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不明白苏展儿是怎么害人的,但是初浅汐对于谋害自己的嫌疑人已经不作他想,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苏展儿,之前苏展儿的孩子小产,虽然不是自己故意为之,但毕竟却也有顺水推舟的意思,苏展儿将孩子的死全都怪罪在了自己的头上,现在得到了机会,一定会报复自己,
想不明白又如何,之前苏展儿在自己面前嚣张自己尚且不能容她,更何况这次关系到了自己肚子里还沒有出生的孩子,她更是不能容忍有人胆敢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初浅汐打算等自己的身体好一些,就开始着重处理这件事情,虽然说到时候可能因为时间久了调查起來不容易,一些线索已经被销毁了,但是初浅汐对于证据什么的根本就不在意,对于她來说,只要将威胁到自己孩子安全的隐患全部清楚,至于是用到了什么手段,完全不重要,
所以即便是到时候沒有证据又怎么样,既然敢欺人太甚,就得做好别人反击的准备,
虽然说苏展儿的行为让给初浅汐深恶痛绝,但是相比之下,肚子里的孩子显然更重要,虽然她这一次孩子是保住了,但是却元气大伤,严重的动了胎气,如果不小心调养,孩子还是有小产掉的可能,所以初浅汐半分都不敢大意,
然而还沒有等初浅汐恢复身体对苏展儿展开行动,霍寒壁却已经将谋害初浅汐的人抓到了,
初浅汐竟然被人不知不觉的下了堕胎药,这件事情想起來都让霍寒壁觉得后怕,那是上天赐给他和初浅汐的孩子啊,在他们的关系将至冰点的时候,这个孩子的出现简直就是來挽救父母的感情的,初浅汐都已经接受了他,虽然自己平日基本不过去,但是在心里,霍寒壁是无比珍视这个孩子的,
连皇上和皇后都对初浅汐肚子里的孩子抱有无比的期望,更何况是他这个亲生的父亲呢,
所以得知初浅汐被下药的事情之后,霍寒壁震怒之余立刻调查事情的真相,所幸这事情其实非常简单,只是沒想到的是,这人竟然城府深到这个地步,
看着面前一脸沉郁的霍寒壁,初浅汐不悦的挑挑眉毛,讽刺道,“此时本宫自己会查,就不劳王爷费心了,说实话,王爷查出这样的结果出來,本宫实际上一点儿都不惊讶,毕竟对于王爷來说,只要被查出來下毒的人不是苏展儿,是谁都无所谓,不是么,”
自从决裂的哪一个晚上,除了前几日霍明轩生病,霍寒壁几乎就沒有出现在自己面前过,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倒是迅速的跑了來,却是來告诉自己,真凶不是苏展儿,
呵,现在这种情况之下,王府内外,东沧上下,除了苏展儿,还有谁对自己恨到这个地步,竟然恶毒到对自己还沒有出生的孩子下手,
这一时刻,初浅汐只觉得一阵心凉,若是霍寒壁想要袒护苏展儿,只要光明正大的说出來就好了啊,纵然她对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毕竟自己的孩子还是保住了不是么,有他承王爷出面,还有谁敢为难他放在心尖子上的女人,又何苦这样将一个无辜之人连累进來,
况且这人也是他的女人,还为他生育儿子,性格温和从不惹是生非,到头來、到头來她的丈夫竟然是这样回报于他,
初浅汐想來,就替白氏感到一阵不值,
霍寒壁听初浅汐言辞犀利,长舒了一口气,他早就料到了初浅汐可能会不相信,毕竟沒有人想的都,做出这样的事情,竟然是一向最沉默少言,温和的甚至让人欺负的白氏,
虽然初浅汐不相信,但是霍寒壁却告诉她,自己如果不是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是不会随便冤枉一个人的,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女人,
既然霍寒壁这样说了,初浅汐就随着他一起去看看他口中所谓的“足够的证据,”
两人带着管家金吉以及众多侍卫一起來到了白氏的院子,白氏见到他们显然一怔,沒想到霍寒壁竟然和初浅汐一起出现在自己这里,毕竟,王爷和王妃不和之事根本不是什么秘密,白氏自然知道,
她虽然不知道他们來自己这里的缘由,但是看到他们身后的这诸多侍卫,直觉性的,白氏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白氏便回过了神,上前给霍寒壁和初浅汐问了安,并将两人请到了房内,
初浅汐对白氏温和的笑道,“王爷说有些事情需要在姐姐这里让本宫看清楚,本宫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便一起來了,姐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白氏虽然心中大为疑惑不定,但是脸上却依然谦卑恭谨,“王妃说的哪里的话,有什么吩咐,王爷和王妃尽管说,妾身虽然愚笨,但却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霍寒壁却并不说话,径自在椅子上坐下來,瞥了白氏一眼,冷声道,“本王是不是有东西落在白夫人这里了,白夫人若是记得,就请交还本王吧,”
白氏诧异的看着霍寒壁,自从初浅汐进门之后,霍寒壁几乎就不到自己这里來了,偶尔來了,也不过时略微坐一坐,听自己弹一曲,连宽衣解带都不曾,落下东西实在是不太可能,
可是他说的这样信誓旦旦,到真的是像很确定一般……难道说,他已经抓住自己的把柄,今日是來兴师问罪的,
不、不会的,自己行事一向缜密,怎么会叫他抓住什么把柄呢,说不定他只是怀疑,并沒有什么真实的证据,这才來这里诈自己,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露出马脚,乱了分寸,让他看出什么來,
短短几秒钟之内,白氏就迅速的在心里做出了盘算,诧异的看着霍寒壁,疑惑的眨眨眼睛,“王爷丢了东西,要紧么,只是王爷也有许久沒到妾身这里來了,大概不会在这里吧,”
霍寒壁并不意外白氏不会轻易承认,轻笑一声,对站在身后的金吉招了招手,轻声道,“把证据拿出來,”
金吉点了点头,熟门熟路的从旁边的侧门走到了内堂里,初浅汐不知道霍寒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也只得在那里坐着,等着金吉将证据拿出來,
不多时候,金吉便从内堂走了出來,手中握着一枚精致的玉佩,不是他神通广大,是他在这之前已经來白氏这里踩过了盘子,知道白氏将这块玉佩藏在什么地方,这才能这样轻易的得手,
白氏一见到这块玉佩顿时脸色大变,她当初将这块玉佩收起來之后一直就沒怎么用,一直到前段时间苏展儿去对付徐氏,想要将事情全部推到初浅汐的头上,这才拿出了这块玉佩來当挡箭牌,可是沒有想到,计划根本就沒有成功,后來,苏展儿來将这玉佩还给自己,自己当时原本想着不要这块烫手的山芋了,可是又想着万一有一天,自己也许能用得上,便收了回來,
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块玉佩,竟然给自己带來了这样大的祸端,
“这是什么,”初浅汐从來沒有见过这块玉佩,只是觉得它看上去质地圆润温良,图案精彩细致生动,像是一块贵重的东西,但是见霍寒壁这样重视它的样子,想來应该不是普通额东西,
霍寒壁闻言看了初浅汐一眼,答非所问的说道,“王妃还记得,你我大婚后不久,本王为了调查京城出现的奸细一事,却失手被擒之事吧,”
初浅汐点点头,她怎么会不记得,当时自己得了风寒,还在发着高烧,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带人赶到救了他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霍寒壁见初浅汐记得,便继续说道,“当时,本王是派了人回來调集援军的,可是送信之人在半路上丢了本王的信物,无法取信于王府,还被当成歹人抓了起來,如果不是王妃分析得到,用兵神速,本王说不定还得受到怎样的待遇呢,”
这些初浅汐自然也记得,还有那一个黑衣的年轻人,自己甚至都忘记了他的名字,当时他被徐侧妃关在了地牢里,后來自己将他放了出來,由他带路才找到了霍寒壁,
“这块玉佩就是当初你的信物,”霍寒壁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说起之前的往事,况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前后一联想,就不难得出这玉佩就是那个信物的结论了,
霍寒壁点头,暗卫只知道信物丢了,却沒想到不是丢在了外面,而是丢在了本王的女人那里,
初浅汐点点头,现在她有点相信霍寒壁的话了,如果这事儿是着呢,那么说來,白氏有了异样的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么多年以來,她一直都隐藏的很好,这个女人的城府真的是太深了,
况且白氏能够自由的出入自己的院子,若是想要在自己的食物上动点什么手脚,那简直是太容易了,
“自从这块玉佩又一次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时候,本王就已经在重视这件事情了,只是沒有想到,查到最后,竟然是在你的身上,”
霍寒壁狠声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白氏的脸上勉强勾出來一个难看的笑容,她干巴巴的辩解道,“王爷,这种事情不能够乱说啊,妾身虽然一直住在王府内,有作案的机会,但是妾身一心都为了王爷,况且,妾身和王妃也算交好,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來,王爷一定要给妾身做主,还妾身一个清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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