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局中迷

真心不想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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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不想断更,但是现在才下班到家。。更新三章新书出来保连更。。。别骂我,这三张不要钱

    第一章

    这天下谁是高手?

    什么才算是高手?

    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还是凌空御剑杀人于千里之外的神仙中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厮杀,今天你杀我全家,明天我灭你全族,今天江湖风传大刀王五天下第八,明天大刀王五就被一无名小卒大卸八块,今天说皇城内有一高手已成神仙中人,有仙人之资,三天后就在城头发现了他死活都不肯闭上眼睛的头颅。

    好一个死不瞑目!

    这就是江湖,所谓生死,所谓第一,都如同浮云苍狗过眼云烟。

    赵家三少爷嘴里叼根狗尾巴草,懒洋洋的道:我说老赵,你说当今这天下,谁他娘的是天下第一?

    赵三公子躺着,身边有一个干瘦佝偻的老头,站着一笑,满脸的猥琐,道:公子要说这天下第一,当然是老赵我了,想当年,我老赵单枪匹马。杀的那叫一个血流成河。

    “我草你大爷!不吹牛能死?!”

    赵三公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脚踹到干瘦老头屁股上,打断老头接下来洋洋洒洒的几千字。

    赵三公子道:老赵,老子听你吹了十几年的牛皮,你说你是天下第一高手啦?你说你当年单枪匹马杀的整个江湖闻风丧胆啦?你说你招的整个江湖嫉恨,无数高手追杀,你说你浴血奋战几日,杀敌数千人,最后重伤之下,被我老爹救起,然后才委身服‘侍’老子对不对?

    干瘦老头被一脚踹个狗啃屎,可是听到公子哥儿这么一说,还是昂头,一脸忆往昔峥嵘岁月的,喃喃道:公子说的极是,想当年呐,我老赵单枪匹马。

    赵三公子立即暴跳如雷,口水四溅,指着那张陷入无限美好回忆的猥琐的脸,大骂道:我草你大爷!你说你是天下第一,起码也是个当年的天下第一。

    可是为什么前天在调戏王家媳‘妇’儿的时候,任凭老子被一个莽汉追的老子狂奔二十里?你的天下第一哪里去啦?你的功夫哪里去啦?

    干瘦老头被说中痛处,羞涩一笑,小声道:那是老赵我多年未曾动手,手生。

    赵三公子摆摆手,道:手生你一脸!再信你的话老子就去死!

    说完,又对老头勾勾手指,嘴角含着一抹笑意。

    干瘦老头满脸苦涩,站起身,崛起屁股,随后换上一脸谄媚笑意,道:公子,刚才踹的是左屁股,这次该右屁股啦,公子,老奴这右屁股上有伤,公子可千万得轻点,公子,哎呦公子你这如来神脚又有进步哇!

    赵三公子吐掉嘴巴里叼了半天的狗尾巴草,笑骂道:我草你大爷的天下第一!

    说完,伸个懒腰,问道:老赵,公子我的‘成’人礼,准备好啦?

    刚又被踹了一个狗吃屎的干瘦老头立马起身,从怀里掏出一顶崭新的帽子,双手呈上,作揖道:公子,二娘都准备妥当,只要您去把这帽子一戴,就成了大人啦!

    赵三公子接过帽子,看了一眼,随手丢还给干瘦老头,嗤笑道:这帽子,是姓陈那‘女’人做的?

    老头默然点头。

    上一刻带着笑的白衣俊俏公子此时已经满脸寒霜,一巴掌甩飞老头手中拿着的‘成’人冠,随即却又傻‘逼’似的跑去捡起来,对着老头道:天下美‘色’第三的陈美人亲手做的帽子,不戴白不戴,是不?

    老头亦一脸傻‘逼’的笑道:三少爷说的对。

    赵三少爷一丢帽子,准确的落在头上,转身离去,之后飘来一音:

    “昨天的那个小娘子,身滑水多又紧窄,活不错,老赵,记得打赏,若是她家人还要闹,那就连她,一起杀了吧。”

    干瘦老头搓搓手,满脸**笑道:

    少爷,好叻~

    白衣俊俏公子哥,干瘦猥琐老仆人,赵府满园‘春’‘色’,好一个美不胜收。

    ‘成’人礼,华夏大陆二十岁‘成’人,行‘成’人及冠大礼。

    走在前面的赵三公子苦笑一声,抬头望天,骂道:去你娘的‘成’人礼。

    赵府自然是极大,俊俏公子哥穿过亭台楼榭,一路上,又被他招惹的‘鸡’飞狗跳,不知道多少个美貌的‘侍’‘女’,不是被捏了‘胸’脯,就是被拍了屁股。果真是阳‘春’城第一号大纨绔,可是却见不得那么些被揩油的‘侍’‘女’有丝毫的不愿。

    大户人家,‘侍’‘女’皆是芳龄绝不过十六,一群青涩丫头被‘浪’‘荡’子弟赵三公子轻薄,哪个不是眉目含‘春’,‘欲’语还休?甚至在三公子走后,几个大胆的‘侍’‘女’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三少爷还真是俊俏呢!

    天下,哪个少‘女’不怀‘春’?更何况是怀‘春’的对象不止卖相可以,更是齐国一字并肩王膝下的三公子。谁人不爱高富帅?

    几个‘侍’‘女’嬉闹后,皆苦涩的散去。

    别说只是被‘摸’几下,便是公子说要行房,赵府自认姿‘色’不差的丫鬟,随便拉一个都恨不得马上自荐枕席,可是谁人不知,赵三公子,从未真正临幸过一个丫鬟?

    是兔子不吃窝边草?还是如何?

    赵府正院,此时已是日上三竿,今日收了赵府帖子参加赵家三公子‘成’人礼的阳‘春’城商贾显贵,皆是早早的赶来,那些一个个的衣冠楚楚在平头百姓心中已经是大老爷的老爷们,在赵府,甚至连座都未赐,更未被请进堂屋,只站在偌大的院子里,挥汗如雨,就当是如此,谁人不是脸上带笑。

    开玩笑,就算心中有怒气,哪个敢表现出来?

    一字并肩王戍守边关,赵家老大多年未归,赵家二夫人,天下美‘色’公认第三的陈桃之从不管事儿。阳‘春’城谁最大?当数赵三两!

    就在三少爷姗姗来迟的时候,刚才热闹非凡的庭院却瞬间安静。

    那个白衣俊俏公子哥脚步轻浮,一幅酒‘色’过度之相,走势更是吊儿郎当,哪里有半分威严气势?

    赵三公子快步走到香案边,这才第一次转头看向等了半天的众人,咧嘴一笑,煞是阳光,只是说出来的话破坏了那个看似温暖的笑容,他道:都给本公子带什么好东西来啦?老子先说好,要是随便拿俩小玩意儿糊‘弄’本公子,别怪以后本公子亲自去你们家里找宝贝。

    这话说完,跟在公子哥身后的猥琐干瘦老头便笑了,这一笑,更显得猥琐,傻乐道:公子就是实诚!

    地下噤声的众人纷纷捏了把冷汗,心里更对这个赵三公子骂了上万遍,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我们送礼送的是心意,你倒好,直接开口要宝贝。丢不丢你老爹一字并肩王的脸?

    不过好在大家平时对赵三公子的脾气极为了解,可是就算如此,不少人心里还在打鼓。

    今天准备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个小王八蛋满意与否?

    白衣公子正要在发言,猥琐老头凑上去,耳语道:少爷,时辰到了。

    话音刚落,正屋缓缓的走出几个‘侍’‘女’,阵阵香风已经让人沉醉,更何况几个‘侍’‘女’都是绝‘色’?随便啦一个出去放到外面就是能让人抢破头的祸水级别。

    可是满院的人,竟无一人盯着‘侍’‘女’看,而是死死的,盯着正屋‘门’。

    下一刻。

    赵府满园暗香浮动,本来徘徊于赵府奇‘花’异草的几只斑斓蝴蝶,翩然飞至。堂屋中伸出一只青葱小手,恰到好处的,蝴蝶落于手上。

    另几只蝴蝶围之起舞。

    好一幅白蝶朝‘花’图。

    里面出来的‘女’子,依旧是赵家招牌般的一袭白衣,满头青丝三千盘髻,是为‘妇’人装。

    白衣公子哥含笑迎上,行了一礼,道:二娘。

    众人才看清那个传说中的脸,果然面若桃‘花’,眉心更有一桃‘花’印记。

    陈家有‘女’,名桃之。

    江湖风传美人榜,位列天下第三。

    众人看蝴蝶围之翩翩起舞,人又生的貌美如‘花’,更是天下美人榜第三的人物,整个阳‘春’城,提起找家二夫人,谁不是口水直流三尺之远?多少迁客‘骚’人,终日一袭白衫,羽扇纶巾徘徊于赵府之外,只为一睹佳人容颜?

    谁又知道,那些个狂蜂‘浪’蝶,心里没有那么一点,一字并肩王常年在外,二夫人深闺难耐,能与之‘春’宵一度的猥琐念头?

    虽然明知就算能‘春’宵一度,也难逃一死,一字并肩王想杀的人,谁活的了啦?

    可是就是有一种‘女’人,用阳‘春’城北打铁汉的一句粗话来形容-:能让俺老铁‘弄’一回,让俺立马死了都肯呐!

    迄今为止,谁真能吃到赵家二夫人?

    世上多的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之辈,再加上赵家三公子臭名在外,外人多腹诽:以赵家老三那种畜生‘性’格,会不会忍不住吃了自己貌美如‘花’的二娘?那个小祖宗别看年纪小,可是一个‘色’中恶鬼!

    赵家是势大,但是也堵不住幽幽之口,这种说法,立马风传,甚至传遍整个齐国。

    谁人不知有一日赵家三公子兽‘性’大发,那啥那啥了自己的二娘?

    ‘成’人礼成,面若桃‘花’的陈桃之,当着众人的面,嘱托赵三公子,道:三两,你老爹常年戍守边关,你如今已成大人,以后要想着多帮帮你父王,不可终日无所事事玩乐,明白了么?

    赵三公子拱手道:二娘,三两记下了。

    ‘成’人礼成,等到众人散去,赵三公子一把扯去碍事的帽子,丢到荷塘,转身对干瘦老头道:老赵,今天晚上去哪里乐呵?阳‘春’城大大小小的‘花’魁娘子,本公子可都腻歪了。

    干瘦老头依旧是招牌般猥琐的笑,附耳道:公子,城西新开一家百‘花’楼,里面有一小娘子,听说是江南那边来的,才艺双全呐,还是个卖艺不卖身的主儿,要不咱去逛逛?

    赵三公子饶有兴趣道:不错,江南小娘子,身娇皮嫩,走着。对了老赵,今天本公子‘成’人啦,喜庆日子,也给你安排个‘花’魁娘子?单不用你买,老子替你出啦。

    干瘦老头慌忙摆手,急切道:公子,老奴这一身功夫天下第一,靠的就是一身童子功,这身子破不得哇,想当年。

    话未说完,赵三公子又是飞起一脚,骂道:我草你大爷的想当年!六十岁的老处男,你不嫌丢人老子还嫌磕碜呢!

    第二章蒋美人

    赵三公子以前出行,并没有世家纨绔子弟的排场,而且阳‘春’城谁都知道,赵家三公子虽然好‘色’,但是绝对不干欺行霸市的行径,身边更没几个帮闲的狗‘腿’子,只有一个猥琐的干瘦老头形影不离。不然也不会在调戏王家媳‘妇’儿的时候,被老王那个莽汉围着阳‘春’城追杀了一大圈。

    当时场面那叫一个热闹,阳‘春’城众多商贾,想尽办法的给三公子使绊子,恨不得老王家的莽汉能一刀剁了那个早该挨千刀的狗崽子。什么在公子前面故意停一辆马车啦,地上撒点黄豆啦,丢两块香蕉片啦,数不胜数,可是当天赵三公子愣是跑了二十几里,把老王家那个阳‘春’城有数的高手累的如同死狗。

    那次之后,三公子出行,依旧是一人一仆,赵府带甲兵士三千,个个是军中能手,可是当日被人追的像是一个丧家之犬的三公子愣是依旧不带一个‘侍’卫。而且还敢在王家大‘门’口大摇大摆的走过。

    这份胆识,倒是不丢一字并肩王赵驰骋的面皮。

    开玩笑,赵三公子不说,谁会知道,就在被追杀的当天,老王家当代家主,亲手割了白天追杀赵三公子的亲子头颅,并亲手把儿媳‘妇’儿送给三公子‘侍’寝?

    就算如此,在赵府大‘门’口跪了一整晚的王家家主王千重,最后一只被三公子甩了两巴掌骂了一个滚字,就感‘激’的涕泗横流?

    至于那个被送去‘侍’寝的王家媳‘妇’儿,三公子只是斜眼看了一眼,道了一声本公子内院少个扫地的,一个体态丰腴浑身上下已经熟透熟的让人垂涎的‘妇’人,就被送到赵府打杂。

    劳碌了一天的王家媳‘妇’儿不服,当晚只穿亵衣‘挺’着‘胸’前两座‘波’涛汹涌的大山跑到赵三公子房里自荐枕席,赵三公子‘摸’‘摸’了两座高耸的‘胸’脯,笑道:你知不知道,其实前天是老子看走了眼?其实就凭你这姿‘色’,根本够不着老子去调戏?

    当夜,羞愤‘欲’绝的王家媳‘妇’儿在赵府投池自杀。

    王家不说,谁会知道,是王家媳‘妇’儿自己给家主建议杀掉亲夫,把自己送给赵三公子,以保全老王家基业?

    她自己不说,谁又知道,她到底是为了维护夫家基业,还是在意赵家百年基业?

    赵家在阳‘春’城,乃至大宋国,寻常老百姓都只知道赵家有个道德沦丧的三公子强吃了自己的二娘,真正的恐怖,只有接触到这个圈子的人才会明白,借用三公子经常说的一句话,信不信老子让你弹指间灰飞烟灭?

    赵三公子带着唯一的一个狗‘腿’子老赵,这主仆俩也着实有趣,赵三公子喜卖‘弄’风‘骚’,出行,必须一袭白衣不说,还必须要有白马,马是西域良马,赵三公子的面皮更是俊俏异常。所以阳‘春’城内。

    一袭白衣白马俊俏公子,牵马的猥琐老头,几乎成了狼狈为‘奸’的最佳组合。两人今日奔城西百‘花’楼,一路上惹的一地‘鸡’‘毛’,路边商贾倒还好,只是笑脸恭迎赵公子,路上的大小小娘子,胆子小的疯狂逃窜,胆子大点的,也是边跑边红脸偷看那立于白马上的公子哥儿。

    赵三公子看到此情此景,也不恼,忽然,赵三公子满脸笑脸敛去,马鞭一指前方一个疯狂逃窜的小娘子,大叫一声:

    你给老子站住!

    被点名的俊俏小娘子浑身颤抖,却是不敢移动半步,就是不知她是紧张抑或兴奋?对着三公子道了一声万福,满面红霞,不敢抬头。

    赵三公子未下马,拔下腰间长剑,挑起‘女’子下颚,冷笑道:就你这厮这长相,看到本公子也要跑?莫非是质疑本公子品味不成?今日我且告诉你,以后见到老子不准跑!大爷我就是三年不见‘女’人,也不会想到去非礼你,懂否?

    说完,挽了一个剑‘花’,赵三公子喜欢卖‘弄’风‘骚’,但绝不是简单的搔首‘弄’姿之辈,且不说容貌倜傥卖相不俗,就说这柳叶剑法舞的也漂亮,偶尔还会闲情雅致做几篇打油诗,咋一看,还真是少年风流。

    世人看物多看外表,若非行家里手,谁会真想到赵三公子的剑法只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被三公子奚落的小娘子羞愤‘欲’绝,待抬头要豁出‘性’命怒骂那不要脸的白衣男,却发现,公子哥早已骑马走远。

    小娘子狂奔入家,不曾冷流满面,跑入深闺,第一件事便是拿出铜镜。镜中人不说倾国倾城,也算是清丽脱俗,如何就被那赵三公子说的如此不堪?

    赵三公子眼光之高,由此可见一斑。

    骑马立于街头的赵三公子,低头对牵马的干瘦老头问道:老赵,今天陈姓那‘女’人,引来狂蜂‘浪’蝶围着她飞啊飞的,这事儿大爷看来相当蹊跷,你看出什么‘门’道没?

    干瘦老头一边牵马一边恭敬道:二夫人倾国倾城,如此并不为过。

    三公子一勒马头,骂道:我草你大爷的老赵,你就昧着你的良心放你大爷的臭屁吧。难道你真不知,那陈姓‘女’人是身上施了西域香粉?

    老头谄媚笑道:公子英明。

    赵三公子兀自嘟囔道:真他娘的扫兴,外人风传她有多漂亮多漂亮,老子看久了还不是那样?每次出‘门’都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陈桃之的样子,老赵你说,外人风传我酒后‘乱’‘性’把她给推了,老子不出来辟谣也就算了,她为何屁都不放一个?

    猥琐老头难得放下一张笑脸,只是不笑的老头,面容如同死鳖,沉声道:老奴不知道。

    三公子拔剑,立于老头脖子上,轻轻一划,沁出血丝,赵三公子挑眉,笑道:你个狗奴才,真的不知道?

    老头换上笑脸,道:老奴跟公子想的一样。

    长剑归鞘,三公子骑马前行,传来一音:这就对了,我们主仆二人,你那么见外作甚?

    三公子白衣白马远去,干瘦老仆人跪拜在地,浑身颤抖,再抬头,老泪。

    再拜,叫道:公子英明!

    干瘦老人心中所想的是,美人陈桃之,传出流言,无非是在三公子本就‘色’中恶鬼的名头上再加一个禽兽不如,坏了三公子名声,一字并肩王之后的王位,那还用说?最好的赵驰骋一怒之下,一剑挑了这个不孝子才好吧?

    干瘦老人更知道三公子没有说出来的下半句话。

    我们主仆二人,你那么见外作甚?

    若是你都跟我见外了,那我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吧?

    在华夏大陆,‘成’人礼算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节日,一个儿子的‘成’人礼,自己亲爹不能参与,少爷心里苦,苦的自己心疼。

    赵三公子上百‘花’楼,虽未有众多随处,可是百‘花’楼上下,皆是在楼外分两行迎接,俗话说,开窑子的怎么也怕不了西‘门’庆,更别说阳‘春’城别说其他买卖,就青楼窑子谁都要念三公子功德的,恨不得立个长生牌位天天供着,这一切都是因为三公子的一句话。

    有本公子在,阳‘春’城,谁敢逛窑子不给钱?信不信本公子把你全家上下‘女’‘性’抓来抵债?

    本来百‘花’楼中众多围观江南小娘子的公子哥儿们立刻作鸟兽散,跟赵三公子抢‘女’人?那是嫌命长了!

    白衣公子哥在人流中一把抓住一个一把‘花’白胡子的老人,笑道:郑老,怎么着,你这一大把年纪了,也来看‘花’魁娘子?不怕你家那位母老虎啦?再说了,就算你家那位堪比无盐的老虎不管你,真把这‘花’魁小娘子给你,你下身那弟兄,还能抬头?

    宋国告老还乡的大学士郑则仕满面羞愧,落荒而逃。

    自古江南出美‘女’,这百‘花’楼头牌‘花’魁娘子更是‘艳’名远播,又‘精’通音律,外传这‘花’魁娘子本是一大家闺秀,江南大韩国被赵驰骋亡国之后,国破家灭,后被卖身入青楼。‘花’魁娘子本人姿‘色’就是上乘,加上才气,当之无愧的红颜祸水。

    何谓卖艺不卖身?

    入了青楼,做了**,还他娘的想立牌坊?我草你大爷!

    赵三公子在想要求欢未果,掐着腰,拿着镶‘玉’的华丽宝剑,站在百‘花’楼上,如同一个泼‘妇’,骂骂咧咧。

    江南小娘子本是江南蒋家人,蒋家为韩国书香‘门’第,风传‘花’魁娘子出生时,蒋府荷塘百多莲‘花’一夜之间全部绽放,那位诗情动大韩的蒋家当代家主蒋清道为掌上明珠起名问荷,蒋问荷。

    借问满堂荷‘花’,为谁绽放?

    今日蒋问荷在百‘花’楼上层雅间,与阳‘春’城各路学子‘吟’诗对琴,怎奈何早就有所耳闻的赵三公子哥儿忽然到访,对于阳‘春’城臭名昭著的赵三公子,蒋美人自然早有耳闻,本想那个人人风传禽兽不如连自己二娘都不放过的赵家三公子,蒋问荷只当是一个酒囊饭袋纨绔世家子,今日一见,且不说这名声如何。

    这一张面皮,倒真如传说中的那般俊俏。

    一袭白衣,骑白马踏入‘门’庭,仗剑而立,好一个潇洒的风流剑客。

    蒋美人于帷幔之中暗自观察,怎奈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一张口就是卖身,**之类的粗俗句子,好一张烂嘴,哪里配得上他那一身出尘的气质?

    卖艺不卖身?入了青楼即为**。

    蒋问荷苦笑,这赵三公子的话虽然粗鄙不堪,却又何尝不是说的人心里发苦?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入了青楼当真可以来去自如?何谓卖艺不卖身?无非就是老鸨奇货可居,自己守着一个完好的身子,名声在外,那些个道貌岸然的文士,自然当自己是一朵风雅的荷‘花’。

    如若卖了,自己非完璧之身,现在那些可以跟自己‘吟’诗作对的文人,转眼间就会骂自己人尽可夫,败坏风气,那就真的是一个**了吧?

    等过了三五年,这些文人雅客厌倦了自己,还想卖艺不卖身?笑话,自己姓中带荷,难道还真能出淤泥而不染?

    赵三公子要带‘花’魁小娘子走,以蒋问荷为摇钱树的老鸨自然不肯,开玩笑,这蒋问荷可是‘花’了大价钱大代价,先是‘逼’的本身就早已破败的蒋家再无退路,只能卖‘女’。然后带上祸国殃民的小娘子从江南道来到阳‘春’城,一路上打点各方英豪的钱粮那更是数不胜数,这样带走,不是亏本亏到姥姥家了?

    红颜祸水,什么是红颜祸水?蒋家虽然早已没落,奈何蒋问荷年幼就美名远播,更与江南剑道吴家小公子情投意合,若非是那吴家家主不肯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娶一个没落‘门’庭的‘女’子,再给老鸨一个胆子,也不敢跟吴家抢人。

    饶是如此,高价买了蒋问荷之后,百‘花’楼就搬离了被战火破败的江南道,这其中虽有阳‘春’城豪华之故,又何尝没有躲避吴家之嫌?

    眼见着在赵家军坐镇的阳‘春’城,是‘乱’世之中难得的净土,‘花’魁娘子蒋问荷又能给自己带来大把的银子,正经的说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别的不说,就说刚才那个被赵三公子说的羞愤‘欲’绝掩面而去的大学士郑则仕,连着三日来百‘花’楼看蒋美人鼓瑟吹笙,哪天不是几百辆纹银撒出手了?现在赵三公子要带人走,老鸨哪里能肯?

    但是在阳‘春’城,谁又能忤逆了如日中天的赵三公子?

    老鸨叫上百‘花’楼所有的当红角儿,莺莺燕燕的全部围着白衣的公子哥儿,媚笑道:蒋美人是书香‘门’第,入了红馆之后,跟老身有言在先,是真的冰清‘玉’洁,三公子要是谈情作画,我自是要让蒋美人作陪,可是要带走,别说蒋美人不肯,这更是要绝了老身的活路啊。

    赵三公子一只手抓在身边‘女’子的椒‘乳’之上,轻轻‘揉’捏,面带笑意,语气更是不轻不重,道:你慌个鸟,老子只是带走用用,用完之后就还给你了,回来洗洗可以接着卖不是?磕不着边也擦不了沿儿,怎么,莫非你以为本公子用完之后,就不能用了?

    老鸨还待说话,上一刻‘春’风拂面的赵三公子起身,一脚踹开身边的四平八仙桌,拔剑而起,骂道:你再给老子废一句话,信不信晚上就让你的百‘花’楼灰飞烟灭?

    说完,三公子接过猥琐老仆人递过来的锦绣袋子,看起来颇为沉重,一把把吓的跪在地上的老鸨砸的头破血流。骂道:本少爷能让你吃亏?

    本来还满脸清泪像是死了亲爹一样的老鸨,打开锦绣袋子一看,入眼皆是黄灿灿的金砖。

    这下也顾不得疼痛,抓起金砖,牙咬验明真伪,马上破涕为笑,也顾不上擦拭满面狰狞的血迹,行了一个大礼,道:老身恭送赵三公子,恭送蒋美人。

    帷幔之中正在抚琴的蒋问荷,一个心思不宁,琴弦崩断,细碎银牙咬着下‘唇’,血迹斑斑。

    第三章蒋问荷

    蒋美人到底是有多美?一夜之间满塘荷‘花’为之绽放,你说能美不美?这时候,赵三公子早就赶走了有碍瞻观的猥琐老头,临走了还不忘往屁股上踹一脚,骂道:老赵你赶紧给老子滚蛋,别在这里吓到了美人。

    老头自然不肯,一幅忠心耿耿的样子,死谏道:公子,少爷,小祖宗,这万万使不得啊,如今兵马‘乱’的,公子一个人老奴怎么放心?有老奴这天下第一高手在,量那些‘毛’贼也不敢来犯。

    赵三公子又是一脚,势大力沉,直踹的那个天下第一杀敌数千的老头仰面朝天,伴随一声生气如虹的大吼:

    你给老子滚!

    猥琐仆人立马落荒而逃,看那架势,恨不得他老娘多给他生两只脚,别人不知道,老头可是清楚,公子踹人,先左屁股,后右屁股,第三踹,则是赵三公子独创的左右屁股连环脚?

    白衣少爷早就下了那匹高头白马,恭恭敬敬的把那个能让人垂涎三尺的蒋美人扶上马,赵三公子的一只手扶着蒋美人的腰,一只手托着蒋美人的翘‘臀’,略一用力,美人上马。

    赵三公子痴呆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念叨:弹‘性’真他娘的好。

    路人围观,赵三公子牵马,马上坐一个同样一袭白衣的‘女’子,赵三公子像是一个护食的草狗,对着路人呲牙骂道:看个球,谁在看,信不信本公子让人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胆小者,立马作鸟兽散,胆子大的,躲在角落,还在偷瞄着马上的美人,一边咽口水一边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赶走了众人的赵三公子,抬头对马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子笑道:

    小娘子长的可真漂亮。

    小娘子给公子笑一个呗。

    小娘子这倾国倾城的容貌,要是笑一下,本公子肯定魂儿都没了。

    小娘子这是不会笑吗?

    小娘子姓蒋,敢问姑娘芳名啊?

    小娘子,本公子帅气吗?可否让姑娘一见钟情?

    小娘子,你莫怪本公子,刚才对那老太婆说用一下就还给他,那是本公子信口胡说,怎么舍得还呢?

    小娘子,你怎么不说话?

    小娘子?

    小娘子我草你大爷,你是给脸不要脸吗?

    赵三公子飞身上马,一把抱住冷若冰霜的美人,一手环住腰肢,一手透过衣衫,也不管是在大街之上,伸进衣衫拨过亵衣,抓住一只跳跃的丘壑,倒嘶一口凉气,道:真大!

    一边‘揉’捏,一边咬住美人耳‘唇’儿,轻身念叨:其实你板着脸,也‘挺’好看的。

    说罢,紧了紧怀里浑身僵硬的‘女’子,两‘腿’一夹,两人一骑飞奔而去,让躲在路边瞪大了眼珠准备欣赏一场‘春’宫大戏的看客大骂:畜生!看都不给看!畜生都不如!

    白马立于赵府后‘门’,兴许是赵三公子也不想折了一字并肩王的脸,没敢从正‘门’过,两人一骑飞奔到后‘门’,早已经满眼赤红的赵三公子一把拽下蒋美人,横抱入府。

    赵家下人,只见过别人送美‘女’给三公子把玩,也见过三公子请人来玩,什么时候见过公子如此急‘色’?

    而且看那怀中娘子冷若寒霜的冰冷笑意,分明是万念俱灰的将死之相,下人们忍不住腹诽:公子这是头一次抢别人家的‘女’子吧?再看那张脸,也都释怀,这样的‘女’子,值得少爷去抢。

    一脚踢开房‘门’,三公子急着找什么?怀里抱了一个倾国佳人,你说找什么?除了找‘床’还能找什么?

    一把把蒋问荷丢到那张雕着龙凤呈祥的红木大‘床’上,偏偏到这个时候,三公子反倒不急了,砧板上的鱼‘肉’,急什么?如此一朵‘花’,慢慢的采摘方可,赵三公子岂是那种脱了‘裤’子蛮干的粗鄙之人?

    风‘花’雪月,佳人在怀,若是急着下嘴,反倒是落了下乘。

    ‘床’上佳人紧闭双眼,双‘唇’紧闭,怎一个我见犹怜?

    心知好言好语对这个‘女’子绝对无用的三公子一巴掌‘抽’在那吹弹可破的脸上,立马起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蒋问荷依旧不语,三公子踢掉真丝长靴,横跨上马,不由分说又是两巴掌。怒喝道:睁开眼!

    看着如同一滩烂泥的蒋问荷,公子暗叹一句,道:跟一根木头行房是多么无趣?你不睁开眼是吧?本公子有的是方法,你且等着,公子我房里有一个‘玉’‘女’散,给你冲下,我看你等下是我霸王硬上弓你,还是你把本公子逆推了。

    赵三公子什么下三滥的手法没有?怎会是开口吓吓她?说罢就要下‘床’拿‘药’,此时蒋问荷终是咬牙伸手抓住赵三公子手臂。

    睁开眼,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蒋问荷,愿意服‘侍’公子。

    三公子马上换上一幅笑脸,捏了捏小脸,笑道:这才乖嘛,话说你们‘女’人真是麻烦,早要如此,何苦刚才要受这几巴掌?你要知道,打到你身上,可是疼在本公子心里。

    嘴上说话,手上动作却不停下,蒋问荷却再也不敢闭眼,只能睁大了双眼,看着三公子一件件的脱去身上的衣衫。

    一件一件,动作轻柔,却极其熟练。

    你害羞?你抵死不从?我让你生不如死,你从不从?

    转眼间,大‘床’上剩下一丝不挂的羊脂暖‘玉’般的无暇‘玉’体,一袭白衣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仅此二人已。

    蒋问荷微微侧侧身子,换上这世间最凄美的笑,道:蒋问荷为公子更衣。

    三公子一把甩开她的手,骂道:既然心不甘情不愿,这么委屈作甚?

    说罢,和衣躺在蒋问荷身边,拦那个白‘玉’身子入怀,一只手攀上高峰,乖乖,还真大哩,一只手都抓不住。

    整个身子给三公子把玩,本来都做好咬舌自尽的蒋问荷却破天荒的平静下来,三公子闭上眼,温柔的呢喃:

    蒋问荷,好名字。

    身上还带着荷‘花’香,要说‘女’子,在赵府,终日看着那个美人榜天下第三的陈桃之,看惯了她,在看阳‘春’城其他‘女’子,都感觉胭脂俗粉啦。

    你身子绷这么紧作甚?是不是也在骂本公子大逆不道,连自己二娘都敢推?果真人神共愤禽兽不如?

    其实要说吧,推了也就推了,本公子要是真推了,不用外人说,那本公子也是要认的,就算被那千里之外的赵驰骋砍了项上人头,也认!

    可是本公子跟你说实话,真没推,想推,但是没机会哇,哥们儿身边就一个天天吹牛‘逼’自称武功天下第一的老赵,那小娘们儿身边高手如云,且不说赵府的‘侍’卫,她陈家也派了高手贴身保护,本公子怎么推?

    没推,却把屎盆子往本少爷头上扣,但是本少爷懒得解释,跟那么一个祸国殃民的尤物传出纠葛,本公子不吃亏是不?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臭的不能再臭啦。

    我不解释,她也不解释,无非是想让本公子的名声更坏一点,这一字并肩王的位置就离本公子更远了一点,你说对不对?算了,这些东西说了你也不懂。

    你呀你,还真是想不开,现在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无非就是嫌本公子‘花’钱把你买来,侮辱了你,对不?

    傻个什么劲儿呢?你想想,本公子就是真不给钱,就不能把你从百‘花’楼抢过来了?给钱,还不能给的少,那可是几百两黄金呐,赵驰骋要是知道我‘花’了这钱把你买来,肯定是要打断我的狗‘腿’的,说不定一怒之下,连第三条‘腿’都打断了。可是我就琢磨着,你值这么个价钱,给的少了,我才怕辱没了你。

    你嫌我强迫你对不对?嫌我是个无良纨绔是不?没错,本公子可是阳‘春’城第一号大纨绔了,可是本公子要是不把你抢来,你的下场是啥?给那个五十多岁的郑则仕做小妾?他家里可是有个母老虎,你进了郑家的‘门’,一个月之内,肯定被他家的母老虎玩死,你信也不信?

    你在看看本公子,抛开赵家地位不说,就哥们儿这身材,这长相,哪点配不上你啦?一个被家人卖入青楼的‘女’子,能遇上本公子,这么真心疼你,你还不知足?

    本公子说了这么多,还真是想让你死心塌地跟我,但是我也不强求就这三言两语就把你给骗了,那多没技术含量不是?

    你要是敢,现在拔了头上的金钗刺死我,但是我既然知道你姓蒋,江南蒋家是吧,你刺死了我,赵家会灭了蒋家九族,保证连一只老鼠都跑不出去,你信不信?

    当然,你也可以自杀,不过你别想着死了就可以了,这么好看的身子,你要是死了,我就这样把你光着身子吊在阳‘春’城城墙上,你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人看不?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多少人为你扼腕叹息,但是你别指望那些跟你‘吟’诗作对的杂碎们为你掉泪,他们可是虚伪的很,你一死,他们避都还来不及呐。生怕玷污了他们一身清誉。

    说到底,你只是一个妓‘女’而已,再怎么好看,也是个妓‘女’,对不对?

    妓‘女’两字,血淋淋,凉遍全身。

    蒋问荷全身颤抖,泪流满面,一头闷在三公子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吼道:

    蒋问荷愿意。

    心甘情愿服‘侍’公子。

    等她抬头,却发现赵三公子,鼻翼轻合,面容恬静,如同一个婴儿般,睡熟了。

    蒋问荷拔下头上金钗。

    刺?

    不刺?

    熟睡中的赵三公子梦呓般的开口,道:我要是你,就把钗子‘插’回去,然后抱着我睡觉。

    蒋问荷瞬间满身冷汗。

    谁说三公子是个废物?一席话,软硬兼施,愣是说的自己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甚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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