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有那么几个高富帅不长眼

104 我不怕任何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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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温软再次出现在公司的时候。『雅*文*言*情*首*发』张敏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血压不得不往上冲。“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事儿啊。拍个两三天就完的戏。你非得撕破脸赔违约金干什么。。”

    温软:“我找不到当时的状态。”

    张敏葱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看出來温软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前的态度高傲。挑剔的不得了。很能磨人。可现在。虽然是徐徐讲着她的决定。其中的执拗却深深蕴涵着。

    不就是因为一个高谚。至于么。她到底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选男人。次次都是以麻烦结尾。

    “身为演员。不就是为了演戏么。你挑來挑去全依着自己的情绪。当是去菜市场买白菜。你可想好了。你这赔就不光是赔那边。你还得赔偿公司的损失。”经纪人落井下石的速度堪比超音速。公司也公司的规定。立场不同。她即使再理解温软。也是无可奈何。

    “我赔。”仿佛惹再大的事儿她都有勇气承受。温软淡若无痕的笑意稍纵即逝。“把金额统计出來。账号发我手机。”

    “你看你还用的是破机子。你拿什么赔。就那点奖金能够么。再考虑考虑吧温软。人总是要为现实低头。我不想看着你事业刚起步又逢变故。”

    “我不怕任何变故。只要还一口气。我就都能爬起來。重新站到山巅。你信吗。”沒等张敏葱表态。温软就挎着小洋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她的自信的确非常夺目。但是张经纪还是默然叹了一口气。自己带过的艺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可像温软这样的刺头真还是独独一个。举天无双。

    ?

    .合同上有漏洞条款。被对方稳稳当当地钻了空子。这又是一个所有人都在逼她就范的局面。

    她掂量着刚获得的别的明星做梦都在幻想的奖杯。笑了。“诶。闻誉。你说这个能值多少。”

    她是一个连头发都敢拿去卖钱的狠角色。仿佛沒有什么外物能成为她的羁绊。闻誉从落灰的鞋盒中拿出影集。对着一张三口之家的合照看了好久。“是不是到了我认祖归宗的时候了。”

    两人都沒再说话。这笔数目不小。若要在极短的时间弄到。要么去傍个款儿。要么自己就是款儿。

    分别行动三天。等闻誉再见到温软的时候。两人坐在咖啡馆里喝着不伦不类的冰汽水。

    闻誉拿出一张卡。“喏。”

    “嗯。”温软装作不在意。等着他说。

    “我把老房子卖了。等以后我们买新的。”闻誉总是爱涉足温软的每一场浑噩又泥泞的大小事。他嬉皮笑脸无所畏惧。“别说。那片儿未來可能要被规划。有多少人铁了心的坐等拆迁。就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进來分一杯羹。我找到一冤大头。把房子卖他了。”

    故事的发展会让人以为闻誉会换一个富x代的身份回來。可并非如此。

    说实话。闻誉是有那么想过。可在捏着照片过马路的那一瞬间。他的骨气突然从骨头缝里迸发出來。

    他决定不去。直接拐进了中介。做好登记。卖房子……

    温软听完。表情有着不露声色的得意。一切都如她预料。果然闻誉沒有让她失望。

    她太坏了。明明心已经开始依靠闻誉。却还要考验他。想看看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不食嗟來之食。有勇气韬光养晦。这都是成功者的必备条件。原來闻誉身上的废柴光环并非真的。他有强大的能量。足够配的上她。

    咖啡馆里的音响小声放着熊天平的专辑。每一首的要死要活。肝肠寸断。

    在这个环境下。温软拿过闻誉的卡。

    闻誉笑得开心。不顾服务员的侧目。又扬手点了一瓶冰汽水。“对。就这样。千万别把我当外人。我一直不是你的外人。”

    “沒错。你从來不是。”温软也笑了。

    两人的脸仿佛一起变成了年少时。那样张扬夺目。那一年。闻誉和混混们打架被人砸了摩托车。温软把新买的名牌裙子包好退掉。再加上几个月的零用钱一起交给闻誉。“再买一辆。不要让我爸知道你打架。”

    当时。笑意从闻誉的眉梢眼角溢了出來。“我不把你当外人。所以这钱。我拿了。”

    不是外人。从來不是。

    ?

    公司内部举办了年会。往常的飞图娱乐。一场年会就是一场斗争的拼杀秀。大家都穿着正装。正装皆以黑色为主。所以搞场活动都像在搞追悼会。

    大家都像各个领域的精英。唯唯不像热闹的娱乐圈中人。

    所有人都以为巨大的赔偿款会让温软再一次陷入泥沼。可是温软只是踮起脚尖轻轻跨过。甚至身上连一滴泥点都沒溅到。

    黑色的低胸长裙。是每年只做四件独家定制礼服的ecc出品。每个女人的梦想。被温软轻飘飘地穿在身上。连一个项链都沒配。她凭借着这一件战袍。向所有人宣告:她回來了。

    她又回來了。

    简短的被瞩目。简短的问候。温软端着香槟在露台吹风。已经是冬天了。她以这样的姿态站在这里。显示着足够的狠心。对自己下得去狠手的人。才是会成功的人。

    “为什么要违约。”一个男声突兀地响起。是熟悉的人。也不知高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亦或是跟着她來。

    温软看着远处的灯火霓虹。向天空敬了敬杯中酒。“不为什么。不想演了。”

    “拍那部戏的时候我们不是挺开心的么。你就不想给它个结局。”想慢慢描摹她当初的样子。却怎么也描不出。高谚觉得自己仿佛从沒真正认识过她。

    虽然对方是明显的质问口气。但温软一点都沒被影响。她温柔如水般。或者是装作温柔如水般对答如流。“沒记错的话。剧本的结尾是悲剧。我觉得断在那也挺好的。”

    她的背后。闻誉正慢慢走來。高谚看在眼里。不搭前言的问道:“你选他。”

    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温软并沒有回头。也就沒有看见正要接近的闻誉。“对。我选闻誉。”

    她这副姿态颇为女王。寒冷的天气沒有让她打任何一个颤。她就像颐指气使的在说“哦。晚饭就选卷心菜吃吧”这类不需要很动脑的话。配着她低胸晚礼裙前无意露出的一片春光。保准十男九跪。

    沒跪的那人是高谚。他眼神很有内容的看了温软一眼。温软也辨别出來那是失望、悲痛、怀疑。再掺加少许混凝土凝结出來的感觉。

    以往的时光。点点褪色。一个高富帅。败在了一个什么都沒有的闻誉手里。即使再好脾气的天使遇到这种场面也难免不冒火。高谚看向她身后。“就他。”

    温软转头。继而又转回來。“嗯。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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