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在为他们俩等门,晚归的两人看到房子里有温暖的灯光在迎接他们,夜晚的海风虽然很凉,但是心情却奇妙地愉快起来。
再纷扰的世事,也会因这一刻小镇夜晚特有的宁静祥和所驱散。
博尔齐娅向老太太道了晚安,和斯内普两人拾阶上楼,木质的楼梯发出很生活化的咯吱声,推开房门,才发现里面已经被布置过了。
白色的床单上是黄色毛毯不甚熟练地叠成的爱心,小巧的梳妆台上放了一瓶浴液和一小盘干花瓣,露台上摆放着桌椅,燃着淡淡熏香蜡烛,有一瓶红酒和少许特产水果。
斯内普握着门把手,似乎在质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博尔齐娅无可奈何地将他推了进去。
这些贴心的布置在在都显示着这是特地为这对新婚夫妇准备的蜜月享受。
博尔齐娅扫视了一眼,心里甚为感激房主贴心的安排,可惜她现在只想上床睡觉。
“西弗勒斯,你可以自己找点乐子,我先洗澡了。”博尔齐娅说完这话抄起妆台上的起泡浴液和花瓣就走进了浴室,拉上了门,一下子隔绝了内外空间。
斯内普看着博尔齐娅面带疲惫地进了浴室,就斟上一杯酒,靠在铁质的栏杆上,背对着海岸,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海浪拍岸声,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而与他放松的姿势截然相反的是,他眼睛却紧盯着浴室,他从不知麻瓜竟如此富有情趣,那玻璃的移门暗带玄机。
博尔齐娅定然不知道此刻的一切都落在斯内普眼中,而他在看到接下去的美景时就把要提醒博尔齐娅的话咽了回去。
她正坐在浴缸边上,看着笼头里涌出的热水将浴液搅出丰富的泡沫,干花瓣浸了水,颜色顿时鲜亮起来,点缀得整个场面活色生香。
斯内普看着博尔齐娅踢掉那双平底鞋,仿佛是摆脱了自己最讨厌的东西一般。哦,是了,如果不是为了上山,她怎么肯穿这普通的毫不起眼的鞋子。
他又看着白色的连衣裙像一阵轻柔的风,无阻碍地一路滑下博尔齐娅光洁的肌肤,在她的脚边团成一堆。
然后她伸手试了试水温,又站起身解开了胸衣,斯内普眼角也随着呼之欲出的白嫩一跳。
还没等他匀过呼吸,博尔齐娅抬起脚架在浴缸边上开始褪丝袜,洁白的手指轻巧地把那层薄薄的织物剥离,可那指尖仿佛在斯内普的心上挠着痒痒。
待到博尔齐娅抬脚把最后一件遮蔽物脱掉后,斯内普还没回过神,他无知觉地紧紧捏着手中的玻璃杯,眼中闪过的却是刚才乍然看到的一线粉嫩。
这就是他在过往的黑夜经历中从未经历过,但已有了体验的密地,原来竟是这样的娇嫩,且那秘密深藏在那曼妙的躯体之下。
此时博尔齐娅抬手解了头发,长长的发丝遮蔽了身体,也阻止了斯内普的视线,但这不能阻止他继续欣赏博尔齐娅在浴缸里拨弄花瓣、用脚尖拍水,然后看着她撩着水柔柔地清洗着自己。
良久,斯内普才转过身,抿了一口酒,只专心地看海。
博尔齐娅洗完踏进房间,只见斯内普像尊雕塑般,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不知已这样站了多久。
他听见背后的动静,朝穿着浴袍的博尔齐娅伸出手。
月光铺在海面上,照亮了一片如墨蓝色水晶般的涟漪,却是相处交谈的好时机,博尔齐娅也拿上一杯酒,欣然靠近了斯内普怀里。
不想他却夺去酒杯,从后搂住博尔齐娅埋进她的颈间:“你累了,别喝酒。”
博尔齐娅却闻到他呼吸间的淡淡酒气,轻笑一声:“我打赌你是想独享佳酿。”
“不,你该喝些牛奶或者蜂蜜缓和一下神经。”他的嘴唇贴着博尔齐娅最嫩的下巴处的肌肤,弄得她□又有些微微的战栗。
这让她突然不可抑制地想到今天在山上密林里发生的一些只有你知我知的秘密,但是若放任下去,却有违自己此刻不复沉重但依然不算愉快的心情。
博尔齐娅无奈地把把手滑到腰身上,柔和地盖在斯内普箍着自己的大掌上:“足够的睡眠是最好的安慰,我可不要喝那些孩子喝的东西,还有,西弗勒斯,我的头发在滴水。”
斯内普识趣地松开手,看着博尔齐娅坐到床边,弄干了头发,也不看那颗爱心,揭起毯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见此,斯内普无言地看着露在毯子外的长发,他将杯中最后一口酒喝干,就着浴室的灯光走进去。
他之前没有仔细打量房间,这才发觉浴室或许是最美妙的地方,也许刚才博尔齐娅已经放松了下来,当你陷在荡漾着温暖水流的浴缸里,眼前的落地窗却打开送上一幅月夜海的美景时,任何人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好。
斯内普有些懊恼,同时他却闻见了和博尔齐娅浴后身上一样的月桂树香精的味道,漂浮在浴室朦胧的水汽里,暧昧又勾情,仿佛博尔齐娅正在抚摩他的身体。
那里不可抑制地火热起来,斯内普几不可闻地低咒一声,他轻声地拉上门,施了个无声的防窥咒。
那么即使博尔齐娅无意中看过来,也不会发现这间浴室的秘密,今天已经够不顺利的了,他不想再给自己制造麻烦。
斯内普扯开衬衫,一手成拳撑在墙上,闭上眼睛,鼻端是博尔齐娅残留的香气,想着她就睡在离自己一门之隔的地方,斯内普的另一只手潜进了裤子里。
海浪的拍击声掩饰了这些火热的声音和动作,他对自己略显粗暴,重重的摩擦几乎生疼,好一会儿,他才大汗淋漓地舒了一口气。
现在,他需要的是一次快速的淋浴。
斯内普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博尔齐娅早已睡着了,绵长的鼻息暗示了她或许正在梦中。
然而斯内普才躺到床上,这个原该在做梦的女人就自动自发地偎过来,仿佛斯内普是一个最舒服的靠枕。
这让他的丈夫觉得既欣慰又麻烦。
所幸斯内普先生的身体已经冷静下来了。
……
斯内普拎着一个行李箱面色冷沉地看着博尔齐娅,她正和伊莉莎依依惜别,而老太太坚持要送她两条清晨进港的船只带回来的新鲜金枪鱼。
于是当博尔齐娅拿着这丰富的馈赠走过来时,斯内普的表情很明白地表示出了不同意。
但是他从一大早就是这幅德性,博尔齐娅反而不以为意,两人转过一个街角,她让斯内普放风,自己用幻影移形跑了个来回。
然后她解释道:“我用了最高级的保鲜咒,这样举办家庭宴会的时候,客人们就能吃到我们蜜月旅行的收获了。”
想到之后可能对博尔齐娅造成的劳累的一天,斯内普的表情不自觉地就缓和了。
前往意大利的旅途游船是顺风而行,一路十分地顺利。
斯内普不知是不是前一晚没睡好的缘故,有些微的晕船,这下他那张原本在博尔齐娅看来就不大适合那个浪漫国度的脸,就更不合时宜了。
博尔齐娅却截然相反,想着那个可以称之为故乡的国度,她觉得同行者斯内普此刻泛青的脸也可爱起来,甚至很殷勤地给他泡了杯酸甜可口的柠檬水,好缓解他头晕目眩的状况。
斯内普看着温言巧语端着水杯的博尔齐娅,可能是之前吹了海风的缘故,双颊还泛着红晕,眼中就如海中的波光泛着微微的喜悦,虽然头发还是被吹得乱糟糟的,却比平时沉稳的样子多了一份活泼娇俏。
于是他原本几乎要脱出口的讽刺咽了回去。
别像个傻瓜一样乐个不停?自己是打算这么说吗?
斯内普接过水杯,突然就忆起自从毕业后,就几乎没有见过这样毫无顾忌地快乐着的博尔齐娅。
就这么一瞬间,他心中划过一丝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惆怅,让入口的柠檬水更显酸涩,但好歹头脑却清醒了起来。
然后他们到达了威尼斯,这时已是傍晚时分。
码头离主岛还有些距离,而此次会议的下榻酒店在威尼斯大运河边的turion palace,他们必须乘坐火车到达那里入住。
因为旅程不长,斯内普便闭眼假寐,而博尔齐娅越过他看着沿着铁轨延伸的蔚蓝海洋,星星点点的仿佛童话里的小房子,虽不浪漫,却是质朴的喜人。
虽然隔着车窗,博尔齐娅却觉得自己感受到了这片大陆特有的轻风从海边吹进了自己的心扉。
火车在夜幕降临前停靠在圣塔露西亚站,石砖地面沿着运河铺伸到很远,周围是白墙绿顶的建筑。
因为夕阳的缘故,原本碧绿清澈的一望无尽的河流全部泛着点点金光,却也催促着旅人尽快赶路。
酒店在主岛的中心地带,这意味着他们要穿过许多纵横的小巷,在不经意间跨过一座有一座的小桥。
如果不是斯内普暗中施放了一个引路咒,他们或许要享受一下小巷的夜晚是什么样子。
前台的服务员核对了一下护照和预订信息:“斯内普先生和太太?”
斯内普点头,接过了还回的护照,博尔齐娅甜甜一笑,那小伙子腼腆地脸红起来,然后招呼同事过来给自己顶下位,殷勤地主动表示愿意带他们去房间。
然而斯内普在看到电梯通向顶楼,且豪华雕琢的双开大门上明显显示着蜜月套房二字的时候,比进电梯前脸色还要差。
那带路的小伙子惶惶地看着客人的脸色,还是博尔齐娅给了小费把他打发走了。
“预订信息上显示的是1611,应该没错的。”
斯拉格霍恩会给自己订蜜月套房?那才是真见鬼。
斯内普立刻确定必定有人从中作梗。
就在此时,1610的门在两个呆立的人身后徐徐打开。
卢修斯·马尔福叼着根雪茄愉快得向两人打招呼:“幸会,西弗勒斯还有博尔齐娅,我私以为你们会很喜欢这样的安排,我对这里蜜月套房的服务甚为满意。”
斯内普缓缓地转过身:“马尔福,你怎么在这儿?”
“当然是为了在大奖揭晓的那刻独揽专利。”卢修斯一点也不讳言自己唯利是图:“作为邻居,我不得不善意地提醒,虽然套房十分的舒适,不过明天的会议是一早八点。所以,西弗勒斯,千万不要迟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我大概和某人前世有未解之缘,从半年前在《格林德沃家的女孩》里给我刷了30多章负,现在又出现了,还进化了,懂得一边撒花一边装无辜,比当年的好啰嗦、好无聊、好没有条理、写得好差高级了。
既然乃的马甲叫做忘,请你高抬贵手忘了我吧。
从今天开始五天日更,希望大家赏文愉快,不要因此坏了心情。
因为作者有所怨念,所以教授乃也悲催地怨念了,我……如果有雷这个情节的请无视,不过两人马上就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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