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人。
长长的胳膊将女人禁锢在自己怀里,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绿因为早上惊醒,本就没睡够,一直提心吊胆着,很快就陷入睡眠中。
等万英关上门,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世界都仿佛因此放慢脚步。
如果是在县城的家中,那么这样的一个冬天,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充满暖意的新家就没有这种问题,一家子陆陆续续起床。
等到大家都集合在餐厅的时候,绿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一起包饺子!
穿在万英身上显得大妈气十足的围裙,在女人身上格外不同,不仅勾勒出女人曼妙身材,贤惠气质也显露出来。
额头上俏皮的头发又给女人添了一份女孩独有的娇艳。
气质融合在一起一点也不突兀,反而让一旁的男人移不开眼。
这种每天沉迷于自己女人的生活,放过去男人是怎么也不可能想到。
直到安安晃着小手,说,“爸爸你快揉面呀。”
王斧这才回神。
男人面前已经堆起了锥形面粉,中间被女人用手压了一个小坑,里面倒满冷水。
“好。”男人高声应,撸起袖子就是干。
嘿咻嘿咻可卖力了,绿则在一旁视情况添水加面粉。
平平安安等着,他们俩的任务是包饺子。
爸爸和面团,妈妈擀饺子皮。
最适宜小孩的活特意留给他们。
和面团怎么看怎么好玩,安安蠢蠢欲动,终于开口,“我可以试一下吗?”
小手举起来还没有面团的十分之一大。
男人女人相视一笑,点头。
“平平要来吗?”绿对着女儿说。
顶着三人的目光,平平点头,“好。”
面团被分成两半,两个孩子分别搭配一个大人。
只有勇士啥任务也没有,扬起尾巴摇啊摇,在桌下穿梭,不时用自己的毛发蹭腿。
引来大家的笑。
欢乐仍在睡着。
绿和平平这一组面粉揉的不错,而男人和安安未免有些差强人意。
因为——
“爸爸,我们再揉多一点。”这是看见妈妈和平平两个女孩揉的和自己一样多,而想突出自己是男孩子,应该有所不同的安安提出。
“好。”反正面粉还有,王斧拿着勺子从袋子里舀出一勺。
然而一勺似乎看上去有点少,于是男人又抖出了第二三四勺。
小手插进新加入的面粉,结果却被扬起的面粉洗白了脸。
小家伙毫不客气指使爸爸,“加水。”
“好的儿子(zei)。”冷水直接倒下,绿甚至没来得及叮嘱。
没有了小坑围住的水直接水平面展开冒险,四面八方地淌,毫不意外地离开桌子向地上砸。
“哎哟。”安安试图用小手推回去,但水还是渗出。
被安安声音吸引过来的勇士很不幸被白面粉水打湿,并且很快将毛发粘成一绺。
幸好勇士很快避开,只有背毛上一处。
男人大手一挥,拦截了出逃的水,只不过桌边湿漉漉的,于是又是两勺面粉。
然而两父子在这方面没有天赋,面粉和水的比例总是调不匀,尤其还有一个肯听儿子吩咐的爸爸。
面粉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绿却围观不插手,由着男人似孩童一般与儿子闹。
相比绿和平平只有手上沾满面粉,男人和安安已经弄脏衣服了。
绿直接带着女儿向下一步操作,教平平如何擀饺子皮,一如既往的,平平学得很快。
母女配合密切,动作很快。
等到这边饺子皮擀完了,要包饺子了,安安和男人还没揉好面团。
安安急了,小手挥挥,“妈妈,妈妈你帮帮我。”
绿看着相公和儿子一同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一笑,这一笑似乎花开。
“水和面一点点加就不会这样了。”
而男人都是大气地倒水,添面粉。
绿走到二人身边,“像这种黏糊糊的,一点点一点点地加面粉就好了。”
女人动作娴熟地揉面团。
“谢谢妈妈。”安安高喊,小脸绽放着光。
男人笑,跟着说了一句,“谢谢媳妇。”
因为手脏,而没有圈上女人的细腰,只不过男人薄唇在女人脸侧印了一个吻,以示感谢。
安安跳脚,他没有爸爸高,亲不到妈妈。
王斧一低头就看见躁动的儿子,笑——
小土豆。
☆、母子最后
王小翠最终问到了王斧的大致去处。
是蒋成告诉的。
堂堂男子汉是无法接受好朋友的母亲,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要见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如果可以,蒋成其实不愿参合这件事。
“婶子,我先帮你问问王斧成么?”
蒋成不敢直接带着两人到兄弟面前。
男人要是火起来,绝对会跟他打起来。
大过年的他可不想和某人干架,第二天鼻青脸肿不好看。
“好好,谢谢你。”王小翠的声音低哑,人憔悴清癯,面颊明显凹进去。
若非亲自见到,蒋成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当初浑身是劲的婶子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他知道兄弟和他娘有些误会,但不清楚是什么。
“婶子,你先坐着。王欣,你去倒杯水给你妈。”蒋成吩咐一旁的王欣。
因为男人不在家的五年里,蒋成多次出手照顾,跟这一大家子的人也算是熟悉了。
“谢谢。”王欣的脸灰扑扑,因为没有涂任何护肤品,冬天干燥的空气使得皮肤看起来黯淡。
不过少女的青春活力仍在,她还能够搀扶起王小翠,并接水。
行动不像王小翠一般软弱无力。
王小翠软趴趴地靠坐在椅子上,像大病之人,喘着细细的气。
这是哭多了,郁结于心的表现。
蒋成回到卧室找到自己的电话卡,要去外面打电话,不远,两分钟步行距离就有一处小电话亭。
“王欣你和你妈在这儿等着,家里没啥吃的——”蒋成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
“电视机上有一个盒子,里面有几颗冰糖,你们泡水喝吧。”
蒋成笑,十分不好意思。
以前都是他提溜着物品去看他们,每每都是被留饭,好吃好喝的都会摆出来。
到他家却只能泡糖水喝。
王欣摇头,“谢谢。”
这几天一直寻不到人,王小翠的状况越来越差,晚上二人睡在一起,王欣听着妈妈翻来覆去的声音,她都会害怕。
怕妈妈因为心情一直不好,害了身子,死去。
每每想到这里,她都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