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躺在沙发上,念安伸手抚摸过慕友诚的腹肌,一块一块,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一天二十四小时,还有两天加上十个小时,一共就是五十八小时,排除洗澡、吃饭等的生理时间,大约还有五十小时。”她抬起头来,“所以你打算这五十小时都保持这样的姿势吗?”
他们此刻的体·位是怎么样的呢,简单形容一下就是:纵横交错,女上男下。
慕友诚说他比较厚实,所以心甘情愿躺在下面,像重视的侍卫一样托住女王的身躯。而他的腿已经和女王的腿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横在女王的胸前,匀速地进行着某种按摩的动作,当然按摩的部位大家自行想象。更重要的是他的昂然,他的昂然就贴着女王的大腿内侧,同样在城门前忠心守卫,只待战事一触发就准备提枪上阵。
慕友诚挂上一贯的笑容:“你着急了?”
念安一手照着他胸前的小葡萄掐下去:“我当然不急,我怕你憋坏了。”说着她使坏地用大腿内侧摩擦慕总的昂然,摩擦做功生热,那逐渐炽热的温度烧得昂然逐渐坚·挺了起来,可以看出慕友诚原先平静的表情也开始变出花样。他肤色偏白,此刻红晕染上,煞是好看。念安忍不住加快动作,坏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美人看起来可口极了。”
自制淡定的代名词——慕总,此刻也有些崩溃的趋势,他眉峰拧紧,看着身前嚣张的女人,哭笑不得。而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感冲击着他的神经。天知道,他原本想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好好跟她“算账”的,因为毕竟清明佳节,那啥不是很好。不过现在的情形,女人已经主动挑·逗了,再忍就不是男人!
慕友诚腰部用力,胸膛立刻坚·硬如铁,连靠在他身上的女人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脸色稍稍变了变,竟然说出三个字:“雄·起了?”
慕总铁臂一伸、一搂、一束,直接将女人圈禁在自己怀里,同时,腰部使劲。
“等一下!”念安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低声问,“你还没有戴那个吧?”
原来她还记着这茬呢,虽然与慕总的打算有出入,但他自然也有应对的法子。于是他忍着不舒服,柔声说:“我去准备,乖乖等我。”动作迅速地取来一个拆了封的安全工具。
他正准备戴上去,念安却忽然伸过手臂将东西抢过去,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忽然撑开,原本一个细微的漏洞因为撑开的动作而扩张、变大,直到能够穿过一个手指,丝毫不怀疑,再撑一撑,这个绝对可以承受两个手指,甚至更多。她笑:“慕总,你用的东西质量不是很好啊。”
慕友诚镇定地在她身边坐下,指腹抚过她光洁细嫩的皮肤:“看来是天意不让我们用这个,既然天意如此,那么我们何不听从之?”
他俯身要吻,念安伸手一挡,眼睛一眨一眨的:“你不会真打算让我帮你生孩子吧?”
慕友诚淡笑:“这事我一人打算没有用,必须得经过你的同意,不是吗?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念安也学着他微笑:“但是那很麻烦不是吗?我这里没有避·孕药,若要用还需要下楼去买,电梯坏了你也知道,上上下下多败兴致?若是真的不凑巧中奖了,还需要去医院。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去过一次了,再一次会对身体造成什么程度的损害?”她神态自若,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平静、冷静地笑问因果。
慕友诚收住抚摸她胸部的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医院那次,你是不是也吃药了?”
念安点头:“是啊,我自己贪嘴,当然要我自己来擦干净。好了,不说了。再说下去破坏兴致的。你怎么说?应该有准备质量好点的东西吧?”
慕友诚笑:“看来是考验技术的时刻了,放心,你害怕的事情我会尽力避免的。”他伸出手,“相信我。”
感觉到念安把手放上来,慕友诚用力一拉,带着她再度入了自己的怀中。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舌尖勾勒出一个一个的圆圈,声音好像磁铁,贴着念安的身体没有一刻离开:“终于可以抱着你亲吻你,不怕你笑话,这情景我梦见过好几次。”
念安迎合着他的唇,低声问:“那为什么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此时慕友诚的唇已经濡湿了她的鼻尖,正移动到了红唇上方,他撕咬着上唇,轻笑:“因为还没有真正让你对我放心,所以不敢轻易碰触,担心一碰你就逃了。”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还会怕这些?
念安听着觉得好玩:“若是我对你不放心,就不会跟你住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了?真不知道你怎么会那么想。好了,不说了,已经过去了。”
说到后来她已经有些气愤了,有些话在一起的时候不好说,分开之后倒是没有顾忌了。
慕友诚伸手在她的唇间摩擦:“好,不说了。”他说完立刻含住念安的嘴,探出舌头寻找到她的敏感位置,然后加重力道,反复地搅动,掀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浪,烧得人快要燃烧起来。
念安忘情地发出声音:“恩,第一次知道你的吻技这么厉害。”
慕友诚笑:“恩?你在吃醋?”说话的同时他的手在胸部上揉搓,在乳·头周围捻开一圈红晕,那力道一下轻一下重的,让人吃不消。
身体难受地蜷缩起来,念安在他指下求饶:“别碰那里,好难受。”
她的难受刚一说完,胸上的那只两只手就开始往下探。她的腰部被抱住,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背部游走,刺激着她脊椎中的冲动神经,神经末梢敏锐地接收到这股密集度电流,然后哄地一下窜上脑子,反射出让人惊叹的欲·望。她倒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回抱住上面结实的身躯,指甲扣住他的脊背,用力在他身上留下爱的印记。她努力凝聚理智,挑眉问:“舒服吗?”
慕点头:“必须的。”话音刚落,念安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冲着紫红色的一点狠狠地咬下去,她的舌尖不断地在葡萄上绕圈,声音从齿缝间逸出:“这样呢,更舒服?”
一瞬之间男人的主控权被夺去,念安翻身而上,骑在慕友诚身前,笑得像女王:“要玩我们就玩点刺激的,我会让你更舒服。”她勾唇一笑,疯彩尽显。
或许这就是潜藏在她心里最渴望的样子,抛开一切的束缚,什么贤良淑德什么规行矩步,她要做就做得够疯狂!
只见她坐在慕友诚肚子上,双手摸到自己身后,探寻到他昂然的位置,然后双手圈住,紧紧地上下撸动。凭什么女人只能被动承受,主动出击又何妨?难道一定要等着男人一点点蹂·躏,然后用淫·荡的姿态迎接昂然的攻城掠地?
她偏不!上下撸动的频率更快了,啪啪啪,第一次她听到这声音不禁大笑了起来,手的凹槽之间也被某种液体濡湿,她笑得更加欢乐了。她松开一只手,手掌在身下的男人胸膛之上水蛇一般的游动,媚眼如丝:“我说过会让你很舒服的,美人,怎么样?”
此刻慕友诚的脸色已经红了一大圈,他皱着眉,似难受又好像非常享受,口中也发出几声嗯嗯的闷哼,好像在回应念安刚才的话。
她低头亲吻男人的唇,低声笑:“真乖,你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
可爱?慕友诚万般无奈,不过现在他不会反抗,因为这只是开始,他会很听话地满足女人的一切要求,让她释放出一切的邪恶因素,带着她一起坠入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昂然在她手下越来越灼热、硬·挺,她的手上下越发困难,手指内侧都出现了刺痛感,她稍稍松开手,谁知刚一松开,那昂然就自动朝她的后·庭移动过去,好像一早就在等待这一刻。她变色,挪动身体正想要远离,却听见男人在身下朗笑:“你已经让我舒服了,现在也该让我好好伺候你了。”
念安撑起笑脸,清咳了一声:“额,不用了,我的手好黏,我去洗一洗。”说着她动作灵巧地从男人身上跳下来,逃一样地冲向洗手间。
但笑声就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哈哈,正好我身上也不舒服,一起吧。”
她还没来得及关门,有人已经先行一步将门顶开,然后拉着她一起滑入浴缸之中。手起,热水从龙头形状的出水口中飞溅而出。
靠,这又是什么情况?水不是向下而是天女散花一样地四处飞溅?
慕友诚无辜地摊手:“刚才我就跟你说过,水龙头坏了。”
念安望天:“我以为只是洗手池的,难道连浴缸的……”她忽然眼中迸射出光亮,“是你故意弄坏的是不是?你早有预谋!天,我又跌入你的陷阱里了,好傻好天真啊。”
慕友诚第一次放声大笑了起来,似乎很享受听到猎物在手下发出哀嚎的声音,而他更加温柔:“我的确动了一点手脚,但是聪明如你怎么可能完全没有猜到?若不是你自己愿意跳进陷阱里,我哪里有机会?”
这马屁真动听,念安受用了。
于是在天女散水的浴缸之中,他们湿漉漉地身体互相靠近,彼此摸索,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却是第一次这样疯狂地想拥有对方。只是拥有,不谈感情。三日夫妻,是她和他的约定。他们可以忘记一切理智,就以原始的姿态靠近、交融,享受久别的欢愉。
有些事经不起细想,若是三日夫妻的对象换成别人,他们还愿意这样配合吗?若是不愿意,那又是因为什么呢?这是个问题,总有一天他们会选择去面对,但不是这一刻。
昂然在水中游戏了一番,终于决定攻破城门的那一刻,乌拉拉的报警声响起了,若是没有听错的话,那是烟雾报警器启动了。通常这时候应该放下一切逃生去,因为火灾不是开玩笑的。
念安笑问:“敢不敢跟我赌,押上性命?”
慕友诚抱住她:“尤·物相伴,做鬼也风流。”
在这疯狂的时刻,念安忽然有种心动的感觉:有一个人不怕跟她一起死,还有什么比这更疯狂更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呼~~~来了,俺做到了~~~啪啪啪【这什么声音?想歪的人自己到角落画圈圈去,俺这是拍手拍手懂吗!!】
然后大家不要大意地留言。。
这两天有点精·尽人亡的感觉,俺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更新25章,然后乃们看的爽吗?靠,爽了都不应一声啊,让男女主角白白演出了是不是!乖,要做厚道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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