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忠顺王妃派人找她的时候宝钗应了,忠顺王府的侧妃,宝钗想起那个她只见过一面的贵妇人,宝钗想若是她将来也能成为王妃那般贵气逼人的人上之人,那么嫁给王爷也是不错的,再说了忠顺王也不过是才到中年,若她将来有了孩子,那就是真真正正的皇家血脉了,她为什么不嫁呢?
故而此次忠顺王府长史对林如海说的到是不假,只是就是不知道这宴是否是好宴了。
☆、忠顺王王府喜宴群臣,林如海携子勇入鸿门
正德三年三月十二,宜嫁娶、纳采、祈福。这天忠顺王爷府门外车马如云,忠顺王带着自家的世子水棠在前院迎客。
说起来历来王爷们娶侧妃大多是一顶四台的轿子,侧妃则带着嫁妆和些许的陪嫁从角门进入即可,再多就是在家中摆上一顿宴席,如忠顺王爷这般因娶一个侧妃就大宴宾客的几乎没有,更何况是现在还带着世子迎客,名目上说是要给王妃面子,事实上忠顺王也只是要找上一个理由来宴请群臣。
没有办法,自从水臻上位之后,忠顺王爷的人就被水臻以各种的理由贬的贬,杀的杀,现在剩下的人手能挑大梁的实在不多,所以此次宴客万分重要。
现在,忠顺王爷穿着绛红的衣裳,带着温如春风的笑容正欢喜迎客,迎面来的人正是忠顺王爷的死忠,也是忠顺王党中最为得力的一员,只见这人见了忠顺王就立马一拱手大声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敏若这里给您见礼了。”声音中带着欢喜,好似今日纳侧的是他一般。
忠顺王赶紧上前托起这人道:“敏若多礼了,你来了我这里还这般客气作甚,棠儿还不快带你叔父入席。”说着就对身后的儿子吩咐道。
荀敏若,名旭然,字敏若,土生土长的京都人氏,其父荀信曾任刑部尚书,在上皇时期是实实在在的天子近臣。荀敏若在幼时就认识了忠顺王爷,他是忠顺王的伴读,两人常年吃住一起,感情非比寻常。
荀敏若幼时,荀家将他带进了宫中给当时的二皇子,现在的忠顺王爷当伴读,所以对两人的要好很是喜闻乐见,荀尚书当时还对荀敏若能如此得二皇子欢喜大加赞赏。
那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皇上会立这个他喜欢的儿子为帝,可是谁知道皇位会落在不吭不响的当今身上,所以荀信尚书真是后悔了,他老人家不止一次的想,他当时怎么就没有看好自己的儿子呢,怎么能让他这么的跟着忠顺王爷混呢,还混的这般亲密!
但是,无论荀前刑部尚书怎么阻挡,他都没有挡住荀敏若投向忠顺王怀抱的步伐,这孩子可以说将自己的一切都卖给了忠顺王爷,在忠顺王和大皇子挣皇位的之时,他就给忠顺王加了不少的分,为了忠顺王爷居然弃文从武,并且还取得了不小的战绩,在军中也算是后起之秀,手中握着三万西南军,站在忠顺王爷的身后,真是让忠顺王爷的腰杆直了不少,而忠顺王爷正是因为有了这位的支持和太上皇的疼爱所以才敢和水臻叫板。
当然忠顺王爷待他也是如亲兄弟一般,不,应该说比亲兄弟要好的多,在忠顺王爷眼中自己的那些亲兄弟都是和他争皇位的敌人,所以他的满腔兄友弟恭之心都转移到了这位的身上,
两人感情之好让两府的妻妾都嫉妒万分。
忠顺王世子领着荀敏若走了,剩下忠顺王爷继续待客,他在等着自己今天最最重要的客人——林如海。
林如海是在忠顺王爷快要开席时才来,辰玉跟在林如海的身后,规规矩矩的向忠顺王爷行了一礼,心中还想着忠顺王爷如此这般的大宴京中重臣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皇上正在抓他的小辫子,还是说他准备正大光明的和皇上对着干?
忠顺王爷看着辰玉十分有长者风范的对林如海说道:“如海,这就是长公子吧,看着真是一位钟灵毓秀的人物。”听得林如海和辰玉瞬间无语,忠顺王爷咱们有这么熟吗?明明是两个阵营的人好不好?难道说忠顺王爷故意这般的亲密是为了离间自己和皇上?林如海瞬间觉得自己真像了。
忠顺王爷不知林如海已经将他的所有行动都阴谋化了一番,他仰头朝天豪迈的哈、哈、哈大笑两声后道:“如海兄,我可是把你给盼来了,自你进京本王就盼着与兄一见,今日本王纳侧,总算是见到了。”说着就侧了侧身子道:“如海兄这边请!”
林如海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温睿的笑,看着忠顺王爷很是道:“林某真是未曾想到王爷如此热情好客,若不是我刚至京中,一切事物还需交接定是要来府中叨扰王爷一番的,王爷看着真是与传说中不符,世人误我。”说着就带着辰玉随着忠顺王来到席中。
辰玉跟在林如海的身后穿过走廊,举目四望,忠顺王府从布局上看颇为大气,其中亭台楼阁多以红色为主;接着路过一小亭,亭中的桌子居然是白玉所造;在看看忠顺王爷宴客所在,居然是一个颇大的院子,院中有一小池,那池上还冒着丝丝的热气,这居然池子居然是一个温泉小池,辰玉看着不禁咋舌,心中暗道怪不得水臻要防着忠顺王爷,看其府中物件摆设说不得比皇宫还好。
在忠顺王爷的带领下林如海和辰玉来到宴中,只见席上忠顺王府的婢女们端着瓜果来回的穿梭,忠顺王爷的这个宴席安排的很有意思,宴席分左右,左边的一方皆是忠顺王爷一党之人,右边则是皇上一方之人,当然还有中间党,这些中间党就被放在了中间,真真的是谓泾渭分明,而忠顺王爷则坐在主座之上,林如海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也能被忠顺王爷邀到主桌,因为论资排辈他前面还有好几位尚书和侍郎呢,所以辰玉也很是幸运的占了老爹的光,提前与朝中的各位大佬接触了一番。
这第一位找林如海说话的就是荀敏若,荀敏若是大家子弟,很是有着一股世家的风范,纵然说他现在的也是将近五十的人,举止中依然是带着一股风流名士的范,只见他拿起酒杯对着林如海道:“敏若久闻林大人之命,真是神交以久,今日总算是见到林兄真人,敏若敬林兄一杯,说者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如海到底是不知忠顺王爷打得是什么机锋,只能见招拆招的端起酒杯,客气的笑道:“荀将军客气,大熙朝又谁不知道荀将军弃笔投戎,当世英雄呢。”说就对着荀敏若一声赞,然后就用袖子遮着酒杯抬头一仰,一杯而尽,然后拿着空杯笑着想荀敏若示意了一下,辰玉坐在林如海的身边确是看的清楚,这酒根本就未入林如海口中,林如海借着掩袖之机将那杯中之酒尽倒入袖中。
辰玉席中无事就按着来时林如海的交代,多听少说,尽是低着头拿着筷子之一味的吃菜,有人与他说话他也只是点点头,获恭敬的说声“是”,就是如此还是招来他人的注意,这人也是忠顺王爷一方的,事实上这主座之中也只有他们父子二人是皇上一方的而已,与辰玉说话的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这人姓王说起来与王夫人还算是出了五服的亲戚,王御使算是忠顺王爷的**喉舌,但凡忠顺王爷看不顺眼的人都会遭到此人的弹颏,水臻也很是讨厌他,但是这人太过精明,竟是滑不留手的让水臻丁点的把柄都抓不到,只能任他在朝中搅风搞雨。
这王御使名叫子樯虽说他们家早就出了服,但他和王子腾的关系却是很好,王子腾又没有将王夫人暗害王熙凤的事情告诉王子樯,王子樯自然要为王夫人撑腰,他见林如海长袖善舞的与在座之人谈笑很是看不过去,遂即看了看辰玉道:“听说林贤侄在翰林院任职,不知任何职务?”
辰玉没想到有人会放弃他爹这条大鱼,来找他这只小虾,听了这人的问话辰玉连忙放下手中筷子做恭敬状:“回王大人的话,下官在翰林院只是一名小小的侍书而已。”辰玉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王御使,大脑迅速的转了起来,这人到底要干嘛?
只见王子樯很是慈爱的看着辰玉道:“贤侄莫要如此生疏,说起来我与你贾府舅母还是兄妹,我这里托大一声,你称我叔父就好。”说着也不等辰玉回话就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也是我这妹妹可怜,她如今都这样大的年纪了还要被送到家庙,真是……”
“贤侄我听说她是因为与你有隙才被送走的,不若这样吧,叔父我做个中人你看在叔父的面上就饶了你舅母这一回,叔父向你保证她在也不会找你麻烦怎样?”
辰玉听了王御使的话心中冷哼一下,这王御使莫不是把他当傻子看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是因为自己王夫人才被送到庙中,这分明是要说自己不敬长辈,他也不看看王夫人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名声。
王御使很是得意的盯着辰玉,今日辰玉若是说将王夫人放出,那更是做实了王夫人落到今日这个下场是他林辰玉搞鬼,若是他不同意了,今日这么多的人林辰玉小小年纪心狠手辣,不敬长者的名声可是就要传了出去。
这时主桌上的人也都盯着辰玉,林如海见辰玉被王御使难为也赶忙举杯朝王御使说道:“王兄这是何意,人人皆知他舅母是因为德行有亏才被送入庙中的,在说这孩子年幼进京,而我远在苏州还不知有多少人欺了他去,哎!不过现在有我。”说着就看象辰玉道:“我儿放心,以后万事有你父亲抗着。”说着还拍了拍辰玉的肩膀。
辰玉听了林如海的话心中一阵暖意上升,这才是父亲呢,他以后再也不用怕有人仗着自己的辈分大来欺辱自己了,不过,辰玉冷眼看着王御使,起身离座,他向王御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道:“小子今日恐怕是要有违叔父所托了。”说着眼睛只盯着王御使道:“叔父在京为官难道没有听过我二舅母的所作所为,还是说叔父这御使只是自家人的御使,只看到我二舅母有难,没看到二舅母的手辣,难道说御使大人还不知道,我接连两次都差点损命与二舅母之手,而你现在还要我为二舅母求情,真是可笑。”说完辰玉就看向忠顺王爷道:“王爷今日下帖难道就是要看王御使为难与我?”
辰玉对忠顺王爷说的话那是相当的无礼,不过他也不怕忠顺王爷,毕竟水臻代他甚厚,水臻讨厌忠顺王爷,他对于忠顺王自然也不会喜欢到哪里去,林如海听了辰玉的话故意呵斥他道:“辰玉,住嘴!休得与王爷无礼。”说完就对忠顺王爷道:“王爷勿怪,是我没有教好他,才让他生了一副桀骜不驯的性子。”
,他心中自然是不快的,不过听了林如海此言又想到他还要拉拢林如海,遂即将怒气忍了下去,他呵呵的笑了一下道:“林贤侄真是少年意气,我自是不会与他计较,而且我看着林贤侄这样朝气蓬勃还真是怀念自己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啊!”
说着又哈哈哈大笑的对林如海说道:“如海兄我看贤侄年龄也不小了,不知你可给他定有妻室没有,若是没有不如让我给他做个媒人可好。”说着指了指他身旁坐着的荀敏若道:“就是敏若的嫡长女,她自幼是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比另公子要小上一岁,自幼随着他母亲管家,绝对配的上另公子。”
☆、算计人各施算计谋事,有心者八仙过海显招
忠顺王此言一出林家父子心头皆是一震,辰玉和林家老爹来时都没有想到忠顺王居然要给辰玉做媒,不过……林如海看了看自家儿子,辰玉今年也有十五也是该说亲了。
林如海心中绕了一圈,但是面上却不漏半分,他朝着忠顺王很是有礼的笑了一笑道:“王爷美意,如海本不该辞,但我儿年幼时曾有高僧来我府上为他算命,言我儿不至弱冠不可娶妻,否则会有大祸临身,所以我和夫人商议要等到辰玉加冠时在为他娶妻。”
辰玉在林如海身侧做羞涩状,心中一大群草泥马呼啸而过,他现在才十五岁好吧,忠顺王爷您这是在祸害大熙朝的花朵啊!
忠顺王一点也没有祸害未成年人的自觉,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十五岁的年纪已经很不小了,不过他也不介意,对于两家的联姻,成了当然最好,不成也就那样,林如海虽然官大,但是在大也大不过他这个皇亲贵胄,只不过以后行事就要有些不方便了。
“哎,真是可惜了,这大好的因缘……嗯,接着喝啊!怎么都停了?如海来咱们接着喝!”忠顺王爷说着就又笑呵呵的举杯邀林如海喝酒,好似他根本就没有提过那场联姻似的,而荀敏若也举着酒杯向周围的官员敬酒,宴上又恢复了刚才的歌舞升平。
且不说林如海回府将忠顺王做媒一事和贾敏说了,两人又一同幻想了一阵自己未来儿媳的样貌、品行后很是满意的就寝;水臻这边一如既往的忙到很晚,今日他的桌案上摆着的就是忠顺王府上参加宴会官员的言行。
他很是随意的翻着密折,边翻边问着身边跪着的密探:“查到那些银钱的去向了吗?”,没错在辰玉将贩卖私盐的账本交予水臻后,水臻就开始暗查忠顺王爷,调查中显示自忠顺王参政开始,就借皇子的身份派自己的长史到江南威逼利诱以各种名目收取银钱,不过因为当时忠顺王爷要争取皇位,所以行事很是低调,但是自从他夺位失败后,忠顺王爷就变的愈加的嚣张,水臻冷眼看着,忠顺王爷仗着太上皇的宠爱,一点也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真是该死。
密探甲跪在地上很是羞愧的回答:“回皇上的话,因为忠顺王爷办任何事都只和荀大人商议,许多事连世子都没有告知,而荀敏若办事又实在是小心谨慎,所以我等还未探查到忠顺王将他贪没的银钱藏在何处。”密探甲不敢抬头,就怕上面的主子嫌弃他办事不利。
话说这实在不是我方太不给力,而是敌方帮手太过强大,为什么如此蠢笨的忠顺王爷会有荀敏若这样强大的帮手呢?密探甲很是不能理解荀敏若与忠顺王两人之间的深厚友谊,就如同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皇上会对一个刚进翰林的小官如此维护一样。
是的,水臻的脸现在扭曲了,在他得知忠顺王尽显威风,大邀京城官员时都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现在却露出了咬牙切齿的怒容,水臻的手狠狠的抓着密折,好似抓着忠顺王一般:“朕的人,朕还没有安排,他倒是想起来要给他做媒了,莫不是他纳侧了,就希望所有人如同他一般的躺在温柔香中,哼!”水臻狠狠的锤了一下案桌,吓得下面跪着的密探甲,心跳停了三跳。
看到了自己不想看的,水臻心头万分的不快,他还没有理清那人在自己心间的位置,就有人觊觎自己的人了,水臻现在再也无法用心看密探上报的折子了,将手中的密折放到案上,水臻挥了挥手对密探甲道:“下去吧,继续暗查,对了你在派人到各个公卿家中看看他们对于忠顺王爷此事的态度,去吧。”
密探甲领命退出,水臻却不急着休息,他知道自己的皇位做的并不是很稳,自己的皇兄正秘密的谋划着将他从至高处拉下来,但是他却无心这些,是啊,那人也到了娶妻的年龄了,真是没想到当年小小的孩子,现在居然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只是为什么胸口会这么闷呢?水臻轻轻的抚着有些微疼的胸口沉默不语。
京都所有的官员都知道,忠顺王爷与皇上不和,忠顺王爷仗着太上皇的势过的比皇上还要逍遥,这个天下首先是太上皇的,然后才是皇上的,然而太上皇最宠爱的皇子却是忠顺王,所有的官员都在猜测,太上皇会不会废了现在的皇帝,然后再立忠顺王爷。
所以现在的京城形势俨然比以前皇子挣位的时候更加严峻,因为这次挣位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占据正统而势弱的皇帝,另一个是野心勃勃却有强力后盾的王爷,众人皆不知这次的博弈到底谁会是最大的赢家,谁都不想站错位,因为这不仅关系到家族的荣辱,皇位权利的更迭,轻者去官罢位,重者就要抄家灭族,这是任何一位官员都承受不了的。
但是这巨大的风险背后跟着的也是巨大的利益,从龙之功是每个家族都想得到的,如果他们支持的皇子成为了皇帝,这就意味着自己和自己背后的家族将会有十年或者二十年的繁荣日子,名门望族并不是一直的繁盛的,他们若是想在大熙朝一直屹立不倒,最最重要的就是选对自己的主子。
现在大熙朝所有的官员就面临着这样的情况,到底是要支持忠顺王爷还是庙堂之上高坐的皇帝,而荣国府中的两位当家人也在为这个问题激烈的争吵着。
作为一个投资胜利者的贾母很是有过来人风范的和自己的儿子贾赦分析道:“皇上刚刚登基不久,朝中势力不大,万事皆要听太上皇的吩咐,而太上皇又很是钟爱忠顺王爷,我儿可要好好的与忠顺王爷亲近亲近。”说完就吩咐贾赦:“咱们府上的铺子前不久不是刚刚手上一万两白银吗,你不如拿出五千两来赠与忠顺王爷,若是这王爷真的成事,到时定不会忘了咱们府的。”
贾赦好不容易当上的荣国府的当家人,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个家是如此的难当,老太太嗜爱奢华,吃穿用度皆是华贵无比,作为儿子虽说要孝敬老人,但是贾大爷实在是没有这份银钱来支持贾母的奢华,如今一听贾母说要他拿出五千两白银赠与忠顺王爷,而且这个投资还不知何时才会收益,他的那颗反叛的心顿时升了起来,再说了他在贾府能有现在的这个地位都是靠上面坐着的皇帝支持的好不,若是他给忠顺王爷送了银子,先不说他会不会有从龙之功,皇上可都不会在管自己了,他可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了。
“老太太真是糊涂了。”说着贾赦恭敬的朝着皇宫的位置行了一礼道:“忠顺王爷他只是个王爷,而皇上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就算皇上现在势弱又如何,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的主子,而太上皇早就退位,这个天下迟早会掌握在皇上的手中的,太上皇已经老了。”说这话的时候贾赦还定定的看着贾母,意思是:“母亲,你也老了。”那意有所指的眼神,气的贾母一阵晕眩。
贾赦看着贾老太太怒气上升,不等贾老太太说话就接着道:“母亲,你平日居家,甚少外出,对朝堂上之事也没有儿子了解的深厚,所以儿子希望母亲万勿在干涉朝堂政事。”说着又轻声咕哝道:“皇上还有后宫不可干政一说呢。”说完就甩甩袖子,出了贾母的门,去找他新纳的美妾去了,只留着贾母在那里拄着棍子直叫:“孽子杵逆。”
门外的鸳鸯见贾赦掀帘走出,就知道事情谈完了,只是听着动静就知道两人是不欢而散,其实聪慧如鸳鸯也弄不懂为何老太太会如此执着与那看不到的从龙之功,她掀帘进去,就看见贾老太太满脸怒气的坐在榻上。
“鸳鸯来了,来,过来!”贾母见鸳鸯走了进来就收了脸上的怒气向鸳鸯招了招手,鸳鸯走过去。
贾母拉着鸳鸯的手感叹道:“现在也就只有你肯陪着我这个孤寡的老婆子了。”也是自从贾赦当家以后贾家的那些势力丫头们就都去巴结大太太去了,自于贾母早就不复王氏在时的超然地位了。贾母感叹了一番自己的境遇,很是感动的看着鸳鸯,她将自己手上的金镯子退了下来,颤颤巍巍的套在鸳鸯的手上。
鸳鸯心中一阵心慌:“老太太,你这是做什么,鸳鸯本来就是伺候你的丫头,伺候您是鸳鸯的本分,鸳鸯不敢当您如此大礼。”鸳鸯说着就要将贾母给她套在手的金镯子取下来。
贾母大力的拉住鸳鸯的手,阻止了她取下镯子:“鸳鸯,这个手镯是我的陪嫁,也跟着我大半辈子了,今天我就把它给你。”贾母说完抓着鸳鸯的手更是用力了。
“鸳鸯,他们都是不可靠的,现在我只信任你。”说着贾母就从她的床头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贾母从中取出了五张各一千两的银票道:“鸳鸯,你拿着这些银票去老二家,让老二将他媳妇放出来,把这些钱交给二太太,让二太太去忠顺王府,该怎么说二太太自己知道,只要让王爷记住我们的好就行了,还有和二太太说让他多和侧妃娘娘亲近亲近,万万不要疏远了,提醒她在娘娘面前千万不要摆长辈的架子啊,娘娘已经今非昔比了。”
鸳鸯听了贾母的话,心中一颤暗道:“老太太,果然是物尽其用了,但是聪慧如老太太,她就想不到,若是大老爷知道了,她鸳鸯会是何等样的下场吗?”鸳鸯心中害怕,但是她却不敢违逆贾母,老太太虽然奈何不了大老爷,但是对付她这个小小的丫头却是绰绰有余的,鸳鸯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苦笑,这果然是个烫手山芋。
☆、御书房中水臻诉真情,得知明日辰玉定盟约
水臻终于召见了辰玉,他是一个果敢的人,既然知道自己待辰玉与他人不同,那就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
想通了的水臻心中很是兴奋,他迫切的希望见到辰玉,在林辰玉未进宫之前,水臻在他的御书房来回的转悠,他想着见了辰玉自己应该怎么说,他虽然是天下之主,谋得皇位时他也是废了一番心机,所以该有的心计他有,该有的谋略也不低,但是如何才能让那个孩子接受他——这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林家几代单传,而到了辰玉这一代也就只有林辰玉和林祁玉兄弟二人,林辰玉更是林如海的第一个孩子,林如海夫妇在辰玉的身上倾注了无数的心血和期盼,辰玉也没有让林如海夫妇失望,他自幼老成,懂事上进,孝敬父母,友爱兄弟,但这些恰恰成为了他追求那孩子的阻碍。
水臻正想的投入,这时小良子进来回报道:“皇上,小林大人来了。”自林如海进京以后,京中对两父子的称呼就改了,称林如海是老林大人,称林辰玉则为小林大人。
我们的小林大人林辰玉在殿外等候的时候心中就一直在猜:“皇上派人宣召他进宫到底所谓何事?”辰玉刚刚正在整理书籍就见水臻身边的贴身内侍小良子公公过了来,小良子的年龄不大,但是他却是和水臻同甘共苦过的,所以在宫中也是很有权势的一位,辰玉对他也很是恭敬,听小良子说皇上要召见与他,辰玉就随着小良子过来了。
来的路上辰玉就向小良子打听了,皇上到底是为什么要召见他,不过小良子的口风很紧,所以他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消息。
其实最近京中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与他有关的也只有前几日忠顺王爷纳侧一事,在宴席上忠顺王对他林家父子青睐有加的行为,皇上估计是知道了吧。
辰玉心中暗暗的猜测,皇上会不会训斥与他,不过这也并不能怪他和父亲,毕竟是忠顺王强让他父子二人去的,所以那宴会他和父亲不得不去,他想想以前和水臻相处的时光,以及水臻的为人,勿自点了点头,皇上平日里看着还很是同情达理的,更何况他还与梦中的龙昊如此相似,辰玉想着水臻那与龙昊相似的面庞莫名的就觉的他很是亲切。
不过这种感觉一直被辰玉压在心底,毕竟那水臻是龙椅上高坐的九五之尊,辰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有着白莲印记的地方暗暗的发热,有时他也会想自己莫不就是那莲华的转世,要不然这白莲的印记为何会与莲华的真身如此相同,只是他还是觉得那很不真实。
辰玉晃了晃头,那只是个梦而已,肯定是水臻与他相交时太过于平和,让他有了这种错觉,但是为什么他梦中的那主脚不是赵隠之这个竹马,而是皇上呢?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不过辰玉进入御书房半盏茶时间后他就会对自己曾经做过的梦有了新的解释,因为——水臻怎么可以也做了同样的梦!!!
辰玉进去后,小良子就退了出来,熟知皇帝心思的小良子怎么会不知道皇上想独自的和小林大人说话呢?
“皇上,前些日子臣和臣父去忠顺王府上贺礼,那是忠顺王爷派他的长史要求我们父子必须去,臣和家父二人无奈这才去的忠顺王府。”辰玉见了水臻自以为体贴的不用水臻问话就将去忠顺王府贺礼的始末交代了出来。
“朕知道!”水臻拿着一个密折,递给辰玉,示意让他看看。
辰玉打开折子,上面写着忠顺王那天宴客的情景,上面写的很详细,开篇的第一行就是介绍忠顺王府宴客摆设之奢华,宴客人员之庞大,之后就是各位客人身份,有保皇派的,也有忠顺王党的,以及中间人士,他们的一言一行皆被记于纸上,林辰玉父子被水臻化为了保皇党,他们的言行还被水臻重点划出,尤其是忠顺王保媒的这一段,辰玉拿起折子看时上面所化尤为显眼。
“皇上,臣和家父已经拒绝了忠顺王的提议了。”说着辰玉低下头,红着脸羞涩的说:“臣现在还小着呢,并不着急娶妻。”
水臻很是认真的看着辰玉,眼中的柔情浓的好似化成了水一般:“朕知道,你们不会答应我二皇兄的提议,只是朕还是很不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辰玉低头沉思:“……”
怎么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水臻见辰玉低头不语,摆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用着自己以为的最最温和的语气,很是深情的看着辰玉,他轻轻的摸了摸辰玉的头顶道:“其实我本来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见到你就会觉得很开心;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就喜欢念着你,想着你;尤其是……”
水臻悠悠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自上次在宫中看到你胸口的白莲后我就日日的做梦,梦到一个和你相像的人,他总是站在一个湖泊前静静的望着远方,我虽然不知道他在等待着什么可是我却知道他等的很辛苦。”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辰玉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的我与你似曾相识。”
辰玉听了水臻的话回忆起了他和水臻初次见面的情景,那时他却是觉的水臻好似在那里见过,不过他根本就没有深思过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在现代与他接触的人实在是很多,生意场上的朋友,学术界里的学者,还有许多插肩而过的人,这中这人好似那里见过的感觉太多了,他那时一点都没在意。
“我欢喜你,虽然不知道你心中对我是何种感觉,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非常欢喜你,那日朕见到密探的密折,朕就知道朕不能放过你了。”说完水臻就紧紧的抱住了辰玉。
他搂着辰玉,轻轻的抚摸着辰玉的背,很是霸道的说道:“既然朕陷进去了,朕就不允许你逍遥在外;不管你答应也好,不愿也罢,你,朕是要定了。”
“我需要时间!”水臻说完刚才的话,还要再说,就听到身边人儿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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