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之星辰如玉

13至京都两母女终相见,借归省绛珠草见宝玉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老圣人有意向荣国府施恩,贾母又有意逢迎上皇,在加上贾宝玉在其中又得了上皇的喜爱,所以说贾母这次进宫很顺利,也很完美,她与宝玉两人几乎是呆到了亥时才回的贾府。

    贾府得了上皇召见的消息,第二日就传到京都所有的豪贵之家,所以上门拜访贺喜的络绎不绝,贾府那原本有些衰落的门庭立刻的变的车如流水马如龙。

    先不说贾家这边得了上皇的青睐是如何的风光,且说苏州林辰玉这边,刚刚的过了元宵佳节,他却是又要进京了,三月春闱将近,他要进京赶考。

    辰玉站在码头外看着自己的家人,林如海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旁边黛玉扶着贾敏,两人俱是一脸关心的看着他,身边的祁玉则是拉着他的袖子抬着头望着他。

    “我儿,你现今未及弱冠却考的江苏亚元,虽说乡试成绩还好,但是你要记住,天下间文无第一,学问比你好的人大有人在,为父也不多说,只愿你戒骄戒躁,莫要失了平常心才好。”林如海虽然舍不得儿子,但是古人大多流行的是严父,因而为了保持自己那严父的形象就算舍不得儿子,在辰玉临行时也是要端着面孔告诫他一番。

    辰玉又如何不知自己父亲的一片纯纯爱子之心呢,听着不由的感动的一揖道:“儿子定当谨遵父亲教诲,自当以达者为师,每日勤学不辍。”

    看着自家的儿子如此的知礼好学,谦逊向上,林如海的心中又如何会不满意呢?自然是欣慰的点点头,不住的抚着自己的胡子。

    俗语说的好:“儿行千里母担忧”,就算说贾敏前不久才与辰玉等一同的去过京都,但是此次只有辰玉一人上路,贾敏的心中还很是担忧,未来码头时她就将辰玉的行装整理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怕他缺了这个少了那个的;现在看着儿子站在码头边这就要走了,那心里更是舍不得了,她的眼眶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强忍着泪。

    “我儿,你上了船以后要好好的照看自己,书也莫要看的太晚,要多多的休息。”说完就朝着辰玉身边伺候的小厮林安道:“林安,你记着要好好的照顾你家主子,若是我在这里有听到他病了、伤了或是出了一点点的毛病来的,就给我仔细着你的皮。”

    那林安如今才十三岁,最是淘气的年纪,也是贾敏给辰玉找的小玩伴,但是辰玉心里年龄早就是个大叔了,又怎么会跟一个真的小孩玩到一块呢,所以对于林安他多是采取放羊吃草的政策,任由他玩闹,只要不打扰自己就好,久而久之的就养成了林安跳脱的个性,却是在也改不了了。

    林安这边却是正高兴着他要去京城里面见世面了,上次主子去京城就没有带他,这次他一定要好好的去京城玩上一玩,回来了好与林童他们炫耀去,这时一听贾敏的交代立刻的那笑眯眯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然后立刻的站直了身子,看向贾敏道:“夫人放心,林安一定会将大爷照看的好好的,保证大爷回来时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他这耍宝的样子看的,贾敏一笑道:“好,那我可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照看大爷照看的好了,回来了我赏你十金。”

    林安听了很高兴,要知道就他家爹娘加起来一年也得不到三十两白银,而他跟着少爷出去一趟既能去玩还能有赏银,那该是多美的事啊,想着他立刻的激动开来,兴奋的几欲跳起,不过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是在码头。

    旁边的辰玉看着苦笑不得,不由摇头笑着对贾敏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

    贾敏一听儿子这话就点了点辰玉的额头嗔道:“你这倔强的孩子,还敢说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让我担心,临走了还带着那么大的一箱子书,这次带的可比上一次进京城带的还多。”说着贾敏叹了一口气道:“我的儿,母亲不求你能考上状元,做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愿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啊!”

    辰玉听得不由的心中感动非常,贾敏真真的是爱他无比,禁不住的就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儿子听话、孝顺,贾敏自然也很是欣慰,但是该交代的她还是要说的,看着自家大儿子那长的和林如海八分相似的脸,看上去真真的是温润无比,但是贾敏却是知道,他们一旦下了决定的事一般都不会更改。

    她想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道:“我的儿,母亲知道你现如今是不愿在住你外祖母家的,母亲也知道你这是在为你妹妹不平,母亲心中也很是生气,自然是不愿我儿再回贾府中去受那委屈,你到了京城回咱们老宅就好,但是母亲这里还是有一交代。”说完她就指着一船多出来的物品,辰玉本就奇怪这一船物品从何而来,看着贾敏手指着它,不由的想起了一个可能,那脸色顿时的黑了下来。

    只听贾敏说道:“那船物品是我为你外祖母准备的礼物,一来是要表达我的孝心;二来却是要你外祖母多多的照看与你,京城权贵多若有你外祖母照看,你行事也会便宜一些。”

    说着她摸了摸辰玉的脸庞道:“母亲知道你不喜欢贾府中人,但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你的外祖母,她把我放在手心里捧了十几年,这样的母女情我又如何能割舍的了呢,所以我儿看在母亲的面上,你就原谅你外祖母这一遭吧。说完后她又转身看这黛玉道:“玉儿,母亲知道这次母亲让你受了委屈,但是母亲想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再受第二次的伤害了。”

    黛玉知道自己母亲的心思,况且外祖母待她也还是不错,血浓于水,因而也就道:“女儿听母亲的话,不过母亲,女儿以后是再也不愿见二舅母和贾家的表哥的,他们两人都好生的讨人厌。”

    贾敏早就对王夫人反感无比,自然是不会替他说好话的,至于宝玉“哎”他这般的孩子气,母亲的提议她还是不要在想了。

    贾敏将一应的事物交代完毕,黛玉也依依不舍的与辰玉到了别,这厢就只剩下小祁玉未曾开口,他才回家不久,就要和哥哥分开真是舍不得,在说他现在也很想去京城找雅兰和皓轩的,他们两个那年头就被家中人接了回去,现在也不知如何了,尤其是雅兰弟弟,他们两人在被绑的日子里,同患难,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也不知道他了回家想没想自己。

    “哥哥,你考完了试要赶紧的回来啊;哥哥你要时时刻刻都想着祁玉啊;哥哥你要记得帮祁玉将礼物送给雅兰还有皓轩兄啊;”祁玉见父母和姐姐都说完了就开始不停的交代着自己让辰玉办的事情了。

    辰玉听了祁玉的话不由的温温一笑然后摸了摸自己弟弟的小脑袋道:“哥哥一定会想你的。”然后又道:“至于礼物要不要送哥哥可就要考虑考虑咯!”说完他就笑了,直逗的祁玉不住的拽着他的袖子一阵的摇晃,这才停止了逗他。

    ☆、惧林海无礼老太退却,因孝道林家小子请安

    贾家的老太太很生气,让她生气的对象正是眼前这个镇定自若,举止儒雅,一脸温润笑容,正弯腰给自己行礼的外孙子。

    昨日里就有下人来报,说是林家的大爷进京了,她听后赶忙的派人将玉兰苑的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就等着他入住,可是谁知自己等了两个时辰都未见有人到来,派人一打听原来这外孙子直接的回了林家的老宅,这谁都知道他们林家上次来的时候是在贾家小住,如今却舍了贾家直接的回了林家,这不是生生的打了荣国府的脸吗?也不看看现今有多少人想登他们贾府的门,而且一般的人她根本连见也不会见,可如今这外孙子居然让她等了好大一会。

    贾母现今却是只顾着自己生气,也不想想上次林家人住在贾府中所受到的各种委屈,难道她还想着让人家住在她的府门,受着贾府给的各种欺辱,要知道这世间的任何感情都是要靠人悉心维持的,若只是一味的不在乎那么再深的感情也会慢慢的被消耗,贾敏对贾母的感情就是如此,而辰玉因受原著的影响对贾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有着很深的排斥感。

    贾家的老太太早就被这些天的繁华给迷花了眼,她认为这贾府终于的又在自己的手中发扬光大了,贾府没落的传言她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现今呢,贾府不时的就会冒出一个没有见过的亲戚来登门拜访,这个称是自己娘家的侄儿,那个说是贾府的远亲的,而且来往的也个个都是朝廷命官,如今贾家真真的是在自己的手中更加的繁荣了,哼,就自己这个外孙扫了自己的面子。

    想着贾母就不由恨恨的瞪了眼辰玉道:“怎么,林亚元还记得我这个将行就木的老婆子,嗯?”贾母在贾家发号施令,安享尊荣习惯了,所以对于林辰玉没有按自己的想法来贾府,老太太很是生气,她认为自己这外孙的行为那就是杵逆、不孝——她却是忘了眼前的这个是林家的人而不是贾家的人,回林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事实上辰玉根本就不想踏进贾府的门,但是贾府作为林府的姻亲,林辰玉的外家,辰玉进了京却不来贾府拜访那是行不通的,知道内情的人会说是贾府跋扈,但是大多数的人不知道,他们却是会认为他林辰玉不孝,不认外家。

    世人多重孝,若是这贾家的老太太在真的说自己不孝,那么辰玉在外的名声那可是会彻底的坏了的,他又如何的去走仕途、科考呢,所以辰玉进京就算是没有贾敏的礼物,辰玉这趟贾府之行也是必须。

    不过这世上有了不孝自然是也有不慈的,因而辰玉这次来贾府,将贾敏交予的那一船的礼物拉了满满的几大车排成了一大队浩浩荡荡的给贾府送了来,人人都说礼轻情谊重,但是这句话很明显的不适应贾家,贾府中人除了不知世事的贾宝玉和故作清高的贾政,谁的心中不想着钱财俗物,钱是送的越多越好,物是给的越华丽的越美。这几大车的礼物不仅会让贾府的主子们高兴,更是会让世人看到林家对贾家的尊重,这就是林家孝意。

    看着生气的贾母,辰玉心中很是不耐,他当然知道贾母会因为自己没有来贾府而生气,但是他现今按着礼数带足了礼物上门向老太太请安,这老太太还是这般的不知足,但是他现在还得忍着,来古代的时日多了,他也知道这外家的地位,若是他真的就此和老太太顶了嘴,说不得明日这京城的口水都能将他给淹了。

    “外祖母是辰玉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惹得外祖母生气了吗?”辰玉样子很是无辜,他双眼真诚的看着贾母,仿佛他真的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当然他也没做错,只不过是贾母认为他应该住在贾府,但是他却没有睬这个老太太而已,老太太的自尊受伤了。

    贾母口中一噎,老太太当然不能说,因为你没有住在我家,你来了京城没有第一时间的来贾家向我请安,所以我很生气吧。他看着眼前辰玉那无辜的眼神有些不确定了,难道说这个外孙他不是特意的,还是说自己的女婿有了什么交代他才不来的。

    贾母开始怀疑其林如海了,她不由的想着会不会是贾琏在林府做了什么,然后被林如海给发现了。虽然说林如海病重的时候,她是交代了贾琏,若是林如海真的有些个什么的话,让贾琏接管了林家的财产,但是她也是为林家好的啊,因为如果林如海真的倒了,他们那一家子的孤儿寡母肯定是守不住那些家财的,便宜了别人还不如先让荣国府先接管了,到时候他们还能依靠着贾府,自己还能让他们受苦吗?但是现今这女婿好了,若是他看出了自己的想法那肯定是要和贾家疏远的。

    想到这里老太太的心中就一阵的发慌,她如今虽然是受了上皇的青睐,但是也知道上皇老了根本就护不住贾府几年的,自己的宝玉还要靠自己的这个女婿来照看呢?

    贾母想着不由的就问了出来:“难道说是你父亲交代了不让你住在外祖母家里的?”

    辰玉一听内心就偷偷的笑了,原来这老太太还是惧怕自家父亲的,不过有忌讳就好,他还真的以为这个老太太认为他们林家就是贾家的附庸了,认他们随意欺辱呢!而且今日之事他又不想和这老太太多说,想着不如顺水推舟的将此事推与父亲也好,他还就不信了这贾老太太真的敢派人去苏州问自己的父亲。

    辰玉向贾母鞠了一躬后道:“回外祖母的话,来时父亲确实是有交代让我回老宅里住着,还交代了我要守好门庭,小心肖小之辈。”说着辰玉故作不知的道:“外祖母,你说父亲怎么会如此的交代辰玉,难道说他知道有人要贪我们家的东西?”

    贾母听了辰玉此言更是心惊胆颤了,她心慌的吃了一口茶后才强装着笑,厉声的喝道:“胡说些什么,你们父亲可是朝廷重臣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招惹你家,你莫要多想,还是好好以读书为要!”

    “是,外祖母。辰玉知道了。”说着他就又向贾母施了一礼,然后又从怀中拿出礼单道:“外祖母,这是家母为您准备的礼单,请您过目。”

    贾母此时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看着辰玉拿出的礼单向身边的鸳鸯点了点头,鸳鸯会意,走上前拿了礼单,双手托着递与了贾母,贾母打开礼单一看,那礼单上有百年的人参五支,蜀锦、宋锦、云锦各十匹,苏州各种特色的干货、以及金陵的雨花茶,还有一些精美的玉器摆件一一在列,看得出备礼的人很用心,想来是自己的女儿所为,贾母看了心中却是无比的高兴,因为它不仅显示出了自己没有白疼贾敏,更是说明了林如海没有计较那件事,她不由的就松了一口气,脸色也变的好了,她将礼单递给鸳鸯让她收了起来,然后才对辰玉说道:“真是辛苦你母亲了,你父亲大病初愈,她那么忙累,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婆子。”

    贾母说完后朝着辰玉挥了挥手道:“既然是你父亲的交代,外祖母也就不强留你了,你回去要好好的读书,光耀你林家的门楣,莫要让你母亲和我失望,好了你去吧,外祖母人老了,坐这么一会子的也累了,你回吧!”

    “那辰玉就告辞了。”辰玉看着贾母下了逐客令,起身向贾母施了一礼,转身走出了贾母的房间。

    林安正在贾母房外等着辰玉,见他出来,林安很高兴,他几步的就窜到辰玉的面前高兴的大声喊道:“大爷你可终于出来了!”说完他就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又偷偷的看了看两边,没人,这才小小声的对辰玉说道:“大爷,林安等你等的好辛苦啊!”然后孩子气的撅撅嘴道:“大爷,你都不知道,这贾府的下人个个的都好无礼,看着林安人小还是你带来的,都不和林安玩,还说咱们府的坏话,少爷咱们以后再也不来这了,林安讨厌这里,咱们赶紧回自己家吧!”

    辰玉看着林安,很是无奈的笑了笑,他又怎么会喜欢来这里呢,跟贾府人说话比自己乡试时考了一场试还累啊!他摸了摸林安的头然后笑骂道:“好了好了,咱们这不是就回去了吗?你若是不喜欢,我下次不带你就是了,走吧!”

    “不,大爷,主母交代了要林安好好的看着大爷,林安才不要大爷一个人来这里受欺负呢!”两人说着话渐行渐远的走出了荣国府。

    ☆、初科举四人皇宫议事,苦读书辰玉考场入试

    皇宫,御书房

    “魏爱卿、云爱卿、古侍郎,此次是朕登位以来第一次登科取士,朕希望你们给朕的仕子都是有才有能之士,你们不会让朕失望吧?”水臻端坐在上首,目光如炬的看着下边的三人,自古以来科举舞弊者众多,水臻可不希望自己第一次开科就发生什么丑闻,所以对这几个人的敲打那是必须的。

    “臣甚为惶恐,还请皇上放心,臣受皇上厚爱,得以主持今年会试,又岂敢辜负万岁圣恩,此次会试取士我等定然不敢有丝毫懈怠。”说话的是大熙朝的一品大学士云梦洁,他是四川乐山人,字成宣,少既有才名,与柳愈一般也是名惯大熙朝的学者,且他侍奉父母至孝,十八岁正逢大考曾云:“父母在不远游,吾家父母高堂俱在,不忍远离,顾不愿求取功名。”因而直至中年,父母相互亡故,守完孝之后,才出山应试,而他在乡向父母尽孝之时也不忘勤读向学,阅书多至三十万卷,真真的可谓是学富五车,腹中锦绣,堪为世间读书人之表率。

    云成宣旁边坐的两位,一位就是吏部尚书魏尚书,而另一个则是刑部的侍郎古玉田。吏部尚书不用介绍了,在大熙朝它就相当于宰相,掌管着所有大熙朝三品以下官吏的升职任免。

    至于古玉田是这三人之中权利最小,官位最低的一人,但是他的分量却是极重的,因为此人在外就代表着水臻,古玉田也是考中的进士但是成绩只算是中上等,与其同科的学子们相比实在是算不了什么,但是人家不妨碍人家的运气好呀,这古玉田一考中了进士就投靠了还是皇子的水臻,那时水臻手中却是无人无兵,这个人是第一个投向他的,古田玉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胜在他为人忠厚,且善于刑名,最是熟悉大熙朝的律法,靠着此能却是为水臻铲除了不少的贪官污吏,水臻也甚是爱他的忠厚,因为这样的人你是最不需要去提防。

    只见古玉田扑通一下的就跪在了地上大声的叫道:“皇上臣一定会用心监督每位科考臣工,定不会让皇上烦心。”这人说话就是直,开场直接的就说他要防备,监督所有有关此次科考的官员,却是忘了自己身边这两位也是这次科考的主考官兼主席的阅卷官,难道他也要派人监督着?真真的得罪了人而不知啊!

    “臣一定尽力为皇上取得贤才栋梁。”在看看老魏尚书,他是在官场上呆的惯了的,而且也主持过几次科考,怎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呢,成功了很好可以获得举子门的尊敬还有许多的门生,失败了那就等着被那些书生给骂吧,这不仅仅是名誉要被毁,甚至那仕途也等于做到头了,向他这般年龄说不得明年就得致仕了,门生他早就够多了,又何苦要担如此重任呢!不过在其位,谋其政吧。

    水臻看着下方几人的表情,就知道这几人想着什么,登基三年要说水臻做的最多的就是研究自己朝堂上臣工的个性、心思,因为你只有掌握了他们的心思,对于他一言一行都熟悉无比,这才能让他们好好的为自己所用,更不要说朝堂上还有一部分忠顺的党羽,和忠于自己父皇的老臣,这两股势力加起来绝对的可以震撼朝堂,要不是有魏老尚书,自己潜邸的人根本就不够用。

    要说为君者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当然是知人善任了,而这次水臻对于这次科考重视无比,而以这三人的身份和名望也足以压制那些蠢蠢欲动之人,因为动了魏老尚书那么他的门生故吏是绝对不会饶了他,而动了云成宣那么更好,天下的读书人会用唾沫星子淹死你的,至于三人之中的古田玉他是最放心的,因为古田玉行事最最的谨慎小心,熟读大熙朝刑法的他,是最小心自己的一言一行的,想来今年的科考定是不会生出什么岔子的。

    想了想水臻心中大定,放下一颗石头的他难得的笑道:“如此甚好。”说着又看了看外边的天色申时已至,该是用晚膳的时间遂就留了这三人在宫中用膳。

    皇宫中水臻与大臣商议好了科举事宜,再说说辰玉这边,林辰玉回到家中就开始关门苦读,时间也过的飞快,眨眼间就到了春闱。

    林辰玉带着林安,穿着拆缝衣服,单层鞋袜,将准备好的笔墨用具,一应的物什放上了车后乘车来到考场,考场上那些个举子正排着队一一的被搜检,辰玉看了看前面人真的是好多。

    他排队排了好大一会终于的快要轮到他进场,低头看了看帮自己提东西的林安嘱咐道:“林安待会我进去之后你就回吧。”

    林安听了高声的应喝道:“是,大爷,林安一定会好好的听你的话的,大爷你一定要考的好好的啊。”

    林辰玉摸了摸林安的头,后接过林安手中的物什道:“你啊,顾着自己别给大爷我惹祸,大爷就能考好了。”说的林安直往后缩。

    科举就是为了选拔人才,而此次恩科又是水臻继位以来的第一场科举,因而他不仅是告诫了主考官,更是派了跟多的禁军,搜查的更为严格,且那些被搜出有夹带的人受到的处罚也更是严厉——夺其功名且终身不得再入考场,所以这次的春闱要比往年更加的严格,辰玉好容易找到了自己所在的号舍,考试一共分为三场,第一场考《四书》、《五经》,第二场考的是策论,第三场考的则是史论。

    会试与乡试相同都是九天,而这号房里白日还好说三月春光正好,可是到了夜里就开始冷了起来,辰玉还算好的他带了毡毯,可就是如此等辰玉考完出来后,人也是混混沌沌的,疲累非常,好在林安一早就守在贡院的门口等着接他,见了他出来就立马的跑了过来,扶着他将他扶到马车之上,辰玉也没多说直接的躺倒车上就睡。

    等到辰玉醒后就已经是第二日午时了,他醒来时林安不在,估计这小孩又跑出去玩了,他自己屋子里也是一个人也没有,想来是那些丫头怕惊醒了他吧。

    辰玉踢啦着鞋缓步走到桌旁缓缓的倒了杯茶,这茶还是温热的,想来是刚换没有多久,辰玉心中感觉暖暖的,这些小丫头真真的是心细,自己昨日考完试倒头睡了这么久,刚刚醒来口中确实干渴,而且腹中也是空空的,辰玉端起茶,不急不缓的优雅的喝着,虽说他现在是极渴的,但是他在林府多年林如海对他的教养早已深入骨髓形成了习惯。

    喝过茶辰玉就叫来了小丫头,穿衣梳洗、用过膳之后就去了自己的书房看书,此次会试比起往年要难上几分,但是辰玉自三岁起就用功读书,且又是成年人的思维记忆、思考都不是同龄人可比,而且他还有当时大儒柳愈柳子越这个名师的指导,因而和这些古代的士子比起来却是分毫不差,甚至更强些,所以此次会试他却是不担心自己会落地的,因而就开始用功读书,为下一个月的殿试开始做准备了。

    ☆、临放榜忠顺夜施毒计,示才能九王爷暗入考场

    会试结束后一共有着十天的阅卷时间,然而加上弥封、誊录等阅卷的时间更是少上许多。内帘里一片忙碌,只见所有的阅卷人员包括主考官全都在埋头阅卷。

    魏老尚书一手拿笔,一手拿起自己案上最后的一份卷子,放在了桌案的右方,那卷上赫赫然的写着两个大字:“不中”。

    魏尚书右边的卷子已经堆得很高,右边堪堪是左边的两倍之高,看着大约有两百多份。再看看另外两位主考官案上得“中”的卷子同样的不多,尤其是古玉田因他他为人忠厚,生性严谨,因而最是看不过那些辞藻华丽却言之无物的文章,所以能得他青睐的卷子更是少中之少,看他案上左方所放卷子,那厚薄的层度大概还没有一百。

    大熙朝一共有十八个省,每省来京赶考的举子平均下来都有两百多个,当然如云南、贵州等地因地处偏远、人口稀少、且文人较少,因而乡试定额只是刚过一百甚至更少,而如辰玉所在的苏州省,文人名士可以说是数不胜数,文采高者甚重,且经济繁茂然,民生安定,因此乡试定额却是有两三百之多。

    科举每三年一行,每次科举最终考中的人却是只有那了了的几百之人,说以说每年落地的举子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因而新晋的举人在加上落地的举子齐集京都,一同参加会试,这人数不可谓不多,所以真真的是累坏了所有的阅卷人员。

    然而这科举也是大浪淘沙,在百份卷子中能到同考官手中的荐卷大约只有五六十份,而真正的到主考官面前的卷子就更少了,大概只有三十多份而已。

    阅卷已经接近尾声,今日是阅卷的最后一日,现在只剩下了了的几个同考官还在阅卷。魏老尚书又接过几分卷子一一认真批完,之后就将其分放两边,又等了一会见所有的阅卷官都已停笔。

    “魏尚书,这是我手中通过的卷子,一共有一百三十二份,绩优者五人。”说话的是云成宣。

    另一边站着的古玉田见云成宣将卷子交予了魏尚书也赶忙道:“这是我的卷子,一共九十七份,绩优者两份。”三位主考官中魏老尚书资历最深,朝堂威望也最大,因此三人之中以魏尚书为主。

    魏老尚书将手中试卷收拢好后,开始进行排名,此次考得贡士者一共有三百八十人,

    这三百多的人成为大熙朝的官员那绝对是铁板钉丁的事,但是其将来如何却还是要看他们的名次。

    几人好容易将考生名次排好,魏老尚书将这三百多份的卷子整理好后,又将那些落地的卷子一一整理。

    所有事物整理完毕之后魏尚书站在他的案前道:“众位这几日都辛苦了,如今我等终是不负圣恩,将卷子批阅完毕,就请列位先回自己房中歇息,等明日揭过榜,我一定为尔等请功。”这些阅卷的副考官大多都是有实缺的京官,自然是知道阅卷规矩的——不到最终揭榜不可离开贡院,而且会试结束没有发生任何舞弊之事已经是万幸,所以这些人也个个的如释重负,高兴的像魏老尚书三人辞行。

    副考官走完后,魏老尚书就和古玉田、云成宣三人将试卷一一的放入柜中,然后落锁,所有的事物都整理完毕了,这三人这才走出内帘,此时天色也已经全黑。

    “魏大人、云大人、古大人。”内帘的帘外有十几个禁军把守,这些人见到魏尚书几人出来,纷纷的向三人行礼。

    </p>