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坐享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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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大殿爭辯(二)一更

    【本章節由賦予爲您製作】

    “啓奏聖上,喬國傾樂公主,剛才于汝陽王府上,被幾個、幾個下人給姦污了!”

    一語道出,四座皆驚!

    座上,衆人們都一臉難以置信的睜大著眼睛,嘴巴不由自主的微張開,以顯示出這消息對他們來說的震撼!當然,這其中,要除卻始終微笑著的兩個人!明皇宋宇阡,汝陽郡主宋吟雪。

    呵呵,她就知道,他會走這一步!所以,當昨日玫瑰告知她明日需要上朝時,她就已經通知翼修做好了準備!

    他想要她死,想要以此治她的罪,那最直接的辦法,便是在她府上傷害喬茉兒!

    那喬茉兒畢竟是一國的公主,走出去時,便代表了一國的顔面!要是此刻,因爲大頌的保護不周而使的她受了傷害,那無疑便是對喬國的一種侮辱與挑釁!如果這時候,大頌不給出一個好的交代,其結果,則必然上升成國家與國家之間的衝突,那時候,開兵、交戰……其後果不堪設想!

    宋宇阡是早就設計好了要這麽做的!她將喬茉兒交于她府邸,是就變相的將她的安全交給她保護!

    在此期間,一旦喬茉兒出了什麽事,那責任,便都由她來擔著,不會影響到任何人!就算到時候喬國不滿,要興師問罪,那屆時只需推出她一個,殺了以謝天下便可!決不會給喬國任何發兵挑事的機會!

    宋宇阡啊宋宇阡,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倒是啊!呵呵!借刀殺人,還要殺的這麽光明正大,這可真是爲難了你的腦細胞了!

    宋宇阡,我知道你明!不過我宋吟雪也不傻!我料到你肯定會對喬茉兒下手,而其後,你知道我對翼修吩咐了什麽嗎?

    “明日之時,天香閣外,掃清一切暗衛,不論任何,都不得其手!”

    呵呵,宋宇阡,既然你想搞事兒?那吟雪我就幫你一把!幫你清了喬茉兒身邊的一切暗衛,讓你好暢通無阻的實行你的計劃呢!呵呵,想知道我爲什麽要這麽做嗎?那是因爲……

    心下,冷冷的想著,再次直直的對上宋宇阡。這時候,已經沒有任何話好說!因爲他們之間的臉皮,早在來人上前稟報時,就已經徹底的撕破了!

    宋吟雪看著宋宇阡,而宋宇阡則看著上前稟報的來人,雖裝出一臉的關切,但從那全睜的眼眸中,可以看出,那裏面,正隱隱透漏著得意。

    “你,把話講清楚!什麽叫傾樂公主被人姦污!”故意問的吃驚,宋宇阡在坐下衆人驚愕的表情中,貌似急切的問出聲來。

    “回聖上,這個……剛才從汝陽王府上傳出的消息,說就在剛才,傾樂公主正在房內休息的時候,突然間外面沖進了八名下人,他們在將公主的仕女打暈後,將所有門窗反鎖好,然後、然後八個人輪流……”

    說道此處,來人頗感爲難的說不下去了!

    畢竟都是深受封建思想毒害的,骨子裏有著深深的保守,所以對眼下喬茉兒這事兒,他也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一聽來人這麽講,座下衆人又是齊齊一驚,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而殿上,在宋吟雪心中萬分揶揄宋宇阡下手夠狠的同時,宋宇阡也在感歎媚兒手段之毒辣!

    果然不容小覰女人的忌妒啊,竟然這麽狠!

    女子家,最重要的便是明節!再加之那喬茉兒貴爲公主,本就心高氣傲,如今媚兒這般大肆一搞,讓那些個低賤的下人去糟蹋她,這無疑,事將她今後人生盡毀!

    想那喬茉兒,這次不僅顔面無存,以後再沒臉出去見人!估計就是連回國後,都還會遭盡別人的白眼、奚落和排擠,當可謂是身敗名裂的徹底呢!

    “那傾樂公主現在如何?”心下暗暗得意,明黃接著開口問道。

    “公主她、她此刻正在房中悲憤!一個勁的說、說要找汝陽郡主拼命呢!”來人吞吞吐吐的書著,臉色有些爲難。

    聞言,宋宇阡故意不明的反問:“找吟雪?幹什麽?她又不知道情此事!”

    “回稟聖上,奴才聽說傾樂公主此刻神情激動,口口聲聲說要找郡主報仇,原因是因爲、因爲那些下人都是受了郡主的指示才敢這麽做的!”

    “什麽!是吟雪指使的?”聞言,滿意的聽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宋宇阡裝作很驚訝,然後皺起眉頭,一臉凝重地看著宋吟雪問道:“吟雪,你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二哥哥,這件事吟雪怎麽可能會知道?這分明是那個喬茉兒在含血噴人嘛!”一聽到宋宇阡此時問及自己,宋吟雪自然要是裝出一副打死也不承認的模樣!

    她直直的盯著來人,語氣惡狠狠的對其說道:“說!是誰讓你這般誣賴於本郡主的?”

    “奴才沒有誣賴郡主!奴才沒有誣賴郡主!這都是傾樂公主她自己說的!說那幾個下人在犯事時,口口聲聲說是得到郡主的允許的!”

    “你胡說!本郡主才沒有呢!”

    “是!是!奴才是胡說!不過傾樂公主她是這樣講的啊!”來人被宋吟雪一斥,嚇的立刻縮在了地上,口中連忙告饒。

    衆人們此時一聽這話,皆神情複雜的看著,心下私想一片。

    子楚的表情怕是其間最爲複雜的!

    因爲畢竟喬茉兒和他有舊情,雖然他此刻清楚的明白自己愛的不是她,同時也看清了她蕩的真面目,但無論怎麽說,她也是他的表妹!如今出了這種情況,任誰也不想。

    宋吟雪,真的是你害的她嗎?

    不可能!絕不可能!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吶喊,告訴他這件事絕對和她沒有關係!

    可是爲什麽不可能呢?他又說不上來!

    曾經,他是親眼看到過她是怎麽整喬茉兒的!那種手段,那種花樣,層出不窮的直令他也爲之讚歎。

    所以今日,就算她真的想要對付喬茉兒,她也絕不會用這麽下三濫的方法的,對嗎?

    心中,在不滿的掙扎,不斷的鬥爭,那看相人兒的眸中,也一片複雜……

    座上,因爲並不瞭解喬茉兒,上官玄玉此時一聽到這個消息,在深感憤怒的同時,也不禁對她抱起了極大的同情。

    站在大義的角度上,喬茉兒是極其受傷害的人兒,所以,上官玄玉同情她。但是,若說是宋吟雪派人傷害了她,他卻有些不相信了。

    沒有理由,只是直覺!不知道爲什麽,雖然他和宋吟雪相處時間並不長,可是就是心中認定她不會這麽做!

    那麽個驕傲清高的女人,是本不屑作出這麽下作的事情的!恩,一定是這樣!

    因爲子楚和玄玉心中對宋吟雪有情,所以他們心中都不相信她會這麽做!

    但是座上其他人,可不這麽想!尤其是那個老四宋宇銘,他此時一聽來人這麽講,立刻來了神,於是一臉諷刺的開口道:“喲,行啊,吟雪!想不到你出手這麽狠啊!不但打擊了那喬茉兒,還順帶斷了她以後的後路!狠!當真是夠狠!”

    不禁的翹起大拇指,諷刺的向宋吟雪說道。

    聞言,宋吟雪斂去笑容,一臉正色地說道:“多謝四哥哥誇獎!不過吟雪我受之有愧!”

    “別啊,什麽受之有愧啊?應該是當仁不讓才對啊!這種做法,不正是符合你汝陽郡主的作風嗎!哈哈,你就不要再謙虛了!”

    宋宇銘囂張諷刺的說著,不由的暢快的大笑起來。見此,宋吟雪故意沈下臉去,裝作隱忍著怒氣的說道:“不是吟雪謙虛,而是四哥哥擡愛!”

    “哎~~吟雪,你怎麽還這樣呢?你就承認了吧!這裏誰不知道你跟那喬茉兒有過節,一直看不得她比你好!所以才故意縱容下人這般放肆,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來的,對吧?呵呵!”

    宋宇銘的話,雖是笑言,但卻句句深重!直想把這項玷污喬國公主的重帽子往宋吟雪頭上扣。

    見此,知道他心裏的想法,宋吟雪將臉一板,不禁的冷聲說道:“四哥哥這是要置吟雪於死地呢?這般變著法兒的想要吟雪承認!呵呵,我告訴你,別說我今日沒有派人傷害喬茉兒,就算是真的有,也不會是用這般低等下作的手段!”

    宋吟雪的這層話,有兩層涵義:其一,她事告訴宋宇銘她不屑這麽做;其二,她是說給明黃宋宇阡聽的,諷刺他身爲帝王,居然會用這麽不入流的手段,當真是可恥之級!

    宋宇銘當然不明白宋吟雪的話中之話,此刻,他一聽到宋吟雪說出這般高傲之話,頓時滿臉不屑的譏笑出聲來:“喲,還把自己說的跟聖女似的!不像啊!什麽時候鄙無禮的汝陽郡主,竟也開始學人家裝的清高自視了起來?呵,簡直不知所謂!”

    再直白不過的諷刺說著,聽得全場之人一片沈默!

    座上,始終沈默不語的三皇子宋宇弦,在聽到宋老四這般難聽的話後,那低斂著眼眸裏,不禁露出了一抹厲色,藏於袖中的手,也不禁緊緊握起,指關節泛白。

    子楚和玄玉就更不用說了!一聽到那最後一句“不知所謂”,子楚恨不得立刻跳起來,好好賞宋老四一頓拳頭!因爲他此刻的諷刺,讓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大梁時,他那些哥哥弟弟平時對他的態度,就是這般尖酸,就是這般刻薄,直令他憤怒不已。

    這邊上官玄玉此時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想站起來爲之辯解的衝動,難過憋悶的坐在那裏。

    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在他沒有完全肯定誰對誰錯時,他是不可以站起來爲任何人說話的!這是道義,也是裏節!

    所以,在衝動和道義的這兩種衝突下,他的內心,煎熬著,掙扎著,生生的痛!

    此時明黃宋宇阡看著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心中不禁微微得意,但是表面上,他卻裝的頗爲嚴肅:“吟雪,這件事出在你府,而且當事人如今又直指真凶是你,你這叫朕……”

    感覺似乎很爲難,猶豫著不知該如果辦才好。宋吟雪冷眼看著他此刻的僞裝,心中暗自冷笑:好吧,宋宇阡,既然你想演戲,那我就陪你眼全套!

    “二哥哥,你不能這般冤枉吟雪!”一聲高呼,裝的滿臉受傷,此時的宋吟雪,面對著明黃,直直說道:“二哥哥,你怎麽只聽取別人的片面之詞而就要置吟雪的罪呢?吟雪今日一早便赴朝中,連府上發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怎麽就這樣糊裏塗裏就被定罪了呢?”

    “那喬茉兒憑什麽一口咬定是我指使的?就聽那幾個人的話?難道她不知道有句話叫‘栽贓陷害’嗎?如果真是我指示的,他們會那麽傻的將幕後主使透漏給她知道嗎?這本就是有人事先欲加陷害!吟雪不依!”

    “那也許是你的下人一時太激動,說漏了嘴也不是不可能啊!”一聽她這樣講,宋宇阡有些微皺沒的反駁。

    而就是在同時,宋吟雪也立刻出生駁斥道:“人嘴兩張皮,任她怎麽說怎麽說!現在大家都沒有看到事情經過,她喬茉兒可以說是我指使的下人一時激動說漏了嘴,那我也可以說她喬茉兒是一時激動聽錯了話!這件事,本沒有任何證據,憑什麽因爲她說主謀是我,那便就一定是我了呢!”

    振振有詞的話,說的衆人心服口服,連一旁素有巧辯如簧之稱的上官玄玉,都要忍不住爲她讚歎!

    而座上,宋宇阡沒想到宋吟雪心思這麽靈活,一時間也被她說得有些啞口無言,“這……”

    不會吧,就這樣就沒話了?可真叫人失望!

    望著這樣的宋宇阡,宋吟雪眼中滿是不屑,看來他要想到達目的,但還需她出手幫一幫他呢!

    知道大家都被她的話給震住了,此時的宋吟雪,微轉著那明眸,視線不禁落到了四皇子宋宇銘的身上。

    今日從一開始,她就不斷的挑釁他,激怒他!爲的,也就是想他能在關鍵時刻幫一幫她!幫她走上這個玷污公主的不歸路!呵呵!

    轉過身,自是囂張萬分的對上宋宇銘,一擡頭,一臉得意,宋吟雪對他說的高傲:“怎麽?四哥哥,沒話說了吧?剛才你不還想給我扣種帽子的嗎?怎麽現在不扣了呢?呵呵,原來到頭來,這個‘不知所謂’的人,卻到是你啊!”

    幾盡諷刺挑唆的話,就是想逼得他狗急跳牆!

    果然,聞言後,宋宇銘氣憤不已的差點想殺人,心中不禁的開始找理由要置宋吟雪於死地。

    哎,有了!突然間,靈光一閃,腦中一個完美的理由顯現了出來,直令的他得意的上前陳述道:“啓稟二哥,臣弟有話要講!”

    “說!”不知道他此時爲何一片神采,明黃直直的開口允許道。

    “是!”聞言不由一笑,宋老四上前一步道:“回二哥,不管吟雪是不是這幕後主謀,但這件事,她還是難辭其咎!”

    “哦?說說你的原因!”

    “是,二哥!臣弟記得,當日,在傾樂公主入住汝陽王府前,吟雪是再三保證不會讓其受到委屈的!可是現在看看,在她府上,人家不僅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還是還要搭上了後半輩子的名聲!這個傷害,對一個女子來說,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那喬茉兒貴爲喬國最高貴的公主,一直深受喬國國主喜愛,是想當他知道了這件事後,該有多麽震怒!說不定會立刻起兵、宣戰,誓要爲他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雖然我們並不能確定吟雪便是那幕後真凶,但不管怎樣,人在她府裏出的事,她就必須負這個則!試想想,八個下人姦污一個女子,怎麽可能不弄出一點兒動靜?可是爲什麽她府上卻沒有一個人發現?爲什麽呢?其實沒有原因,這只能說明了一點,那就是──吟雪本就沒有派人保護公主,而相反對她是不聞不問,要不然的話,那八個下人又怎麽可能這麽容易進的了公主的房閣呢!”

    宋宇銘的話,句句針對了宋吟雪的不足之處,道明瞭要害。

    聞言,明黃宋宇阡心下自是無比開心!因爲有人替他正明瞭理由,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讓他可以繼續實施起他的計劃,於是乎當即,便接過話來講道:“老四說的沒錯!不管真相如何,傾樂郡主是在汝陽王府出的事,並且那下人又是汝陽王府之人,所有無論怎麽說,吟雪都負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二哥哥,我──”一看場上局面變成了自己想要的那般,宋吟雪心下得意,但面子上,卻裝的一臉不可置信,急急的想要辯解。

    可是知道她口舌厲害,宋與阡並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直的手一擺,打斷了她的話。

    “什麽也不必多說了,朕心意已決!汝陽郡主保護尊客不周,縱容下人犯罪,從今日起,剝奪其王爺爵位,沒收全部家產與兵權,發配邊疆勞役!”

    第九十二章大殿爭辯(三)

    【本章節由八月笙爲您製作】

    一句“從今日起,剝奪其王爺爵位,沒收全部家產與兵權,發配邊疆勞役!”將全場人都驚的愣在了當場。

    聞言,子楚和玄玉都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來,而一旁的宋宇弦那泛白的手,不禁又緊了再緊。

    “二哥哥!你不能這麽對吟雪!”心中,早已得意成一片,但是臉上,卻裝的震驚害怕!

    只見宋吟雪一聽到宋宇阡要這般懲罰自己,立刻欲擡步上前,,想要衝到他面前撒嬌!可是早看出她有此意的宋宇阡,馬上用眼示意兩旁的侍衛,將她直直的給攔了下來。

    “二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這件事本不關我的事!是有人欲陷害於我!”用力推著侍衛的手高叫,想以此沖上去,可是由於她的力氣太“小”,所以只能在那邊幹喊。

    宋宇銘很是得意的看到現在這個場面,一臉歡顔。

    從小時候起,他就不喜歡自己這個小堂妹,因爲她實在太聰明,總是把他們男子的風頭給搶了過去,害得他每次想在人前表現一下自己時,到最後都會被她攪得弄巧成拙,丟盡顔面!

    後來,自己長大了,封了王,擺脫了小時候的攀比心理,再也不會被她所壓制了。可是就在這時,皇叔死了,皇嬸也死了,只留下的她一人,獨自面對著偌大的一個汝陽王府。

    看見她不哭不笑的跪在皇叔、皇嬸的墳前,本來他心裏還挺爲她心疼的,可是誰想到世事難預料,失了雙親的她,從此沒了人管束,居然大肆玩縱的放任自己,惹得一身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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