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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鬱悶的臨風
【本章節由浮生般若爲您製作】
“雪兒,雪兒,你怎麽連上宮玄玉他都給騙回來啦一一”
夜臨風一句不滿加調侃的話語,使得房間內原本相偎著的兩人分了開來,而後各自擡頭相看。
“啊,冥淨在啊?”
一看到房內的冥淨,夜臨風首先愣了愣,而後便神色正常的一下子沖到宋吟雪面前,斜起妖孽的桃花眼,一臉媚態的吟吟笑說道:“雪兒,你可真厲害!居然連大義的聖公子都被搞定了?如此看來這天下的男子.還都抵擋不住我們雪兒的超凡魅力呢!”
夜臨風笑的一臉燦爛,漂亮的鳳眼中儘是光彩,不過在他話剛一說完後,他便冷不丁的板起臉,一口嚴肅認真,話重心長的道:“不過雪兒啊,我們這兄弟的隊伍也巳經夠壯大的了,甚至壯大到有些個人,你就比如我,都還來不及時間被你碰呢?所以啊,別在繼續了,就讓這上官玄玉成爲最後一個吧!唉,我這其實也是爲你好,不然你想想這你以後得多累啊,是吧?”
說的很是寬宏大量,體貼入微,但其實三句話不離“自己還未開葷”之事,夜臨風的這種酸溜溜的感覺,直引的一旁的冥淨微微而笑。
其實他是能理解他的,換位思考,如果到現在雪兒還不讓碰的人是他冥淨,那估計他也會如夜臨風此刻般才抓狂的吧?
不過理解歸理解,這種事他也幫不了他,要知道他自己心裏也十分想呢
冥淨淡笑的看著面前長的一臉妖孽禍水的臨風,看著他那鬱悶的樣子,心中不由一樂,於是出言,風輕雲淡的打擊道:“臨風,上官玄玉不是最後一個,難道你不知道早在雪兒去西辰前,他們兩個就已經拜了堂了嗎?”
“什麽?拜堂!”
一聽這話,臨風驚訝的跳了起來,然後滿是兇狠的瞪著宋吟雪,口中直直的說道:“雪兒……”
兇狠得樣子才剛撐了一會兒,臨風立刻變臉,滿腹委屈的拉著宋吟雪的袖子,左右開始搖晃:“嗚嗚,雪兒,難道人家真的是最後一個嗎?不要啦!我不管,我今天晚上就要雪兒你陪我睡!”
一見臨風這般撒嬌的樣子,宋吟雪頓時無語,而一旁的冥淨也同樣有驚愣的表情:莫非這小子想雪兒想瘋了,大腦開始不正常了?唉,深表同情!
不理會臨風的話語,宋吟雪拉回袖子,語氣平靜:“我不要。”
“爲什麽!”很受傷,很很很受傷!臨風沮喪的撅著嘴,一副討不到糖吃的小孩模樣。
“臨風,你忘了無雙的話啦?這幾天,我們最好誰都不要碰雪兒,別讓她太累了。”大戰將至,應該保持好狀態,雖然雪兒很好,但有些事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
“……”還是很受傷!
爲什麽一到他這裏就得禁欲?那先前的祁月,墨涼,子楚,書離,他們的命怎麽就這麽好呢?不爽!極度不爽!
臨風垂下眼,低低的歎了口氣,雖然心裏不願加無奈,但是他還是明白冥淨說的道理,所以也便不再糾纏。
“咦,雪兒,你這發綰的可好呢,簡直是將你身上所有的優點都突顯了出來呢。”認真中,這才發現今日的宋吟雪有所不同,於是不禁中開口誇讚。
聞言,冥淨不說話,只是眼有笑意,而宋吟雪則挑眼的望瞭望他,然後轉頭對上臨風:“對了,你過來幹嘛的?”
“我?”被自己這麽一攪,突然忘了正事,想起後,臨風恍然,不禁的乾笑了兩聲道:“呵呵,是這群的,那個上官玄玉,他來了。”
上官玄玉來了?似乎比預料中早了一天。
聽了臨風的話,宋吟雪點點頭,然後轉身,在說了句“我去看著”後,提步向外走去。
“我也去看看。”夜臨風跟了上去,話語暖意,那既然大家都去了,那冥淨也沒有不去的道理,於是間便也跟了過去。
“雪兒!”當一身淺白遠遠出現在眼前時,上官玄玉早已等候多時的身影立刻上前,滿聲激動的將宋吟雪一把抱在懷裏,久久的不鬆開,多日來的相思一觸而出。
“雪兒,我來了,我來了……”口中不自覺的重復著這一句話語,玄玉雙目緊閉,那可愛俊秀的娃娃臉上儘是動情,手臂也不由的緊緊收起。
見著這樣的情形,無雙,冥淨……等人都不說話,他們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慕久別重逢的畫面,各自心中而思。
茯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家公子如此表現,身爲大義傳人。理應尊禮重道才是,怎可在這般大庭廣衆,多人注視之下,和一名女子摟摟抱抱呢?
雖然這名女子已和他拜了天地,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但是這禮數、這禮數…
這時候,正在茯苓糾結著上宮玄玉該不該尊重道德禮數之時,他的雙眼不由的大睜,卻看見動情中,上官玄玉正覆吻上了宋吟雪的唇!
這一動作,不止是讓茯苓吃了一驚,就連一旁靜站著的幾位“夫君”也同樣吃了一驚!當然,這其中的吃驚程度還得數宋吟雪最爲突出,因爲她是當事人,她當然知道玄玉的吻裏,包含了怎樣的深情,怎樣的炙熱!
上宮玄玉,怎麽才短短一個多月不見,你就變的……這麽熱情?
宋吟雪有些鬱悶,感覺最近的男人怎麽都奇奇怪怪的,讓人很難捉的透。
“喂喂,我說玉狼,不帶這樣的!哪有一見面這樣打招呼的?”見到此情形,席墨涼不滿的叫出聲來,立刻上前去阻止!***.這才多久不見啊?這小子就學會開始吃上豆腐了!
也許是曾經在華國欺負玄玉慣了,墨涼徑自上前,可是這時候茯苓不幹了!雖然他也不贊成自家公子這般行爲,但是公子就是公子,不管怎麽樣,他都要力挺到底!
“席墨涼,不許你再欺負我家公子!”
“喂,小茯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欺負你們家公子?明明是你們家公子欺負我的雪兒好不好!”
“公子也是郡主的夫君,這怎麽讎o/}欺負呢!我看是有人看了心裏酸吧
“你!”
茯苓說的理直氣壯,一副大無畏的護主神,見此,席墨涼無話,只好用於拍了拍他,那樣子似乎在說:好小子,你給我記住!
這邊席墨涼死要面子的不承認自己吃醋,鬱悶的退了下去,但站在他身邊的夜臨風可不在乎,他一把上前拉來宋呤雪,然後鳳眼中滿是痛心嫉首的說道:“聖公子,你可是聖人啊!聖人怎麽能幹出這般不符合形象的事呢?你說是吧!”
不知道是真的痛心,還是假的玩味,臨風拉過宋吟雪,與上官玄玉保持一定的距離。
見此,玄玉可愛的娃娃臉上露出一絲羞紅,但然後表情卻極爲認真嚴肅的說道:“聖人也可以娶妻,也可以有自己的七情六欲。”
“不!聖人就得禁欲!”
咬牙切齒的將“禁欲”這兩十字咬得重重的,臨風一臉鬱悶透頂的樣子。而知道他心裏真實之想的幾位“夫君”,無不轉頭相互對視,然後各自的輕輕而笑。
“笑什麽笑!”
丫的!感情這幾個沒良心傢夥,是自己吃到了葡萄,就忘記了沒吃到葡萄時候的酸了是吧?***!
臨風妖冶致的臉上儘是挫敗,那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鑿實讓祁月和書離向他投去了深表同情的目光。
加油吧,臨風!你看我們不也曾經苦苦徘徊過?所以……
書離和祁月到是好心,眼神中帶著安慰,可是挫敗之下的臨風“神志不蒲”,錯把安慰當成幸災樂禍,於是回眼問不禁狠狠得瞟了他們兩個一下,覺得不解氣之後又狠狠的再瞟了兩眼,這才心裏舒暢了些。
他……
書離和祁月面面相覷,皆有感到些莫名其妙!不過他們還是很理解此刻臨風的心情,所以大肚的當下不與之計較。
上官玄玉擡頭看了下四周,口中出聲:“雪兒,我是最後一個來的吧?真想不到一別數日,雪兒身邊已經有六人在了。”
目光一一和過無雙,冥淨,書離,祁月,墨涼,臨風,其實說老實話,這些人,他還是挺熟的呢。
“錯!不是六個,是七個!子楚那小子還在宮裏沒來呢!”
出聲糾正玄玉的話,臨風一說到子楚,就想到了蝕骨丹,一想到了蝕骨丹,心裏就鬱悶的不行!哼,雲無雙那臭小子,死活都不肯給丹藥,要不然他也能湊個熱鬧,現在也不用這麽抓狂了。
“子楚他也?呵呵,雪兒真是厲害,除了我,墨瓊和冥淨之外,其他的五位,可都是原來雪兒府裏的夫君呢。”玄玉笑道,秀氣的俊臉上儘是甜蜜。
聞言,冥淨淡笑出聲,口氣中難得揶揄:“是啊,他們本來就是夫君,倒是便宜了我,從原來的貼身護衛上了升了一檔次。”
“但那也總北我好!雖然我曾經就是夫君,而且又花名在外,但是在府裏那麽久了,卻挑逗的一次都沒得過手,每回都是敗興而歸。”
又感覺自己鬱悶了,夜臨風像個十足的怨婦般一一道出自己的苦水,直聽得衆人心中一致感歎:完了,這娃走火入魔了。
席墨涼樂樂的看著臨風這般表情,然後接過他之前的話像宋吟雪看去:“雪兒,如今你已有了八夫了,可不能再去招惹其他了。要知道雖然兄弟間應該相親相愛,但保不准人多了就會鬧出些事來。現在這個數正好,可以夠打兩桌馬吊,剩下的雪兒一個在旁伺候著,最好能給我們端個茶,倒個水什麽的。”
席墨涼冷著臉,玩笑的美美說著,不禁招來一旁宋吟雪大大的白眼。不過他這個人天生臉皮不怎麽薄,再見到此這後,只是冷峻一笑,口中似乎還很是得理的說道:“我其實是爲你好,夫君多了傷身,你看眼前不就有個鬧騰的?”
金日的氣氛好似特別好,大家玩笑的玩笑,調侃的調侃,還頗有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只是場上唯一缺了子楚,不知道他今日怎麽沒有如往常那般時間前來報到。
大梁皇宮中,君子楚慢步走在階梯上,心裏還是有些沈重的。
他剛才已經將自己對君子諾的懲治告知了父皇,他看得出來,雖然父皇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必定不太好過。
自古無情帝王家,作爲一國君主,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爲了爭奪皇位而勾心鬥角,一副不置對方于死地而不罷休的樣子,他的心中,該是有怎樣的落寞?
同樣都是自己親生的,按情理講都該一視同仁,可是就是因爲每個人心中的偏執不同,從而各自走上了分歧的道路,所以兩難之下,天枰開始失衡。
子楚知道他的父皇是偏愛他多一點,但是對於其他人,他也同樣深愛。都說“虎毒不食子”,作爲一個父親,沒有哪一個是可以親手對自己的孩子下手的。但是世事無常,有些事、有些人,有時候不得不逼著你去動手。
對於這次和君子諾的兄弟之爭,雖然是他過錯在先,但是自己下手未免有些狠重,不過父皇說了既然那些人敢做,那就要有承擔這失敗後果的勇氣,不然如此廢人,留之於世又有何用?
成王敗寇,這是自古王者的定律!雖然父皇沒有對他表現出不贊成,但是子楚心裏明白,他在自責,在自責自己的教導無方……
閉上眼,子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心中感激他父皇的同時,也在爲他的悲傷而感到悲傷。
通常的這個時候,他早已該去雲水山莊了,今日有事耽擱了,索就算了,等晚上的時候再說。
走回自己的寢宮,子楚欲小休片刻,心中沈沈的感覺,令他的情緒並不是太怎麽高。
“三殿下。”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回頭而看,原來是琴心。
“回來收拾東西?”子楚淡問,看見了她身後的包袱,心中已然一片明瞭。
“恩,明日出嫁,明天理應回來收拾一下。”點了點頭,琴心低聲,此時的她,已經沒了往日的生氣,只是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行屍走般的活著。
以前的琴心,不管子楚對她如何冷淡,如何沒有反應,至少她當時心裏是存在希望的,所以每每看去,雖然沒有滋潤,但卻是神奕奕。
可是如今,希望破滅了,一切都變成虛幻,她的心也隨之逝去,再也找不回了。
當那個百般淩辱的日子每每出現在她的腦海裏時,她的心裏只有恨!她痛恨那天下午的每一個人,但是她沒有辦法一一討回,只有盡全力的去折磨見雄,折磨那個明日後即將成爲她夫君的男子!
琴心的眼中滿是恨,但同時對上子楚時,又濃濃的都是愛。矛盾掙扎著她笑得苦澀,她輕擡起眼眸,低低的,對子楚說了聲:“殿下,對不起。”
其實她知道這句話她沒有必要說,因爲子楚不但不會怪她,而相反的還要謝謝她。因爲如果不是她,她又怎麽能如願以償呢?
但是一碼歸一碼,作爲一個侍女,她始終將惡毒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主子,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她死上好幾次的了。
子楚不說話,面對琴心的道歉,他一時間無法作答,見此,琴心一笑,猛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雙眼平視,目光沈靜:“殿下,琴心謝你!”
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琴心心裏明白,這是她在向自己的愛做最後的告別,也是在對自己今後扭曲人生開啓的一種祝願!
祝願?她在祝願?是的,她在祝願!因爲從今以後,她的生存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報復那個男人!
琴心站起身,用一種很迷戀的眼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子楚,然後徒然間目光轉變,變得堅決而又寒冷。
面對這樣一個陌生的琴心,子楚突然間絕對很不適應起來,一時間感到無話可說的他,隨意開口說了一句:“明日就要大婚了,怎麽還穿的這麽素?”
“琴心的大婚,是某人災難的開始,所以爲了祭奠他這最後一天的逍遙,我還是穿得素一點比較好。”
冷冷的話,無情冰冷的讓子楚不由之中輕擰起眉,好似感覺到了他的微異,琴心揚臉,笑笑而道:“多謝殿下給了琴心一個活下去的理由,這份恩情,琴心永世不忘。”
知道子楚心裏在想什麽,琴心笑了笑,笑的極爲諷刺與蒼白。她揚唇輕道,雖話語平淡,但卻怎麽也掩飾不了其中的惡毒:“殿下,我今生會讓見雄生不如死的,呵呵!我已經想好了很多種方法折磨他,有一條從昨天開始,我便已經實施了。”
“殿下不想知道是什麽嗎?呵,我每天都找不同的男人睡覺,直到有了‘野種’,把他生下來,然後讓那個‘野種’天天對著他叫爹,讓他知道自己妻子在給自己戴綠帽子,哈哈,這種情形,我現在想想都覺得好笑呢。”
琴心笑笑的欠身離開,那身影在遠去中變的尤其殘忍,子楚見此搖搖頭,心中不由一聲低歎,竟不知道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是錯……
第101章告訴
【本章節由浮生般若爲您製作】
當天晚上子楚到來,八夫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齊聚,那一晚在飯桌上,大家其樂融融,氣氛感覺很融洽。
墨涼誇讚玄玉能力強,這次的事辦的不錯!但同時也大爲諷刺他玉狼的行爲,說他是道貌岸然的僞聖人!
臨風跟著接話,直說墨涼說的對,聖人就應該禁欲,讓他以後別跟他們搶雪兒。玄玉微紅著臉,說他寧可不當這個聖人也要和雪兒一起,他也想要一個孩子呢?
一聽這話,站在一旁的茯苓立刻大聲支援他家公子,說自己家公子長的一表人才,天資聰穎,日後和汝陽郡主的娃娃一定很好。
一說到這裏,在場的男子哪個遜色?便個個說自己也想要。茯苓無語,頓時退了下去,桌上的八人此刻也都七七八八的說開了。
無雙說以後雪兒不管生男生女,或是誰的孩子,以後他都教他們醫毒兩術,如此一來行走江湖會比較方便。
冥淨說光會醫毒兩術還不夠,行走江湖靠的是心智,計謀,這方面他可以從小加強,不能讓他們家小子今後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