫂的外甥女儿,李家的四姑娘。”

    果然是她!大长公主笑道:“原来还是亲戚,这样更好了,不知道我有没有幸能够提前见见我那侄儿媳妇呢?”

    “姑母见谅,因为她现在病体还没有康复,所以侄儿不予让任何人见她,等以后我们成了亲,姑母相见还不简单,直接来我府上就可以了。”司徒承天道。

    一点儿也不避讳话里话外宠爱李子瑜,不让见就是不让见。大长公主道:“看来承天这次是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姑母心里很高兴,也不忘你父皇到最后都对你念念不忘。”大长公主知道这个侄儿对自己的父皇心里有结,所以只是稍微说了这个话,就道:“姑母这次过来,除了看望承天你以外,还有事想让你给姑母我拿个意见,另外,姑母还有事求你,你知道,童宝那孩子,天天的在京里游手好闲的,弄出了许多事。我想着,能不能给他找个差事,让他有事做了,也不至于闲得慌的闯祸?”

    司徒承天说道:“这个事好说,只是姑母你知道,我一般都是要把人送到兵营里去的,不知道童宝吃不吃得了苦,如是可以,就直接到南郊的大营里去报道,在那里呆个一两年,再往回调,到宫里做个侍卫也是好的。童宝不是喜欢舞刀动枪吗,这个正合适。”

    大长公主原本是想给自己的孙子找个轻松一点儿的活计,但是摄政王如此说,她只得答应。又说道:“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承天你知道不知道。”

    “姑母请讲。”

    “我也是才知道这回事,王太后想让王家和我们周家结亲,承天觉得如何?”

    司徒承天道:“这是王家和周家的事情,侄儿不会插手的。”

    长公主心里一咯噔,问道:“承天,这个事我事先也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已经定下来了,想要说个不字都不成了,毕竟是孙女儿的婚事,她的父亲做的主,你也知道你表哥是个傻的,一点儿脑子也没有,为这个事,我都把他给骂了一顿,他也后悔的不行,只是那边毕竟是太后娘娘,定下来就改不了了。”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周家不是主动的定下这门婚事的,是因为王太后硬逼着,也不敢悔婚,到时候有什么事也不是我们做的。作为侄儿的你应该能理解是不是?

    司徒承天道:“姑母说的我知道了,这只是王周两家自己的事,侄儿是乐于见婚事成的,只要有些事做的不要过分就好。侄儿也不是那种得以不饶人的人。”守住自己的本分就是没有事,如果跨出一步,那就是大大的有事。

    大长公主哪里听不明白?这话已经够放宽了,如果,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子孙不争气,做了不该做的事,那可就是自己也保不住了。好在目前宁王并没有反对周王两家结亲,大长公主想着,以后就算是二孙女和王炎成亲了,也要减少和王家的来往,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就是牺牲掉一个孙女也在所不惜,毕竟她周家别的人还要活命。

    司徒承天送走了大长公主,就去找李子瑜,那李妈妈看了他,又是想赶不敢赶的样子,因为这司徒承天的表情对她们这些人哪里有那么柔和?李妈妈是见一次吓一次,还好想着这次姑娘的命是这人救的,加上白薇和大丫又帮着这摄政王,所以每次司徒承天都是能顺利的进去的。

    不过就算是李妈妈拦也拦不住,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李妈妈心里叹道:看来姑娘不嫁给他都不成了,人都住进来这么久了。

    “今天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司徒承天说道。

    “天天躺在床上,跟猪都有的比了,我就不能出去走走?”李子瑜快闷坏了。

    “那可不行,等你身体好了再说。你要是觉得烦,我给你找些书过来看,要不,让永安过来陪你如何?”

    “还是算了吧。”李子瑜可不想现在见永安郡主,免得她打趣自己。

    司徒承天哪里不知道李子瑜是如何想的,不由的笑道:“她可不敢打趣你,你以后可是她的长辈,她见着你只有尊重你的。”

    “你还说,我现在想着还是不嫁给你好了,永安郡主本来就比我大,让她叫我婶,我都觉得自己老了好多岁,还有弘儿那边,到时候这辈分都弄不清了,算了算了还是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你都是我的人了。这话可不许再说。”

    李子瑜大囧,什么叫是他的人了。可是难道反驳谁是你的人了?这样他定然会说些有的没的,吃亏的还是自己,于是说道:“那你不许叫永安郡主叫过来,我,我都不知道见着了,该怎么说。”

    “也对,等咱们成亲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叫她侄女儿了,让那丫头给你行礼才对。”

    “你还说还说,我问你,到时候弘儿如何叫我?我叫他皇上,他总不能叫我婶吧。”李子瑜很纠结这个问题,辈分有时候真的是个阻碍啊。

    “当着我的面必须叫婶,背着我,你们随便叫,反正我也听不见。”司徒承天说道。“要不,让锦衣坊过来给你做衣服?”

    无趣的人,李子瑜心里诽谤,自己现在出不了门,做的再多的衣服还不是穿不上?“你怎么开的锦衣坊?是不是想着用这个探听消息?”要知道去锦衣坊的可都是达官贵人,可不要小瞧她们,一些琐事里面就可以反应很多问题。

    “聪明!这探听消息是一回事,另外,我也想赚钱娶媳妇,不然以后让媳妇饿着了可怎么办?”司徒承天开玩笑的说道。

    “你还缺钱?骗我了吧。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着这个法子的?要不要我也弄个消息楼好了。”两个人在里面开玩笑。李妈妈还是一脸的担忧,白薇道:“李妈妈,你这天天忧心的,我们看着就替你担心,其实摄政王挺好的,和咱们姑娘很配的,而且要不是摄政王,我们都见不到姑娘她了。想一想咱们见到姑娘的时候,姑娘都成了什么样子了?而且要是不嫁给摄政王,那王太后还会放过咱们姑娘?指望镇远侯府的人,指望的上吗?说不得还巴不得咱们姑娘倒霉呢。”

    大丫也说道:“就是,当时大太太她们还想抢姑娘的房契呢,哪里还把咱们姑娘当成是亲人,仇人还差不多,难道还让姑娘会镇远侯府,岂不是还是要受欺负?哪里有这里好?妈妈你看,从姑娘生病到现在,那府里过来过几次?听说只是知道姑娘没有惹上事后才过来的。我猜肯定是因为知道姑娘这里有利可图才过来的,只是现在过来谁还理她们啊。”

    李妈妈对这两个丫头道:“有了你们这两个丫头,以后估计大家都吵不赢你们了,都是妈妈我没有用,什么都帮不了姑娘,反而还连累姑娘。”

    白薇忙说道:“妈妈也别这样说,您从姑娘小时候就陪着她一起吃苦,那是我们谁都比不了的。”

    “是啊,我爹也说多亏了李妈妈,咱们姑娘现在好好的。”大丫也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说的我这老脸都有些了,多大点的事被你们说的天大,咱们是奴才,照顾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以后咱们在这摄政王府也得睁大眼睛了,不能再让别的坏人害了咱们姑娘了。”李妈妈想了想,又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白薇和大丫无奈的对视了一眼,您老怎么老是这么几句啊,不是说时间差不多了,就是姑娘要歇息了,反正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司徒承天是正跟李子瑜说的开心,听到李妈妈一声吼,不由的想要发怒,只是毕竟是子瑜的妈妈,他忍。忍到娶进门的时候。到时候要还是这样,就让这老人家去养老去。看她还啰嗦不啰嗦。

    李子瑜偷着笑,小声的说道:“你快点儿走,不然妈妈要进来了,咱俩被说一顿可就不好了。”

    “我还怕她?”见李子瑜脸色一变,忙道:“我是怕她啊,她我都不敢得罪,谁让她是你的妈妈?”

    又嘀咕道:“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过呢。太长了。”

    李子瑜只当没有听见,忙催着他出去了。免得等他走了,李妈妈又开始唠叨了。耳朵受罪的是她自己啊,这家伙别人是不敢在他面前唠叨的。

    走之前,他回头说道:“王家和周家已经开始定亲了。”

    “啥?王家和哪个周家?”李子瑜问道。

    “你这么关心?”司徒承天不高兴了。

    “我是关心,毕竟是‘王家’的消息,你说我关心不关心?”王家的消息呢,要不是王家,自己也不会受这么多的罪,差点都被折磨致死。

    王太后到现在都还逍遥自在的在后宫活着,最该受到惩罚的人是她。

    司徒承天抵着李子瑜的额头,说道:“王太后现在还动不了,对不起,等弘儿再长大几年再说,好不好?”

    李子瑜也知道,如果现在把王太后也给解决了,那么就形成了一边倒的局面,真不知道是好是坏,人心易变,就算是司徒承天不乐意,但是挡不住别的人的野心,背地里做出对弘儿不利的事情来,到时候如果弘儿没有了,那么身为唯一的皇家血脉,他到底是当还是不当?

    司徒承天不说别的,对自己的祖宗的基业还是很维护的,要不然也不会天天辛辛苦苦的这样劳累的了。如今他把真心话和自己说,也是是把自己当成了家里人。

    没有避讳自己,他现在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显示着自己没有那个野心。娶自己,也就是和弘儿的关系更牢了,如果他想除掉弘儿,说实在话,还真没有人拦得住。

    是啊,没有人拦得住。相对的娶了自己,就是和王太后站在了对立面,要知道那王明月是想着嫁给他的,这中间如果说没有王太后的推波助澜,别人都不相信。

    好吧,为了以后,现在就不急着向王太后报仇,但是不说不报仇,这仇比海深,不报自己死都不能被原谅。

    李子瑜没有回答司徒承天的话,问道:“哪个周家和王家结亲了?”

    “是大长公主家,大长公主嫁的是周家,王家想要娶的是周家大老爷的二姑娘。大长公主刚刚已经上门来试探了,我告诉他们,只要本分就没有任何事,否则,就无话可说了。”

    李子瑜道:“你这话说的真是让人进入了圈套,什么叫本分?如果你说他们的事做的不本分,他们自己又觉得是本分的,岂不是糟糕?”

    司徒承天笑道:“放心,我那姑母是个有本事的人,丢车保帅的事情她是做的出来的。”

    又是一个丢车保帅,当年太夫人不就是用了此招?这些人真是为了家族什么都可以抛弃。

    “大长公主和我祖母倒是同一类人。”李子瑜讽刺的说道。

    “那是因为那些不是她们真正在乎的人,如果真的是在乎的人,就是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是要保住的。”说起来血脉真的不是让人付出感情的唯一途径,有时候至亲的人的冷血才是让人心寒。

    “我倒是好奇,王家大姑娘到时候要配什么人了?”现在和大长公主结亲,还不是看着大长公主是皇家的长辈,在有些地方上说得上话,这王太后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说她是真心的疼爱自己的侄儿侄女吧,为什么又利用他们的婚姻呢?

    “配什么样的人都和咱们没有关系,我觉得一会儿李妈妈又该‘提醒’咱们了。”司徒承天笑着说道。

    “那你还不快走?”

    “真不想走。你说这可是我的房间,倒是我被赶走了。”

    “那要不我走?”李子瑜说道。

    “还是我走吧,你可不能随便动。晚饭的时候我再过来。”于是摄政王大人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府大太太屋里,镇远侯李定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点儿也不消停,大太太薛氏看得心焦,但是不敢说什么。

    李定海突然定住,说道:“你说四丫头不肯回来?”

    “不是这样说,是根本就没有进那王府。”

    “摄政王府是说进都进的?也不长长脑子,就招呼也不打,想要上门,让你们进去才怪。”

    大太太说,要是没脑子也是你娘没有脑子,是她一听到四丫头在那府上,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接人家,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那侯爷觉得如何?我们妇道人家遇到这种事,是没有侯爷想的多,侯爷要是有好的办法就告诉我们,咱们也和四丫头弄好关系,侯爷你说是不是?”

    镇远侯李定海听了心里觉得舒服,说道:“等我上个折子,请摄政王允许我们进王府见一见四丫头吧,想来这个要求摄政王应该能答应的。”

    “还是侯爷的办法妥当,我们都是个笨的。”包括你娘。

    被奉承的镇远侯心里更舒坦了,第二天果然上了一个折子,还幸运的被摄政王留下了。

    李定海是心情激动啊,这摄政王以后可就是自己的侄女婿了,这朝堂上的人谁还敢对自己使眼色?看吧,看吧,自己被留下的那一刻,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那是羡慕嫉妒啊。可是就是羡慕嫉妒也没有用。谁让你们没有一个好的姑娘呢。

    李定海暗自乐和着,连上面摄政王问他话都没有听清楚,等摄政王声音严厉的又问了一遍的时候,他才知道事情糟了。不由得冷汗都下来了。

    要知道自己的什么爵位官位都掌握在这位的手里,而摄政王问的问题是,自己知不知道自己的三弟是哪一年哪一天过世的。

    这个,这个问题,自己怎么知道?但是为什么不知道?既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提出来去见四丫头?你根本就不关心四丫头的父亲,那还是你的亲弟弟,那你有什么资格说是关心自己的四侄女儿?根本就是虚伪做作!

    “镇远侯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司徒承天问道。

    “臣,臣疏忽了,回去定会好好的查清楚。”李定海连脸上的汗都不敢擦。

    “好一个疏忽,这也疏忽,那也疏忽,那本王还敢把差事交到你手里吗?都说齐家才能定天下,这样吧,镇远侯的家事都疏忽的这么厉害,还是把手头上的差事放一放,先齐家再说吧。”

    于是这镇远侯是还没有高兴半分钟,就被解了差,回家闭门思过去了。

    太夫人听说了,把李定海给骂了一顿。“糊涂,本来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你上什么折子?现在好了,差事也没有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母亲,要不我们把三弟和三弟妹的坟墓牵回来埋进祖坟里,这样以来,不就是将功补过了?”李定海说道。

    “没脑子!”太夫人金氏道:“你没看老三给咱们的信?说是不进祖坟,不需要承嗣,现在你迁了他们的坟,是想把四丫头得罪的更厉害吧。”

    “母亲说的是,那母亲说说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的爵位都保不住了。

    谁知道这摄政王会问这个事情。

    太夫人想了想,说道:“这个事,关键还是看四丫头的态度,如果四丫头能和咱们府上关系好了,你的差事就会回来了。也是我们当时没有看准,和什么王家结亲,害得四丫头和我们有了误会。让我想一想。四丫头应该是九月份的生辰,那时是她及笄的日子,到时候没有本家的人到场可就是不和规矩的了,到时候我们给她热热闹闹的办一个及笄礼,慢慢修复关系。”

    “还是母亲想的周到,我让您儿媳妇也准备一份厚礼出来。”

    “也该她好好操操心了,这可是关系到你的前程,可千万不能马虎了。”太夫人吩咐道。

    “是,儿子明白。”

    “还有,这老三和他媳妇的生祭死祭都要给我大办特办,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多多的请和尚道士过来,做足了道场。不要怕花钱,让你媳妇别小家子气。”

    “是,母亲想的周到,早该如此了。”如果现在李子瑜还是原来的李四姑娘,想来这二位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办这样的事。现在看李子瑜有了好的归宿,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李子瑜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没有生气,他们想办就办,阻止干什么?反正和自己无关,人在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对待,现在这样作态,无非是想得到更好的好处。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才不会如此。

    拿自己过世的父母说事,也亏得他们想的出来,辛亏父亲和母亲留在了那个地方,不然受这些人的骚扰,恐怕在下面都不得安生。

    其实好多人对这镇远侯府如此大张旗鼓的做法事都有些看不惯。上官夫人听说了,对自己的妹子说道:“当年赶那三夫人走的时候,多无情,那时候李三夫人还怀着孕,病的也厉害,可是那李老太太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这样是干什么?真真是让人觉得虚伪。”

    上官夫人的妹子笑道:“我还以为姐姐对镇远侯府的所有人都恼上了呢。”

    “一码是一码,当年和李三夫人关系也好,那李三夫人又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可惜就是命苦,当年只生了李四姑娘一个,好不容易怀上了,娘家又出了事,最后到底没有保住。也怪我,被迷住了心窍,放走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如今倒是希望她真的能过上好日子了。”

    这人都有对比,相比较自己那个比较土气的公主儿媳妇,李子瑜更是显得好的多了,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加上那平宁公主又这么长时间没有怀上孩子,她还不能说上一说,更是觉得憋屈。

    家里面没有说话的地方,只能到妹妹这里唠唠。

    “难道这李四姑娘和摄政王的事情是真的?要不然李家为什么会这样做?”上官夫人的妹子问道。

    “我看十之**,听我家老爷说,这摄政王府从来都没有女子出现过,为什么现在住进了李四姑娘?肯定是摄政王看上了李四姑娘,不然也不会这样,现如今,因为陈太后的事情,还得守孝,所以就没有定下来。”

    “那会不会中间出现什么事啊。毕竟住的那么近。”

    “这说的什么话?现在可是国孝期间,而且我听说陈太后过世,李四姑娘伤心过度,一度都起不了床,正在摄政王府养着呢。太医进进出出的,太医院的人都知道。可叹,我那傻儿子一听到消息就去太医院打探,听说病情稳定下来了,才算消停。唉,都是我害了清儿。”

    “姐姐,你又来了,什么害不害的?难道尚公主是你自己求来的?上面下得旨,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以前姐姐说说也就罢了,毕竟李四姑娘还是没有主儿的人,现在涉及到摄政王,我劝姐姐可千万不要把清儿和李四姑娘牵扯到一起来了,否则,姐夫都可能受到牵连,你难道不知道这镇远侯都闭门思过去了?要知道清儿还是和李四姑娘有过婚约的哦,是个男人都心里膈应。”

    “应该不至于吧,摄政王对我家老爷还是很器重的,我们老爷也说摄政王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我的好姐姐,再公私分明,他也是个男人,而且照姐姐说的,以前摄政王府都没有女人,现在竟然破例让李四姑娘住下了,且不顾世人的眼光,那就说明这摄政王对李四姑娘感情很深,姐姐,你自己说说看,摄政王愿意不愿意李四姑娘的名字老是和清儿的说到一起来?”

    上官夫人恍然大悟,说道:“妹妹你说的对,这样以来,我倒是担心清儿了,会不会被暗地里使绊子啊。”

    “哎呀,只要清儿本本分分的,就没有问题。姐姐回去了可得和清儿说清楚了,不可对李四姑娘再有心思,不然就是全府倒霉。姐姐也别老说什么糊涂后悔的话,现在就是不喜欢平宁公主也得喜欢,最好是让清儿有了孩子,那样摄政王心里的防备就没有那么深了,好歹是他的侄女婿,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可能那样的。那李家是自己作孽,怨不得别人,姐姐你自己想一想,你们家没有做那样过分的事情吧。那李家还是李四姑娘的本家呢,都是她的亲人,就那样对待她,如今只是让镇远侯闭门思过都是轻的了。”

    “都是妹妹你说的对,我得回去了,和清儿好好的说一说,我就怕他想不开,但是如今想不开也得想开。”上官夫人急冲冲的走了,她妹妹摇了摇头,这么简单的道理,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看不明白?难道真的是被公主儿媳妇给影响了?那也不应该啊,以前姐姐多精明啊。唉,还是不去想了,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过,别人谁都替代不了。

    镇远侯府做了几场法事,但是除了他们自己家热闹外,一点儿效果也没有,就是李子瑜也没有回来过。

    太夫人气得大骂李子瑜不孝,只是外面却在传,镇远侯府不关心自己孙女儿的病情,只是一味的做法事,不知道是何居心。难道死人比活人更重要?更有甚者翻出了陈年旧账,把当年太夫人逼迫李家三夫人的事情都给抖露了出来,加上李四姑娘病的下不了床,却没有人接回去,最后被摄政王接到了王府,看人家李四姑娘能养好了,才又想接回来的事情都给说了一边。

    那么有人就问了,当年那么对待人家李三夫人,现在又兴师动众的给人家做法事。到底是为的什么呢?难道是良心上不安,所以想着要忏悔?或者是晚上睡不着觉,为了怕李三夫人找上门来,所以不得不做?

    更有的说,是因为虐待了李四姑娘,所以李三老爷和李三夫人过来找他们麻烦了,他们不得已才想着给二位做法事,以求谅解,总之是各种说法都有,但是都是对镇远侯府不利的,李老太太听着这些荒唐的留言去,气得晕过去。这些可都是说的她的不是,她那么好面子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不晕才怪。

    而大太太薛氏埋怨道:“这做了几场法事,没有弄到一点儿好处,还惹了一身骚,真真是气人,老太太越来越糊涂了,我现在都不敢回娘家,一回去都要被人问东问西的。且几千两的银子白白的没有了,那可都是公中的银子,这可如何是好?秋天的帐都还没有收上来,这以后几个月怎么过?”

    镇远侯如今也是都不乐意出门去了,因为谁都会对他指指点点的,问东问西的,当年自己母亲做下的恶,现在让自己来承担,如今大太太又说道银子,不由的怒道:“不过是几千两银子,不拘在哪里省省就有了,总不能不过日子吧,我就不信我们府上都穷成了那个样子。”

    “侯爷,您还真的不知道啊,咱们府上哪里还有什么进项?要不然我为什么死拽着三弟妹的嫁妆铺子不放?还不是因为缺银子?现在四丫头把那铺子收回来了,我们这公中的几个铺子都不顶事,我还得用我的嫁妆银子呢。”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这府上哥儿姐儿越来越多,哪一项不需要用银子?且个个都有私心,都想着用公中的钱,自己个恨不得一文钱都不拿出来。结果是越来越不行了,她恨不得把家早早的分出去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肿么觉得上官夫人的妹妹很睿智呢?

    71.回乡

    最好是找几个赚钱的铺子买下来,只有钱生钱,才是长久之道。”

    他如今是人走茶凉,好多人都没有理会自己了,不过他想的是,不管怎么样,四丫头都是自己的侄女儿,就算是再有什么矛盾,那也是李家内部的事情,到时候什么荣耀还是自己家的,四侄女儿无父无母了,以后娘家的靠山也就是自己这个当侯爷的大伯父了,现在她只是一时的生气,到时候肯定会明白的,想要过的好,就得把自己这个伯父的爵位和官位弄高一些。

    那么以后这银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大太太说道:“妾身要是这样和母亲说了,难道要母亲把嫁妆拿出来,那岂不是更大不孝?还是妾身自己省省吧,用我的嫁妆银子填补填补。”

    有时候哭穷也让侯爷知道,自己的难处,且真的是渐渐的钱越来越少,二叔和二弟妹他们外任 ,肯定是自己捞钱去了,每次送年礼回来都是一些当地的土特产,能值几个钱?更可恨的是,二房的人的吃喝都是要用公中的钱,且二房的年轻一辈的人是最多的,花的钱也多。

    四房倒是还可以,但是也是自己只管自己的,唉,烦心事越来越多,现在侯爷还被撸了差事。

    大太太觉得自己当家不容易。可是别人还不理解。

    先不说这边大太太和镇远侯如何的烦躁,如何的上火。那边二房三少奶奶和四少奶奶倒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消息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也知道连老太太都吃瘪了,她们这些当小辈的就不好搀和了,且二房说到底是庶出,要是那么积极,肯定是惹人嫌,还是暗地里等事情定下来再说。

    “我看五妹妹和六妹妹说不定又不得安生,咱们这次可要把人看好了,免得又弄出丢人的事情。”三少奶奶钱氏和四少奶奶陈氏商量着说道。

    四少奶奶道:“三嫂,我看这样好了,老太太不是又晕过去了吗,这病一直都没有怎么好,为了尽孝心,咱们让五妹妹和六妹妹去寺里给老太太吃斋念佛几天得了。”

    “这主意好,把人给拘着出不来了,就不能做什么事了,我看就这样办。只是这得让长辈们去说才好,咱们当嫂子的开这个口,有些不应该。”

    于是不知道三少奶奶怎么和大太太说的,这五姑娘李子珑,六姑娘李子琴就被送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庙里去吃斋去了,五姑娘还想着见一面李子瑜呢,结果还没有付诸行动,就被打包送到了这个油水都很少的寺庙,天天要抄经,生活的极其辛苦。

    那六姑娘倒是没有说什么,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李子珑时不时的过来挑衅都没有开口反驳。寺庙里的师傅们倒是觉得这六姑娘比五姑娘好多了。

    老太太病好后,一心的等着李子瑜及笄礼的到来,李子瑜是九月生日,那时候已经除了孝了,可是一个炎热的夏季过去,李子瑜还是一次都没有会李府过,就是府里各人过生日,也是只是面上送了东西,且不多不少,一点儿也不偏颇,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并且送东西过来的人这李府的人都不认识。套不上什么话。但是镇远侯府的人知道,这肯定是摄政王的人,想要攀交情,很难。

    难道就这样放过一块肥肉?这是太夫人和镇远侯李定海都不甘心的。尤其是李定海,他如今在家里闲的发霉。人一闲就很多事都看不惯,脾气也上来了,他这样的人,不想着怎么能将功补过,反而只抓住李子瑜这一头,觉得是捷径中的捷径,可是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过。不懊恼沮丧才怪。

    只是等太夫人金氏知道李子瑜目前没有在摄政王府的事,也已经是很久了,久到李子瑜已经过了自己的及笄礼。但是也没有听过摄政王府给李子瑜办了及笄礼,那么人到底去了哪里了呢?

    原来李子瑜的想法是去看一看在乡下的父母的坟墓,也是一年多没有见着了,如今自己这个重大的日子,在父母的坟前告慰一下他们,也让他们在地下安心。

    别人再多的关注,李子瑜一点儿也不在乎,父母生了自己,养了自己,相信如果他们活着,也是希望那一天能见到自己的女儿。所以李子瑜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司徒承天,司徒承天立刻就答应了,并且早早的安排下去了。

    本来李子瑜是准备自己去的,毕竟司徒承天事情很忙,不过等出发的那一天,他倒是跟上了,说道:“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弘儿那孩子也得多锻炼锻炼。”

    又和李子瑜偷偷的说道:“怎么着也得让岳父岳母大人见一见我这个女婿,让他们也安心。”

    李子瑜心里是高兴的,说道:“不耽误事情就成,只是真的没有事情?”她当然希望他能陪着自己一起去,以前觉得不可能,现在活生生的到了眼前,这愉悦的心情真的难以形容。

    “要是这都安排不过来,以后真的出了大事要我离开京城怎么办?放心好了,都安排好了。再说沿途都有专门传信的哦,耽误不了事情。”司徒承天说道:“昨天晚上一直忙道半夜,现在我累了,睡一会儿。”

    于是不由分说,躺在了李子瑜的腿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李子瑜的腿都快麻了,这人才起来。睡眼朦胧的样子,真是让人流口水。

    李子瑜看了一眼就没敢再看,说道:“要不要洗洗脸?”

    司徒承天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脸了?”

    “我哪里有?你才是脸。”刚睡起来,脸当然。

    “哦?是吗?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怎么能说自己差点流口水?岂不是说明自己是个色、女,太丢人了,这人没事长那么漂亮干什么?

    “真没想什么?”

    “真没。”

    “那我倒是想什么了。”说完就低下了头,吻住了李子瑜。

    李子瑜一时呆住了,刚要说什么,结果就被这人趁虚而入,舌尖伸了进去。李子瑜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对方含住了,就没有放过,脑子里都懵了,而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最后不由自主的就随着一起动作,到了最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不觉得就搂在了司徒承天的脖子上。

    马车上只听见两个人的喘息声,司徒承天把额头抵在了李子瑜的额头上,平息了半天才说道:“时间过的太慢了,什么时候才能成亲?我怕我都忍不住了。”

    说的什么话,就知道他跟过来没有好事,这次李妈妈没有一起过来,肯定是方便了他。不过和自己喜欢的人接吻感觉真的很好,就像在云端中飘一样。

    司徒承天确实是快要忍不住了,喜欢的人在面前,却只能拉拉小手,然后在脸颊上亲一亲,这次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实际性的内容,可是刚才自己差点把握不住,唐突了子瑜。

    唉,这要是成亲了,还不是凭自己为所欲为?感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对别的女人,他看着也就是个女的,可是对着子瑜,他想的就是时时刻刻看见她,然后让她高兴,让她愉快,让她和自己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李子瑜听了司徒承天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说道:“不是快了吗?”

    司徒承天听了一笑,说道:“可是我还是嫌慢。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在岳父岳母大人面前拜

    堂得了。”他刚刚又闻到了子瑜身上的幽香,不由得眸色更重了。

    到父亲和母亲面前拜堂?李子瑜眼睛一亮,说道:“好啊,我没有意见。”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嫁人,而是李子瑜觉得自己的婚事,最有资格见证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其他的人不过是个形势。她不在乎别人是如何想的,也许是受到师傅的影响,或者从心里认定司徒承天会把什么事都摆平,所以他一提这个建议,李子瑜反而好。

    司徒承天是有些吃惊,刚才不过是有些玩笑的意思,没想到子瑜竟然一口答应了,而且看这表情是真的。

    司徒承天想到了她那些所谓的活着的亲人,突然见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握着她的手道:“好,咱们就在岳父岳母面前拜堂成亲,就我们两个。让二位老人家地下有知,也安心。

    ”而虽然自己很想入洞房,但是不能委屈了子瑜,还是等回去后大婚了让大家都知道子瑜是自己的妻子了,才成。

    一路上虽然司徒承天有些动手动脚的,但是都保留最后的底线,他还问过李子瑜身上的香味,李子瑜道:“从小就有的,一出汗就会出现,父亲和母亲怕平白惹了什么事,所以没有告诉别人。

    小时候近身服侍的是李妈妈,她应该知道,但是也从来没有说出去过。就是有人闻到了,也以为

    我是撒了香露或者是衣服上熏了香。”

    “岳父岳母大人做的很对,不过以后有我了,你就不必怕了。”这香确实好闻,让人沉迷在其中。而且以后只有自己一个人闻得到,他想一想就热血沸腾啊,看来又得吃一些败火的东西了,真是自己找罪受,不过司徒承天乐在其中。

    因为是简装而行,所以这几辆马车倒是不打眼,这天经过一家客栈,看看天色已晚,就停了下来。几件上房定下来。本以为是安安静静的住一晚上,就没事了,谁知道不得安生,半夜里,竟然有吵闹的声音传出来,李子瑜被惊醒,旁边的司徒承天早就一个挺身起了来。两个人一路上是住在一个房间,司徒承天的理由是怕李子瑜出现危险,要贴身保护。虽然这个理由够蹩脚的,但是李子瑜或许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想法,而且本来就要嫁给他了,所以最后同意了。不过就算是李子瑜反对也无效,这事根本就是司徒承天的意志力,如果他想强行的做某事,李子瑜也挡不住,好在司徒承天是有分寸的,两个人都没有跨过最后一步。

    不过,如果李妈妈知道了,恐怕是要大惊失色吧。或者是要觉得无颜见父亲母亲去了吧。

    司徒承天让李子瑜穿好衣服,然后就有人敲门。他看李子瑜已经穿戴整齐了,就说道:“进来。”

    “主子。外面是几个人的口舌之争,属下已经和掌柜的说好了,主子自当安睡。”

    司徒承天点点头让这人下去了。李子瑜问道:“他叫什么衣?”发现司徒承天培养的这群人都用衣命名的,她所知道的衣,青衣,还有锦衣。所以有些好奇这个人。

    司徒承天道:“问他干什么?咱们还是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睡不着了,你陪我聊聊天。”

    “聊天?不好,还不如我们?”那眼神不言而喻。

    这个色胚,李子瑜道:“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我还没有和你算帐呢,你说,你当时为什么骗我,说你叫尹天,还有,你为什么不说出你的真实身份。”李子瑜完全是无理取闹,因为如果他说了自己的真是身份,恐怕李子瑜当时就不会见他了,原因嘛,各种各样的。

    司徒承天无奈的笑笑:“我要是说了,你会信吗?就说在锦衣坊的第一次。我当时只想用普通人的身份认识你,虽然不怎么成功,但是比那什么劳什子的摄政王要好很多吧,而且我不想给你惹出什么麻烦。”高高在上的身份,不光光代表着权势,也代表着麻烦。

    李子瑜正想问问别的,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吵,司徒承天说道:“这紫衣是怎么回事,一点儿小事都办不了。”原来是叫紫衣,怎么那么像女子的名字,呵呵。看来这家伙起名字也不怎么的。

    李子瑜睡不着,说道:“咱们出去看看?”

    司徒承天看看李子瑜的穿着,说道:“换身男装,把脸上弄黑,不然不准出去。”

    只要能出去什么都好啊,这天天的做马车,透气都不容易,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徒承天故意的,就是不让自己下去看看,现在有这个机会,真是难得。

    李子瑜以前也经常把自己化黑,所以是极其的熟悉,没过一会儿就成了黑小子一枚。

    司徒承天道:“看来你是时刻准备着。”

    李子瑜道:“为了以防万一嘛。”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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