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白衣黑猫(GL)

44脑残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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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意了谢海的要求,叶飞扬警局等待他前来办理领尸手续。

    早早的来到法医部坐着,死撑着双眼,叶飞扬盯着认真工作,正无视她的云溪。

    眼睛瞥见今早的饺子,叶飞扬胃里一阵翻滚。

    起身将那没吃完的饺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叶飞扬现无比的痛恨饺子!

    翘着二郎腿靠着沙发,双手有意无意的敲着那首《月光》钢琴曲,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叶飞扬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突然想到什么,叶飞扬起身朝外走去。

    找到郝仁,让她帮自己去调查一些东西,回来便知道自己所想是否正确。

    再法医部等着谢海到来,叶飞扬与之握手打招呼。

    随即因为要去调尸体,叶飞扬让谢海先坐下等一会。

    两沙发坐下,相互聊着。

    “谢先生,有个问题很好奇。现有给出的证据中,所有条件都指向彭起,可是为什么您还是如此信任他呢?”

    听到叶飞扬提问,谢海哈哈大笑的说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彭起关心盛邢?虽然他没给说过常去看盛邢,可这不都是出于为了保护?平时见他是挺内向的一个,可感觉他还是一个很热情的。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努力工作,接送什么都是随叫随到。”

    “哦?那谢老板怀疑您的小姨子?”

    叶飞扬语带调侃,对谢海所说略显不屑。

    “怎么可能?虽然她社会上的朋友比较多,但她还不至于对自己侄儿下手。而且贩卖器官,想现还没什么技术能换脑……太离谱了。”

    看着谢海笑的有些扭曲的脸蛋,叶飞扬不得不提醒他一些事。

    “可这里所记录的可是,案发当天早晨,她起来知道是自己儿子坐上了的车,激动模样像早知道要发生事情一般。”

    “母子的心灵感应,这种事很多时候不能用科学来解释。”

    “那您的意思是……秦风嫌疑最大?”

    谈到这里,谢海整个变得咬牙切齿,摩拳擦掌。

    “不是他,还会有谁?若不是法律不允许,一定拔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听到这,叶飞扬起身为他倒了杯水,轻轻笑道。

    “都没那么肯定,您是怎么看出他就是凶手的呢?”

    此刻,云溪拿着手续登记册回来。

    “什么事?”

    淡漠声音响起,叶飞扬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

    “云溪,想看好戏吗?”

    叶飞扬一脸坏笑,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没兴趣!”

    所有热情,都云溪的一句冷漠中消失。

    见云溪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听自己说什么,叶飞扬拉了张椅凳坐下,直接电话让刑警队的过来。

    当所有聚集法医部时,叶飞扬笑着接过郝仁递来的报告,朝谢海笑着开口。

    “谢总,您这么着急带儿子尸体回去,该不会有什么秘密……需要解决吧。”

    “叶飞扬,想说什么?”

    说着,谢海突然起身朝叶飞扬杀去。

    一脚对准谢海腹部踹去,抓住他挥来的手,叶飞扬学着云溪直接过肩摔。

    对着谢海胸部踏上一脚,叶飞扬不屑开口。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敢当。被发现了,难道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再加上一脚,叶飞扬头一甩,瞬间付好带着小马就冲上来将谢海给拷上了……

    正当所有用着疑惑眼神看着叶飞扬时,其他嫌疑犯也被带到了法医部。

    叶飞扬让众落座,轻笑开口。

    “谢总,不如来给来次案情重演如何?”

    无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神情,叶飞扬给云溪倒了杯水,自己也开始了她的推理。

    “谢总,和彭起回到家后,等他离开。谎称需要办事的上了书房,然后从书房出去,到了琴房。”

    见大家都一副不知道发生何事的样子,叶飞扬继续说道。

    “从书房跃下,区区两层楼算什么?大致应该是尾随彭起到的琴房,等彭起离开后,就上楼去找了谢盛邢。无论是谁,看到自己父亲来接他,怎么都会跟着父亲离开。就这样,带走了谢盛邢。当办完所有事时,又再次溜回家从正门堂而皇之的走入。因为当时保姆厨房,根本不可能知道客厅到底有没有走过。”

    找了个位置坐好,叶飞扬瞥见云溪似乎也看向了她。

    得意的朝她露出微笑,叶飞扬开口继续。

    “为了假装一直家,从书房下楼,打开电视观看,还特意记下了时间与向保姆提出疑问。随后觉得不对劲,带着保姆外出寻找,遇到了刚好回来的罗雨。三碰头,假装谢盛邢要出事的模样,让大家一同陪去琴房,做不场的时间证。不过邻居却跟们说琴房听到谢盛邢弹奏《月光》,以示他还活着。”

    “其实的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但有一点忽略了。儿子才学习钢琴一个月,能弹出《梦中的婚礼》已是不错,可去让他去弹贝多芬的《月光》?作为一个学习过钢琴的来说,大家都知道这两首曲子的诧异有多少。”

    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从谢海手中获得的psp,叶飞扬摇了摇说道。

    “这就是用来证明谢盛邢还琴房的工具吧,不过忘了《月光》是贝多芬作于一八o一年,当时他正和朱丽法塔·贵恰尔第(1784—1856)相爱,曲子也是用来献给她。慢板,奏鸣曲里的痛苦和悲愤,到达极点转为优美,像从望不见的灵魂深处忽然升起静穆的声音。”

    说到这,叶飞扬微微叹息,收回对音乐的崇敬,回归案情分析。

    “试问一个可能连《梦中的婚礼》都未必能弹好的孩子,怎会弹出那种让赞美的曲调?若说为什么会露出马脚,全因为不够爱的儿子,对他还不够了解。不过才学钢琴,找到那些很基本的曲子还是有些难。话说您该不会认为慢的曲子就容易弹奏吧,这可是很好笑的事。”

    叶飞扬将psp打开,将声音调制最大,放出所谓的《月光》。

    “当时就是这样掩饰谢盛邢早已不琴房的事吧,听听,是这首歌吗?”

    原以为这样,谢海该不淡定了,谁知……

    只见他嘴角扬了扬,不屑开口。

    “那是儿子最爱的psp,里面有游戏有他所需要学习的钢琴曲有什么稀奇?儿子上进不行吗?还有那是儿子,又没毛病,为什么要动手杀儿子?叶警官,看是不想当警察了才找出这么个借口陷害吧。”

    叶飞扬真的很有冲动上前狠狠揍谢海一顿,但她明白——法律自会制裁。

    她现需要做的,只是证明谢海是凶手而已。

    “谢总,您不是没有动机,只是您太聪明了。一个用三年时间来准备,想必除了这种老谋深算的商,估计再也没能忍那么久了。”

    说到这,法医部里鸦雀无声,所有都等待答案揭晓的那刻。

    “谢总,您为了让谢盛邢遇害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惜拉上了另外三个孩子做陪葬。也对,养了他9年,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怎么的都觉得比其他的孩子命值钱。现身上可是背负了四条命的罪哦。”

    “叶警官,麻烦您把嘴巴放干净,没听过什么叫——祸从口出?”

    “谢总,真的好害怕。可是折断羽翼,看看还能如何高飞?”

    说着叶飞扬来到彭起面前,拍拍他肩膀笑道。

    “值钱那两起案件,有充分的作案时间。话说为什么会有杀害自己儿子的心,估计答案就这份医院报告上。谢盛邢根本不是儿子,是彭起与老婆苟合所诞下的孩子。是ab型血,妻子是o型血。无论怎样,俩都不会生出一个o型血孩子。而这一切,起源于谢盛邢三年前的阑尾炎,当知道这些后,借故工作太忙没有时间照料孩子,对吗?”

    如愿看到彭起脸上的尴尬与痛惜,叶飞扬知道……情到难时,又有几能放手?

    偏头看向坐一旁的云溪,叶飞扬笑了笑。

    她爱云溪,也为两的未来而努力。

    “话说谢总,您这么做,难道不矛盾?一边要疏离自己的儿子,一边要装给外看,有多爱这个儿子?满足他所有的一切,又要想办法除掉他……而这最终决定用了您近三年。”

    “作为一个容忍奸夫继续为自己工作,抚养不是自己儿子的孩子,说明想要的不仅仅只是谢盛邢死。而是折磨那些让如此不堪的罢了,比如……彭起。要让他彭起承受失去儿子的痛,活的生不如死。作为一个商,精于算计,为了不让他发现的目的,制造了前两起及侄子的抽脑髓案子。为什么会拉伤秦风,估计也是凑巧知道她这么个吧。”

    “为什么会杀死罗超,原因很简单。不想让自己财产流入外姓手里,再则他与儿子关系挺好,想让他下去陪陪儿子。反正早已杀红了眼,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为了设计这个计谋,穿警服,早出门,以至于连跟了多年的彭起都未能认出。”

    说到这里,叶飞扬让将彭起与罗雨控制,才继续说道。

    “这份医院报告可以证明彭起是谢盛邢的亲生父亲,而他一直对孩子疏远估计是为了留谢盛邢身旁,一直照顾他。但他又担心会引起怀疑,所以才选择了不婚,且极其讨厌孩子的道路。”

    “为了尽他仅有的父亲责任,他每天都会背着去琴房看谢盛邢练琴,做一个保护孩子的父亲。试问有哪个受害的父亲会对一个满是证据说明其是罪犯的犯百般辩解?想要的……只不过是玩死他,让他生不如死而已。”

    顿了顿,叶飞扬将杯里水一饮而尽的笑道。

    “谢总,也正是的菩萨心肠,让对产生了怀疑。这也是马脚露出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最可怜的便是秦风了。他应该是通过网上或者巧合知道的一个,而且觉得他简直是上天恩赐给被黑过的,于是伪造了主治医师纸条约他出现小区。而且那天主治医师刚好有手术,不可能家,这就给了近乎完美的时机。”

    “而整个案子里,唯一没料到的便是罗雨与启源。也正是这两个的意外,让这计划有了更大的缺口,一群毫不相干的聚集一起,若不是有有意安排,试问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那时高档小区,进出需要登机,这样进出陌生就眼前几个,请问答案还难想吗?随即分析了一下众原因,觉得嫌疑最大。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杀死自己儿子,经过多番推敲,终于想到一点——他谢盛邢不是亲生儿子。”

    摇了摇手上的医院报告,叶飞扬笑道。

    “这个就给的所有推论加以肯定。”

    将医院报告砸向谢海,叶飞扬看到毒品科的同事已经到了,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将启源带走。

    “不要啊,才出来……”

    随着启源一声尖叫,他被毒品科的员带走。

    这时,突然从psp里传来《月光》……原来谢海为了让谢盛邢练琴较为逼真,他录了几次。

    然谢盛邢又是一个较为好学的孩子,早已下过《月光》的psp,被他父亲删错了。

    听到第二段响起,谢海哈哈大笑。

    果然是他疏忽了,情急之下的他竟然没有看清哪首是自己所下,这让他……

    清宁舒缓的钢琴声从psp里传出,哀怨悲鸣……如四个孩子低低哭泣,诉说着他们的悲惨。

    这番无声的哭诉,让所有沉默,拳头紧抓。

    谢海没了之前的轻蔑,反而换上了一幅淡定从容的表情。

    微微咧开嘴角:“好,叶飞扬,赢了!”

    “姐夫,姐夫……告诉,这些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罗雨突然抓狂怒吼……那是她儿子,是她的亲生儿子。

    若真有错,那也不该是她那才刚满九岁的孩子。

    而且……姐夫被抓了,她的孩子死了,以后的世界她该如何下去?

    一声重重的叹息发出,周围再次陷入死一般寂静。

    望着同事们将谢海压走,叶飞扬双手插袋目送一个个离开法医部的同事。

    看着彭起略显佝偻的后背,叶飞扬不知这个结果于他会是什么?

    从始至终,他都一副什么都淡漠的样子。

    可是……可是他听到谢海因为谢盛邢不是亲生而痛下杀手时,他的眼里闪过悲痛……

    也许当年他与谢夫发生关系时,他是爱着她的吧……

    否则这多年的守候与孤独,不是一个男所能轻易承受。

    毕竟里面所需要承载的东西太多……太多……

    “为什么选择这里揭露真相?”

    云此突然起身来到叶飞扬身边,巧妙用身子挡住两牵一起的手。

    “因为……这里拥有那四个孩子的气息。他们的资料,信息,档案……都这。”

    沉重语气道出悲伤之事,云溪为了缓和气氛,难得的冷场了次。

    “拍鬼片?”

    爽朗笑声法医部上空回荡……社会上还有太多坏存,她叶飞扬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叶飞扬抬手看了看时间,似乎也该下班了。

    “一起走吧。”

    发出邀请,云溪笑着握了握叶飞扬的手,与她松开,回身取包离去。

    看了眼方才谢海所坐的位置,叶飞扬感叹道。

    理智的头脑如锋利的刀,会令使用它的……手上流血。

    两步行出了警局。

    入冬的天空总会快过其他季节进入黑夜,而现的黄昏,所剩光芒已是不多。

    见云溪上车,叶飞扬抬头望天……

    暮色苍茫的黄昏里,一只晨鸟来到寂静的鸟巢中……

    不知为何,叶飞扬突然想起她曾经飞鸟集的一句话。

    回身看了眼沉静暮色中的警局,再转身看向车里的云溪,叶飞扬突然想到一句可以斜街此话的句子。

    带给仅有的欢乐……

    暮色苍茫的黄昏里,一只晨鸟来到寂静的鸟巢中……带给仅有的欢乐!

    是云溪带给她快乐,带她认识所谓的感情,进入情感世界。

    生活变得多姿多彩,一切都需要感激云溪对她的所做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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