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重重的还原与推理之后,众人终得知了整宗案件的始末,仅凭借这些仍无法还蔡琼一个清白之身,毕竟这一切也只是我的假想,只有真正的将凶手绳之以法并拿到切实的证据,才能让被冤屈之人得以释放,可就在展翼连夜赶到那名谎称受害的女子家中时,却发现那名女子早在一天前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至此所有的疑点统统指向了这个原本自称是受人追杀的女子,实则很有可能是杀人狂魔的女子身上,一天没有找到这个做了假证诬陷蔡琼的女子,那么县令那边就一天无法将自己的儿子从牢狱中释放,并且依照《大明律例》所记载,被押解牢狱之杀人刑法,若在七日只能未能得有力证据证明无罪按律一并斩无赦,也就是说那名很有可能是杀人真凶的女子,只要躲藏起来不现身让县衙捕快无法找到,那么从案发起七日之内,蔡琼便是要人头落地的血洒菜市口了。
“张少侠,本县令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少侠不能够答应本官”蔡县令在查看完张龙躲藏的大木桶之后,走到我面前说道。
“蔡大人这是哪里话,只要能帮助受不白冤屈的令公子,我张天明一定在所不辞,可只怕这时日已然不多矣,我等还得早些采取行动才是.。”我见蔡县令如此客气便赶忙上前说道。
蔡县令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就是想说,那杀人狂魔若真如少侠所说会些功夫,那么我这不大的河间县衙恐怕除展翼之外,还真就无人可与之抗衡,更别说将其擒拿的住了,所以我想请几位少侠出手相援,可我又担心那凶手好不容易找到小儿这只替罪羔羊,便不再在这河间境内出现,这可叫我等如何是好呢?”
蔡县令的一席话弄得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都变得沉默无语了,没有办法若我是凶手,那么我在杀人未遂刺杀暴露的情况下,好不容易逮到一人来替自己定罪,也不会轻易出来露面的,这无疑是自寻死路,直到定罪之人死后,我便可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就在所有人都为凶手这般的阴险而素手无策之时,婉瑜站出来说道:“蔡大人小女子有一计,不但可报贵公子平安无事,还能将真正的凶手当场擒来,就不知蔡县令能否调动县衙所有人员来合谋演绎出好戏给凶手看了。“
蔡县令听婉瑜这样说,自然是知道这丫头已有计策在胸中,也没有犹豫的说道:“看来婉瑜姑娘这条妙计早在我们大家赶来这案发现场之前便已想好了的,那就劳请姑娘当说无妨了,只要是能抓住真凶还小儿一个清白还百姓一个安宁,河间县衙上下任凭姑娘拆迁就是。”
“既然如此,那么还请蔡大人明日一早张贴一张县衙公文,就说常在午夜集市出现,专挑落单女子行凶杀人的狂魔已被县衙擒拿,不日便将在菜市口行刑问便是,行刑当日也请将令公子五花大绑的押赴菜市口,最好让河间县百姓都可到场观看,这样真正的凶手必然也在其中,行刑之时我自有办法让那刽子手手起刀落之后贵公子看似人头落地实则平安无事。”婉瑜如是般说道。
“不是吧!这都人头落地了还能说没有事?婉瑜姑娘你一定是在说笑,本县刽子手的手法加刀法那可是一流的,行过多少次刑从来就是一刀下去,那囚犯的脑袋便被从脖子上砍下绝无第二刀的事,你说你有办法救得蔡公子那是不可能的!”展翼在听完婉瑜的话后不经质疑婉瑜的计策,在一旁嘟着嘴说道。
“所以那日行刑之时不可用大刀像往常一样行刑,让要改成铡刀剁头的那种,至于这暗藏机关的铡刀怎样制作,我想这个肯定难不倒唐门的兵器大师唐辰的,到时候只要行刑之时事先准备一处高台,在高台之上行刑,并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副假人头在行刑后从铡刀上推下,并造成鲜血四溅的样子,定能让人信服蔡大人是真的将自己的儿子,这个整日花天酒地午夜出来才杀女子的凶手给除掉了。”婉瑜解释说道。
“这暗含机关的铡刀就包在我身上来了,只不过我需要一副完整的久铡刀,并且是刀刃可拆卸的那种,因为我可能没太多时间真的制造出一副铡刀来,所以只能临时找来一副旧的铡刀拆卸下来进行改装了。”唐辰听完婉瑜的话后信誓旦旦的说道。
唐午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里拿出一块猪皮说道:“你们别以为我只会藏东西在身上这么简单,唐门的假皮面具可都是我这个藏东西高手做的,保证就算是沾上汗液也不会从脸上脱落哦?这假人头嘛!只要有做紫砂壶用的泥土,给我半日时间我就能做出一个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再套上我做的假皮面具,就算是大罗神仙也辨不出个真假人头来。”
听完唐家两兄弟的说法后蔡大人激动地两手发颤的说道:“这……这真是神兵天降……神兵天降啊!诸位少侠真是上天派来与我河间县的大恩人,助我破案救我犬子,本官真不知如何感谢诸位少侠的出手相援才是!”
“俺说蔡大人,你就不要援不援的了,俺肚子刚才折腾了半天了,这眼看就要子时了,俺们的宵夜不知道大人准备了没有啊?总不能让俺们几个饿着肚子替你干这干那吧?”张龙倒是什么也敢说的见蔡大人这般言语,在一旁敲打着自己的肚皮嚷嚷到。
众人听张龙这般说,一个个笑的是前仰后合,蔡大人笑着对众人说道:“有准备……有准备……我还特意给张龙小友准备被了一盘的蹄髈呢!放心这个蹄髈里可没有那叫做‘血滴露’的小红花,少侠大可放心到府食用。”众人见蔡大人这样说又是一阵欢笑,并在欢笑之中一路回到了河间府后衙。
行刑当日,真的和婉瑜说的一样,河间县所有百姓将菜市口围的是水泄不通,押运蔡琼的囚车不得不在一阵烂菜叶鸡蛋清的抛投之中缓慢前行,用来斩杀蔡琼的铡刀在唐辰精心改造之下当日被摆在了足足有十几人高的木台之上,唐午用紫砂泥做的假人头也被安放在了铡刀下面的暗格之中,就等着坐在监斩台上的蔡大人一声令下,假扮刽子手的唐辰便会在放下铡刀的一霎那间将机关启动,这样一刀下去远远地看似蔡琼人头已经滚落在地鲜血直流,实际上是那个假人头正巧被弹射而出的滚到高台上,至于那红色的鲜血,还得说感谢为这一切被宰杀,后又进了张龙肚子中的那头肥猪。
一切准备就绪,蔡琼被推上断头台,蔡大人在婉瑜事先准备好的辣椒汁蒜蓉水的帮助下,含泪将手中的斩字令牌扔到了高台之上,唐辰起刀同时按下机关,随着一股猪血水的喷出和用紫砂泥做的假人头滚落,远远地看上去真的就像是蔡琼真的被斩杀了一样,惊得被是知道真相的蔡县令也一时没有坐稳的从太师椅上滑落了下来。
百姓一直欢呼雀跃,可在人群之中唐寅第一个发现了有一人与周围百姓变现不同,只见其头带斗笠身穿黑衣,很明显是不想让周围的人认出她的相貌,但这也更加让唐寅感到了此人的不同之处,于是在没有来得及叫上站在身旁的张龙的情况下,便独自一个人向着这个与众不同的人走去。
那人似乎没有意识到有人会混在人群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只是看到蔡琼被斩杀的一幕后便匆匆离去了,由于现场的百姓人数众多,唐寅再次感到那头戴斗笠身披黑衣的奇怪人物所在的地方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唐寅只得扫兴而归。
一晌午的演绎之后,蔡琼再被吓得半死的情况下被蔡县令秘密的安置在了县衙外的一间民房之中,唐寅也将晌午自己看到那个在刑场鬼鬼祟祟人的事说了出来,并表示是自己的失误让那可能是真凶的人跑掉了,可婉瑜却在一旁笑了笑说,其实她也看不到了,只是没有给我说,并且跑掉放到比就这样将其抓住要好得多。
我不解的问道:“婉瑜你这是卖的什么药啊葫芦里?我们几个出手明明是可以在行刑现场就将那家伙抓住的,你为何又要放其离去呢?”
婉瑜慢条斯理的对众人解释道:“我猜想这个真正的凶手一定回来刑场,并且一定会看着蔡大人将自己的琴声儿子斩首后才离去,因为她要确信那个给她背了黑锅的蔡琼是真的死去了,我当时没有叫大家前去抓抓人,是因为我们没有充足的证据,就这样贸然上前即使抓了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就是凶手,所以当不如让她自投罗网的好!”
“何为‘自投罗网’难道婉瑜你又有什么妙计不成?”唐寅在一旁听着婉瑜说不经问道。
婉瑜笑笑说道:“也没什么妙计,只不过我猜得不错的话,用不了多时,那凶手便会又在午夜的集市中残杀落单的女子,所以我想不如就由我来假扮落单女引蛇出洞,这样我们我们不仅可以抓到凶手,也能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向我袭击的人就是多日来的杀人狂魔了!”
“这怎么行?万一你受了伤或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该如何是好?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你这样做,这太危险了,咱们还不知道对方的武功到底到了那种境界,你这般自己送上去,岂不是凶多吉少的要去玩命?”我在一旁极力反对的说道。
婉瑜为难的说道:“天明哥,我知道你只为了我好,可咱们这里就我一个女孩子,如果我不去那么那个凶手又怎么会被咱们引出来捉住呢?你就让我去吧!我还会些功夫,保证那狂魔伤不到我的。”
正在婉瑜这般连哄带求的对我说道的时候,门外一女子大声说道:“让我去试试吧?或许我能将此恶魔引出来,让你们将其擒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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