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坐享八夫

分卷阅读11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go-->

    坐享八夫第六十六章食藥…

    【本章節由妖寶寶丶爲您製作】

    “她……她就是那個汝陽郡主?好色成風的汝陽郡主!”身後,茯苓也禁不住的輕呼出來,雖然聲音不大,但卻使殿上之人聽得個清清楚楚。

    哦~心裏頓時明白了!

    他道一個男子怎麽一見到他家公子就開始動手動腳呢?原來這個“男子”是天下最好色之女……汝陽郡主啊!知道了這一點,那之前一切的行爲就都好解釋了!

    茯苓暗暗的點了點頭,心下了然,但是由於他剛才的話,此刻在上官玄玉心中卷起了千層浪!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緊緊的揪在了一起,這種感覺壓的他憋悶,甚至還有些喘不過氣來。

    複雜的望了一眼,正看到人兒那一臉無所謂的笑臉,上官玄玉心中頓時有一股怒氣直上心頭,竟有些想站起身好好‘教訓’她一番的衝動。

    她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般自甘墮落?被人當面說成這樣,她竟然一點兒也無動於衷,甚至還一臉嬉皮笑臉的對著他‘擠眉弄眼’?天呐!世間上,怎麽會有人厚顔無恥到這種程度!

    隱在袖子六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那顆從來不會多過問他人事情的心,此刻,卻深深爲了一個人而收縮。

    四皇子,六皇子,面有鄙棄的看著宋吟雪,剛才茯苓的那句話,正好說出了他們心目中的諷刺,於是當下臉色不禁表露了出來。

    三皇子還是靜靜的一言不發,慢慢把玩著身上的玉佩,一臉淺笑。

    座上,宋宇阡一見此情景,微微一笑,接著開口道:“吟雪是大頌世襲的王爺,作爲一個王爺,有幾爲侍夫,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沈沈的,讓人聽不出真實想法的話語,讓座下的宋宇銘不滿了起來,他聽後,想也沒多想,直直的低聲道:“可她再怎麽說終是個女人啊!”

    看樣子在四皇子的觀念裏,男女等級森嚴,差距極大,本不可同日而語!男人便是男人,是女人的天,是這個社會的主宰!而女人,則就該圍著男人打轉,伺候他們一切,沒有自我,沒有尊嚴,有的,就只有對男人的唯命是從!

    正因爲有這樣的封建觀念在腦子裏深蒂固,所以四皇子宋宇銘才會對宋吟雪的種種表現而感到這般深惡痛絕,總忍不住想要狠狠諷刺打擊一番。

    宋吟雪當然知道送老四的想法,她明眸微微一轉,接著玉手一伸,直直指向對面的上官玄玉,“二哥哥,吟雪可不可以要小玉玉做我的夫君啊!”

    啊?一話既出,四座皆驚!只有殿上宋宇阡微笑的臉,一抹滿意的神色閃過,接著快速的消失在他那始終斂睜對半的眼中。

    瘋了!當真瘋了!宋老四直接搖頭,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撇過臉,意思上是懶得多看她一眼!那上官玄玉是何等人?她竟然也敢開這個口!要是被世人知道他大頌曾這番冒犯天下大義傳人,也不知道將會有多少禮教義士會奮起而群發,誓爲踏平大頌!

    她這是陷大頌於不義!是爲與天下人爲敵!

    這個認識是可怕的!可怕到連一向顛三倒四,違亂倫理的六胖子宋宇傑都不禁開口不滿道:“小吟雪,你這也有點太胡鬧了吧!上官公子爲何人?怎好給你做夫君!再說了,你身邊都有五個了,再加上你那個護衛冥淨,一共六個人!這麽多你還嫌不夠啊?”

    “當然不夠啦!我府上可沒有像小玉玉這般可愛的夫君!我要把他帶回家,好好的疼愛一番!”

    宋吟雪負起玩味的話,讓在當場的上官玄玉和茯苓再次震驚住了!茯苓此時已是如木頭般徹底傻掉了,因爲自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見過這般無恥的女子,直令他久久反應不過來。

    上官玄玉也沒比他好多少!雖說他講起道理教義來是巧辯如簧,可他的本卻是有些羞澀靦腆!所以此時一聽到宋吟雪這班直露的話,不禁兩頰燒的紅紅的,臉上還有怒火在隱動。

    宋宇傑一聽宋吟雪這般無恥的話,當下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見此,宋吟雪朝他狠翻了個白眼,口中諷刺的說:“六哥哥,你‘哼’什麽‘哼’?同是王爺,你府裏的女人可比我府裏的男人多的多的多呢!而且你有了府裏的那些女人還不滿足,還偏偏喜歡東撚西惹,到處收羅新的美女,就連我府上的下等丫鬟都不放過?你說比起你這,我可真是好的太多了……”

    “屁!我哪有不放過你府上的丫鬟?”貌似已經忘記牽牛花這茬了,宋宇傑反駁的開口。

    聞言,知道他也許是忘記了,宋吟雪便‘好心’的給他提了下醒:“六哥哥,就是那日你在我府上,糊裏糊塗的那個醜丫鬟啊?”

    “醜丫鬟?”要是說起漂亮丫鬟,宋宇傑還可能不記得,因爲被他上過的女人哪個不是很漂亮?但如果說到醜的話,那日的牽牛花,絕對是他風流歷史上的一大敗筆!

    “你說的是她……”眼前浮現出了牽牛花那青紫高腫的豬臉,不由一陣噁心!宋宇傑隨即不耐煩的揮手道:“那個不算!黑漆抹烏的我沒看清!”

    “怎麽不算?這人我都給你送到府裏去了呢!”裝的很驚訝的說道。

    聞言,六胖子差點跳起來,“什麽!你把這麽醜的送到我府裏去幹嗎?”

    “六哥哥,牽牛花其實很漂亮的呢!不信你回去看看嘛!”笑笑的說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見此,六胖子將信將疑的反問道:“真的……”

    “真的!只要你回去看,吟雪一定保證你滿意!”自信滿滿的表情,說的宋宇傑一陣心動,只見他聽完後,不由的點了點頭,口中微微說道:“好吧,反正看一看也沒啥。”

    “對啊對啊!先看一看嘛!”

    知道自己已經成功蠱惑了宋宇傑,宋吟雪心中有些得意,不禁在心裏暗暗的調笑道:“牽牛花啊牽牛花,我這可是爲你爭取了機會了啊!相信你一定會好好把握,利用所有解數的往上爬的吧?呵呵……”

    轉過眼,直直的望向上官玄玉,笑顔如花,宋吟雪開口而道:“小玉玉,只要你肯做我的夫君,我立刻回去將府裏的幾個黃臉男給休了,專疼你一個好不好?”

    “真的?吟雪你真的要休夫?那你將祈月轉給我好不好!”一聽這話,分外激動!宋宇傑立刻眼冒光,一臉貪婪反問道。

    “假的!”想也不想的給了他個大大的白眼,在上官玄玉心中無法克制的失落中,宋吟雪微笑的說道:“六哥哥,你放心!就算吟雪日後將祈月休了,但也絕對保證有辦法讓你不能動他分毫!”

    宋吟雪的話,說的極其認真!雖然是夾雜著燦爛的笑容,但卻仍可聽出裏面壓迫的氣勢!

    其他人都以爲這是她的霸道,心想著她果然刁蠻,自己用過的東西,既然不要了,卻也不肯給別人享用一分,當下心中對她,就是一陣咒駡!只有宋宇弦,他始終慢慢的摩挲著自己的玉佩,沈默著微低著頭,眼中,有什麽在隱隱流動……

    看到如此刁蠻鄙的宋吟雪,宋宇阡好似什麽開心,他明暗不名的眼眸微微一轉,臉上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話語平淡,但卻比任何一把尖刀

    還鋒利的說著:“哎呀,朕敬重上官公子,當然不可能答應吟雪這麽無禮的要求……可是……吟雪是皇叔留下的唯一血脈,朕曾發誓要好好照顧她,關心她,儘量滿足她的要求?誒,這事情,好像有些難辦了呢……”

    一句爲難,將自己責任推脫的一乾二淨的話,同時也將宋吟雪推向了風口浪尖!宋吟雪明白此時宋宇阡這麽做,無疑是將自己大刺刺的暴露在人前,正面迎接各方而來的矛盾與壓力。

    他這是想陷我於不義呢?心下冷笑一聲道,面上不動聲色,反而順著他的話而講:“二哥哥對吟雪真好!小玉玉,你就答應了我吧!”

    如此辛苦的僞裝,如此沈厚的忍耐力,汝陽郡主,難道你先前,就一直是一個人如此嗎?

    心,隱隱的有些疼痛,爲了那芳華已逝的少女,同時也爲了自己。

    可是宋吟雪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爲原先的汝陽郡主而感到悲傷時,對面始終把玩著玉佩的男子,那握著玉的手不禁一顫,接著,似有用力的緊緊握起……

    好在宋宇弦這一泄露底細的動作沒有被宋宇阡看到,因爲此刻,他正耷拉著眼皮,饒有興致的直直看著宋吟雪的反應。

    宋吟雪一見此時上官玄玉一臉怒氣的瞪著自己,故意裝的很誇張的反問道:“怎麽,小玉玉?你難道不願意嗎?不會吧!如我這般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美女,你還會有不願意的道理!”

    “哼!”一聽她自戀且充滿調侃的話,上官玄玉輕哼一聲撇過臉,不理會她花癡的表情,隨即起身,禮貌的向宋宇阡作了個禮,緊接著說道:“聖上,玄玉今日前來,只爲弘揚大義宗思,不知聖上可有興趣一聽?”

    “哦?上官公子請講!”自古大義之道,便是主張君主之道,此時,就算宋宇阡再怎麽別有用意,但作爲一國之主,他還是很有興趣聽上一聽的。

    得到宋宇阡的允許,成功轉移話題,上官玄玉開始一手於前,一手負後的講起,儼然一副學者的老沈模樣。

    衆人一見他如此,皆嚴肅的正襟而坐,一種從心底發出的尊敬慢慢油然而生。

    上官玄玉開始講:“‘人道不滿,天道遠之!’自顧君王之旨,主要突現在一個‘道’字上!作爲君主,如果能事事爲百姓勞,從百姓的本利益著想,那麽百姓安定了,人道滿足了,則天道,也會爲只相應的歸順!”

    “上官公子是說,如果朕得了民心,得了人道,那自然而然,便會得到相應的天道庇護?”仿佛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宋宇阡表現的很感興趣,一雙善於掩飾的眼睛,此時也不禁張的大大的。

    “正是!”上官玄玉聽到他這麽說,不禁微笑的點點頭,表情沈穩,不似先前那個羞澀靦腆的男孩,而是一個充滿智慧與風度的大家。

    “國主很有慧,玄玉一點就通!大義認爲,只有得了天道,國家才會長治久安!而這天道,是反映在人道之上,人道得的越多,天道則相應就越多,兩者息息相關,相輔迴圈……”上官玄玉緩慢的說著,邊說,邊滿意的看著宋宇阡的表現。

    聞言,不禁點點頭,宋宇阡感歎道:“上官公子當真是擁有大智慧的‘上人’!聽得你一席話,誠實令朕茅塞頓開!”

    宋吟雪有些好笑的看著此時一對一答的兩人,心中頗不以爲然的疑惑道:這算什麽大智慧,不過就是些很膚淺的存世之道,用不著這麽推崇連自己老爹都快不認得了吧?

    宋吟雪當然沒想到,這時的人,在思考覺悟水平上,還沒有提升到一個很高的境界!自然是比不了作爲吸取了上下五千年思想髓凝聚的她了。

    眼眸微微的轉了轉,一臉笑意的打岔道,站起身,來到上官玄玉面前,宋吟雪笑的跟狐狸般良,她直直的看他,口中慢慢說道:“小玉玉,我不贊同你的觀點哦!”

    “切!你會贊同才怪!這是‘上人’的思想,哪是你這般的女子能理解的!”看不慣她此時的行爲,四皇子宋宇銘立刻不客氣的諷刺道。

    雖然上官玄玉沒有這麽說,但從他不以爲然的眼神中,宋吟雪可以看出,他也是這麽想的。

    宋吟雪不怪他,因爲畢竟自己一直信奉的觀念被她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鄙女子駁斥,他還能做到冷靜不發作,說明他的修養,還真不是一般水平的高。

    這孩子,我喜歡!

    暗暗讚賞了一聲,宋吟雪揚起臉,笑語吟吟的對他說道:“小玉玉,你別不信啊?我若是真能說出不贊同的理由,你就必須答應嫁給我!”

    沒有回應,隻身聞言側過身去的人,宋吟雪見此,也不生氣,只學著他剛才的樣,一手於前,一手負後,樣子內斂深沈的開口說道:“小玉玉你主張從人道出發這本是沒錯,但是錯的是,你誇大了人道和天道的關係!所謂‘天道遠,人道邇,非所及也’!意思是說天道和人道本是互不相干的,又何必強行將之聯繫在一塊?”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天地間本無所謂感情,僅僅是將萬物視爲一個受它支配的玩物,本不會辯證客官去看待是否爲人心所向!君主之道,想要天長地久,所奉行的,應該是這是個字……無爲而治!”

    “無爲而治?”喃喃的重復這一句,看著眼前自信的,閃耀著智慧的光芒,上官玄玉第一次,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對!無爲而治!”宋吟雪微笑的走到上官玄玉面前,在任何都看不見的角度,曖昧的向他眨了一記眼,隨即轉身繼續說道:“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意思就是不顧慮這麽多,順著世道本身的發展規律而發展,不故意破壞、扭曲,這樣,才能從真正意義上做到國家的長治久安!”

    “都說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爲和!世道的發展總是包含著陰和陽兩方面,只有順應它的自然平和,才能把握住王道的本。”

    宋吟雪淺淺而道,眼中有睿智,有深沈。上官玄玉緊緊的盯著她,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他人在聽到宋吟雪那一句“無爲而治”的新穎一詞時,都不以爲的恥笑了一聲,就連宋宇阡在內,都以爲她是爲了顯擺自己,而故意胡亂編謅的言論,所以面子上,笑的有爲好看。

    宋吟雪挑釁的對上上官玄玉,口中慢慢說道:“小玉玉剛才突出一個‘道’!但你覺得什麽是真正的‘道’嗎?每個人對道的理解不同,在此,我只要告訴你我的觀點,‘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法自然……”上官玄玉聽著宋吟雪對“道”的闡述,心中隱的波濤在心底翻湧。宋吟雪理論,對他來說,是一種撞擊,是一種駁斥,他不想理會,不想接受,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卻無力反駁,無力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看著上官玄玉此時不說話,宋吟雪燦爛一笑,在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時,猛的一聲開心叫:“哦,小玉玉!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認輸咯?不管不管,現在你可算是我的夫君了呢!”

    “休、休得胡言亂語!”猛的一拂袖子,上官玄玉憤怒道。

    見此,也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松有感情向座下掃了一眼,開口而道:“好了好了!說了這麽久,大家也該累了,朕準備了點薄酒,以此消渴。”

    算是圓場的話,讓上官玄玉和宋吟雪都坐回了原位。這時候,兩邊的宮俾開始魚貫而出,一個個將手中的酒菜獻了上去。

    由於宮俾們是一個接著一個而上,之前宋吟雪爲爭得坐于上位的上官玄玉對面,將其他人都趕至了下位,所以上酒時,宮俾都必須先經過下位才能達到上位。

    三皇子宋宇弦本是無意的把玩著手中的玉佩,可就在一個宮俾經過他身邊時,那託盤中隱隱飄出的酒氣,讓他聞之不禁全身一怔!

    極樂丹!

    準確的反應出那酒中摻雜了什麽,擡起頭,直直的望著那宮俾走到宋吟雪面前,然後欠身、獻上、轉身、退出。

    眼中陰晴不定的看著那壺酒,指節不禁的握著發白,可是不能說,不能做,只能傻傻的看著,看著人兒在宋宇阡的起敬中,緩緩仰頭喝下了那杯含有……

    宋宇阡眼中泛著光,隱有笑意的看著人兒仰頭,接著嘴角一鈎,跟著仰頭一飲而盡。“好酒!痛快!來,今日上官公子來我大頌,朕心中倍感愉悅,謹以此酒,再敬各位!”

    一杯接著一杯,以著各種理由向大家敬酒,不明真相的宋吟雪,一杯接一杯跟隨大家一起喝到,不一會,酒壺裏的酒便倒了個底朝天。

    藥效,快發作了吧……勾著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宋宇阡半睜著眼,淺淺而看。

    座下,宋吟雪忽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流在遊走,有些熱,不由的想脫衣服涼快下。

    前世的宋吟雪,雖然作爲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知道很多事,但是畢竟她被勾錯魂的時候才十九歲,沒經人事的她,雖然知道歡愛是怎樣的流程,但對於其中的感覺,卻是十分陌生的很。

    就如同現在,如果換成是喬茉兒或是其他一些有經驗的女子,一定早就明白此刻身上的燥熱是什麽,但是作爲這方面不太懂的她,只以爲是酒後起的反應,心中也並未有多少警覺。

    喬茉兒不是說極樂丹加酒,藥效增加一倍嗎?怎麽當日她服下後,不一會兒便已蕩的如一頭發情的母狗,怎麽差不多的時間,藥力又增加一倍,眼前的宋吟雪,卻只是仍有開始燥熱的迹象?宋宇阡有些不明白了。

    不對!感覺不對!這種感覺不是酒後的發熱的正常反應,而是,而是……

    說不上來是什麽,也本沒往春藥上去想,宋吟雪皺著眉,默默的感覺著那股熱流在體內不斷衝撞。

    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