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瑜听我这样一说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毕竟我如今还是福威镖局的镖主,又是林福豪的弟子,师父在神游前却又将镖局托付于我,而如今这在外漂泊多日却未曾归去,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便对我开口说道:“天明哥哥,我想我们是该先回一趟开封,并且我前日去得一居看望张龙,发现他貌似也很想念家中的江凤妹子呢!”
“张龙?话说张龙他到现在还在得一居帮着刷盘子碗抵换酒钱嘛?”唐寅听婉瑜说起张龙来,又看了看这家伙确实没有到场为自己送行,这才又对唐辰询问道:“辰师弟,我不是前些日子叫你拿些银两去将他的酒钱结算了嘛?怎么?难道你忘记了?”
唐辰有些为难的看看我又看了看唐寅说道:“这……这……回掌门师兄,这事是天明大哥给拦下来的,我本已将银两准备妥当,并派人给得一居送去了,可是……可是……”
“好了,唐兄你就别责怪唐辰了,这是我的主意,张龙这小子不让他吃点苦头还不知道今后要添什么乱子呢!待过些日子阿男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在和唐辰一道去将他接回吧!这几天就让他好好地待在那儿洗刷他的盘子碗吧!也算是对他贪杯导致阿男重伤的惩罚好了。”我在一旁忙为唐辰开脱的说道。
唐寅见我都这般说了,自然也是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怪罪于唐辰了,再次对送行之人告别之后便与唐午一道率领这手下唐门弟子踏上了回蜀中的路,临走前还将手中折扇特意交予我手,我不知何以,但其却只是笑而不答的坐在马上挥了挥手,遂即策马而去。
我看这唐寅一行远去的方向,心里暗骂道:“你这家伙给我一把破扇子是何意呢?不能吃当掉也换不来几个银子,你丫的现在都是一派掌门了,难不成就这么的抠门,临别相赠居然就给我把破扇子,要不是看在你弟子多给你留点面子的情况下,我还真能追上去拿这扇子呼你脑袋你信不信?”
我正手持折扇心里那个不爽万分的时候,唐辰则看穿了我的心思笑说道:“天明大哥,或许掌门师兄这把扇子非同寻常呢?你不放打开看看又如何?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发现呢!”
“别逗了辰老弟,这不过是一把你师兄他用烂了的破扇子而已,随手不想要了就索性给了我,他装玉面书生小白龙也就罢了,还以为谁都和他一个样吗?你天明哥我走的可是实力派路线,哪和他那样凭借一张人见人踹车见车坏马见蹄断的妆容似地?这扇子我看我是用不着喽!”我一边数落着唐寅的总是一副伪君子的打扮,一边随手将折扇交给了唐辰。
唐辰接过扇子一脸的无奈,嘴里嘀咕着什么,但终是不敢说出来让我听到,可婉瑜却对我说道:“天明哥哥,你这样说唐寅大哥就不对了,他也是好心嘛!这临别之时略显唐突,自然是无暇准备所赠之物的了,取自己身边饰物相赠也没什么不可以啊!再说了你不是连一件物品也未曾回赠吗?”
“我想赠啊!只怕他这个唐大掌门不肯要而已嘛!再说了我这可是能说上‘天下第一’的奇毒暗器的!”我坐在树下脱掉鞋子拿在手上继续说道“喏!本人的鞋子一只,这才是有纪念意义的临别赠物呢!比设想一下当他唐寅在千里自外的蜀中,看到这只鞋子的时候,那心里肯定是会将我这个另一只鞋的主人牵挂的,难道不是嘛?”
婉瑜被我拖下的鞋子顷刻间臭得是捂鼻作呕,唐辰也赶紧拿着手中的折扇展开来扇风驱赶着从我鞋子中散发出的刺鼻味道,而就在其煽动折扇之时,才看到那把被唐寅留给了我的折扇上,竟然用墨色勾画这一副人物画像,细看之下才发现那被画在扇面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和我身边的婉瑜,而另一面的扇面则是密密麻麻的被写上了一招轻功口诀。
唐辰看过口诀之后便对我说道:“天明大哥,我说嘛掌门师兄怎会将自己的一柄扇子当礼物送人呢!看来掌门师兄是不便将这轻功的口诀直接说给天明大哥你,这才将其书写在折扇之上的,这口诀便是我唐门轻功‘雁鹤展翅’的心法口诀,也就是那日掌门师兄在得一居外擂台之上,战胜那天威镖局柳乘风时所用的轻功。”
“哎……这个老唐还真是的这可是你们唐门的功夫,他就这般无妨的将口诀写于了我,他就不怕门内的弟子对他这个掌门有所不满嘛?”我穿上鞋子拿回唐辰手中的折扇感慨的说道。
唐辰沉默了良久不禁说道:“天明大哥,我想掌门师兄既然将这门中轻功口诀相赠,自然是已经将天明大哥当做了最好的兄弟,既然是兄弟,那么唐门又岂不是天明大哥的家嘛?都是一家兄弟了,哪来的那么多你的我的啊?再说大哥你此次待阿男伤愈之后不是还要回开封嘛?那天威镖局的人在保定城中被你和掌门师兄打的那叫一个惨,相信一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虽说以天明哥你的武艺,要收拾他天威镖局的几个小子,应该不成什么没问题,但相信有咱唐门这套轻功在身,那定又是如虎添翼的,你说呢天明大哥?”
其实谁都知道,我未答应唐午带着婉瑜去唐门的真正原因,林天豪在保定城中并未亲口说出,其到底是有无去过开封城外的张家善哉,所以不光是张龙不会对此善罢甘休,即使是我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这个可能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侩子手,不过这般是在保定城,不是在开封城,纵然我与张龙想找林天豪问个清楚,也还得考录到有种种的不便。
再者说来,林天豪的那些个徒弟也都不是吃素的,光那柳乘风和雷炎的功夫,就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更何况林天豪也不过是被我和唐寅还有张龙汇集三人之力才勉强战胜的,而在此之前的林天豪还是受了唐霸的袭击,是带着伤与我们抗衡的,由此可见想要找林天豪问个清楚,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起码在保定城中不行,那日陪同林天豪出席品茗大赛的只是他的几个徒弟,但我有理由相信,以他林天豪的实力和个性,在这保定场中绝非没有势力的渗透。
可能很多人觉得,等林天威回到开封城岂不是更难对付,这家伙的老巢也就在开封,可是据我所知,开封虽有他林天豪的老巢天威镖局在,但是毕竟福威镖局也算是当地的老字号镖局,虽说近些年威名有所没落,但势力范围并未减少,在开封一带还是吃得开的,否者也不会仅凭着一个林江凤在镖局中苦撑,就无人敢上门来欺。
因此如若要去找林天豪问个清楚,看来也只好回到开封境内再说了,而林天豪这些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也不会在保定城中选择对我和张龙下手,以雪耻得一居品茗大赛之事,毕竟半座城池都是在李家手中,而李家的三姑爷也正是唐门的唐辰,他林天豪再有能耐,也不敢再次冒着满地尽找黄板牙的危险,来动李府的座上宾,这无疑是不给李家面子的同时又得罪了唐门。
看来唐寅留下这带有轻功口诀的扇子给我,也是别有用意的,他定是猜到了我与那林天豪等人难免还会有一战,虽知道我与张龙联手也未必敌得过林天豪,但作为兄弟,他也只能帮我这些了,他也知晓若当面口诀传授与我,我碍于面子和人情是不会接受的,便想到了这赠扇相传的法子,也算是用心良苦。
婉瑜见我拿着扇子看了又看也未说个所以然来,便一把从我手中将折扇抢过,拿在手里看了一看说道:“哎……这个唐大哥怎么把人家画得这么胖啊?我有这么雍容华贵嘛?”说着还不忘指了指上面上所绘制的自己。
此时我已从唐寅这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不惜连唐门功夫不穿外人的门规也打破的感动中缓了过来,看着婉瑜的样子笑着对其说道:“哎呀……这个……那个……婉瑜啊!其实胖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看人家唐朝比就是以胖为美嘛?再说了前些日子你大病一场这才康复不久的,胖一点也在情理之中,的多吃一些把精神调理过来才对。”
“是啊……是啊!婉瑜你也该好好的养养身子了,再说了那画中画的也不是胖嘛!是有点……是有点……有点婴童肥……婴童肥!”唐辰也在一边及时的附和着我的话说道。
拿着扇子还在为画中的自己胖了一些的婉瑜,并未领情于唐辰说的,反倒是将扇子何其,一把敲击在唐辰的脑袋上笑骂道:“你啊!说姐姐我胖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说我肥,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别以为你快当爹的人了本小姐我就不敢收拾你,我告诉你!等回到李府我将这事告诉籽馨,我们两个定联合起来收拾你不可你哪里跑!”
唐辰被婉瑜打那是一个抱头鼠窜,一边往城内跑还一边叫着让我救他,我虽在后面紧跟着,可心中却是在想着些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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