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HP之已婚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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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黑魔王手上捏着的羊皮纸,散发着一股陈旧而霉变的味道,不知是从哪个破烂堆里淘出来的,斯内普甚至怀疑过博金博克,可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博金能出这样的主意。

    他相信博金有这个胆量,但是如果博金真的是那个窥视先机的人的话,那家翻倒巷黑店的规模肯定远不止现在这样。

    斯内普暗暗将思路理了一下,也就是说他以及身边站着的倒霉的卢修斯·马尔福,要被派到一个荒芜的土地,黑魔王未来数年的流放地阿尔巴尼亚去。

    只为了去找一种名叫纳吉尼的巨大雌性蟒蛇。

    这绝对是梅林开的玩笑。

    伏地魔对这两位将要远行的属下的不解保持了一种宽容的态度,他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斯内普将羊皮纸恭敬地接了过来然后展开,卢修斯也谨慎地凑过头来,那上边用两根极其简单的线条勾了条看起来像是蛇的物体,边上画了个小人,以此对比蛇的体型巨大。下边有很潦草的但是极地道的花体字大略是写此蛇产自海外,在英国往西越过大海所能到达的的未开化的大陆上,生长着这种名叫纳吉尼的体型庞大的巨蟒。

    当地人因为食用巨蟒的肉和内脏,十分长寿,平均寿命几乎可以和巫师相媲美。

    而上边还特地注明,身长在10英尺以上的雌蛇效果最好,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佳延年益寿的好材料。

    斯内普明智地没有说话,而卢修斯则在翻来覆去研究那羊皮纸的材质,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这东西已经很有年头了,由不得他不信。

    可是他有些不甘心,纳西莎还有不足两月就要临产,卢修斯想了想说道:“主人,不过是一条蛇而已,西弗勒斯一个人也足以担当这个重任了。”

    斯内普并无所谓,不论卢修斯是不是他的旅伴,这一次他是必定要走一趟的。

    “卢修斯,”伏地魔的声音很阴沉:“你知道,这关系的并不仅仅是一条蛇,你要质疑我的决定吗?”

    但卢修斯还想做最后一搏。

    “不,不,主人,我觉得比起去抓蛇,我更愿意为您去消灭凤凰社,我……”他看见伏地魔那双血红的眼睛,再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自从上次凤凰社使用炼金武器的计划破产,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实力和我们正面抗衡了。”伏地魔的口气里很是自信:“我对凤凰社的动向了如指掌,不然我不会把你们派出去,同时你们必须认识到捕蛇是不亚于战争的重要任务。”

    斯内普想起刚才进书房的时候,他敏感地捕捉到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臭气味,说明黑魔王已经在之前与他的线人见了面。

    那人是谁完全没有悬念。

    斯内普只出于常理地关心了一下这份资料的出处:“主人,这……可信吗?”

    “西弗勒斯,不说卢修斯家学渊源、藏书丰富,就是你,也接触过不少古书。”伏地魔拿手指摩挲着那块又小又薄的羊皮:“这份东西年头已经很长,你们都看不出破绽,而上边的内容,从来源来看,十分可靠。”

    会给黑魔王出主意的,而且出的是关于长寿和永生的主意的人,不做第二人想。

    可惜,这次斯内普只猜对了一半。

    夜半的里德尔府所在的半山腰寂静到恐怖,藤蔓植物爬满了窗户,钉着一条死蛇的后门敞开着,一点橘黄色的火光在其中明灭跳动。

    卢修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黑魔王这是不信任你吧,西弗勒斯?”

    “那他完全可以让你独自去,不如说他谁都不相信。”斯内普站在卢修斯的上风口:“他派我们去,是知道我们可以互相牵制,哪怕是派你和最狡猾的小克劳奇去,他也绝对没有可能防范你。”

    “这是赞美吗?即使这次有再大的收获,我也不想去。”卢修斯苦笑地掐灭了烟头:“我也许会错过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博尔齐娅可以帮忙照顾纳西莎。”斯内普闷声加了一句。

    卢修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斯内普:“你们不打算生个孩子吗?”

    明显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斯内普了无兴趣地回了一句:“我比你年轻。”

    卢修斯冷笑一声,斯内普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可他和博尔齐娅打交道的时候可不短,这女人心肠硬着呢:“西弗勒斯,别嫌我多事,好心提醒,别让女人骑到你头上去。关键时候和女人比心狠,男人只能甘拜下风。”

    斯内普像被戳到了隐痛,没有搭腔,卢修斯觉得无趣转头就回了房子里。

    斯内普却朝着窸窸窣窣的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那里是小精灵临时堆放厨房垃圾的地方,可是里边的盛宴过后,外表的筵席才刚刚开始。

    借着昏黄的灯光,斯内普看到一只肥大的老鼠正趴在一只烤鸡半露的骨架上,吃得浑身泛起油光。

    如果你仔细看,甚至会觉得老鼠的细小的眼睛和人一样富有表情,而它短小的手指则灵活的令人惊叹,竟然懂得找来几片插在鸡尾酒上的装饰柠檬,用牙齿撕开外皮,将汁水淋在美味的肉片上。

    它专心到都没有发现有人接近它,直到斯内普踩住它的尾巴,那老鼠的惨叫声就和人一样有丰富的感情变化,原来陶醉在食物中的表情顿时化作惊恐。

    斯内普的脚下更用力了,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老鼠在发了一阵抖迷惑攻击者后,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断了自己的尾巴,飞快地消失在草丛里。

    把鞋底在石板上蹭了两下,斯内普嫌恶地看着那根已成了死肉的尾巴,转身回去了。

    两天后在邓布利多的老宅里举行的凤凰社聚会,众人惊讶地看着彼得驼着背,瑟缩在角落的椅子上。彼得看上去越发胖了,整个人似乎好不容易才塞进椅子的扶手圈里。

    邓布利多有些遗憾地说道:“彼得去里德尔府探听消息,可惜被食死徒袭击受伤,无论他成功与否,他的勇敢都值得我们为他感到骄傲。”

    波特和布莱克先后上去拍拍他的肩以示慰问,但彼得的伤情却让他没脸见人,他甚至不能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样大家都会看见他裆部的一团血污。

    见英雄自己也恹恹的,邓布利多和众人就收回注意力聊起了其他。

    这次会议的主角实际上是詹姆斯·波特,邓布利多脸上含着微笑问他:“查德里火炮队应该收到魔法部的通知了吧,自从去年因为四年一度的欧洲杯停赛,大家都在期待国内联赛的重新到来。魔法部认为战争并不影响体育运动,而且看巴诺德部长的意思,伏地魔似乎也不反对。那么,詹姆斯,你该明白……”

    “是的,校长,这是一次极佳的公关机会,对于我们的形象非常重要。”波特十分兴奋,他已经在家待了小半年,生活来源是不愁的,但是存款支撑不了很久。

    莉莉马上就要临产了,而他离家时的豪迈誓言还言犹在耳,怎么就能轻易回头去寻找父母的帮助?现在联赛如果重新开打,不但是将魔法战争搬到了体育界的舞台上,同时又维持了自己的生计来源。

    “是的,是的,詹姆斯,”邓布利多十分欣慰:“魁地奇是你的主战场,一定会有队伍偏向伏地魔,但是一切都会在公平竞争的赛事框架里进行。你如果能在魁地奇上取得胜利,是对主流社会的莫大鼓舞。”

    布莱克也振奋起来:“詹姆斯,校长说的没错,这可都要靠你呢!”

    弗兰克抚着艾米丽的肚子,笑着说:“等我们的小隆巴顿出世,说不定还能一家三口都去看你的比赛。”

    因为此景,波特想到了同样马上就要成为父亲的自己,再联想到联赛的一片光明前景,笑得更是咧开了嘴直乐。

    布莱克更是不缺时机地宣布将会由他赞助波特最新款的比赛用扫帚,两人已经在对角巷的扫帚专卖店好好研究了一番,布莱克甚至执意放弃成品要为波特定做一把,就像他说的,最伟大的球员应该用最称手的扫帚。

    默默地坐在另一个角落里的卢平惫懒地抬头看了一眼欢快的众人,今天是满月夜后的第二天,他的身体仍很虚弱,而那个富有的只剩下钱的人正在用一掷千金荼毒他脆弱的神经。

    他何尝没有在橱窗外看到过那把价值999加隆的扫帚,如果布莱克坚持要定制的话,那绝对是一掷千金了。

    可是他只能不着痕迹地扫一眼橱窗里的那把曲线完美、枝桠强韧的扫帚,就像他现在仿佛对面前两人的对话置若罔闻,这样的假装不在意,至少不会让人注意到他的寒酸和不自量力。

    卢平最担心的是,虽然他的假期是符合劳动合同的,但是这两天林肯郡天气不佳,海边下起了断断续续的大雨,据说还可能会有暴雨。

    请假或许不是问题,但是如果在这期间东家发生了损失呢?

    卢平抚了抚额头,贫穷的人并没有无畏的资格。

    他下午就回去。

    卢平推开别墅虚掩的大门的时候,索菲亚正坐在秋千里晃荡,他很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日安,哈金斯小姐。”

    索菲亚点点头,没有理他,托着腮的手换了支,头转向了另一边的海上,虽然天空和海水一样碧蓝,可是云量渐渐多了,白得非常耀眼。

    见那姑娘没有做声,卢平低着头往自己的小屋里去换衣服拿工具,海边的风渐渐大起来,他要给那些长在藤蔓上的花做个支架和棚子,免得被风吹落,被雨打散。

    他蹲着转头正巧瞥见秋千藤椅上的白裙被卷了起来,那双腿不算顶白净漂亮,却胜在纤细匀称,但是那微微露出的臀部和腿却截然不同,丰润得很,比那枝头待成熟的果子都要饱满多汁。

    他暗咒了自己一身,背过身去,心里怪责这是哪家的不负责任的父母,竟然让一个单身的姑娘住在海边别墅,还允许她招来一个园丁。

    卢平不由地猜测这姑娘的出身应该不是太高贵,不然不会做出这些离经叛道的事情来,为此他竟然会莫名其妙地松一口气。

    他在大太阳底下干活的时候,都留意不将身上的罩衫脱掉。可是汗水就像潮涌一般把身上薄薄的衣衫浸湿,黏贴在身上,反而若隐若现勾勒出一幅精瘦但充满力量的身材。

    卢平不用回头都知道,他身上有汗珠滚下,可有一道目光也顺着汗珠在他身上流连。

    这一刻他想过自己不能被辞退,他需要这份工作,可是这些念头都是一闪而逝,他的手反而激动起来,他知道那是因为他心跳得有点快。

    他很想回过神瞧瞧,那张懒洋洋又面无表情的脸上看着他的时候是什么表情,那双蓝眸里是不是映着他滚落的汗珠和汗湿的躯体。

    晚上果然起了大风,夹杂着乌云和豆大的雨点砸在这孤零零的屋子上。

    卢平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元气,在风雨到来之前他紧赶慢赶,终于在瞬间被淋了个湿透后,将防风雨的棚子最后湿了个加固咒。

    不幸的是,他脱光衣服洗了个热水澡躺进被窝里,却觉得越来越冷时,他就知道果然是因为月圆夜的后遗症,就淋了那么一刻的雨,也足以让他发起了低烧,所幸并不严重,睡一觉第二天醒来也许就好了。

    他并不知道发烧引起的噩梦使他的呢喃穿透了别墅房间之间的墙壁,哪怕是冬眠的蛇,也要被他的痛苦呻吟吵醒了。

    直到卢平觉得身上的汗被擦净,整个人清爽地裹进被子里,额头上也清凉了下来,他舒爽地睁开了眼。

    一个身影正在床头拧毛巾,灯光昏暗他看不见她的脸,但是这间房子里只有两个人。

    卢平干哑着嗓子,身体却觉得恢复了力气,他喃喃道:“水。”

    一阵玻璃器皿清脆的碰撞声后,一杯晶莹透亮的水递到了他面前,他坐起身,才发现上身□着,可他顾不得那么多,连带着握着杯子的手一起拖到了嘴边,贪婪地喝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除了早逝的父母和邓布利多校长的安排,尤其是在这毕业的两年间,从没有人照顾过他。

    他有些激动有些急切,水溅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胸膛和滑到腰间的被子,连离他很近的哈金斯小姐身上的白色睡衣都被打湿了。

    卢平察觉到她弯下腰来,随手拿毛巾擦了擦水渍,想拿过杯子放好,可卢平没有松手。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是他觊觎很久的却喝不起的干邑白兰地的味道,那酒应该盛在郁金香杯里,就像此刻玲珑芬芳的女体,承载着他渴望接近、渴望触抚的念想。

    他看到那件白色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粉红色的等待爱抚的尖端。

    他是狼人,他也是个男人,如果他不明白眼前的情况代表什么,或者说他不去抓住机会,那他连男人都不是了。

    凌晨的时候,索菲亚因为窗檐上滴滴答答雨水的响声醒来,雨势似乎小了,而潜藏着暴雨夜的混乱的氛围也宁静了下来。

    她侧躺在床上,身后是个紧搂着她的男人,他搂得那么紧,仿佛怕她在梦里逃掉。

    可能因为发烧的缘故,埋在索菲亚颈窝里的卢平,喷出的鼻息异常灼热,让索菲亚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打了个寒颤,奋力挣脱开来,甚至很惊慌地朝卢平的大腿上踹了一脚,单人床很小,他一下子就滚了下去。

    索菲亚看着他因为莫名其妙摔到地上而疑惑的眼睛,有点心虚地抱紧身上的被子,伸了支手给他,卢平笑着抓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写这个剧情的时候我老在想,长寿村的秘密——莫斯利安酸牛奶

    麦劳德乃快点下台吧,你家后妈我请你喝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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