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掌门之位还请你三思啊……师兄……”唐寅虽已经接下了那象征着唐门至高无上权利的暗器‘观音有泪’,但我知道唐寅绝非真的就愿意回蜀中当这唐门的掌门一职,果不其然,在见得那一道红色烟云闪过之后,唐寅便一飞冲天随着那消失的人影追了出去。
老方丈见状叹息了一声道:“好吧!欢迎远道而来的唐门兄弟们,请在台下随意就坐,我们马上要进行的是下一场的比武,由同是来自洛阳的两大镖局之间的对决。”说话间几名少林寺的小和尚便早已抬着将在台上受了重伤的柳清风抬到了八卦台下交给了天威镖局的人,而与此同时我和雷炎也已经各自站到了老方丈的左右两侧。
“站在老衲左手边的这位,便是最近江湖人称‘霹雳雷火’的天威镖局镖师雷炎;而站在老衲右手边的这位,老衲亦不用过多介绍,诸位江湖英雄也不会陌生,他就是前些时间与京城忠王府蹴鞠大赛一举成名,师承洛阳福威镖局林福豪林大侠的张天明;比武之前老衲在这里还是要啰嗦几句,两位少侠之间的比武均不可杀红眼般做生死对抗,只需点到为止即可,还望两位少侠切记……切记……阿弥陀佛!”老方丈说完便双手了十的向后退了一步,本是想让出位置来让我和雷炎之间先相互施以礼数,可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退正巧没留神的踩到了八卦台的边缘,于是众人只听到“哎……呦……”一声惨叫之后,我与雷炎之间的比武便正式的开始了。
说来也怪,我与雷炎双方便没有急着向对方发动攻击,而是一人握刀一人持剑的就在那里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互相凝视着对方,而这一看便看了半个多时辰,直至台下看比赛之人的脖子都有了一丝的僵硬,可我二人却还未有拼杀的意向。
崆峒派的掌门人邱岳最先看不下去了,不耐烦的拍案而起吼道:“我是你们这两个家伙到底打不打啊!这在台子上一站就是半个时辰,老子我都看的忍不住要出手教训你们这两个小辈了,真是的不想打就给大爷我下来,别浪费大家伙的感情,品茗大赛都进行到复赛了,你们这边倒好还在那杵着呢!”
“邱老头你给我闭肛!你懂什么,这越是势力相当的两个人则越不轻易向对方出手,你以为谁都向你们崆峒派一样,甭管打得过打不过,抡起那七伤拳就向来人砸过去啊!一点的谋略没有的莽夫。”本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昆仑派掌门人薛正,在听的邱岳在一旁的咋胡后不禁大声呵斥着说道。
邱岳哪里受得这般气,于是三步走到薛正请面前言道:“你这薛蛤蟆,我尊你好歹是一派掌门,可你却满嘴放屁奇臭无比,今天我邱某人就要让你知道知道崆峒派七伤拳的厉害。”说着便向那薛正轮拳砸去。
薛正不慌不忙,看准时机身子果向只蛤蟆一样就在邱岳的拳头将要打过来时,一下子向后跳了出去,邱岳这第一拳算是彻底扑了个空,薛正躲闪落地之后笑着对邱岳说道:“邱老头你的七伤拳也不过如此,我……还可以……再来啊!”
受到奇耻大辱的邱岳,这边再次挥拳想要再次打去的时候,薛正也不敢怠慢,趴在地上鼓足了腮帮子活脱像个癞蛤蟆,待邱岳再次挥拳而来的时候便借助腿力一下子窜了出去。
就在众人以为二人这般非得拼出个你死我活不行的时候,只见武当殷掌门及时的站到了二人之间,一手一个的将两人拦了下来,看样子倒像是没有费吹灰之力,一旁的峨眉定然师太不尽感慨道:“太玄神功!这真的是太玄神功吗?这太玄神功是真的吗?真的这是太玄神功吗?”
邱岳和雪薛正所使的功力便在一瞬间被殷掌门所化解,殷掌门放下二人的手缓缓说道:“二位也算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两大门派大师,缘何只为两句无关瘙痒之话就这般大动肝火呢?贫道此番出手化解还望二位化干戈为祥和为好,莫要因此伤了我江湖帮派间的和气,不知二位可否卖给贫道这个面子?更何况今日本是江湖第一届品茗大赛,儒雅贤士云集义侠豪客满至之时……”
“殷掌门不必都说了,我……我邱岳刚是和他薛蛤蟆闹着玩……闹着玩的而已……”这边武当派殷掌门还没说完,那邱岳刚才的蛮横便早已荡然无存,陪着笑脸的对殷掌门说道。
见武当派殷掌门这般轻易的就以一己之力拦下了自己的蛤蟆神功和崆峒派邱岳所使用的七伤拳,那薛正自然也是有够肝颤抖,于是也在一旁符合着邱岳的话说道:“是啊……是啊!邱老头说得对我……我是在和他闹着玩……闹着玩……你看我们两个这把年纪了,自然坐不久,这台上又迟迟不见开打,我们……我们两个老头也是出来缓解一下大家尴尬的气氛……尴尬的气氛嘛!”
于是一场台下的争斗便硬是在武当殷掌门的调节之下平息了,在看八卦台上的我与雷炎,此时以各自缓缓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兵刃,雷炎以刀尖指向我说道:“张天明,我这把刀名唤断金,刀长三尺三寸,净重六斤八两乃天下名器。”
“好刀”我也同样用剑锋指向雷炎说道。
雷炎孤傲的对我说道:“本就是好刀,不过它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倾听赞美的你可明白?我今日便要用你的血来祭我手中的宝刀。”
“哎……你有好刀可我却没有好剑实在抱歉啊雷炎兄!”我虽手持龙纹剑剑锋朝向雷炎,却依旧操着嘻嘻哈的语调对其说道:“小弟这柄剑,实属破铜烂铁一块叮咣打造而成,剑锋三尺七寸,净重嘛!我没称过总之用的还算称手,我的剑貌似从不杀人,但是杀一些阿猫阿狗的话,我想应该也算锋利。”
雷炎已经被我的话语激到,于是大吼一声:“多说无益,看刀。”便向我的猛然发起了进攻,我见这一刀果真刚猛十足便丝毫没有大意,一招落英九天便率先躲过其锋芒见其刀锋弹开。
紧接着又使出一剑暗花探柳试探性的攻向雷炎的下三路,我起初设想其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上路,并尽量将全身的内力输向上路,好对我挥刀猛砍,那么下路便会地盘不稳,攻其下三路其必定乱了阵脚横刀做防。
但我的这一想法,早已被雷炎料到,其并未横刀去阻挡我这一试探性的攻击,而是以功为防步步紧逼这我的剑而来,顷刻间刀剑击打出火光阵阵,只见我与雷炎时而跃起时而在台上翻滚,时而打到得一居楼顶时而又拼到八卦台台下,真个八卦台都快被我二人所发出的剑气刀光拆了个稀巴烂,可依旧未能分出个胜负出来,彼此的身上自然也不可避免的被对方刺伤划破了不知多少,但终都没有想过要率认输的,眼看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不知从哪儿的突起一阵狂风,而此时的我与雷炎已经各自站在了得一居的屋檐一侧。
“今日一战是否真的要分出个胜负?”我手持龙纹剑对雷炎问话道。
雷炎眨着显然是被风眯着了的眼睛,拖着断金刀对我说道:“没错!不是不死就是我亡,这一点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不要废话了,让我解决了你,没有痛苦的带你走!”
“我不想占你便宜,你的眼睛被眯到了!”我说着便便见剑插在屋顶瓦砾间,又见衣带接下系在了眼睛上说道:“这下可以了!放马过来吧!”
而此时的雷炎也算是条汉子,同样的解下了自己的衣带绑在了眼睛上,提着刀再次向我杀了过来,黑暗之中我只感到杀气向我咄咄逼近,可我未想过要躲闪而是横剑向着杀气逼来的方向刺了出去,其实我和雷炎都知道,只是我们二人最后的一搏,胜负也就在这刀剑相击之间一个人将夺取另一个人的性命,不过这个应该被夺去性命的人却出奇的不是我。
当我接下系在眼睛上的衣带的时候,雷炎已经倒在了得一居的楼顶之上,他最后对我说的话是:“……我……我……请……请……收下……收下……我的刀……好刀……”我不明白为何我会赢得了武功明明在我之上的雷炎,比武之前老方丈也不止一次的告诉我,我若不学会武当派的太极剑法是绝无可能打败雷炎的,顶多只能在支撑一个时辰之后败在其刀下。
但后来从得一居的楼檐之上下来的时候我才知晓,雷炎在最后根本就没有对我挑出那一刀,他是心甘情愿的被我刺中倒下的,至于原因怕永远也无人能够参透,我私下里问过老方丈,可这老秃驴也只是沉默,遂即又从牙缝中挤出六个字:“你娃命不该绝!”
命不该绝?什么叫命不该绝?我若命不该绝就一定是他雷炎倒地而亡吗?雷炎明明是百分百可以一刀过来取了我的性命的,可其为了要选择放弃而心甘情愿的是在我的剑下?我依旧无法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只有武当的殷掌门过来拍着我肩说道:“这一切也许就是天意,天明你也不必自责,这一战也许雷炎在一开始就决定了一死,这便是他的宿命他躲也躲不过,这本就是一场注定了结局的比武。”
“什么叫注定了结局的比武?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发疯似得揪住殷掌门不放想要探寻答案,然而殷掌门也只是一脸的沉默,任由我将其身子摇来摇去,在一旁的老方丈则是在一旁不断地念叨着他的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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