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白衣黑猫(GL)

52碎尸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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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硕大的办公室里,现只剩下云溪一。

    食指与中指夹着的香烟进行着缓慢燃烧,给感觉似乎就要这么灭了。

    可是不断减少的白色卷纸证明——它仍燃烧。

    云溪不喜欢抽烟,甚至对烟味也有着一定的排斥,可是她现做什么?

    就如她为什么想要知道母亲如何死一般让她惆怅茫然……

    飞扬的夺门而出,证明她早已知道这个事实。

    可是为什么她之前还要对自己冷淡?

    难道只为了疏远,因为自己的身份,因为她父亲的射杀?

    可笑的事太多,今天的真想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莫名其妙的可笑,耻辱。

    自己的母亲被她父亲杀害,未知情中,自己对她百般忍让退缩,她为的到底是什么?

    一段段记忆脑中重新出现合成,有母亲的,有飞扬的,也有父亲与姜昕等的画面。

    只是所有画面交织,云溪却找不出哪一个于她……最重要。

    亲情、爱情、友情……果然永远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东西。

    所有事,有了比较就喜欢分先后或轻重。

    当所有东西有了东西来衡量,他也就失去了本身价值。

    她爱飞扬,也爱自己的母亲……两者摆面前,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起身,云溪嘴里满是叹息,她需要冷静的想想,怎么做才可能两全齐美,以及应付好她父亲。

    走到门口开门,看到坐门口抽烟的父亲,看到被扔一旁的西装以及因汗水黏身上的衬衫,云溪气的全身都颤抖。

    站自己父亲面前,云溪蹲下与之对视。

    父亲一脸舒坦的微笑,烟他手上静静燃烧。

    看着一旁散落的不少烟头,云溪叹气起身,抬脚前看了她父亲一眼,瘪瘪嘴,转身离开。

    按下电梯按钮,云溪准备回警局上班。

    她的父亲,做事自有一套。

    其中复杂残忍,心思细腻绝不是一般所能达到。

    很多时候,那些被害之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如何变成今天模样。

    父亲洗白了自己,却未能洗不尽他自私而霸道的心。

    电梯门打开,云溪抬脚进入,她父亲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带着些沧桑。

    “小溪,会为了她,放弃妈妈和吗?爸爸,除了,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到现,云溪才知道——他的父亲老了,是真的老了……

    面对着这样的父亲,云溪没有选择。

    她父亲说的没错,她父亲现只有她了,而她现,有的也不多。

    父亲,以及一点点飞扬的爱。

    当所有事被剖开分析,追根究底,它的一切也就变的复杂,牵扯着心。

    “爸爸,爱。”

    留下这句话,云溪整个消失关闭的电梯门里。

    看着右上角快速变化的数字,云溪有些疲惫的靠电梯壁上,静静的呼吸。

    这是她父亲的专用电梯,可以直达任意楼层。

    虽然他父亲大致只用来到一楼,可并不代表它不能到达其他楼层。

    唯一的启动装置——指纹。

    除了她和她父亲,再无他……

    这就是权利,是所谓的金钱力量,是她父亲为了追求而失去太多的东西。

    思绪还未转换完,电梯门打开。

    看着已经有门口站等待的前台小姐,云溪笑了。

    就是这种无意间的特权,让她父亲迷失了自。

    挥手拦车,云溪上车准备回警局。

    偏头看向窗外云氏大楼,这栋大厦迟早是她的所属物,只是为什么她对这个一点感觉都没有?

    车子发动,自己现离云氏越来越远,竭尽陌生的感觉。

    不想提及,不想涉及,可是骨子里流的血,身份与地位让她再难逃避。

    想必……辞职书也该写了。

    回到警局,刚坐下,刑警大队传来信息,原来叶飞扬从云氏出来,并没有会刑警大队。

    而现又有案子发生,电话手机打不通不说,命案发生较为突然,法医部也需要大部队行动。

    听到这个消息,云溪好奇……难道之前外面,父亲跟飞扬说了什么,让她难以冷静面对?

    没有时间给云溪幻想,刘法医已经唤她离开。

    想到这可能会是自己最后一单经手的案子,云溪决定尽自己所有努力去做。

    看着一个个匆忙离开的同事,这没有飞扬的案件里,云溪似乎也失去了行动的激/情。

    原本是一种工作责任,没想到现竟变成了她期待与飞扬见面,见识另一面优秀她的途径。

    停下手中所有活,云溪随意找了个借口,说待会晚些到。

    坐电脑前,打开ord开始写自己的辞职信。

    当一个个文字出现屏幕上时,云溪的心也像空白的ord文档一般。

    一点点被抹上伤痛的印记。

    从未想过原来敲字是如此痛苦的事……此刻对于云溪来说,简直如同割肉放血般,由内至外的难受。

    看着写了将近一般的ord文档,云溪颓废的靠椅背上喘息。

    为什么只是写几个字,她却感觉像是做生死挣扎?

    突然门被敲响,看着略显尴尬的飞扬,云溪慌乱中点了右上角的关闭。

    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否”、“取消”,云溪点了否便起身站立,挡掉电脑屏幕,防止飞扬看到不该看的消息。

    以至于太过慌乱,云溪都不知道自己点了什么。

    “什么事?”

    少了平日的冷静沉重,云溪变得有些急促不安。

    叶飞扬对这样的她有些好奇,但也未有时间去多做意。

    因为她刚刚回到警局,走进刑警大队办公室,竟没见到一。

    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才知道没电了。

    随手拿起座机电话给小牛打去,才知又发生了命案,准备赶去时,小牛竟告之带上云溪。

    听到那两个字,叶飞扬略显尴尬,整个都犹豫了。

    办公室里挣扎许久,叶飞扬最终还是朝法医部走去,决定与云溪一块去犯罪现场。

    两现相对而立,看着,看着,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到云溪的慌乱与紧张,叶飞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淡笑开口。

    “一起过去?”

    轻轻的发出邀请,叶飞扬却定门口,不知道该如何做。

    “走吧。”

    说着,云溪果断按掉电源总闸,起身朝叶飞扬走去。

    见到云溪朝自己走来,叶飞扬有些彷徨。

    两并肩朝车子走去,一路无言,感觉只是同事,一个今天才认识的同事罢了……

    上车,云溪照例副驾驶座上坐好,系好安全带,等着叶飞扬载她离开。

    叶飞扬偏头,看了眼云溪,心中一阵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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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案发现场,看着早已被封条隔离出的地盘,叶飞扬与云溪瞬间恢复工作状态。

    各自夹好工作证件,进入罪案现场。

    “小马,这里怎么了?”

    听到叶飞扬的声音,小马立即回头开始说着记录本上的事。

    原来这屋子的对门邻居,每天上下班总嗅着一股难闻的怪味,然每天敲门都被其无视。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闷热的厉害。

    那味道更是让难以忍受,实无奈之下,才打电话给保安,让他们来帮忙。

    谁知道一打开门,一股让难忍的臭味扑面而来。

    瞬间……所有胃部翻滚,立马弯腰呕吐。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恶臭,尸体零碎的躺地面,让分不出哪块与哪块到底有什么不同。

    看着一旁已经带上一次性手套开始检查碎肉块时,叶飞扬的思绪再次被其分散。

    盯着云溪的一言一行,望着她认真的核对碎肉块的的不同及肌肉纹路。

    迷的身姿与工作态度,让叶飞扬有种想要迫切冲上前去,紧拥着她……推向墙壁亲吻。

    被自己这个怪异且大胆的思想所震慑,叶飞扬轻咳挽回面子。

    沉声让小马继续。

    “老大,……说完了。请问还有什么需要重复的吗?”

    整个刑警大队的都知道他们老大最近不对劲,且暴力因素聚集全身。

    估计稍有不慎,她便会拳脚相向,让自己苦不堪言。

    “全部。”

    叶飞扬极其冷静的说完这两个字,眼神望向小马,没有一丝玩笑意味。

    至此,小马同志只能顶着所有压力,开始重头叙述这个案子。

    听完小马叙述,叶飞扬挥手让他离开。

    询问完邻居,叶飞扬一步步朝云溪走去,随着云溪蹲下开口询问道。

    “这次是……”

    刚刚问过邻居后才知道,原来住这里的是一个叫做高明骏的男。

    那男像个艺术家一般将头发绑后脑勺,且性格孤僻冷淡。

    收集到几位邻居的厌恶表情,叶飞扬大致知道了这家主这的际状况。

    现来找云溪……咳咳……叶飞扬给自己的理由是深入了解案情。

    心里给叶飞扬的解释——想念。

    “从肌肉线条看是三个女受害者,骨骼失踪。”

    说完这些,云溪继续捡着碎肉块。

    得到这番答案,叶飞扬也知道家不想跟她说话。

    闭眼深呼吸,叶飞扬告诉自己……若是有谁这么对自己老妈,她一定会杀了对方以泄心头恨。

    起身继续坐着笔录,叶飞扬只想看看小马还遗漏了什么东西。

    经过一番记录,叶飞扬也大致得到了一些了解。

    法医部因现场需要收集的差不多,众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这云溪一起身,牵扯的……却是叶飞扬那颗纠结万分的心。

    拍打付好脑袋,让她跟着邻居去进行扫楼询问。

    叶飞扬小步小步的朝后退去,想要跟云溪说些什么,即将有所交集时,心里的话又都烟消云散。

    尴尬侧身让开,看着一个个法医部同事离开,叶飞扬心里一阵酸楚。

    云溪从身边走过,发丝余香让叶飞扬忘却了她俩现正站一个充满腐味气息的房间。

    当一个爱上了一个,她身上的优点会被放大,对于她身上的熟悉气味——也会异常敏感。

    轻轻走过身前,却带动了她叶飞扬内心湖面的涟漪……

    当法医部同仁全部离开罪案现场时,叶飞扬顿时恢复了原有本性。

    “小马,回去将收集的信息进行分类整理。付好继续跟着邻居进行扫楼行动,手自己挑。郝仁去查查业主是做什么,平日里都跟哪些有来往。小牛,若是付好不需要帮忙,就去失踪口那查查,最近来报案的有哪些。若是付好找,这就需要郝仁多跑跑了。”

    “是!”

    齐声回答,如虹气势让叶飞扬及其满意。

    点头挥手,让大家速速去办。

    突然一个挤满的房间变得只有叶飞扬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叶飞扬开始进一步调查。

    腐烂的肉味让叶飞扬有些生生作呕。

    可是习惯于待犯案现场进行自思考的她,也并未对这些有所意。

    这是一个两房一厅的屋子,房间里挂满了另类油画。

    叶飞扬看不懂那些画意是什么,但是却有一点她能感觉出……此画家的内心绝对黑暗。

    卧室头顶和床对面均是一副巨大油画,画采用了暗色作为背景色,胡乱勾画的东西带着宣泄意味。

    让感觉他似乎压抑了很久,迫切的需要释放。

    突然……叶飞扬发现了一个惊地方,整个房间全是血迹,唯独这卧室干净的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床上坐下,叶飞扬记录本上写上——精神洁癖。

    想着什么的睡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巨大画幅,叶飞扬感觉浑身都异常的不自。

    甩头起身,思想太过压抑。

    门锁突然发出响动,叶飞扬立即掏抢躲门后准备。

    脚步声慢慢靠近,听这声音,叶飞扬感觉似乎是个女。

    听到脚步声快接近时,叶飞扬瞬间出手,想要将其制服……

    怎知对方将她攻击架开,甚至出手还击。

    叶飞扬直接下狠手朝她攻去,手肘抬起横挥。

    当看清面前之时,叶飞扬顿了顿,腹部反倒遭了一击。

    “云……云溪。”

    看到云溪那刻,叶飞扬已经不能自已了。

    “想到了些什么,想回来看看。”

    云溪没有告诉飞扬,因为自己知道叶飞扬总有留罪案现场的习惯,回来……只是想看看。

    面对弱势的云溪,叶飞扬的心早已化成了一滩秋池,说不出话。

    两间的芥蒂太多,阻隔也太多,只是无论那些有多么的让难受,心里对对方的爱,始终难以改变。

    她爱云溪,云溪也爱她。

    可是两间的问题不是一两句便能说清,也不是随意努力就能搞定的事。

    太多太多的障碍阻止两,上一辈的恩怨情仇,让她俩的情……实难前行。

    推开叶飞扬,云溪朝卫生间走去。

    见云溪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叶飞扬只能跟她,朝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有一个很大的浴缸,浴缸旁满是鬼画符的图像。

    然……浴缸的墙上有一块看似暗黄黑色的斑迹。

    望着云溪那一点点的将斑痕刮下,叶飞扬心里虽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决定等着云溪给予她解答。

    谁知云溪只是忙完这件事,起身准备离开。

    叶飞扬赶忙冲上前拦住云溪,开口询问。

    “云溪,那是什么?”

    开口的语气很是生硬,两表情有略有僵硬,尴尬气氛瞬间两身边蔓延……

    “化验才知道,……先回去了。”

    “一起吧。”

    说着,叶飞扬顺其自然的去牵云溪的手。

    当两手相握之时,两身体均是一顿,立刻偏头相望。

    迅速收手,叶飞扬的手搓了搓衣服,率先朝门外走去。

    望着飞扬背影,云溪看着自己刚被她牵上的手,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刚刚那一瞬间,她以为她俩可以回到过去,她可以放下一切。

    可是……可是心里突然涌现出许许多多的母亲画面。

    想着温柔母亲抱着自己,哄着自己,给自己买糖买礼物的情景,心中一痛。

    正欲收回的手,却被被牵上的手先于放下……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有些入戏,不好意思……加了太多的抱怨……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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