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大殿见大殿正中的位置上端坐着一位约摸有五十来岁模样身材魁梧一身铠甲的将军,不用说此人正是那位为当今圣上夺得江山立下赫赫战功的忠勇王金忠,金灵郡主口中的父王,此人矫勇善战在朝任兵部尚书,是我大明不可多得的文武兼备之将才。
金灵郡主走上前喊道:“父王!女儿听说父王今日北征归来特地留在府中的,连几位友人相邀一起在京城秋游也推辞了,还领得他们来了府中做客,父王,我知晓您一下宅心仁厚愿意结识天下英雄豪侠,我这几位朋友可是近几日江湖中风起云涌的侠客,我这就介绍他们给父王人士。”婉瑜说着便示意我和婉瑜还有张龙上前说话。
当我三人上前异口同声的说出那句“拜见王爷。”的话的时候,这位忠勇王不知怎的愣了一下后突然对我问道:“你……你……哦……这位少侠请问姓甚名谁为何处人士啊?”
“回王爷的话!草民乃是江湖一浪子,无门无派贱名张天明,若真的要草民出生何地那可就难说了,因为我是之前出身少林,这样算起来应该是嵩山人士,恩对!应该就是嵩山人士。”我摸着脑袋思考了思考回答道
“噢!原来是……原来是这样……应该……应该是嵩山人士……嵩山人士才对!”那忠勇王听完这般回答连点坐在那儿点头称是,可注视在我身上的眼光却丝毫没有一丝的递减,就好像我是其征战沙场的敌人般,目光中不失犀利与锋锐的点点杀气
金灵郡主像似看到了自己的父王有些个不对劲似地,忙对其说道:“父王您这是弄啥哩!天明哥哥是第一次来王府见到活着的王爷,未免就有些个紧张,就过被父王您这般虎视眈眈的眼光看着,那个人能受得了,父王!不带您这般样子的,我的朋友可不是你战场上的敌人,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用你那锋利眼光扫视!”
被金灵郡主这般说,那坐在大殿正中正用异样眼光大量我的忠勇王,这才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忙对我解释说道:“哦!是这样的张少侠,你及其像老夫的一位故人,也许我是太过想念那位故人了所以看到张少侠,不由得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有失礼之处还请张少侠多多包涵。”
“扯淡玩意!谁看不出来你和那位长得像我的家伙有仇,还说是故人,我看是你死我亡的劲敌才对吧?否则也不至于我一出现在您老人家面前,您就这般眼神盯着我看啊!”我心中这般想着但还是客客气气的对着忠勇王说道:“王爷您一看就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已故友人至今还念念不忘时时铭记于心,真让人无比的感动,看来那位故人与王爷的感情一定是很深厚的,否则王爷见到草民也不会有这般的似曾相识。”
没想到这个忠勇王金忠还真是个见坡下驴的家伙,我这样说他忙接话说道:“少侠所言极是,我那位故人真是与少侠长相相似,只不过少侠与我那位故人比起来略显消瘦了些,我与故人情似桃花潭水义如仲伯知音,每每想起心中无比悲痛其辞世之仓促,哎……造化弄人啊!想想那也是多年前的事了,若那位故人还在世的话也应该与少侠同岁,没错我与故人可谓往年之交,只可惜到头来是我这个白发人送他那个黑发人先行啊!”忠勇王说着,便假惺惺的抹起了自己并未流出了一滴眼泪来的眼睛,那感觉就像其真的在为自己死去的那位往年之交而悲痛欲绝一样。
“王爷请节哀,既然您那位故人已逝,那么您再多的悲怀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忘记悲痛去面对,民女相信你的那位故人即使辞世也是不愿看到您一把年纪还在为其辞世而此般的思念伤怀的,这对你的虎体以及我大明都是不利的啊!您万一有上个三长两短,那我大明就将失去一位能真善战的大将,这不可为我大明的损失,所以请您为了大明江山化友人失去的悲痛保重虎体要紧。”婉瑜在一旁劝解着说道。
金灵郡主见状也在一边应和着婉瑜的话说道:“是啊父王,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大明江山现在就靠着您和几位叔父们在沙场拼杀,现北征正在眉睫您要保住身体要紧,父王即使不为国家也的为女儿我着想啊!金灵很小便失去母亲,一直是父王您一手将我和哥哥抚养长大的,您随现在贵为了王爷,可还是免不了为这个国家而战,可是为人子女的金灵多么希望您能平安归来,父王您要真的有个闪失,可叫我和哥哥如何是好呢?”金灵郡主说道动情之处,那豆大的泪珠还真的从秀气可爱的脸上滑落了下来,人多说美女的一滴眼泪可化作珍珠般晶莹,那么此时金灵郡主的眼泪在我看来即使是珍珠也无法与之比拟的晶莹剔透。
“哎呀!我的好女儿你可莫要在哭泣了,你看父王不是好好地回府了嘛?那些蒙古鞑子那里是你父王的对手啊!刚一交战便被你父王我打的是落花流水丢盔弃甲的,否者你父王我能这么快就能从沙场凯旋归来吗?”忠勇王安慰着自己的女儿金灵郡主说道。
很显然,忠勇王说这些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是一位父亲对自己女儿的慈爱,又是一位将军对胜利凯旋的喜悦,此时的忠勇王仿佛忘记了刚才见到我时的不安失态之举似地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女儿啊!本来皇上是要急于召见父王进攻面圣的,可父王我思女心切,于是一回京便先来回府来见本王的宝贝女儿你,这不是嘛!父王连这身盔甲还未来得及脱下。”
“父王女儿来帮您卸甲。”金灵公主说着便走上前去帮着忠勇王金忠拆卸着笨重的铠甲,可采拆下铠甲金灵郡主便惊呼道:“父王!你的肩上……”
金忠忙接过下人递来的外衣着上后说道:“这没什么的女儿,父王归来之时遭遇了一伙蒙古鞑子的偷袭,这肩上的上正是他们用箭射伤的,箭头已拔出父王见并无大碍,便叫手下建议的包扎了一下而已,一点小伤怎能撂倒你父王我呢?还是回京要紧也就没太在意,你刚才要是不说父王还真是都忘了呢!”
忠勇王此时像是有意要回避自己的女儿金灵郡主察看自己的伤势似地,将衣衫赶忙整理妥当转移话题的又对我和婉瑜还有张龙说道:“几位少侠……几位少侠既然是金灵的朋友,那就是我忠王府的贵宾,本王公务在身不便招待,请几位少侠在本王府不必拘于礼数自由出入便是。”说着便与一旁的侍卫准备离开大殿前去皇宫面圣。
“父王!”金灵郡主前先一步来到忠勇王金忠面前挡住了其去路后说道:“父王请准许女儿为您检查肩部伤势,女儿不想父王就这样带伤面圣,请父王莫要推辞,父王既然已受伤在身为何拒绝女儿查看伤势呢?女儿只是担心父王而已,还请父王留步待女儿为父王检查完伤势之后陪您一同面圣,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金忠此时貌似和不情愿让自己的女儿察看到自己肩头的伤势似地,立即板起脸对其说道:“父王说没事就是没事!你父王我戎马一生哪有那么容易就这样被几个蒙古鞑子放倒嘛!再说这区区一点皮肉之伤有什么好看的?为父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下百余处,哪一处不是几日之后便可痊愈的,这点小伤要是耽误了面圣那父王怕是会受到圣上的怪罪的。”说完便绕开挡在身前的金灵郡主就要出得大殿而去。
可就在此时,那忠勇王金忠突感一阵晕阙脚下一软的跌倒了过去,幸亏金灵郡主就在身后,一把上前便将就要到地的金忠扶了起来,众人上前帮忙时才发现忠勇王此番是中毒症状,不用多说其肩上的伤势一定是导致其中毒晕阙的关键,金灵郡主二话不说便将其衣襟撕扯开来,众人这才见得这忠勇王金忠的肩头,哪里只是向其说的那样中了蒙古鞑子的暗箭受了一点小伤。
那整个肩头像是被蒙古鞑子的毒箭射穿了一样,从前至后要不是被已经腐烂变质的皮肉以及暗绿色的血液包裹,相信一眼就能看穿过去,金灵郡主只看得一眼便不忍的昏死了过去。
“张龙你快去和王府王府侍卫一起进宫向圣上禀报忠勇王负伤病倒家中只是,恳请圣上派御医前来医治,天明哥哥麻烦你将王爷抬进王爷寝室,我要先对其进行诊治,免得耽误病情导致毒素绵延王爷全身那就麻烦了,至于金陵郡主就先交给我了,我会现将其扶到她的闺房的。”婉瑜在一旁急的对我和张龙分工说道,末了还不忘摘下金灵郡主脖子上的玉牌给了张龙说道:“现在没时间想别的了,你赶紧拿着这个令牌,希望那些宫门侍卫见此牌能让你直接面圣,兴许宫中御医前来诊治之后王爷还有得救,我只能暂时用银针刺血的方式让毒素不至于那么快的扩散,至于去除王爷体内的毒素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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