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之星辰如玉

15可怜金钗女别有忧愁,不幸林二郎庙中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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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几人正说的兴起,只听“碰”的一声响,接着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瓷器落地声,二楼顿时鸦雀无声,这时一书生顺势而起,指着同桌一位中年的秀才道:“何琼化,亏的你还读圣贤书,你还算不算是我甘肃子弟,哼,若不是甘肃边境的父老将你养大,又集资一年又一年的供你读书考试,帮你娶妻养子,你能有今天吗?如今蒙古人连年叩关,家乡父老俱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等只不过是让你联名上书,请皇上出兵而已,你居然都不敢,真是孬种。”却原来是甘肃边境连年的遭受蒙古人的侵略,这些士子准备联名上书。

    “没错,王兄说的对,你何琼化就是个没胆的胆小鬼,活该你考了这么多年,连个同进士都没有考上。”这是那书生身边的人说的,想来他们都是陕西之人。

    那何琼化被他们的口水喷了一脸,这人也不生气,只是看着眼前这几位正是年轻气盛的同乡很是着急,这几个人和他都是甘肃的举子,如若他们真的要在殿试上联名上书,不管他们对于错,这将来肯定是要毁了的啊。

    “王贤弟,谢贤弟不是为兄不愿联名,只是我等应当等各种大事尘埃落定之后再像皇上上书。”说完后这何琼化又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围观过呢!

    虽说眼前这些年轻人不知道有几人能过得了这会试,不过该说的何琼化还是要说,要不然真的等他们上书了,那可就晚了。

    “王贤弟、谢贤弟不是为兄不愿联名,只是我等如此鲁莽的联名上书,真的是有害而无一利。且不说皇上见了此书是否会出兵,假若皇上出兵,难道他就不考虑,用何人为将,出兵多少,辎重几何?据说如今的朝廷根本就没有多少的银响。”

    想了想他接着道:“再说如今朝堂风云迭起,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如今圣上自顾且不暇,他又怎么会分心对外呢?”所以就算我等殿前上书,也是要等上许久,而我们的乡亲父老培养我们不是让我们去赶着送死,而是为了给他们做实事,将他们给救出火海的呀,就算是为了咱们甘肃的所有父老,我们也应当谋定而后动啊!

    何琼化说完后,见自己身边这几人还是硬着脖子不答,不由的苦笑一声道:“几位,我别的也不说了,只是求各位待殿试过后再行此事,届时我一定舍命相陪,必报陕西父老的养育之恩。”说着就离座向这几人深深的作了揖。

    “我说你们这几个蠢货自己找死就算了,还要拉上别人,羞也不羞?”这时他们邻座的人看不过去了,不由的出言相帮。

    “那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边境的老百姓死吗?不错国家是需要整顿,皇权是需要巩固,那我边境的乡亲就该被蒙古鞑子杀害,难道他们就不是我大熙的子民吗?”说着那王姓的秀才,脸色一暗不由的悲从中来,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办法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王秀才看着何琼化还有陕西士子的脸,不由的觉得无力,真真的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水臻看着这边争吵的两人心中也很是气愤,他不是不想打蒙古,只是如今国库中的那点银子根本就不足以支撑打仗,更何况他如今地位不稳,要是这杖他真的打了,说不得忠顺王那派的人,就会传他穷兵黩武了。不过看了一眼何琼化和他的同伴,水臻的不由的计上心来。

    看着眼前的甘肃众人,二楼的众人也是纷纷的感慨,这边正说的起劲却突然的听到“轰!轰!轰!”的几声炮响,原来贡院那方已经开始唱名了。

    和乡试相同,会试也是从末名唱到头名,贡院旁边林锐和叶隶两人正带着属下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听着书吏唱名,此次春闱一共有三百八十人中举,所以书吏侍从帝三百八十一人开始念起,念完之后就天榜。

    正德三年会试春闱第三百八十名,广东于高升。这于高升是哪位众人是不知道,不过对他羡慕的有之,庆幸的也有之,羡慕的是人家是铁定的考中了这没得说,庆幸的是最后一名肯定是没啥前途。

    然后接着是三百七十九、三百七十六……三百五十一,直隶文飞扬,当念到文飞扬的名字的时候,只听“嗷”的一声,一年轻公子叫了起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其中一个肥壮如牛,原来是林安遇到的那个公子哥,只听那人叫道:“来人哪,快回去通知我父亲,就说你家少爷我中了,让他赶紧的给我准备好五千两白银,我要去红粉阁把我心爱的小翠姑娘给赎出来。”说完又“嗷嗷”的大叫了几声,听得周围人一阵战栗。

    醉雨楼这边也时不时的就有人来报信,有的是自家的下人,还有的是报喜的人,两者碰到一起的也有不少,醉雨楼也安静了不少,这些人生怕错过自己的名字。

    下边刚刚有一报喜的来报,山东王安问中举二百七十六,这时下面正是一阵阵的恭贺声,这唱名一直在继续,很快的二百一十六,就报到了一百二十五,此时醉雨楼早就是沸腾一片了,看看刚刚还有一位中第的,那人的年龄一看都五十多,将近六十的年龄了,胡子都快白了,一听自己考中了进士,得了,一高兴老人家翻白眼晕倒了。

    辰玉意味深长的看着水臻,那眼中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水臻也不在意,这科举虽说考的是文采,但是录取的庸才也是不少,不过他看着眼前得意的笑着的辰玉,不由的怔了一下,这孩子怎么笑的这么可爱呢……

    ☆、会试终岳阳子终得冠,荣府内贾家媳恶恨起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唱名都已经唱到第二十七名,此时整个贡院的人都沸腾了,名额以剩的不多,还没有唱到名的士子们殷殷的期盼着,自己的名字能出现在榜单之上,林家和叶家的人也着急的等在榜前,恨不得榜单上,下一个出现的就是自家少爷的名字。

    醉雨楼中报喜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等到报至第十名时,许多的士子已近面色如土,榜单前十名,对于他们这些乡试都为达到第十的人来说想要上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辰玉的心中也是万分紧张,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叶铭凤,他正在喝茶,看上去十分的镇定,不过看着他的手紧紧的握着茶杯,手上的青筋都显漏了出来,辰玉就知道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镇定,想想也是,任谁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也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好结果的。

    “哐,哐,哐”,又是一阵的铜锣声响,又有报喜的人来,只见来人还未进醉雨楼,就开始大喊:“苏州林辰玉林老爷得贡士第七名。”

    辰玉平日里被人喊大爷喊习惯了,现今一听有人喊的是“老爷”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他身边的林安到是听到了,高兴的一蹦三丈高,兴奋的对辰玉道:“大爷,中了,你中了。”辰玉这时才反应了过来,原来刚才那人叫的是自己。

    这边辰玉还未来得及起身下楼,那边林家的派去看榜的人也跑了回来,显然他比人家报喜的慢上了半步,不过这不能影响林家人的兴奋之情,那人越过了报人,直接的跑进了楼中大喊:“大爷,大爷你中了。”惹得醉雨楼中的一众大爷个个的侧目而视,真希望那是自家的小厮。

    “哈哈哈,恭喜林兄今朝春闱及第。”叶铭凤第一时间的就像辰玉祝贺,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别扭。

    而另一边的水渊却是无比幽怨的看着辰玉,心中暗道:“人家比他小上四岁都考了第七名,自己还是皇子呢,那些教导自己的老师哪个不是满腹的经纶,虽说比不上辰玉的那个名满天下的老师,但是也绝对差不到哪去,再想想自己每天三更就得被拉起来读书的辛苦,又想想自己为了获得父皇的喜爱努力背书的劳累,水渊更是幽怨了。”他转头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水臻,心中不住的祈祷着:“最后的六个名额里面一定要我啊,要不然自己以后还怎么在皇兄面前抬头呢!”

    水渊这边正想着,外边又是一阵“哐,哐,哐”的铜锣声响,报喜的人又来了,醉雨楼里的人更是“哇”的一声震惊了,前十名里已经有四个在醉雨楼了,刚刚那个得了第八名的人也是在醉雨楼二楼,他现在正盯着辰玉看呢。

    “洛阳齐渊齐老爷得贡士第六名”,齐渊也就是水渊他顿时就不幽怨了,自己能在天下士子之中获得第六名,已经很不错了,想着拍了拍辰玉的肩膀道:“来,小子,咱们一块去拿捷报吧。”说着就笑着领先一步下了楼去。

    两人双双领了捷报回来,刚刚落座,就有许多的人来敬茶了,因为暂且不说这两人考中了会试前十,前途定是无量;就是看在人家现在小的才堪堪十六七岁,大的刚及弱冠的年龄上,此二位就值得他们过来结交一场。

    这两人如此年纪就踏足官场,将来的成就必然不小,所以他们现在打好了关系,就算说对自己无用,将来自己子孙踏入官场时也可请他们照顾一二,所以最起码也要混一个脸熟,将来见面了也好说自己是人家的同年啊,这就是所有所有来贺人的心声。

    辰玉这桌的人彻底的成了醉雨楼的焦点,毕竟谁人不想结识将来有可能成为朝廷大员的人物呢,看看现在高不可攀的魏尚书、云大学士、古大人还有岑大人,这些都是大人物啊,而除了那位古大人之外,哪一位不是会试考中了前十的,而且又有哪次殿试的三元不是从会试的前十中选出的?所以想要与辰玉和水渊相交的人真真的是多了去了,说不得自己真的能得到他们的青睐,等将来这两位发达了还能请他们提携一番呢,于是这些人对辰玉两人更是恭敬了。

    当然这些人也没有忽略水臻和叶铭凤,毕竟他们的气场放在那里。水臻不用说,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气势凛然,但是吓的一些胆小的人都不敢上前与他攀谈,而叶铭凤面色如玉,气势温和,却是有好多的上前与之相交。

    醉雨楼里气氛正是热烈,这时又来了一阵铜锣响声将这气氛送到了□,原来是会元即将产生,醉雨楼中好多的人的已经走出,就是想第一时间听到此次会元之名,只听的“哐”的一声,敲锣声停,报喜人大喊:“恭喜湖南岳阳叶铭凤叶老爷,高中会元。”

    叶铭凤原本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优雅的起身,像辰玉等人施了一礼后,下了楼去,这时二楼的人对辰玉他们更是热情了,这桌的人不简单啊,四个人里有三个人都中了前十,更有一个居然是个会元,这真真的是太令人惊憾了,不过那个黑着脸的小子貌似……好像……没有中啊,难道说这小子的气势是装的?有人疑惑了,不过想这些干嘛啊,还不如好好的巴结巴结这三位,所以待叶铭凤回来后,醉雨楼里许多的士子都来此像叶铭凤祝贺了,而一边的水臻却是彻底的被他们给冷落了,辰玉被众人围在中间,看着独自他真喝茶的水臻心中不由的暗叹:“他们真的将真正的佛给错过了……”

    京城,贾府,荣喜堂偏房

    “你说,他真的考了第七名?”贾府中王夫人一脸不敢相信的问着周瑞家的。

    “是啊太太,这满府上下都知道了,奴婢刚刚从小玲那里听到,说是老太太说了要琏**奶准备礼物,要给那林家子送过去呢。”周瑞家的暗中细细的观察这王夫人的脸色生怕她迁怒到她的身上。

    “哼,他倒是个好运的。”此时的王夫人也不装慈善了,满脸的虐气,心中更是对林家之人恨的要死。贾府的东西都是自己宝玉的,他们林家的人凭什么得她宝玉的东西。

    她素来就厌恶贾敏,如今贾敏的儿子却考中了贡生,且名次不低,说不得四月殿试之后他还能在进一步,到时候这贾敏就更加的得意了。如今尚且没什么呢就让她破了财,要是那个小兔崽子考中的三元,那个老不死的还不把她给坑死。而且她的珠儿也因为科举而死,珠儿没有得到的,凭什么林家的那个小子就能得到。不行她不能让贾敏和她的儿子好过了,一定要让他们后悔惹到了她。

    王夫人慢慢的转着自己手中的佛珠,那佛珠上散发出阵阵的檀木香气,沁人心脾,使人闻之不由的精神一震,屋子瞬间静了下来,这周瑞家的更是一动都不敢再动,静静的立在王夫人的身后等待着她的吩咐。

    屋中很静,静的一丝声音都无,周瑞家的静静的看着王夫人,大概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王夫人这才睁开了眼,她轻轻的向周瑞家的招了招手,让她附耳过来,周瑞家的不敢怠慢,赶忙的走上前去,侧耳细听,王夫人声音很小,但是周瑞家的那脸色却是越来越沉了。

    “太太,这……”周瑞家的忐忑不安的看着王夫人道:“太太,您是不是子在考虑一下,毕竟那位是老爷的亲外甥。”

    王夫人一听此言脸色猛然的一沉道:“考虑什么,就算他是老爷的亲外甥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危险一定要扼杀在萌芽之中,若不然等他成了气候遭殃的就是我们了。”说完她就阴沉沉的向周瑞家的喝道:“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

    周瑞家的一听王夫人此言赶忙的弯腰行礼道:“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办,这就去。”说完赶忙的出了王夫人的院子,直道走出很远,周瑞家的才站定,她转身看了看王夫人的院子,心中暗道:“这太太是越来越疯狂了,这林家的表少爷也敢害,若是被老爷知道了,这可怎么得了啊!算了太太怎么交代她就怎么做,要不然还没等老爷来找她麻烦,太太就会整死她的。”想着周瑞家的头也不回的去办王夫人交代的事了。

    周瑞家的因为想着要办王夫人交代的事,她连自己的家门都没有回,准备直接出了荣国府,谁知她刚刚走到荣国府的角门前就听到有人叫她:“周姐姐,周姐姐等等!”

    周瑞家的心中有鬼,但是她知道这时候自己更加应该镇定,她慢慢的转身,却是看到贾琏向她的快步走来,周瑞家的心中不由的一凛,因为她看见贾琏的身后跟着数个小厮,还有一辆马车,这个马车周瑞家的很是熟悉,它是贾府送礼所用,只见那车上放着好几匹的布还有各色的名贵药材,以及几个大大的礼盒,就是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若是平日,这贾家的爷叫自己姐姐,周瑞家的一定会停下来和贾琏多说几句,显摆显摆自己的体面,不过今天她却是一点都不想停留。

    “周姐姐,走的这般匆忙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办?”贾琏看着周瑞家的笑的无比的亲切,自他得知王夫人面善心恶的真面目后,对于王夫人一脉就更加的礼遇有加了,毕竟王夫人已经在贾府经营二三十年了,以他们夫妇现在的实力根本就动不得她,所以不仅要装着不知王夫人所为,还要在他们的面前笑脸相迎,真真的是可恨。

    “原来是琏二爷啊,二爷准备这一车的礼是……?”周瑞家的明知顾问,贾府现在谁人不知辰玉春闱得中,贾母派贾琏去林府道喜。

    “这是老祖宗派我送给辰玉表弟的。”说完贾琏还神秘兮兮的对着周瑞家的道:“老祖宗还说了,若是林表弟能考中三元,她还会在送一件宝贝给他。”

    “是吗?哎呦,这林少爷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周瑞家的眼睛闪了一下后,若无其事的道。

    “周姐姐,就不想知道是什么宝贝吗?”贾琏的声音充满了**,不过周瑞家的却是无动于衷,因为她知道这林少爷必是得不到这宝物的。

    “呵呵呵,琏二爷,您这不是拿着奴婢消遣的吗,这老太太要送什么东西,咱们做奴才的可是管不上的。”周瑞家的边说边摇着头,显示自己对那礼物不敢兴趣。

    “二爷,奴婢该走了,太太交代了想吃清宝斋的甜点,奴婢呀得给她买去,在停会这排队的人可就越来越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耽误你了,你快去吧。”

    “哎,那奴婢就走了。”说着周瑞家的向贾琏施了一礼就赶忙的离去了。

    贾琏随着周瑞家的一同出了门,他看着周瑞家的不紧不慢的走到拐角处后消失,这才对自己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让他跟了上去,他根本就不信周瑞家说的任何一句话。

    ☆、因联盟林氏子得警醒,为计成王夫人行骗局

    贾琏到林府时辰玉也刚刚好从醉雨楼兴尽归来,辰玉原本想着春闱终于尘埃落定,今日定要早早的去休息一番,却是没想到贾家的人来的如此之快,不过想想也是,因他上次和贾母闹的并不愉快,自此他就没有踏过贾府的门,那贾家的老太太又怎么会不借着这次的阶梯来与林家修好,而且自己今日考中贡生,他日成就定然也不会太小,自己的外祖母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所谓无利不起早就是如此了。

    “琏表哥,请。”辰玉将贾琏引至林府正院的偏厅。

    贾琏以前就去过苏州林家,他上一次进林府时就感受到林家与自家很大的不同,现在来那感受却是更深,与自家的富丽堂皇相比,这林府却是多了一种宁静的气息,丫头小厮们各司其职,个个都安安静静的,没有说外客来了跑来围观,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吵闹,看得出来这些下人被□的很是之礼,与自家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辰玉和贾琏刚刚落座,小丫头们就端上了热滚滚的茶来。

    “真是辛苦表哥了,外祖母也真是的,派一个管家来就是了,何苦的劳累表哥啊,来,表哥喝茶!”辰玉说完就端起茶杯向贾琏示意了一下。

    贾琏见此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几口道:“呵呵呵,表弟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小小的年纪考中贡生第七,端的是不凡,看看现在哪家的人不认为表弟是少年天才呢!”说完贾琏还向辰玉轻轻的眨眨眼,看的辰玉不由的一笑。

    辰玉见贾琏有意示好又怎么不明白其中缘由,想来是自己当初的那番话起的作用吧,这样一想辰玉心中更是得意啦,要知道自己当初说王夫人为夺家产爵位要害贾琏无子之类的话语纯属是要挑拨王夫人和贾琏关系的,他可真没想到自己会一语成真。

    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这琏二表哥已经将橄榄枝抛下,他又怎么会拒绝呢?再说了贾琏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坏人,最多的就是贪财好色,虽说原著中他也是贪了林家的钱财,但是大多数还是落入了王夫人的腰包,更何况如今林家男丁这么多,不说贾琏就是贾家的王夫人也别想在吞林家一分一毫。

    辰玉看着贾琏心情大好道:“哈哈哈,表哥真是会夸人,不行了我被表哥夸的真真的以为自己是当世的奇才了。”

    贾琏一听眯了眯眼道:“什么是以为自己是当世的奇才?表弟你根本就就是个奇才了。”

    贾琏和辰玉两人自然是达成了共识,如此两人话语之间就更加的亲密了。

    贾琏和辰玉说了一会子话后看着辰玉一脸的疲累之像,也知道他今日忙了一天需要休息了,所以他一口饮进了自己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道:“那我就不打扰表弟了,表弟忙累了一天也是该休息休息了。”说完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准备告辞。

    辰玉这边也确实是支持不住的想回屋中歇息去了,没办法昨日睡的太晚,今日又起的太早了,现在他的精神都有些不济了。

    “那我送表哥一程。”说这辰玉也就起身,要去送贾琏出府。

    贾琏和辰玉并排着走出正房,其实这期间贾琏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将那件事告诉辰玉,毕竟说他只是怀疑而已,不过看着如今这表弟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靠山,想想还是与他说了吧,就算说自己的猜测有误,也对自家的表弟没有什么损失。

    “表弟,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说完,贾琏轻轻的撇了眼周围的侍女,然后轻轻的道:“我今日,见我婶娘身边的周瑞家出府买吃食,只是看她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对,表弟你可是要小心些,我这婶娘可是一位心狠手辣的主啊!”

    辰玉听了贾琏的话心中一凛,但是他并不是十分的相信贾琏,也是他挑拨了人家的关系,人家为什么不能挑拨他与林府下人的关系呢,不过王夫人他却是不得不防。

    辰玉心中想着,但是面上不漏,只是微笑着将贾琏送出了府门,之后就派人将林锐找了来,不管这消息的真假,都是要让人查一查的。

    “锐叔,你一会派人去查查荣国府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今日的行踪。”

    林锐是林家的老人了,他以前就知道贾敏和王夫人不对付,两人一见面更是针尖对麦芒,更何况贾敏前一段来京城时,贾府人对自家主子的各种不尊重,更是另林锐不满,如今见辰玉要派人去查周瑞家的,林锐不由的怒道:“大爷,是不是那贾家又闹什么幺蛾子了。”林锐是彻底的厌恶贾府了。

    “好了,锐叔”,辰玉面色也是一沉,他本不欲多去理睬贾府,可是如今王夫人步步紧逼,看来那个老虔婆是把他们林家的人都当成面人捏的啊。

    “锐叔,你先去查吧,若事情属实我定会让二舅母,后悔来惹我们林家。”

    林锐看了一眼面色沉稳的辰玉,心中一赞:“自家少爷真的是长大了,林家必将会在他的手中更加的辉煌。“所以林锐更是激动了,高喊了一声:“是,小的这就去办。”随即兴奋的转身就去办辰玉吩咐的事了。

    事实上此次事件只是刚刚开始,因为第二日,贾府就又来了一人,这次是个小丫头,那小丫头一见到辰玉就是立马的跪地“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道:“林大爷,奴婢是白姨娘身边伺候的,姨娘感激当初林家太太活命之恩,特派奴婢来报,要大爷最近要特别的小心,说是我家太太今日恐会对您不利。”

    “哦,你家姨娘可说了王夫人要如何害我吗?”辰玉的右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面带笑容的问着呢个丫头。

    “这个,我家姨娘说太太手法多样,但是多用者无非就是下毒还有截杀,所以林大爷平日里还是多多的注意些好。”

    “好,那你回去替我谢谢你家姨娘,若是辰玉能过了此劫,他日定会厚报。”

    那小丫头听了更是高兴,对着辰玉又是扣了几个头道:“奴婢这里代姨娘,谢过林大爷了。”说完那小丫头就哭了,无他只是心疼自家在林府挣扎的姨娘而已。

    她原是金钏在当丫头的时候就认识的,当时因她位小身卑经常的受人欺辱,要不是当初遇见了金钏说不得她早就不再人世,所以她对金钏真真的是感激万分,自金钏当上姨娘之后这小丫头就求着到金钏身边伺候了,说起来她现在已经金钏的心腹了。

    那小丫头哭着离开了林府,这边的辰玉脸却是黑了,看来这次的消息却实是真的了。这个王夫人真是该死。

    辰玉自得知王夫人要加害于他之后,他并没有想着要躲避,因此该出府时,照样的出府,只不过随行的家丁增加了不少,只是一直没有遇上什么拦路之人,而且他的饮食上也是如此,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辰玉心中不禁疑惑了,难道说贾琏和金钏这两人在说谎?而且他那日也派锐叔去查了,当日那个周瑞家的却实是在清宝斋中买了些许的甜点,之后又去抓了些药,那药方他也看过了只是些治哮喘的药,不过那药方却是治标不治本罢了,之后那个周瑞家的就回了家,随后他就派林府中人日夜的监视着这个周瑞家的,只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这事可真是奇怪。

    辰玉坐在书房,皱着眉不住的想着,这个王夫人到底打着什么主意,自己在过三日就要殿试了,他可不想一直被动着挨打。

    “清宝斋,药堂,这两个地方都是周瑞家的常去的,只是……”想着,想着辰玉脑海中不觉的闪现出一阵亮光,他终于的找到了一条线索。

    就是这个药方,她是得了哮喘的人吃的,可是这个周瑞家的家中根本就没有人得哮喘,想着辰玉不禁的朝外边的小厮喊道:“来人啊,去把锐叔给我找来。”

    “大爷”林锐很快就过了来,他见辰玉如此着急的找他,也知道辰玉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锐叔,你去查查咱们府上有谁家中是患了哮喘的,快去。”辰玉很着急,他终于的想通了,这周瑞家的买药定是为了收买人,她自家人没病那自然是他人得了,她买了几个月的药,“哼”看来这个二舅母还真是有远见的很哪,早在自家母子未进京时就已经找好了内应。

    “大……大爷,不用找了,我知道是哪家的人患有哮喘!”林锐的声音变的沙哑,他的声音也低沉了很多。

    “锐叔……”

    “这家人我认识的,他们是我的邻居,是林格家。”林锐哽咽的说着,一双厚厚的大手紧紧的握着,仿佛这样就能给他无尽的力量。

    “林格,林格这个名字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辰玉嘴里念着林格的名字,慢慢的回想着。

    “大爷,林格是我兄弟。”这厢的林锐见辰玉似乎还记得林格,心中不禁一喜,将自己与林格的关系脱口说出。

    辰玉一听林锐此言不由的就想了起来,这个林格到底是谁了,原来辰玉以前去司马仲凌家中读书时,林府就派了好几个家丁护院跟着,林格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在辰玉的印象中是一个豪爽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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